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司竟是我准媳妇?我扔下辞职信后她全家跪了
作者:真武七式的蛇天磊
主角:严沁景琛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4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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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小说《新上司竟是我准媳妇?我扔下辞职信后她全家跪了》,小说主角是严沁景琛,文章充满激情,细节描写到位,一看就上瘾。小说内容节选这不叫屈服,这叫蛰伏。就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在发起致命一击前,会先将自己伪装成无害的模样。从那天起,我变了。在公司,我对……

章节预览

新官上任,我的新上司用我杀鸡儆猴。我咽下这口气,誓要让她付出百倍代价。谁知回家,

她竟在我家客厅与我爸谈笑风生。我爸拉着她的手,冲我慈爱地说:“这是你未来媳妇,

以后公司家里都听她的。”复仇的火焰瞬间被浇灭,只剩下荒唐。

我扔下辞职报告:“那就从今天起,各不相干!”01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只剩下死寂。中央空调无声地吐着冷气,吹在**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寒意。

所有人都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罪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所有人的心上,清脆,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严沁,

我们的新任副总,空降的第一天。她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

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她的目光在会议室里缓缓扫过,像探照灯一样,

被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绷紧了后背。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严景琛。”她开口,

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有半分温度。我心头一跳,抬起头。“你负责的‘新星计划’,

我看了。”她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指尖在上面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份充满了冗余环节和自我感动的方案,这就是你交出来的东西?”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新星计划”是我耗费了近三个月的心血,带领团队没日没夜打磨出来的项目,

是公司下半年的重中之重。我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严总,

这个项目我们经过了详细的市场调研,每一个环节都是……”“我不需要解释,只需要结果。

”她冷漠地打断我,眼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你熬夜做的市场调研,在我看来一文不值。

你引以为傲的创意,不过是年轻人好高骛远的幻想。”她将那份凝聚了我无数心血的报告,

轻飘飘地扔在桌子中央。“这个项目,从今天起,叫停。”“里面的核心创意,

所谓的用户情感链接模块,即刻废除。”轰!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液直冲头顶。

她废除的,正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最引以为傲的部分!那是我整个项目的灵魂!

我死死地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

但要把力气用在对的地方。”她看着我濒临爆发的样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

“与其花时间做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不如想想怎么提高效率,为公司创造实实在在的价值。

”“我来这里,不是开慈善堂,养一些只会做梦的闲人。”全场死寂。

所有同事的目光都黏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里混杂着同情、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幸灾乐祸。我是那只被宰给猴看的鸡。而她,

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刽子手。会议在一片压抑到极致的气氛中结束。严沁宣布,

我需要为项目叫停造成的资源浪费,写一份公开检讨,并在全公司通报。我僵在座位上,

看着她踩着高跟鞋,带着胜利者的姿态,昂首离去。那挺拔的背影,在我眼里,无比刺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辱感和滔天怒火在我胸中冲撞,几乎要将我整个人焚烧殆尽。我发誓,

严沁,今天的羞辱,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奉还!我没有回办公室,连东西都懒得收拾,

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公司大楼。引擎的轰鸣声像是我内心的咆哮,我只想快点回家,

找个地方发泄这满腔的无处安放的怒火。我甚至已经想好了,今晚就开始,

我要动用我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去查她!把她的底细翻个底朝天,我就不信,

一个空降的副总,能干净到哪里去!我要找到她的黑料,她的把柄,然后,

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给她致命一击!02车子在别墅门口一个急刹停下。

我带着一身戾气推开家门,准备迎接我的,本该是安静的客厅和保姆准备好的晚餐。然而,

客厅里却传来一阵久违的欢声笑语。是我爸的声音。他很少这么开怀地笑,尤其是在我面前。

我心里的怒火被这阵笑声浇熄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委屈。工作上受了天大的委屈,

回到家,或许可以向父亲倾诉一下。我换了鞋,朝客厅走去。“爸,我回来了。”客厅里,

我爸正坐在沙发主位上,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慈爱笑容。而在他的对面,

坐着一个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严沁。

她脱下了在公司那身充满攻击性的西装,换上了一条得体的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脸上带着端庄得体的微笑,正姿态优雅地为我爸续茶。

那个在公司里冷若冰霜、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此刻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温婉贤淑。看到我,

她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玩味,但瞬间就被完美的笑容所取代。“景琛回来了。

”她甚至主动跟我打了招呼,声音轻柔,仿佛我们不是刚刚在会议室里针锋相对的仇敌。

我爸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他兴奋地朝我招手。“景琛,快过来!给你介绍一下!

