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猫眼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婚礼作废:她的绝症诊断书》很棒!林晚晚江屿顾言是本书的主角,《婚礼作废:她的绝症诊断书》简介: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在说我愿意之前,我想给大家分享一段视频,一段关于……我真正的爱情的视频。」我的心,在那一刻……
章节预览
我的婚礼上,新娘林晚晚为了羞辱我,当众播放了她和伴郎在试衣间的不雅视频。
她以为我会崩溃,会祈求,会成为全城的笑柄。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疯狂的表演,然后,
拿出了她的绝症诊断书。「林晚晚,胰腺癌晚期,预估生存期三个月。」
「既然你这么想自由,那我成全你。祝你在剩下的日子里,玩得开心。」
我亲手策划了这场盛大的婚礼,它不是我们爱情的殿堂,
而是我为她精心准备的、最华丽的坟场。正文:01司仪的声音透过顶级音响,
带着恰到好处的磁性与温度,回荡在整个水晶吊灯璀璨的宴会厅里。「现在,让我们问新郎,
陈知节先生,您是否愿意娶您身边这位美丽的新娘,林晚晚女士,无论贫穷还是富贵,
健康还是疾病……」我握着话筒,视线越过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林晚晚今天很美,
洁白的婚纱是欧洲皇室御用设计师的收山之作,头顶的钻石王冠,
是我在一个月前苏富比拍卖会上,花八位数拍下的。她眼里的得意与挑衅几乎要溢出来,
像淬了毒的蜜糖。我微微一笑,正要开口说出那句「我愿意」。「等等!」
林晚晚突然抢过司仪的话筒,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这庄严的流程。
全场宾客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她扬起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在说我愿意之前,我想给大家分享一段视频,
一段关于……我真正的爱情的视频。」我的心,在那一刻,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一块被投入极寒深海的石头,迅速冷却、下沉,然后归于死寂。我甚至还有闲心注意到,
我妈在台下瞬间煞白的脸,和我爸紧皱的眉头。林晚晚给了后台一个信号。
我们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原本循环播放着我们甜蜜婚纱照的画面,瞬间一黑。
几秒钟的寂静后,不堪入目的画面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猛地炸裂在所有宾客眼前。
地点是婚纱店的试衣间。女主角,是穿着半褪婚纱的我的新娘,林晚晚。男主角,
是我最好的兄弟,今天的伴郎,顾言。视频的角度很刁钻,显然是提前设置好的。
高清的镜头将两人交缠的身体、痴迷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顾言……你说,
陈知节那个傻子,看到这段视频会是什么表情?」「他?他当然是跪下来求你别离开他啊。
晚晚,你就是他的命。」「咯咯……我就是喜欢看他那副爱我爱到离不开我的贱样……」
污言秽语,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画面,像病毒一样在整个宴会厅蔓延。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哗然。闪光灯像疯了一样对着我猛按,
要把我此刻的表情,我这个全城最大的输家、最大的笑话,永远定格下来。林晚晚的父母,
那对平日里对我百般讨好的夫妇,此刻已经面如死灰,摇摇欲坠。而顾言,
那个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此刻正站在我的斜后方,脸色惨白,眼神躲闪,
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他以为他赢了。林晚晚也以为她赢了。她放下话筒,走到我面前,
婚纱的裙摆扫过我的皮鞋。她抬起画着精致眼线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
「陈知节,怎么样?惊喜吗?」「你以为你用钱就能买到我的爱?
你以为一场盛大的婚礼就能套住我?」「我告诉你,我爱的人从来都只有顾言!
