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带娃岳母老来蹭福?我反手要钱提离婚,她急得跳脚
作者:干饭写文两手抓
主角:张岚王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4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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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干饭写文两手抓”精心编写完成的短篇言情故事,《亲妈带娃岳母老来蹭福?我反手要钱提离婚,她急得跳脚》是这本书的名字,这部新作品最近火爆上线了,故事情节生动感人,主人公:张岚王琴,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非常精彩,小说简介:尤其是在亲情这种被“孝道”包装起来的复杂情感里。在张岚的世界观里,她母亲为她付出的一切都是恩情,如山一般重。而我母亲的付……

章节预览

我妈帮我们带了十年孩子,累出了一身病。岳母游山玩水十年,连孩子长什么样都快忘了。

如今,妻子却跟我说,岳母身体不好,想搬来我们家,让我们给她养老送终。

“我妈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妻子说得理直气壮。我冷笑一声,

拿出计算器:“十年保姆费,一个月八千,总计九十六万。让她先把这笔钱给我妈,

我立马八抬大轿把她接过来。”妻子怒了:“那是我妈,你怎么能这么算钱?

”我看着她:“那就离婚,你净身出户,自己去给你妈尽孝。

”01晚饭的空气沉闷得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灯光是暖黄色的,却照不进任何人心里。

我妈端上最后一盘菜,排骨炖玉米,是儿子林晓最爱吃的。她的手腕上贴着一块狗皮膏药,

走路时右腿明显有点拖沓。“晓晓,多吃点,长高高。

”她笑着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到孙子碗里,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像干涸的河床。

儿子乖巧地点头,大口吃着。我妻子张岚,则心不在焉地划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明暗不定。“妈,你看,我妈这张照片拍得怎么样?”张岚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穿着鲜艳裙子,戴着墨镜和巨大草帽的女人。背景是碧蓝的海水和洁白的沙滩,

笑容灿烂,仿佛生活里没有阴霾。是我的岳母,王琴。“好看。”我嘴里嚼着米饭,

吐出一个毫无温度的词。“她说那边太阳太大了,皮肤都晒黑了点,

让我给她买一套新的护肤品寄过去。”张岚絮絮叨叨地说着。我妈默默地给我们添饭,

一言不发,像个透明的背景板。我看着我妈那双因为常年操劳而关节粗大的手,

再看看手机里岳母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一股无名的火气从胃里烧到喉咙口。“对了,阿默。

”张岚终于放下了手机,正襟危坐,那神情仿佛接下来要宣布的是一件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

“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没作声,只是看着她。“我妈……她最近身体不太好。

”我差点笑出声。一个朋友圈定位遍布全国,上个月还在西双版纳看大象的人,

说自己身体不好?“医生说她需要人照顾,不能再一个人住了。”张岚的眼神有些闪躲。

我放下筷子,动静不大,但桌上的三个人都齐齐看向我。“所以呢?”我问。

“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让她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张岚的声音越来越小,

显然她也知道这个提议有多么荒唐。“我们家,你是指这套一百平米的房子吗?

”我平静地问。“是啊,反正次卧不也空着吗?”她好像找到了一点底气。

“次卧是我妈在住。”我提醒她。“那可以让你妈……让你妈先回老家住一阵子嘛,或者,

或者我们可以在客厅给她搭个床?”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我看着她,

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个跟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女人。我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局促地搓着围裙,低着头说:“没……没事的,我回老家也行,这里有你们照顾晓晓就行。

”儿子抬头看看我,又看看他奶奶,茫然地问:“奶奶要走吗?”这句话像一根针,

扎在我心脏最软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重新拿起手机。我没有看张岚,

而是打开了手机上的计算器应用。清脆的按键音在寂静的餐厅里一下,一下,格外刺耳。

“你干什么?”张岚不解地问。我没理她,自顾自地按着。“一个月保姆费,

按市场上最低标准,育儿嫂,八千块,不算过分吧?”“一年是九万六。”“十年,

就是九十六万。”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清晰地显示着“960000”这个数字。

“什么意思?”张岚的眉头紧紧皱起。“意思很简单。”我抬起眼,

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她伪装的镇定,“这十年,我妈在我们家,带孩子,做饭,搞卫生,

全年无休。她没去跳过一次广场舞,没跟她的老姐妹出去旅游过一天。她把她的退休生活,

全都折算成了这九十六万,甚至更多。”“现在,你妈,那个游山玩水了十年,

连自己外孙长什么样都快忘了的女人,想来养老了?”“可以。”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让张岚的脸瞬间血色尽失。“让你妈,先把这九十六万,打到我妈卡上。我一分钱不要,

这钱,是我妈应得的。”“钱到账,我立马清扫房间,八抬大轿,把她老人家接过来,

当祖宗一样供着。”“林默!你疯了!”张岚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那是我妈!你怎么能这么算钱?你这是在侮辱她!”“侮辱?”我冷笑一声,站起身,

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她,“她在我妈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是侮辱?