”我僵硬地走过去,大脑一片混乱。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和我爸是什么关系?

我爸拉起严沁的手,那姿态亲昵得让我心惊。他转向我,用一种宣布天大喜事的语气,

笑容满面地说道:“景琛,这是你严沁姐,以后,就是你的媳妇了!

”“我已经和你严沁姐说好了,以后公司的事,家里的事,都听她的!”“媳妇”两个字,

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的公文包“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文件散落一地。我看着我爸脸上那张慈祥的笑脸,

看着严沁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扭曲而荒诞。几分钟前,

我还在心里发誓要让她付出惨痛代价。几分钟后,我爸却告诉我,她是我未来的妻子,

是我下半辈子要共度一生的人。我胸中那刚刚燃起的熊熊复仇火焰,被这盆掺着冰碴的冷水,

浇了个透心凉。不,不止是浇灭。是连火星都被这极致的荒诞感给彻底淹没了。

我甚至感觉不到愤怒,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崩溃。严沁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

依旧保持着那完美的微笑,她微微侧头,用一种听起来很委屈,

实则充满了挑衅的语气对我爸说:“严伯父,您看,景琛好像不怎么欢迎我呢。

”我爸的脸立刻板了起来,刚刚的慈爱荡然无存,他对着我厉声呵斥:“你这是什么态度!

没看到小沁在这里吗?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我抬起眼,

对上严沁的目光。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我清晰地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得意。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胜利者的得意。她不仅在公司里将我踩在脚下,如今,

更是以一种我无法反抗的姿态,侵入了我的家庭,我的生活。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关在透明笼子里的困兽,而她,就是那个拿着钥匙,

在笼子外欣赏我垂死挣扎的看客。屈辱感,比在会议室里强烈百倍,再次将我吞没。

眼前的一切,都像一场精心编排的、只为我一个人上演的荒唐剧。而我,

是那个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可悲又可笑的小丑。03胸腔里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冰冷。我弯下腰,没有去捡那些散落的文件,

而是将手伸进公文包里,掏出了另一份东西。那是我在从公司冲回来的路上,

就已经在脑子里草拟了无数遍的辞职报告。我本想用它来表达我的不屈,我的**。现在,

它有了新的意义。我将那份辞职报告,重重地摔在茶几上。薄薄的几张A4纸,

却发出了震耳的声响,像一声决裂的宣告。“既然这样,那就从今天起,各不相干!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爸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

又由青转紫,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勃然大怒:“反了你!严景琛,

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公司是你家的,你敢辞职?!”他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

“家?”我冷笑一声,目光直直地看向他,“这个家,还有我说话的地方吗?

”严沁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茶叶,然后抿了一口。她的动作优雅至极,

仿佛我们父子间的激烈冲突,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戏剧。“景琛,

辞职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她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却每个字都像针,

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你这样做,难道是想让严伯父失望吗?他这么大年纪了,

你忍心气他吗?”好一个“为了你爸好”。她轻而易举地就将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把我衬托成了一个不懂事、不孝顺的逆子。我盯着她那张看似无辜的脸,

眼中燃起了新的怒火。“我宁愿一无所有,也绝不接受这种荒唐的安排!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是我的底线。“我看你是被鬼迷了心窍!

”我爸气得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我吼道,“小沁哪里不好?她能力出众,

是为了公司好,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为了公司好?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把我的心血当垃圾一样扔掉,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

这就是为了公司好?”“那只是正常的业务调整!是你不服从管理!

”我爸的逻辑已经被严沁完全同化。严沁见状,适时地站起身,走到我爸身边,

轻轻地扶住他的胳膊,柔声劝道:“严伯父,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也许景琛只是一时想不开,还需要时间适应。”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我,

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十足。仿佛在说:你看,这个家里,现在谁说了算。我爸被她这么一劝,

火气稍稍降了些,但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他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严沁立刻熟练地帮他顺着背,尽显一个“未来儿媳”的孝顺和体贴。而我,那个亲生儿子,

就这么站着,像一个冷血无情的罪人。我看着眼前这幅“父慈女孝”的画面,

心中的绝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种彻骨的寒意。这个家,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身后传来我爸气急败坏的吼声,和严沁故作担忧的劝慰。

我没有回头。这一刻,我心中没有了犹豫,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意。我必须离开,

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哪怕鱼死网破。04我的辞职报告,

最终还是被我爸亲手撕成了碎片。他用最简单也最粗暴的方式,断了我的退路。

“你要是敢走出这个家门,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公司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我所有的财产,以后都给小沁!”我爸的咆哮在我耳边回荡,伴随着他剧烈的咳嗽声。

