短篇言情小说《新娘跑路,我反手拉住丈母娘:你代她!》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林远道苏婉卿林若雪,是作者“月下谈心薄”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书房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许久之后,她终于抬起头。“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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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亲当天,新娘子跑了。喜堂之上,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岳母抓着我的手,
哭得梨花带雨:“贤婿啊,都是我教女无方,你放心,我这就把那个逆女给你抓回来!
”我看着她那张与我未过门的妻子有七分相似的脸,心中怒火翻腾,
一个荒唐的念头油然而生。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扯进怀里,
凑到她耳边低语:“岳母大人,不用找了。古人云,子债父偿,天经地义。女儿跑了,
娘来代嫁,很合理吧?”01鼓乐喧天,吹打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镇北将军萧北辰,此刻就站在这满堂的红绸与宾客中央。
本该是我与丞相府千金林若雪的大喜之日。我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司仪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了半个时辰,汗珠从他额角滚落,声音都在发颤。
“吉时……吉时……”他每说一次,宾客席间那些不加掩饰的窃窃私语就响亮一分。
我能清晰地捕捉到那些词汇。“临阵脱逃?”“镇北将军的脸,这下可丢尽了。
”“何止是脸,连萧家的门楣都蒙了羞。”我身上的大红喜服,
此刻沉重得如同浸了水的铁甲,压得我喘不过气。视线所及之处,一片刺目的红,
红得像是从战场上流淌下来的鲜血,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对面的角落里,
几位皇子正交头接耳,三皇子唇边挂着毫不遮掩的讥诮。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幸灾乐祸的快意。我紧握的双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镇北军二十万将士的性命我能保住,北境三十六座城池的安危我能扛起。
却扛不住这喜堂之上,一个女人的背叛所带来的奇耻大辱。
就在我快要压制不住体内奔涌的杀气时,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贤婿!贤婿啊!
”是我的岳母,丞相夫人苏婉卿。她穿着一身与这喜庆场合格格不入的素色长裙,发髻微乱,
脸上挂着清晰的泪痕。她扑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都是我教女无方!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萧家!”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
每一个字都透着真切的恐慌与愧疚。“你放心,我这就去,我就是绑,
也要把那个逆女给你绑回来!”她哭得梨花带雨,抬起那张保养得宜的脸,
泪眼婆娑地望着我。这张脸,和林若雪有七分相似。一样的柳叶眉,一样的杏核眼。
只是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份岁月沉淀下的温婉与柔弱。也正是这张脸,
将我胸中燃烧的最后理智彻底焚毁。怒火与屈辱交织成一张巨网,将我死死包裹。
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破土而出。凭什么?凭什么你们林家给了我羞辱,
还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凭什么我萧北辰就要站在这里,任由你们将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宾客们的目光像无数根尖针,扎在我的背上。三皇子那看戏的表情,更是对我无声的凌迟。
报复。我要报复。用最直接、最残忍、最荒唐的方式,把这份羞辱加倍奉还。
我反手握住苏婉卿冰凉的手腕。她的哭声戛然而止,错愕地看着我。我稍一用力,
将她整个人都扯进了怀里。一股成**子特有的淡淡馨香钻入鼻腔,
却丝毫无法安抚我狂暴的心绪。满堂哗然。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一幕惊得站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僵硬与战栗。我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低语。那声音里着冰,也燃着火。“岳母大人,不用找了。”“古人云,
子债父偿,天经地义。”“女儿跑了,娘来代嫁,很合理吧?”苏婉卿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那张与林若雪七分相似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一般的苍白。她猛地抬起头,
眼中是无以复加的震惊与恐惧。我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我松开她的手,
转而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强行将她转向高堂。“吉时已到!
”我冲着早已呆若木鸡的司仪吼了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整个喜堂嗡嗡作响。司仪一个激灵,
魂魄仿佛才归了位。“奏……奏乐!”丝竹管弦之声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
调子都带着几分仓皇与诡异。“一拜天地!”我按着苏婉卿的肩膀,强迫她弯下腰去。
她的身体僵硬如铁,却在我绝对的力量下不得不屈服。“二拜高堂!”主位上,
我萧家老夫人脸色早已铁青,几乎要捏碎手中的龙头拐杖。而另一侧,
本该属于林远道的座位,此刻空空如也。“夫妻对……”司仪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喜堂门口,出现了一个怒不可遏的身影。当朝丞相,林远道。
他显然是听闻消息匆匆赶来,官帽都有些歪斜。“萧北辰!你敢!”他目眦欲裂,
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视线如同在看一个死人。“我为何不敢?