她心安理得享受着我妈的劳动成果,供养她游山玩水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亏心?

”“我妈把我养这么大不容易!”她吼道,眼眶都红了。“那我妈呢?

我妈就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她没有养我吗?她没有自己的生活吗?”我的声音也扬了起来,

“我告诉你张岚,这个世界上,谁都没有义务去惯着一个成年巨婴!”“你……你不可理喻!

”“给你两个选择。”我懒得再跟她争辩,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一,让你妈拿出这笔钱。

”“二,我们离婚。房子和孩子归我,你净身出户,然后你就可以毫无负担地,

自己一个人去给你那个金贵的妈尽孝了。”整个餐厅死一般的寂静。我妈呆住了,

儿子吓得快要哭了。张岚瞪大眼睛看着我,满脸的难以置信。她可能从未想过,

那个一向在她面前温和忍让的我,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02我的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

闪过这十年的画面。十年前,张岚怀孕,我妈二话不说,

关掉了在老家经营了半辈子的小卖部,带着一个蛇皮袋的行李就来了城里。

那时候我们刚买了房,手头紧,请不起月嫂。是她,一个农村来的老太太,

笨拙地学着给新生儿洗澡,拍嗝,换尿布。多少个夜晚,孩子一哭,

她就立刻从旁边的小床上弹起来,比我们这两个亲生父母反应还快。我记得有一次,

儿子半夜发高烧,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根本打不到车。是我妈,用一块塑料布裹着孩子,

和我一起,深一脚浅一脚地跑了三条街才到医院。到了医院,她自己全身都湿透了,

还在不停地搓着孙子冰冷的小脚,嘴里念叨着:“我的乖孙,别怕,奶奶在。”她的腰椎病,

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根。孩子大一点了,开始上幼儿园,上小学。每天早上六点,

我妈准时起床,做好我们一家三口的早饭。然后送孙子上学,自己去菜市场买菜,

回来打扫卫生,洗一家人的衣服。下午四点,又准时出现在校门口,接回孙子,

辅导他做作业。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就像一台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不知疲倦地运转着。

她的世界里,只有这个家,只有我们。而我的岳母王琴呢?这十年,

她活成了所有退休大妈羡慕的样子。我点开她的朋友圈,那是一部精彩的个人旅游纪录片。

第一年,她在海南三亚,穿着泳衣,背景是椰林树影。配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第二年,

她在云南丽江,披着民族风的披肩,在古城的石板路上回眸一笑。配文:寻找诗和远方。

第三年,她去了**,在布达拉宫前双手合十,神情肃穆。配文:涤荡心灵的朝圣之旅。

第四年,泰国。第五年,马尔代夫。第六年,欧洲十国游。……她的朋友圈里,有美食,

有美景,有各种一起旅游的“好姐妹”。唯一的共同点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她的外孙。哦,

不对,出现过一次。是在儿子满月的时候,她来了一趟,抱着孩子拍了张合影,

发了个朋友圈。配文是:我的小宝贝,姥姥爱你哦。配了个亲吻的表情。然后当天下午,

就坐飞机走了,说是跟牌友约好了去打麻将。那张照片,她甚至把我妈给截掉了,

因为她说我妈穿得太土,影响画面美感。我当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把那条朋友圈截了图,

存了下来。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但我记性很好。我记得儿子第一次开口叫人,

叫的是“奶奶”。我记得儿子第一次学走路,是我妈弓着背,张开双臂护在前面。

我记得儿子每一次开家长会,都是我妈去的,因为我和张岚都要上班。老师甚至一度以为,

我妈才是孩子的亲妈。而王琴,她这十年里,给孩子打过几个电话?不超过五个。

每次都是那几句:“喂,是晓晓吗?我是姥姥呀,最近乖不乖呀?要听爸爸妈妈的话哦。

好了,姥姥要去跳舞了,挂了啊。”她甚至连孩子上几年级都不知道。这就是对比。残酷,

又现实。一边是燃尽自己,照亮我们的母亲。一边是精致利己,

吸食着我们血肉去供养自己潇洒人生的岳母。现在,那个享福享了十年的人,说她累了,

玩不动了,要来摘果子了。凭什么?就凭她生了张岚吗?那不是她应该做的吗?