严沁站在一旁,眼神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我最终还是没能走出去。不是因为财产,而是因为我看着父亲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和他捂着胸口痛苦的样子,我终究还是心软了。他是我的父亲,无论他多么专制,

多么不讲理。我被迫接受了现实。第二天,我回到公司,像一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那个昨天还叫嚣着要报复的严景琛,

今天还不是乖乖回来上班了。我走进严沁的办公室,递交我的检讨。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看到我,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想通了?”她接过检不检讨都无所谓的纸张,

随手放在一边。我低着头,用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恭顺的语气说:“想通了,严总。

昨天是我太冲动,不理解您的良苦用心。”“哦?”她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转变很感兴趣,

“说说看,我有什么良苦用心?”“您是为了公司好,也是为了我好。

”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鞭策我,才能让我更快地成长。

”严沁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虽然转瞬即逝。“你能这么想,很好。

”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去工作吧,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我从她的办公室退出来,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恭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寂。屈服?不,

这不叫屈服,这叫蛰伏。就像一条被激怒的毒蛇,在发起致命一击前,

会先将自己伪装成无害的模样。从那天起,我变了。在公司,我对严沁言听计从,她指东,

我绝不往西。她让我整理冗杂的数据,我就通宵达旦地做;她让我去对接最难缠的客户,

我就笑脸相迎地去。我像一个被打断了脊梁骨的职员,失去了所有的锐气和斗志。

严沁似乎对我的“识时务”非常满意,对我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尖锐,变得温和了一些。

但这只是表面。暗地里,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我利用职务之便,

开始仔细查阅公司内部所有关于严沁的资料。她的任命文件,她的背景履历,

她经手的每一个项目。我发现,她的履历干净得令人起疑。毕业于世界顶尖名校,

曾在华尔街最顶级的投行工作,履历完美无缺,没有任何污点,

仿佛是教科书里走出来的商业精英。这样一个凭空出现的天才,

为什么会屈尊来到我们这个规模并不算顶尖的家族企业?

而且还是以一种近乎“下嫁”的方式,要成为我的未婚妻?这不合逻辑。

我开始私下联系我的一些老同学和业界的朋友,旁敲侧击地打听严沁的过往。“严沁?

听说过,华尔街回来的狠角色,但具体在哪家公司,做了些什么,好像没人说得清,

神秘得很。”“她好像和北城那个姓陆的商业大鳄有点关系,但只是传闻。”线索很模糊,

但都指向了一点:她的背景,绝不像履历上写的那么简单。而在家里,

严沁也开始以“未来女主人”的姿态,全面介入我的生活。她会以关心我爸身体为由,

周末住到我们家。她会对我穿什么衣服,交什么朋友,提出“建议”。“景琛,

你这件衬衫颜色太跳了,不稳重。”“我听伯父说你那个朋友是开酒吧的?这种圈子,

还是少接触为好。”她甚至会走进我的房间,帮我“整理”书架。我没有反抗,

甚至对她表现出“感谢”。我任由她在我面前展示她的控制欲,

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生活极度自律,每天早起晨跑,喝黑咖啡,

看财经新闻。她不抽烟,不喝酒,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她像一个精密的机器,

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我利用周末的时间,借口出差,

亲自去了她履历上提到的几个城市,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结果总是一无所获。

所有与她相关的记录,都被抹得干干净净。这让我更加确定,她的背后,

一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躺在床上,

回想着白天在公司她对我颐指气使的模样,回想着在家里她对我爸嘘寒问暖的虚伪,

心中的怒火就无法抑制地燃烧。严沁,你到底是谁?你来我们家,到底想干什么?

我闭上眼睛,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忍耐。蛰伏,只是为了更凌厉的反击。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05我的“蛰伏”并没有换来安宁,反而让严沁的压制变本加厉。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在公司,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全面展开。

她以“优化人力资源配置”为名,将我从我最熟悉的核心项目部,

调到了一个边缘化的市场支持部。美其名曰“让你从不同角度了解公司业务”,实际上,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整理客户投诉、撰写一些无关痛痒的宣传稿,彻底成了一个打杂的。