”“你女儿让我萧家颜面扫地,我娶你的夫人冲喜,有何不可?”“林相,
你若想明日朝堂之上,你我兵戎相见,尽管上前来。”我的话音不高,
却带着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煞气。林远道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最终又化为一片灰败。他看着我腰间的佩剑,看着我身后那些身披铠甲、杀气腾腾的亲兵。
他不敢。他知道,此刻被羞辱和怒火冲昏头脑的我,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我收回视线,
不再看他。我扣着苏婉卿的后颈,强迫她转过头来,与我对视。“夫妻对拜!
”我盯着她那双写满惊恐与绝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完成了最后一道指令。在满堂死寂之中,
我按着她的头,与她完成了这荒唐至极的最后一拜。礼成。我,镇北将军萧北辰,
当着全京城皇亲贵胄的面,娶了我的岳母。这场闹剧,终将以一场更大的闹剧收场。
02洞房之内,龙凤喜烛静静燃烧,烛泪蜿蜒滑落,凝固成一滴滴丑陋的蜡油。
空气冷得像冰窖。我坐在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合卺酒。酒液猩红,映着我毫无温度的眼。
苏婉卿就站在不远处,穿着那身被我强行换上的凤冠霞帔,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她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要将自己缩进那宽大的衣袍里。“怎么?”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做了将军夫人,委屈你了?”她的肩膀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过了许久,才传来她细若蚊蚋的声音。“……不敢。”这两个字,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冷笑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火。我站起身,
一步步朝她走去。我的影子在烛光下拉长,将她完全笼罩。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
我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告诉我,林若雪去了哪里?”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波澜。“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若雪她……她只留下一封信,说与你缘分已尽……”“缘分已尽?”我重复着这四个字,
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好一个缘分已尽!”我猛地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来。那张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你以为我信吗?
”“你们丞相府演的这出好戏,真当全天下都是傻子?”我的指尖用力,
她的眉头痛苦地蹙起。“我真的不知道……将军……求你信我……”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我心中一阵烦躁,猛地甩开了她。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顺着墙壁滑坐下去,
将脸埋在双膝间,压抑地啜泣起来。那哭声细细碎碎,像一把钝刀,在我心里来回拉锯。
我烦躁地扯了扯衣领。报复的快意正在一点点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空虚和疲惫。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手腕。
在那截白皙的皓腕上,有一圈颜色很深的陈年伤痕,
像是被绳索之类的东西长年累月捆绑磨损留下的。这伤痕,与她这一身丞相夫人的尊贵身份,
格格不入。我心中闪过疑窦。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我缓缓踱步过去,
在她面前蹲下身。“别哭了。”我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她哭声一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我。“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不知道林若雪的去向?”她用力地摇头,
眼神里是全然的茫然。“好。”我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那我问你,你觉得三皇子这个人,
怎么样?”她明显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这个。“三皇子……殿下……天潢贵胄,
人中龙凤……”她斟酌着词句,说得小心翼翼。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的变化。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可我听说,前些日子,他因为克扣军饷的事,
被御史台参了一本,惹得圣上很不快。”“而那本参他的折子,就是你那位好夫君,
林远道递上去的。”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在她那双看似温顺柔弱的眼眸深处,
闪过了一道快得几乎无法捕捉的、刻骨的恨意。那恨意如此浓烈,如此真实,
完全不像是一个丞相夫人该有的眼神。虽然只有一瞬,但她立刻就垂下眼帘,掩饰了过去。
可我还是看见了。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这个女人,有问题。就在这时,
门外响起了亲兵的禀报声。“将军!”那声音有些急切。“说。”“宫里传来消息,
林大**……她,她和三皇子在一起。”“有人看到,他们一同出城,往南去了。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林若雪,和三皇子私奔了。
那个在朝堂上被林远道狠狠参了一本的三皇子。那个在我大婚之日,对我极尽嘲讽的三皇子。
这一切,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逃婚。这是一个局。一个从一开始就为我,
为整个将军府设下的、充满羞辱与恶意的陷阱。我慢慢地站起身,
低头看着依旧瘫坐在地上的苏婉卿。烛光下,她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那张柔弱无助的脸,此刻在我眼中,变得无比陌生和复杂。她在这场陷阱里,
又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是无辜的棋子,还是……同谋?03第二天清晨的阳光,
没有暖意。将军府的祠堂里,气氛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冽。
我带着苏婉卿来给萧家列祖列宗敬茶,或者说,是来接受审判的。主位上,
祖母紧握着龙头拐杖,一张老脸绷得像一块花岗岩。她的目光如刀,
一遍遍刮在苏婉卿的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我们萧家,世代忠良,
满门英烈。”老夫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没想到,到你这一代,
竟做出如此荒唐无稽之事!”“娶一个……一个半老徐娘,还是自己前岳母!你的脸呢?
