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祖宅给表弟我拎包走人,全家连夜炸了锅》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林浩许言的故事脉络清晰,仙女湖的子娴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今天怎么有空亲自给我打电话?”王总的声音热情洋溢。“有个小事想跟您沟通一下。”我语气平静,“关于之前我向贵公司推荐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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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宣布,那套价值三千万的四合院,只留给表弟。我没吵,也没闹,平静地回房收拾行李。
表弟在我身后阴阳怪气:“一个女孩子,还真想占着祖宅不走?”我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
爷爷突然像疯了一样冲出来,脸色惨白。他死死拽住我的箱子,声音都在发抖:“等等,
你姐夫那年薪110万的职位,是你引荐的吧?”01我看着爷爷林建国惨白的脸,
看着他那双因为惊慌而布满血丝的眼睛,平静地从他枯瘦的手指间,一根一根地,
抽回我的行李箱拉杆。“是。”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在这间充斥着檀香和腐朽气息的客厅里,激起了诡异的涟漪。不等他从这一个字里回过神,
我继续说下去,语速不疾不徐,像在做一个最寻常不过的工作汇报。
“还有二叔公司去年能起死回生的那笔五百万无息贷款,是我托朋友牵的线。
”二叔刚点上烟,闻言手一抖,烟灰烫在他的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地盯着我。
“姑妈上个月能进协和最好的病房,绕过半年排队,是我导师打的招呼。那位主任医师,
是他的学生。”刚刚还在数落我“白眼狼”的姑妈,脸上的刻薄瞬间凝固,
转为一种滑稽的错愕。“哦,对了。”我顿了顿,目光转向那个缩在沙发角落,
一脸幸灾乐祸的表弟林浩,“你去年创业失败,在外面欠下的那八十万高利贷,
也是我悄悄还上的。银行转账记录,就在我房间的抽屉里,第二层,
那个你小时候用来藏游戏机的旧饼干盒里。”我每说一句,客厅里这些所谓的“亲人”,
脸色就白一分。林浩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那副蠢样,
让他看起来像个刚被拔掉氧气管的鱼。我的心口,那块本以为早已麻木的地方,
此刻却被一种尖锐的刺痛贯穿。我想起了为了悄无声息地填上他那八十万的窟窿,
我不得不卖掉了妈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一条设计别致的铂金项链。那是我十八岁生日时,
她亲手为我戴上的。当铺老板掂量着项链,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死当,三万”,
我几乎要站不稳。可电话那头,高利贷的催收用最下流的语言威胁,如果不立刻还钱,
就要把林浩的腿打断。而爷爷,只是在电话里唉声叹气:“未未啊,你弟弟不懂事,
可他毕竟是咱们林家唯一的根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唯一的根。原来,
我只是负责给这根“宝贵”的根施肥浇水的土壤,用我的血肉,我的前途,我的一切。此刻,
爷爷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终于从惨白转为猪肝色,他嘴唇哆嗦着,
试图打出他最擅长的那张牌——感情。“未未,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我冷笑一声,那笑声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而尖利,
像刀片划过玻璃。“宣布家产只给孙子的时候,您可没把我当一家人。
”“拿走我父母车祸的赔偿款,却骗我是抚恤金,供林浩上一年几十万的贵族学校时,
您也没当我是家人。”“这些年,让我用工资补贴二叔的公司,给姑妈的孩子买房,
让我像个扶贫办主任一样照顾你们全家的时候,你们谁,把我当过家人?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他们心上。林浩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色厉内荏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吼道:“你胡说!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一个破打工的,哪有那么大本事!你就是不想看我好!”是啊,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我在他们眼里,永远是那个父母早逝、寄人篱下、必须靠摇尾乞怜才能活下去的孤女。
我懒得再跟这群活在自己幻想里的人多费半句唇舌。我拉着箱子,转身,
决绝地走向那扇朱红色的院门。身后,传来爷爷气急败坏的嘶吼,
夹杂着瓷器被狠狠砸碎的尖锐声响。“林未!你这个孽障!你给我滚回来!”我没有回头。
阳光穿过门口的老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拖着行李箱走出去,
身后的大门“砰”的一声被风带上,隔绝了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也隔绝了,
那个愚蠢的、对亲情抱有最后一丝幻想的林未。02一辆黑色的辉腾静静地停在胡同口。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雪松香气将我包裹。许言,我的男友,
也是我最信任的事业伙伴,心疼地握住我冰凉的手。“都解决了?”他的声音低沉温和,
像大提琴的弦音,抚平了我内心翻涌的最后一点波澜。**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开始了。”我拿出手机,没有丝毫犹豫,
将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设置为消息免打扰,然后关机。世界瞬间清净了。
许言没再多问,只是发动了车子,平稳地驶离这条我走了无数遍的胡同。第二天一早,
我在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公寓里醒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许言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我换上新买的手机卡,
拨通了第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表弟姐夫张强所在公司的CEO,王总。
他也是我猎头公司的重要客户之一。“王总,早上好,我是林未。”“林总!稀客啊!