你不过是我和顾言爱情路上的垫脚石,一个……可怜的提款机!」她笑得花枝乱颤,
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碎的艺术品。「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个窝囊废了。
你还要娶我吗?你敢吗?」她逼近一步,红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让你当个见不得光的备胎。」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爱了八年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我没有愤怒,没有崩溃,
甚至连一丝心痛都感觉不到了。我只是平静地、甚至带着一丝怜悯地看着她。然后,我笑了。
我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不是戒指。是一份医院的诊断报告。
我拿起身边司仪落在地上的话筒,重新站直了身体。在全场死一般的寂czeniu,
我清了清嗓子,用比司仪更清晰、更冷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各位来宾,很抱歉,
让大家看了一场闹剧。」「看来,今天的婚礼,的确是办不下去了。」「不过,在离开之前,
我也有一份礼物,要送给我的‘前新娘’,林晚晚女士。」我展开那张纸,
将它对准了离我最近的一台摄像机,确保屏幕上的内容能被清晰地投射到大屏幕上。
「这是A4纸打印的,可能大家看不清上面的小字。」我顿了顿,
目光锁定在林晚晚瞬间僵硬的脸上。「没关系,我很乐意,为大家念一下。」
02整个宴会厅,静得能听到水晶灯轻微的摇曳声。所有人的呼吸,
似乎都在我展开那张纸的瞬间,被抽空了。林晚晚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眼中的得意与疯狂,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只剩下惊疑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陈知节,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她厉声说道,试图用声音的强度来掩盖内心的不安。我没有理会她,
只是将话筒凑近唇边,用一种宣告判决般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缓缓读出上面的文字。
「患者姓名:林晚晚。」「性别:女。年龄:26岁。」「临床诊断:胰腺癌(晚期),
伴随多发性肝转移。」我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每念出一个字,
林晚晚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影像学所见:胰头部位可见不规则低密度肿块,
大小约4.5cmx3.8cm,边界不清,与周围血管关系密切……」我念得很慢,
很清晰,就像在朗读一篇与我无关的科学报告。那些冰冷的医学术语,
此刻却像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一刀刀剖开林晚晚最后的伪装。
「……肝脏内可见多发类圆形低密度灶,最大直径约2.1cm,考虑转移瘤。」
会场里开始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那些刚才还在兴奋吃瓜、疯狂拍照的记者和宾客,
此刻脸上的表情,从八卦变成了惊悚。他们看着台上那个美丽得不可方物的新娘,
仿佛在看一具已经被宣判了死刑的尸体。「专家会诊意见:肿瘤分期为Ⅳ期,
已失去手术根治机会。建议采取姑息性化疗及对症支持治疗,以延长生存期,改善生活质量。
」我终于念到了最后一行,也是最关键的一行。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全场,
最后精准地落在林晚晚那双已经失去所有神采的瞳孔里。我微微加重了语气,
确保她能听清每一个字。「预估中位生存期:三至六个月。」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林晚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伸出手,指着我,嘴唇嗫嚅着,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不……不可能……你胡说!这是假的!你伪造的!」
她终于嘶吼出声,声音尖锐得像要划破天际。顾言也慌了,他冲上台,
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诊断书,快速地浏览着。
当他看到右下角那鲜红的、无法伪造的协和医院公章和肿瘤科主任医师签名时,他的手一软,
那张纸飘飘悠悠地落在了地上。「晚晚……这……这是真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林晚晚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可怕的诅咒,猛地后退一步,
高跟鞋一崴,穿着那身昂贵婚纱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头顶的钻石王冠也滚落下来,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又讽刺的声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试图将我踩在脚下,此刻却狼狈不堪、如丧家之犬的女人。我的心中,
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我走上前,蹲下身,将那顶王冠捡了起来,
轻轻擦拭掉上面的灰尘。然后,我把它放回了丝绒盒子里。「林晚晚,」我轻声说,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她和身边的顾言听清,「你总说我管着你,不给你自由。」「你总说,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和顾言过上了神仙眷侣的日子。」「现在,我成全你。」
我的目光扫过她绝望的脸,又转向旁边已经六神无主的顾言。「我退出。