难道她生下孩子,不是为了养儿防老,不是一场对未来的投资吗?现在,

是她收获投资回报的时候了。但这笔回报,不应该由我和我的母亲来支付。

我的脑海里无比清晰。我的决定,无比正确。我看着张岚那张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扭曲的脸,

心里没有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十年夫妻,我以为我们是风雨同舟的伙伴。到头来才发现,

我们不过是搭伙过日子的陌生人。她的心,从来没有真正地和这个小家,和我的母亲,

连在一起过。03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或者说,是我被赶到了书房。

张岚的哭声断断续续从主卧传来,夹杂着压抑的控诉。“林默,你没有心!

”“我妈把我拉扯大多不容易,你就这么对她?”“你就是个白眼狼!

”我躺在狭窄的沙发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硬。

我没有去跟她争吵,因为我知道,毫无意义。一个人的认知是根深蒂固的,

尤其是在亲情这种被“孝道”包装起来的复杂情感里。在张岚的世界观里,

她母亲为她付出的一切都是恩情,如山一般重。而我母亲的付出,则是理所应当,

是作为婆婆的“本分”。这种双重标准,荒谬得可笑。大概到了半夜,主卧的哭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她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不用猜,我也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呜呜呜……”“他……他说要你拿出九十六万才让你来……”“他还说……要跟我离婚,

让我净身出户……”张岚的哭诉充满了委屈和煽动性,

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恶毒丈夫欺负的可怜女儿。紧接着,

一个尖利的女声从手机听筒里隐约传来,即便隔着一扇门,

那股刻薄和撒泼的味道也刺透了空气。“什么?他敢!这个天杀的!是要逼死我啊!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养了个女儿,嫁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岚岚你别怕,

妈明天就过去!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把我这个老太婆扫地出门!”是王琴的声音。果然,

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先是哭天抢地,扮演受害者,然后是煽动女儿的情绪,

最后是宣告要上门“主持公道”。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显然是惯用伎俩。我闭上眼睛,

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在电话那头捶胸顿足,义愤填膺的模样。可笑。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最擅长的就是将自己包装成无辜的羔羊。电话挂断了。屋子里恢复了寂静。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第二天,我照常起床,给我妈和儿子做早餐。我妈眼圈发黑,

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好。她看到我,欲言又止。“妈,你什么都别想,也什么都别说。

”我把一碗小米粥放到她面前,“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她点点头,眼眶红了。张岚没有出来吃早饭。我送完儿子上学,回到家,她已经收拾妥当,

化了精致的妆,准备去上班。她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仇人。“林默,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我妈今天会来。你要是敢对她不敬,我们俩就彻底完了。”她撂下这句狠话,踩着高跟鞋,

“嗒嗒嗒”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荒芜。完了?或许,从她提出那个要求开始,

我们就已经完了。我没有去上班,跟公司请了假。我知道,今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泡了一壶茶,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即将登门的“刽子手”。

那个即将用“亲情”这把最锋利的刀,来凌迟我们这个小家的女人。

04门铃是在上午十点钟响起的。尖锐,急促,一下接着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闯入力。

我妈正在厨房洗碗,听到门**,身体明显一僵。“我去开。”我按住她的肩膀,

示意她安心。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向外看去。王琴站在门口,身后是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她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连衣裙,烫着精致的卷发,脸上画着浓妆,只是眼角通红,

一副刚刚哭过的样子。张岚没有陪她来,看来是想让她自己来打头阵。我打开了门。

王琴一看到我,酝酿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哎哟!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一**就想往地上坐,做出撒泼的经典起手式。我往旁边让了一步,她坐了个空,

差点摔倒。她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林默!你个没良心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进门!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死在你家门口!”她嚎啕着,

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楼道里已经有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妈,地上凉,有什么事,

进来说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以为我服软了,立刻收了哭声,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白了我一眼,自己拖着行李箱就往里走。那姿态,不像是个客人,

倒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家。我妈从厨房出来,局促地喊了一声:“亲家母,你来了。

”王琴把行李箱往玄关一放,理都没理我妈,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坐下,

开始打量着整个屋子。“这屋子也太小了,怎么住啊。”她皱着眉头,满脸嫌弃。

“那窗帘颜色也太土了,改天换个新的。”“哎,亲家母,”她终于把目光转向我妈,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下人,“我坐车坐得渴了,给我倒杯水,要温的,加点蜂蜜。

”她那颐指气使的模样,俨然一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妈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就是这个瞬间。我胸中积压了一夜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爆发,

而是一种冰冷的,决绝的愤怒。我走到王琴面前,她还翘着二郎腿,等着我妈去给她倒水。

“想喝水是吗?”我问。“废话!”她没好气地说。“厨房在那边,杯子在橱柜里,

饮水机在墙角。”我指了指方向,平静地说,“自己去倒。”王琴的表情凝固了。

她大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丈母娘!”“在我家里,你只是个客人。”我看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客人,就要有客人的样子。”“反了!真是反了天了!”她气得浑身发抖,

“张岚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了,这房子是我女儿的,我住定了!