今天怎么有空亲自给我打电话?”王总的声音热情洋溢。“有个小事想跟您沟通一下。
”我语气平静,“关于之前我向贵公司推荐的人才,张强。经过近期观察,
我认为我的个人判断存在一些偏差。所以,我需要正式撤回对他的个人背书。当然,
这不影响我们公司层面的合作,只是后续的对接工作,我希望可以更换一位负责人。
”我话说得委婉,但王总是什么人,在商场摸爬滚滚打多年,瞬间就听懂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一个顶级猎头公司的合伙人,亲自打电话撤回对某个人的“个人背书”,这意味着什么,
不言而喻。“我明白了,林总。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总的语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果然,当天下午,消息就传来了。
张强以“个人能力与岗位要求严重不符,且在项目中存在重大失误隐患”为由,
被公司当场辞退。连交接工作的机会都没给。表弟的姐姐林燕,也就是张强的妻子,
下一秒就把电话打到了姑妈那里,哭得撕心裂肺。“妈!张强被开除了!什么理由都不给,
就让他滚蛋了!我们每个月三万块的房贷可怎么办啊!”紧接着,许言转发给我一张截图。
是那个“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此刻,这个群已经彻底爆炸了。几百条未读消息,
全是@我的。林燕:“@林未你这个刽子手!你到底跟王总说了什么!
你为什么要毁了我们家!”姑妈:“@林未未未,你快出来说句话啊!你姐夫到底怎么了?
你不能这么狠心啊!”二叔:“林未,你别太过分了!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谈,
你搞这些小动作算什么本事!”最后,是爷爷用他那颤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在群里发的一长条语音。我点开,外放。“林未!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滚回来!
你是不是要毁了这个家才甘心!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东西!
你立刻去跟王总解释清楚,让你姐夫官复原职!不然……不然我死给你看!
”我听着那熟悉的道德绑架和气急败坏的咒骂,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他们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这,才只是第一张多米诺骨牌而已。我把手机丢到一边,
端起咖啡,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天际线。许言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二叔那边也开始慌了。”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看,“他公司那笔五百万的贷款,
我查过了,合同里有一条‘银行可根据担保人信誉变化随时要求收回贷款’的条款。
他刚刚试探性地联系了银行客户经理,对方的态度,已经变得异常冷淡和公式化了。
”我笑了。他们终于开始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闹脾气。我是在清算。
爷爷的电话,姑妈的电话,二叔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开始轰炸我的旧手机号。
发现打不通后,他们开始发动所有沾亲带故的人,轮番上阵。甚至,
他们还找到了我公司的楼下,试图堵我。可惜,我早就申请了居家办公。我隔着单向玻璃,
看着楼下那几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几只无头苍蝇。
我抿了一口温热的咖啡,对即将到来的下一场风暴,感到了一丝快意的期待。03绝望,
是会传染的。第二天,危机全面爆发,像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迅速在林家蔓延。
首先是姑妈。她正躺在协和医院单人高级病房里,享受着护士无微不至的照料,
计划着下周就去做个全身美容。我导师的学生,那位年轻有为的主任医师,亲自走进了病房。
他脸上挂着职业而疏离的微笑,客气地通知她:“林女士,非常抱歉,
因为医院床位资源异常紧张,院里临时决定,需要您今天下午就转到楼下的六人普通病房。
请您和您的家人尽快收拾一下。”姑妈当场就炸了。“什么?转到普通病房?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跟你们院长都很熟的!凭什么让我转!”她在病房里大吵大闹,
撒泼打滚,把自己精心维持的“贵妇”形象撕得粉碎。结果可想而知。
她不仅没能留住那张象征身份的病床,还因为“严重扰乱医疗秩序”,
被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客气”地“请”出了住院部大楼。
当着来来往往所有病人和家属的面,颜面尽失。另一边,二叔的末日也正式降临。
银行一封措辞严厉的正式邮件,直接发送到了他公司的公共邮箱。要求他在三天内,
提前归还全部五百万贷款。逾期不还,将立刻启动法律程序,冻结公司及个人名下所有资产。
这封邮件像一颗炸弹,把二叔最后的体面也炸得灰飞烟灭。供应商听到风声,
连夜堵在了公司门口,拉着横幅讨要货款。员工人心惶惶,半天之内就走了一大半。
他那个本就靠我输血才勉强维持的皮包公司,瞬间濒临破产。那天晚上,
林家老宅爆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一场争吵。一直以来在利益上高度一致的二叔和姑妈,
第一次联合起来,将所有的怨气和怒火,倾泻到了爷爷和林浩的头上。“爸!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为了一套破四合院,为了你这个宝贝孙子,现在把我们全家都给毁了!
”二叔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我的公司完了!全完了!”“还有我!
”姑妈的哭喊声尖锐得刺耳,“我在医院里丢的人还不够吗!
现在那帮太太圈的人都把我拉黑了!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都是你!林浩!
你这个扫把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要不是你撺掇爷爷,事情会变成这样吗!