”“镇北将军府的脸呢!”她说到最后,猛地将拐杖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苏婉卿跪在蒲团上,捧着茶盘的双手在微微颤抖。
“母亲,北辰他……也是一时情急……”我的母亲试图开口为我辩解,
却被老夫人一个凌厉的眼神给瞪了回去。“你闭嘴!慈母多败儿!”祠堂里的下人们,
一个个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但我能感觉到,那些隐藏在恭敬之下的目光,
充满了好奇、探究,以及丝的轻蔑。他们在看苏婉卿,也在看我。
看我们这对全京城最荒唐的“夫妻”。“新夫人,敬茶吧。”老夫人终于开了口,
语气里没有半分接纳的意思,只有冷漠的程序。苏婉卿抖着手,将茶杯捧起,举过头顶。
“祖母,请喝茶。”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无法掩饰的卑微。老夫人冷哼一声,并没有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婉卿就那么举着茶杯,跪在那里,手臂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茶水的热气,氤氲了她的视线。我看着她的背影,那单薄的肩膀,
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沉重的气氛压垮。我的妹妹,萧月儿,向来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
她走到苏婉卿身边,脸上挂着刁蛮的笑容。“哎呀,嫂嫂,你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是昨晚没伺候好我哥,今天没力气了吗?”这话一出,
几个年轻的丫鬟都忍不住掩嘴偷笑。苏-婉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萧月儿似乎觉得还不够,
她伸出手,看似无意地在茶杯上碰了一下。“啊呀!”滚烫的茶水瞬间倾覆,
尽数浇在了苏婉卿的手背上。“嘶……”苏婉卿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但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连眼泪都强忍着没有掉下来。萧月儿却像是受了惊吓一样,夸张地叫了起来。“嫂嫂,
你没事吧?都怪我,笨手笨脚的!”她嘴上说着抱歉,眼里却全是得意的笑。够了。
我心头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我上前一步,将苏婉卿从地上拉了起来,护在身后。
我的动作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苏婉卿,她也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冷冷地看着萧月儿。“道歉。”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萧月儿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被宠坏的脾气就占了上风。“哥!你凶我?
为了一个外人?”“她把茶水弄洒了,还烫到了我呢!
”她伸出自己那只根本没碰到茶水的手,委屈地嚷嚷。“我再说一遍。”我的耐心已经耗尽。
“向她,道歉。”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从我妹妹,到我母亲,再到那些看戏的下人。
“从今天起,她就是我萧北辰的妻子,是镇北将军府名正言顺的夫人。”“她的身份,
她的脸面,就是我萧北辰的脸面,是将军府的脸面。”“谁敢对她不敬,
就是对我萧北辰不敬,对整个将军府不敬。”“将军府的夫人,还轮不到任何人来欺辱!