这顶你看不上的王冠,我收回。我名下所有的房产、车子、股份,与你再无关系。我们之间,
两清了。」我站起身,将话筒放在地上。「哦,对了。」我走到舞台边缘,
即将踏下台阶的那一刻,我停住脚步,回头看向她。「既然你这么渴望和他在一起,
那我祝你们,在剩下的日子里,玩得开心。」「毕竟,」我笑了,
那是我今天最真心的一个笑容,「时间,不多了。」说完,我不再看她,不再看任何人。
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在无数镜头徒劳的追逐中,我一步一步,
从容地走出了这个我亲手为她搭建的、华丽的坟场。身后,
是林晚晚彻底崩溃的、凄厉的哭喊。那声音,像是为我这段死去的爱情,奏响的最后挽歌。
03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公司。车子在城市的霓虹灯海里漫无目的地穿行,
最后停在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口。我推门进去,深夜的便利店空无一人,
只有店员在昏昏欲睡地打着盹。空气中弥漫着关东煮和速食包子混合的廉价香气。
我走到冰柜前,拿了一罐最冰的可乐。拉开拉环的「嗤啦」声,在寂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股**的甜意,终于让我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的实感。
我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无数个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有我父母的,有公司下属的,
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所谓「朋友」。当然,最多的,是来自林晚晚和顾言家人的。
我一个都没有理会。我点开相册,里面存着上千张照片,几乎全都是林晚晚。她笑的,
她闹的,她生气的,她撒娇的。八年的时光,被浓缩在这些冰冷的像素里。我曾以为,
这些是我的全世界。我从第一张开始看,那是我们刚上大学时,
她在迎新晚会上弹钢琴的样子。白裙子,黑长发,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我就是在那一刻,对她一见钟情。我追了她整整一年。
为她翘课去排队买她喜欢的**版蛋糕,
为她在冬夜里跑遍半个城市只为一碗她随口提起的馄饨,为她跟人打架,
为她写了上百封情书。所有人都说我是天之骄子,可我自己知道,在她面前,
我卑微得像一粒尘埃。后来,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以为我得到了全世界。我把她宠上了天,
她要什么,我给什么。我父母并不喜欢她,觉得她心术不正,目的性太强。
可我被爱情冲昏了头,我觉得他们是偏见。我力排众议,为了她,甚至不惜和家里闹翻。
我以为我付出的所有,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一张一张地删除照片。
删除我们在巴黎铁塔下的拥吻,删除我们在爱琴海边的相拥,删除我们为了庆祝纪念日,
我包下整个游乐场的狂欢。那些曾经让我心跳加速的甜蜜回忆,此刻看来,
只剩下无尽的讽刺。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大概是半年前,
我无意中看到她和顾言手机里暧昧的聊天记录。她解释说,只是开玩笑。我选择了相信她。
或者说,我选择了自欺欺人。再后来,是她越来越频繁的「闺蜜聚会」,
越来越晚的回家时间,和身上偶尔出现的、不属于我的男士香水味。我一次次地为她找借口,
说服自己是我想多了。直到一个月前。那天我提前结束国外的会议,想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却在我们的卧室里,发现了顾言的领带。那一刻,我所有的幻想和自我欺骗,都碎成了粉末。
我没有当场发飙。我只是默默地退了出去,像个小偷一样。那天晚上,
我一个人在车里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没有取消婚礼。相反,
我让婚礼变得更加盛大,更加奢华,邀请了更多的媒体和名流。我要让她站在最高的地方,
然后,再亲手把她推下来。就在我准备这一切的时候,我的私人医生,也是我的发小,李哲,
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告诉我,他在医院的系统里,看到了一个我熟悉的名字。林晚晚。
她因为持续性的腹痛和黄疸,来医院做了个检查。检查结果,
就是我今天在婚礼上念出来的那份报告。李哲问我:「阿节,这事儿……你要告诉她吗?」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我说:「不,别告诉她。」「婚礼,照常举行。」那一刻,我知道,
上天给了我一把最锋利的刀。我删掉了最后一张照片。那是我们的婚纱照。照片里,我英俊,
她美丽,我们依偎在一起,笑得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再见,林晚晚。」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便利店,轻声说。然后,我将手机恢复了出厂设置。八年的爱恨,
上千张照片,无数条信息,就这样,被我亲手抹得一干二净。就像我那段自以为是的爱情,
从未存在过一样。04处理完手机,我感觉浑身轻松。
像是卸下了一个背负了八年的沉重枷锁。我走出便利店,凌晨四点的城市街道空旷而安静。
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传来一个带着浓重睡意的、慵懒的女声。
「陈知节?你最好有天塌下来的大事,不然我明天就去炸了你的公司。」电话那头,是苏晴,
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公司的首席法律顾问。一个把「姐很高贵,男人不配」
刻在脑门上的女人。「天没塌,但我的婚礼塌了。」我语气轻松地说。苏晴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她好像坐了起来。「……你没开玩笑?」
「你看今晚的头条就知道了。」「……**!」苏晴的声音瞬间清醒,拔高了八度,
「我早就跟你说过林晚晚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非不听!现在好了?