曾经跟着我一起打拼的团队成员,被她分拆得七零八落,安**了她自己的人。会议上,

她不再直接点名批评我,而是换了一种更高级的羞辱方式。“市场支持部这个季度的报告,

写得太空洞,缺乏大局观。”她会环视全场,最后目光轻飘飘地落在我身上,“景琛,

你在这个部门,应该多带带他们,年轻人看问题还是太浅薄。

”我明明比部门里大部分人都资深,她却用一种前辈教训晚辈的口吻,公开质疑我的能力,

让我威信扫地。家庭,成了她的另一个战场。她搬进我家的频率越来越高,从一开始的周末,

到后来一周有三四天都住在这里。她以“为了严伯父的健康”为由,

辞退了在我家工作了十几年的保姆,换成了她自己找来的营养师和家政。从此,

餐桌上再也见不到我爸爱吃的红烧肉,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份精准计算了卡路里的“健康餐”。

我爸起初还有些不习惯,但在严沁“这都是为了您的身体好,

高血压要控制饮食”的温柔攻势下,很快就缴械投降,

甚至反过来劝我:“小沁也是一片好心,你要多理解她。”她开始插手我的私人社交。

有一次,我约了发小晚上一起喝酒,严沁在我出门前拦住了我。“景琛,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笑得温和,“严伯父已经睡了,家里太安静,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但我还是取消了约会,留在了家里。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走了,第二天我爸听到的版本一定是“景琛深夜还在外面花天酒地,

一点也不让人省心”。她就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工作到生活,将我牢牢地困在中央,

并且还在不断地收紧。我试图像父亲揭示她的野心。有一次晚饭后,

我鼓起勇气对我爸说:“爸,你不觉得严沁对公司的掌控欲太强了吗?她最近的几个决策,

风险都很高,不符合我们公司一贯稳健的风格。”我爸放下手里的报纸,皱起了眉头:“景,

你在胡说什么?小沁的能力有目共睹,公司在她来了之后,业绩肉眼可见地在增长。

你是不是因为之前她批评了你,就对她有成见?”“我没有成见!爸,她……”“够了!

”我爸打断我,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肚鸡肠!一个大男人,

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小沁是个好姑娘,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家好,你要多跟她学学!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在父亲眼里,我已经成了一个嫉贤妒能、心胸狭窄的小人。

而严沁,则是那个完美无缺、一心为公的圣人。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无论是在公司,

还是在家里,我都像一个孤立无援的士兵,独自面对着装备精良的强大敌人,而我的身后,

本该是我的盟友的父亲,却把枪口对准了我。一天深夜,我起夜喝水,路过书房,

听到里面传来严沁压低了的声音。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贴在门边。她在打电话。

“……那个合同的B条款必须改,把违约责任方,完全指向我们。”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是公司最近在谈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合作,她居然要把所有的风险都揽到自己公司身上?

这是什么操作?“……你放心,严景琛那个蠢货,现在被我按在市场部写公关稿,

翻不起什么浪。至于他爸……那个老头子,已经被我哄得服服帖帖了。”她的语气里,

充满了不屑和冷酷,与白天在我爸面前的温婉判若两人。“等这个项目亏损的消息爆出来,

董事会的那些老家伙自然会对严家的管理能力产生怀疑,到时候……”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

但我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一个圈套!一个针对我们整个家族企业的巨大阴谋!

我悄无声息地退回房间,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我如履薄冰,我四面楚歌,

我被逼到了悬崖边上。严沁,她不是要掌控公司,她是要毁了它!06那个电话,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深的恐惧,也点燃了我最后的希望。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找到能一击致命的证据,在我爸把整个公司都拱手让人之前!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周末,严沁要陪我爸去邻市参加一个老战友的聚会,两天一夜。这意味着,

我有整整两天的时间,可以不受监视地,探索这个家里的秘密。我的目标,是我爸的书房。

尤其是书房里那个我从小到大都未曾被允许触碰的,内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周六的早晨,

我看着严沁体贴地为我爸整理好行李,搀扶着他上车,两人像一对真正的父女一样,

挥手与我告别。车子消失在视线尽头的那一刻,我脸上的温顺笑容瞬间消失。我冲进书房,

反锁上门。保险柜是老式的机械密码锁,我爸曾经在我小时候,醉酒后模糊地提过一句,

密码和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几个数字有关。他的生日?公司的创立日?我的生日?我妈的生日?

我一个一个地尝试。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汗水浸湿了我的后背。在尝试了十几种组合,

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忽然灵光一闪。我爸是个极其念旧的人,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不是公司创立,也不是我出生,而是他当年白手起家,

签下第一笔大单的日子。那个日子,他每年都会喝得大醉来纪念。我屏住呼吸,颤抖着手,

将那组数字缓缓输入。“咔哒”一声。那是我听过的,最悦耳的声音。保险柜的门,

应声而开。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金条和现金,只有一叠叠厚厚的文件,和几个陈旧的木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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