”我的声音在祠堂里回荡,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萧月儿被我话里的煞气震慑住了,
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老夫人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却也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我是在立威。不是为了苏婉卿这个人。
而是为了“将军夫人”这个身份。我萧北辰,即便娶的是一个全京城的笑话,
那也是我的女人。我的东西,是好是坏,我自己说了算,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我拉着苏婉卿的手腕,转身离开了祠堂。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手背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我的手掌触碰到那片滚烫的肌肤,心里竟产生了异样的感觉。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正仰头看着我,那双复杂的眼睛里,有感激,有困惑,还有我看不懂的东西。这个女人,
远比我想象的要坚韧。也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04皇帝的宴会,
总是透着一股虚伪的暖意。金碧辉煌的大殿,歌舞升平的假象。名为安抚,实为试探。
这是皇家惯用的伎俩。我带着苏婉卿落座,立刻就成了全场的焦点。那些投来的目光,
或好奇,或轻蔑,或同情,或讥讽,像无数只黏腻的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我面沉如水,
端起酒杯,对周遭的一切视若无睹。苏婉卿坐在我身旁,低眉顺眼,
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她今天穿了一件暗紫色的宫装,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
那份成熟的风韵,在满殿的莺莺燕燕中,竟也别有一番味道。宴会进行到一半,
正主终于登场了。三皇子携着林若雪,姗姗来迟。林若雪换上了一身华贵的宫裙,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神情高傲,仿佛一只斗胜了的孔雀。她挽着三皇子的手臂,眼波流转,
顾盼生辉。他们径直朝着我的方向走来。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片小小的角落,
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萧将军,别来无恙啊。”三皇子率先开口,语调轻浮,
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我甚至懒得抬眼看他。林若雪却不肯罢休。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怨怼和炫耀。“萧将军,我早说过,你我不是一路人。
”“你心里只有你的战功和兵权,是个只懂打打杀杀的粗鄙武夫,根本不知何为怜香惜玉。
”“不像三殿下,他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风花雪月,什么是真正的柔情蜜意。”她的话,
像一根根了毒的针,扎向我的心脏。曾几何时,她也曾仰着脸,满眼崇拜地对我说,
最爱我身上的英雄气概。如今,这英雄气概,却成了她口中的粗鄙。何其可笑。
我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但我没有发作。我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苏婉卿。然后,
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动作。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苏婉卿放在桌上的手。
她的手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我。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应,
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被烫伤的地方。那里已经涂了药,但红肿还未完全消退。
我的动作很轻,很柔。然后,我抬起头,对上了林若雪那张错愕的脸。我笑了。那笑容里,
带着极致的冰冷和嘲讽。“你说的对。”“本将军确实不懂什么风花雪月,也不想懂。
”“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远不如我夫人这般成熟懂事,知冷知热来得实在。”我一边说着,
一边将苏婉卿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你说对吗,夫人?”我侧过头,柔声问她。
苏婉卿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像是被吓到的小鹿,眼神慌乱,
不知所措。而对面的林若雪,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
我会用对她母亲的“宠爱”,来作为回击她的武器。这一击,精准,且致命。
三皇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萧北辰,你不要太过分!”“你这般羞辱若雪,是何用心?
”我终于正眼看他了。“羞辱?”我站起身,高大的身材带给他巨大的压迫感。“三殿下,
你带着我逃跑的未婚妻,在我面前炫耀恩爱,这就不算羞辱了?
”“我镇北军将士在边关抛头颅洒热血,换来京城安宁,
不是为了让某些人拿着克扣下来的军饷去风花雪月的!”“你!
”三皇子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成了猪肝色。“怎么?殿下想跟我比划比划?
”我向前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一股浓烈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三皇子被我的气势所慑,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够了!
”龙椅之上,皇帝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今日是家宴,不是朝堂。
都给朕坐下!”皇帝出来打了圆场,这场闹剧才算收场。三皇子恨恨地瞪了我一眼,
拉着失魂落魄的林若雪,在远处坐下。我重新坐回座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身旁的苏婉卿,从始至终,一言不发。但当我坐下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
似乎离我更近了一些。我侧头看去,她依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只是那放在桌下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她,是在紧张?还是在害怕?