绿帽子戴得开心吗?」她的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还行,」我淡淡地说,「尺寸刚刚好。
」苏晴被我噎了一下,半晌才说:「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你可别想不开啊,
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我没事,好得很。」我深吸了一口凌晨清冷的空气,
「找你不是为了让你安慰我,是让你工作。」「工作?现在?凌晨四点?」「对。」
我言简意赅地把我的要求告诉了她,「第一,立刻起草一份声明,
以我个人和公司的名义发布,宣布我与林晚晚解除婚约,婚礼作废。措辞要强硬,要清晰,
要让所有人知道,是她犯错在先。」「第二,清算我名下所有与林晚晚有关的资产。
我们婚前签过协议,但我这些年送她的东西不少,房子、车子、珠宝、股份……能收回来的,
一样不留。收不回来的,就折算成现金,我会让她父母连本带利地吐出来。」「第三,」
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帮我给顾言的公司发一封律师函。
他家公司最近在竞标城南那个项目吧?我们公司也参与。告诉他们,从今天起,
有我陈知节在的地方,他顾家别想拿到任何一个项目。」苏晴在那边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等我说完,她才吹了声口哨。「可以啊,陈知节。我还以为你只会为爱痴狂,
没想到疯起来还挺带劲。」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以前是没必要。」我说,「现在,
是他们逼我的。」「行,这活儿我接了。」苏晴说,「保证给你办得明明白白。
不过……关于林晚晚那个病……」她显然也看到了新闻。「你真的……就这么不管了?」
苏晴的语气有些犹豫。「我为什么要管?」我反问,「是她求着我娶她的吗?
是我逼着她生病的吗?」「我仁至义尽了。从我在婚礼上公布那份诊断书开始,
我就没打算再当那个冤大头。」「她能不能活,活多久,那是她的命,
和她的‘真爱’顾言的事。与我陈知节,再无半点关系。」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心如止水。
或许有人会觉得我冷血,绝情。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早就在那间发现领带的卧室里,
在那场不堪的视频里,被伤得千疮百孔,流干了最后一滴血。现在剩下的,
不过是一具会计算利弊、会保护自己的躯壳。「明白了。」苏晴说,「你好好休息,
剩下的交给我。」挂了电话,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
也终于可以开始,过我自己的人生了。我发动车子,没有回那个充满了我和林晚晚回忆的家,
而是开向了市郊的一处公寓。那是我几年前用自己的私房钱买下的,林晚晚不知道的地方。
我早就为自己,留好了退路。05我在新公寓里睡了整整一天。没有梦,没有回忆,
只是纯粹的、彻底的昏睡。仿佛要把过去八年欠下的觉,一次性补回来。等我再醒来时,
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空旷的客厅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打开手机,苏晴的效率高得惊人。各大新闻门户的头条,已经被我方发布的声明占领。
#陈氏集团总裁陈知节宣布解除婚约,怒斥前未婚妻林晚晚行为不端##世纪婚礼变闹剧,
新娘出轨伴郎证据确凿##陈知节:感谢林女士让我看**相#苏晴的文笔毒辣又精准,
声明里半个脏字没有,却句句诛心。不仅清晰地阐明了林晚晚和顾言的出轨事实,
还隐晦地暗示了林家多年来如何从我这里索取利益。舆论瞬间一边倒。
原本还有些同情林晚晚「身患绝症还被当众羞辱」的圣母言论,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对林晚晚和顾言的唾骂,以及对我「及时止损」、「干得漂亮」
的赞扬。我甚至还多了个「史上最清醒霸总」的称号。我随手点开评论区。「**!这反转!
我还以为霸总是纯情恋爱脑,没想到是钮祜禄·霸总!」「爽!太爽了!
对付**就该用这种办法!让她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那个诊断书简直是神来之pe!
杀人诛心啊!」「心疼陈总,爱了八年,养了八年,结果养出两条白眼狼。」
「只有我好奇那个伴郎吗?抢兄弟的女人,还搞这么一出,简直不是人!」我关掉手机,
心里毫无波澜。这些网络上的喧嚣,于我而言,不过是隔岸观火。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万家灯火,城市的夜景繁华依旧。而这一切,
都再也与林晚晚无关了。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
「……陈知节!你这个畜生!你这个魔鬼!」电话那头,是林晚晚的母亲,张美兰,
歇斯底里的尖叫声。她平日里在我面前那副温婉贤淑、知书达理的模样荡然无存,
只剩下最原始的怨毒和疯狂。「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晚晚!她那么爱你!
你怎么忍心这么毁了她!」我差点笑出声。「林夫人,你确定你说的是你女儿吗?爱我?