”林浩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他终于开始害怕了。那种恐惧,
不再是失去零花钱的恐惧,而是整个世界即将崩塌的、灭顶的恐惧。他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
第一次,主动给我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
“姐……”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那声“姐”,叫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真诚”。“姐,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吧,好不好?那套四合院……四合院给你,我们不要了,
全都给你……你让你姐夫官复原职,让银行别抽贷了,求求你了……”我举着手机,
听着他语无伦次的求饶,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讽刺。现在才想起来给我?
现在才知道那套四合院比不上他们寄生的生活?我淡淡地回了句:“晚了。
”不等他再说什么,我继续道:“另外,别再用任何方式打这个电话,或者联系我。”说完,
我直接挂断,并将这个号码拉黑。随后,我让许言以我的名义,
给林家所有人的手机上都发送了一封律师函,正式警告他们停止任何形式的骚扰行为,
否则将以法律手段追究到底。这一记重锤,彻底击垮了爷爷的心理防线。
他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气得当场脑溢血,被救护车拉走了。可笑的是,
因为没有了我的人脉关系,他连一张急诊的正式床位都弄不到,只能和其他病人一起,
躺在人来人往、嘈杂不堪的急诊走廊临时加床上,受尽了周围人的白眼和护士的不耐烦。
曾经那个在家族里说一不二、威风八面的林家大家长,此刻,像一条无人问津的流浪狗。
走投无路的二叔和姑妈,终于想到了最后一条路——卖掉那套价值三千万的四合院,救急。
他们火急火燎地找来了房产中介。然而,中介在查询了房产信息后,
却带给他们一个足以让整个林家彻底坠入深渊的惊天秘密。“林先生,林女士,
这套四合院……产权恐怕有点问题。”中介小心翼翼地措辞,“房管局的系统里显示,
这套院子在二十年前,就已经被抵押出去了,至今没有解除抵押。因为这笔陈年的抵押,
它的产权根本不完整,别说三千万了,就是一千万,现在恐怕也无人接盘。而且,
最关键的是,它根本无法立刻交易变现。”04中介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林家炸响。
医院急诊走廊里,刚刚缓过一口气的爷爷林建国,
在病床上说出了那个被他隐藏了二十多年的、肮脏的真相。当年,
我父母在那场惨烈的车祸中双双离世。肇事方赔付了一笔巨额的赔偿款,足足有八百万。
但在我当时年幼的认知里,这笔钱,爷爷只告诉我是“单位发的几万块抚恤金”。
而那笔真正的巨款,被他偷偷挪用了。用来填补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叔,也就是林浩的父亲,
在外面投资失败欠下的巨大窟窿。为了神不知鬼不觉,
他甚至狠心到将这套祖宅偷偷做了抵押,才凑够了钱。他原本的如意算盘是,
等我长大工作后,再利用我的愧疚和孝心,用我的钱,慢慢把小叔的窟窿填上,
最后再悄无声息地把房子赎回来。到头来,里子面子他都有了,而我,这个真正的受害者,
不仅被蒙在鼓里,还要为他的偏心和贪婪买单一辈子。
他一直用那根本不存在的“抚恤金养大我”作为筹码,对我进行永无止境的道德绑架和压榨。
这个秘密,像一个毒瘤,在他心里长了二十年。如今,终于血淋淋地暴露在阳光下。
二叔和姑妈都惊呆了。他们一直以为,爷爷只是重男轻女,偏心林浩。他们万万没想到,
这个他们敬畏了一辈子的父亲,竟然能狠毒到这种地步。那不是别人的钱,
那是他亲生儿子和儿媳用命换来的钱!是留给他们唯一孙女的救命钱!
他竟然也下得去手算计!一时间,走廊里只剩下姑妈压抑不住的抽泣和二叔粗重的喘息。
他们看着病床上那个面如金纸的老人,眼神里第一次充满了憎恶和恐惧。而我,
在许言的公寓里,通过一个微型监听设备,清晰地听到了这一切。我没有丝毫的意外。
因为这个秘密,是我在决定离开林家之前,就拜托许言动用他律所的渠道,提前查到的。这,
才是压垮我心中对林家最后一丝温情的,那根真正的稻草。我父母的死,在他们眼里,
不过是一次“发家致富”的机会。而我,不过是这笔“财富”的附属品。
就在林家人还沉浸在这巨大的震惊和背叛中时,新的催命符来了。当年借款给爷爷的债主,
不知从哪里听到了风声,直接找上了门。对方甩下一纸早就泛黄的抵押合同,
要求他们要么在一个月内,连本带利还清一千万,要么,就等着四合院被法院强制拍卖。
一千万!这个数字,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彻底压垮了林家所有人的神经。
他们唯一的希望,只剩下我。那个被他们亲手推开,被他们榨干了二十年,
如今却手握他们所有命脉的我。于是,上演了现代都市里最荒诞的一幕。第二天中午,
我正在公司餐厅和同事吃饭。前台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林总,
楼下……楼下有一群人找您,他们……他们全都跪在大厅里了。”我放下筷子,
走到落地窗前。公司大楼下方的广场上,乌泱泱跪了一片人。为首的,正是我的爷爷林建国,
他穿着病号服,被人用轮椅推着,老泪纵横。他身后,是二叔,是姑妈,是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