”“你的女儿?”我笑了,“房产证上写的是我林默的名字,首付是我爸妈出的,

这十年房贷是我一个人还的。跟你女儿,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你……你这是要赶我走?”她色厉内荏地问。我没有回答她。我转身走到玄关,打开门。

然后,我弯下腰,拎起她那两个巨大的行李箱。“你干什么!你放下!

”王琴尖叫着冲过来想阻止我。我没理她,径直走到门口,手臂一扬,

将两个箱子全都扔到了门外的楼道里。箱子撞在墙上,发出“哐当”的巨响。

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扣被撞开,里面的衣服、化妆品洒了一地。五颜六色,狼藉一片。

“我的东西!”王琴发出一声惨叫。“现在,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指着门外,声音冷得不带温度。“你……你……”王琴指着我,气得话都说不完整。

我妈吓坏了,跑过来拉我的胳膊:“阿默,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妈,你别管。

”我拨开她的手,目光始终锁定在王琴身上,“今天,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王琴看着我冰冷的眼神,终于感到了恐惧。她大概终于明白,我不是在开玩笑,

也不是在吓唬她。楼道里看热闹的邻居越来越多,对着她和散落一地的东西指指点点。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终于挂不住了。“好……好你个林默!”她撂下一句狠话,

“你给我等着!我饶不了你!”她狼狈地蹲下身,手忙脚乱地把散落的东西往箱子里塞。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将所有的喧嚣和丑陋,都隔绝在了门外。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在门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妈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阿默,

你这又是何苦呢?”05把王琴赶走,只是战争的开始。下午,

我的手机就成了亲戚们的“热线电话”。第一个打来的是张岚的舅舅,王琴的亲哥哥。“喂,

是林默吗?我是你舅舅啊。”电话一接通,就是一副长辈说教的口吻。

“我听说你把王琴赶出门了?你这孩子,怎么能干这么混账的事呢!”“家和万事兴,

懂不懂?她是你长辈,就算有什么不对,你也得让着她,

孝顺长辈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平静地问:“舅舅,

说完了吗?”对方愣了一下:“啊?”“说完了我跟您说两句。第一,她不是我长辈,

她只是我前妻的母亲。第二,您这么大度,这么讲传统美德,要不您把她接您家去孝顺?

我保证不拦着,每个月我还给您打一千块钱生活费,算我替张岚尽孝了,您看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足足有半分钟,

他才悻悻地说:“我……我那不是地方小嘛……”“地方小就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十分钟,电话又响了。这次是张岚的姨妈。“小林啊,我是姨妈呀。

你跟岚岚怎么回事啊?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别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

”她的声音听起来要温和一些,走的是怀柔路线。“你一个大男人,心胸要开阔一点嘛。

王琴她就是那个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其实没什么坏心思的。你就多担待一点,把她接回来,

别让邻居看了笑话,也别让你和岚岚的家庭毁了啊。”“姨妈。”我打断她的话,

“您觉得您外甥女一个人伺候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老太太,辛不辛苦?”“啊?

这……肯定辛苦啊。”“那您觉得,我妈一个人,伺候我们一家三口,还带个孩子,

一伺候就是十年,辛不辛苦?”“这……当然也辛苦。

”“那我凭什么要让我妈受了十年的苦,再去给我那个十年没尽过一天责任的岳母当牛做马?

就因为您一句‘心胸开阔’?”我又问她:“姨妈,要不您把她接过去?您跟她姐妹情深,

照顾起来肯定比我这个外人要方便得多。您放心,生活费我照给,一分不少。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我……我血压高,也得人照顾呢……”“那您好好休息。

”我再次挂断了电话。接下来,三姑六婆,表哥表嫂,车轮战一样轮番上阵。

有指责我“不大度”的。有劝我“为了孩子”的。有分析“离婚对谁都没好处”的。

他们每个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义正言辞地对我进行审判。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

破坏家庭和谐的罪人。而王琴,那个自私自利的女人,在他们的口中,

成了一个值得同情的可怜长辈。我对每一个人的回复,都只有那一句。“谁劝我大度,

谁就把她接去养,我每个月给一千生活费。”这句话像一个魔咒。

它瞬间就撕下了那些亲戚们“为了你好”的虚伪面具,暴露出他们真实的嘴脸。没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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