在婚纱店试衣间里和我的伴郎翻云覆雨,也叫爱我?」「那……那只是年轻人一时糊涂!」
张美兰强词夺理,「晚晚她心里是有你的!不然她为什么要嫁给你!」「嫁给我,
是为了我陈家的钱,为了我的社会地位,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心。这些话,
需要我把视频原声再放给你听一遍吗?」我的声音冷得像冰。张美兰被我噎住了,
她换了一种策略,开始哭哭啼啼。「阿节……不,知节……就算晚晚有错,
可她现在已经病成这样了……医生说她只剩下几个月了……你就当可怜可怜她,
再帮她一次吧……」「你知道的,我们家为了准备这次婚礼,已经把积蓄都花光了。
后续的治疗费用,我们根本承担不起……」「求求你了,看在你们相爱八年的份上,
救救晚晚吧……」她的哭声听起来那么真切,那么悲伤。如果是在两天前,我或许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恶心。「林夫人,」我打断她,「第一,你们家的积蓄花光,
是因为你们贪得无厌,婚礼的所有开销,我陈家已经全部承担,你们所谓的‘准备’,
不过是给自己添置了多少奢侈品,你自己心里清楚。」「第二,林晚晚的治疗费用,
你们承担不起,可以去找顾言。毕竟,他才是她的‘真爱’,不是吗?」「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一字一句地说。「我和她,没有任何情分了。她的死活,与我无关。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这个号码拉黑。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林家,顾家,
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但那又如何?游戏规则,从现在起,由我来定。
06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投入到工作中。苏晴的团队已经正式入驻我的公司,
开始处理与林家和顾家相关的法律事务。城南的那个项目,原本我们和顾家的公司势均力敌。
但在婚礼闹剧之后,顾家的声誉一落千丈,几个重要的合作伙伴纷纷撤资。
我让团队趁此机会,提出了一个更具吸引力的方案,并动用我父亲的关系,
与项目方高层进行了几次深度沟通。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我倾斜。
而关于林晚晚的资产清算,也进行得有条不紊。我送她的那套市中心的大平层,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苏晴直接派人过去,在林家人反应过来之前,换掉了门锁。
张美兰想进去拿东西,被保安拦在了门外,闹了一场,最后被警察带走了。
那几辆**版的跑车,也都在我的名下,被悉数收回。至于那些珠宝首饰,包包衣服,
都是赠与,虽然收不回来,但苏晴只用了一招,就让林家痛不欲生。
她整理出了一份详细的赠礼清单,附上每一件物品的购买发票,总价值高达九位数。然后,
她以「欺诈性赠与」为由,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要求林晚晚返还等价现金。
这个官司不一定能赢,但足以把林家拖入无尽的诉讼泥潭,让他们不得安宁。这天下午,
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苏晴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大忙人,
给你带了点新乐子。」她把平板电脑扔到我桌上。屏幕上是一段监控视频。
地点是协和医院的肿瘤科病房外。顾言和林晚晚的父亲,林建国,扭打在一起。
林建国揪着顾言的衣领,老泪纵横地嘶吼:「你不是说你爱晚晚吗?
你不是说你会对她负责吗?现在她躺在里面等死,你人呢?」顾言一脸烦躁地推开他。
「我怎么负责?我拿什么负责?她得的是癌症!是无底洞!
你让我把我们全家都卖了去给她治病吗?」「你这个畜生!当初要不是你勾引晚晚,
怎么会闹成现在这样!」「你少血口喷人!是林晚晚自己犯贱!她一边吊着陈知节,
一边又来招惹我!她活该!」两个男人在医院的走廊里,像疯狗一样互相撕咬,
把最后一点体面都撕得粉碎。周围的病人家属指指点点,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怎么样?
」苏晴抱臂靠在桌边,「这出‘真爱无敌’的戏码,精彩吧?」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视频。
「意料之中。」顾言本身就是个投机主义者,他看上林晚晚,
不过是看中她能从我这里得到的好处。如今林晚晚失去了我这个金主,
又成了个需要巨额治疗费用的拖油瓶,他躲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真的负责。
而林建国和张美兰,他们爱的也不是女儿,而是女儿能给他们带来的荣华富贵。
当女儿变成负资产时,他们的第一反应,也是找人甩锅。这一家人,真是绝配。「顾家那边,
已经彻底出局了。」苏晴说,「城南的项目,我们十拿九稳。」「林家那边,也快撑不住了。
我听说林建国已经开始变卖房产,准备给林晚晚化疗。不过,杯水车薪。」「还有,」
苏晴顿了顿,「林晚晚想见你。」「她通过各种渠道联系我,说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我抬起头,看着苏晴。「你觉得,我应该去见她吗?」苏晴耸了耸肩:「从律师的角度,
我不建议。从朋友的角度……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