或者……是在兴奋?这场宫宴,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看着不远处脸色阴沉的三皇子和林远道,
心中杀意翻腾。你们的戏,才刚刚开场。我的反击,也才刚刚开始。05夜色深沉,
书房里的灯火却亮如白昼。我坐在案前,看似在翻阅兵书,实则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门外。
白天宫宴上的那一幕,像一颗石子,在我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苏婉卿眼中闪过的那恨意,
绝非偶然。她和林远道之间,必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我,需要知道这个秘密。
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由远及近。来了。我没有抬头,继续盯着手中的书卷。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是苏婉卿。她换下了一身华服,
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寝衣,长发披散,更显得身形单薄。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架前,
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她的目标很明确,径直走向了挂着边防舆图的那面墙。我心中冷笑。
兵防图?她的胆子倒是不小。她伸出手,似乎想要取下那幅图。“夫人深夜到访,
不像是来给我送宵夜的吧?”我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突兀地响起。
苏婉卿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法,停在原地。她缓缓转过身,脸上血色尽失。
“我……我睡不着,随便走走……”她的辩解,苍白无力。“是吗?”我放下兵书,站起身,
缓缓向她走去。“随便走走,就走到我的书房,走到我的兵防图前了?
”“夫人是对行军打仗感兴趣,还是对……我将军府的机密感兴趣?”我每说一句,
就向她走近一步。她被我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书架,退无可退。
“我没有……”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那副柔弱可怜的样子,和之前每一次都如出一辙。
如果是昨天,我或许还会有动摇。但现在,我只觉得虚伪。我不再跟她废话。
我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直接丢在了她面前的地上。“看看这个。”账册摔在地上,摊开来,
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苏婉卿低下头,当她看清账册上的内容时,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本记录林远道多年来贪污受贿、结党营私的罪证。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触目惊心。
“你……你……”她抬起头,震惊地看着我,话都说不完整。这一次,
她眼中不再是伪装的柔弱,而是真真切切的骇然。“还要继续演下去吗?”我俯下身,
与她平视,目光锐利如鹰。“苏婉卿,或者,我该叫你别的名字?”我的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脸上的所有伪装,瞬间崩塌。那双温婉的眼眸里,
不再有柔弱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和一种决绝的疯狂。“你怎么会知道?
”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冷冽,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
你并非林远道的原配。”“你是前朝户部侍郎周文渊唯一的女儿,周晚晴。”“十八年前,
周家满门被诬陷谋逆,抄家灭族,而当时负责查抄你家的,正是你现在的好夫君,林远道。
”我一字一句,揭开那段血淋淋的过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他不是查抄!”她尖声嘶吼,声音凄厉。“他是刽子手!
是他罗织罪名,害死我爹娘,害死我周家上下一百三十口人!”“他强占了我,
将我囚禁在丞相府,让我改名换姓,苟延残喘!”“我活着,就是为了有一天,
能亲手杀了他,为我全家报仇!”压抑了十八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不再是那个温婉柔弱的苏婉卿,而是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周晚晴。我静静地看着她,
心中同样震撼。我原本只是怀疑,命人去查了她的底细,却没想到,
背后竟是如此一桩惊天血案。难怪,她手腕上会有那样的旧伤。那不是绳索,
那是锁链留下的痕迹。林远道,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竟是如此心狠手辣。她发泄了许久,
终于慢慢冷静下来。她擦干眼泪,用一种全新的、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你把这些告诉我,
想做什么?”“很简单。”我站直身体,恢复了镇北将军的冷漠与果决。“敌人的敌人,
就是朋友。”“我帮你报仇,你帮我扳倒林远道和三皇子。”她看着我,
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我凭什么信你?”“就凭,”我指了指地上的账册,“这个东西,
只有我能帮你递到皇上面前。”“也只有我,能让林远道死无葬身之地。”她沉默了。
书房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许久之后,她终于抬起头。“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却重如千钧。“我答应你。”“合作愉快。”我向她伸出手。她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将自己冰凉的手,放在了我的掌心。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初步的、脆弱的,
却又充满了共同目标的盟约,在这深夜的书房里,悄然达成。从这一刻起,
我们不再是荒唐的夫妻,尴尬的女婿和岳母。我们是,盟友。06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
一辆低调的马车就从将军府的侧门驶出,缓缓向着丞相府的方向而去。车内,苏婉卿端坐着,
面色平静,但紧握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这是我们联盟之后,她的第一次行动。回门。
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由头。“记住,你只需将这个消息,
‘无意’间透露给你那个所谓的‘心腹’丫鬟。”我昨夜的叮嘱,还在她耳边回响。
“林远道生性多疑,他不会完全相信你,但他一定会派人去查。”“而我要的,就是他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