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首富认回后,养父母求我给弟弟买房
作者:东来紫来
主角:林伟张爱芬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4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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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来紫来写的《被首富认回后,养父母求我给弟弟买房》的情节跌荡起伏,扣人心弦,人物生动鲜活,让人过目不忘!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作品了!主要讲述的是:看你过得好不好。」「爸妈?」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我记得,在我被沈家认回来的那天,你们就说……

章节预览

他们把我当成狗一样养了二十年,用我的血汗钱供养他们的宝贝儿子。

直到我被首富亲生父亲认回,他们又换上另一副嘴脸,跪在我面前,

声泪俱下地求我给他们的废物儿子买套房。我笑了,笑得无比温柔。「好啊,」我说,

「我一定给弟弟安排一个最好的家。」后来,他们看着被关在顶级精神病院里,

享受着24小时“贴心看护”的儿子,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求仁得仁”。

【正文】01门铃被按得震天响,仿佛不是在请求进入,而是在踹一家人的棺材板。

我透过猫眼,看到了那两张既熟悉又让我生理性厌恶的脸。我的养母张爱芬,

和我名义上的父亲林建国。他们穿着从批发市场淘来的廉价T恤,裤腿上还沾着泥点,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灼与贪婪。我慢条斯理地喝完手里的半杯温水,才走过去,打开了门。

「小默啊!你可算开门了!」张爱芬一把挤了进来,夸张地打量着这间宽敞明亮的公寓,

「哎哟,这地方可真大,真亮堂!不愧是首富的家,就是不一样!」她一边说,

一边毫不客气地用手去摸客厅里那尊昂贵的琉璃摆件,眼神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欲。

林建国跟在她身后,搓着手,局促又讨好地笑着:「小默,爸妈……我们来看看你,

看你过得好不好。」「爸妈?」我轻轻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我记得,在我被沈家认回来的那天,你们就说过,从此我们再无关系。」那天,

他们拿着沈家给的一千万补偿款,笑得见牙不见眼。

张爱芬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白眼狼,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二十年,现在攀上高枝了,

一千万就想打发我们?滚!你给我滚得远远的,我们林家没你这个扫把星!」

我当时走得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没想到,才过了不到一个月,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张爱芬的脸色一僵,随即又挤出更热切的笑容:「哎呀,那不是气话嘛!养了你二十年,

怎么可能没感情呢?你忘了?你小时候发烧,是我背着你跑了好几里路去卫生所的!」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我记得。那次发烧,是因为他们为了省一度电,

在冬天把我的被子拿去给了他们的亲儿子林伟。我烧得迷迷糊糊,是自己半夜爬起来,

走了半里路敲开邻居家的门求救的。她所谓的“背”,是在邻居的指责下,

不情不愿地把我拖去了卫生所,一路上还在骂我娇气,是个赔钱货。「是吗?」我轻声说,

「我记不清了。」我的冷淡让他们有些无措。林建国推了推张爱芬,她立刻会意,

一**坐在昂贵的沙发上,开始抹眼泪。「小默啊,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我们是亏待了你,

可那也是因为家里穷啊!我们把最好的都给了你弟弟,是希望他将来有出息了,

能拉你一把啊!」她的哭声干瘪又刺耳,没有一滴眼泪。「现在你出人头地了,

可你弟弟……你弟弟他……他过得不好啊!」我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袅袅的白雾模糊了我的神情。「说吧,」我吹了吹茶叶,

「找我有什么事。」见我松了口,林建国立刻凑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小默,

是这样的。你弟弟林伟,他谈了个女朋友,准备结婚了。可女方家要求,

必须在市中心有套全款的婚房,不然就不嫁。」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你也知道,你弟弟是我们家唯一的根,这婚必须结啊!可我们哪有钱啊……所以就想着,

你现在条件好了,你看……能不能帮帮你弟弟?」我垂着眼,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

没有说话。张爱芬见状,立刻加了一把火,声音凄厉起来:「林默!你别忘了,

要不是我们把你捡回来,你早就冻死在外面了!现在让你帮帮你弟弟,你就这个态度?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们养了你二十年!二十年啊!一套房子算什么?你亲爹是首富,

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我们花一辈子了!」「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去媒体曝光你!

说你忘恩负负,攀上高枝就不要养父母了!我看沈家的脸往哪搁!」图穷匕见。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威胁,勒索,和我记忆中一般无二。我抬起头,

看着他们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温柔,像是春风拂面。「好啊。」

我说。哭嚎和叫骂声戛然而止。张爱芬和林建国都愣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用一种近乎亲昵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

我给弟弟买房。」「不仅买房,我还要给他一个最好的家,让他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

02张爱芬和林建国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只在黑夜里发现腐肉的野狗。「真的?小默,

你真的答应了?」林建国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没有挣扎,甚至感觉不到疼痛。我只是微笑着,

看着他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点了点头:「当然。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不是吗?」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们的贪婪彻底膨胀起来。「对对对!我们是一家人!」

张爱芬破涕为笑,从沙发上弹起来,亲热地挽住我的另一只胳膊,

「我就知道我们小默最懂事,最孝顺了!那……房子你看什么时候去看?

你弟弟和他女朋友可都等着呢!」她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反悔。「不急。

」我轻轻挣开他们的手,走到玄关处,拿起了车钥匙,「选房子是大事,不能马虎。这样吧,

明天上午九点,我来接林伟,亲自带他去挑。你们放心,地段、面积、装修,

保证都是顶级的。」「顶级的好!顶级的好!」林建国连连点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那……小默啊,你看……这个钱……」「钱不是问题。」我打断他,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沈家给我的副卡,没有额度上限。」这句话,

是压垮他们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他们看着我,眼神里除了贪婪,又多了一丝敬畏和恐惧。

这是对金钱的敬畏,是对权力的恐惧。我很喜欢这种眼神。送走他们后,

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小区的林荫道上。

我的助理陈助理适时地走了进来,递上一杯刚刚泡好的柠檬水。「林总,需要处理掉他们吗?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冷意。陈助理是我亲生父亲沈擎派给我的,能力出众,手段利落。

他口中的“处理”,有很多种含义。「不。」我摇了摇头,接过水杯,「那太便宜他们了。」

「猫抓到老鼠,从来不会立刻咬死。它会先玩弄,欣赏猎物在恐惧中挣扎的样子,

直到它彻底崩溃,失去所有希望。」我抿了一口柠檬水,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要让他们亲手把自己的宝贝儿子,送进我为他准备的‘豪宅’。然后,

再让他们为这个‘豪宅’,付出他们一生的代价。」陈助理了然地点点头,

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光芒。「明白了,林总。‘盛安’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

随时可以‘入住’。」「很好。」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渐亮起,像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林伟,我亲爱的弟弟。你准备好,迎接我为你准备的新家了吗?第二天上午,

我准时开着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林家那栋破旧的筒子楼下。

这辆车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瞬间吸引了所有邻居的目光。林伟早就等在了楼下。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名牌A货,头发用发胶梳得油光锃亮,看到我下车,立刻迎了上来。「哥!

」他叫得无比亲热,仿佛我们是世界上最要好的兄弟。我对他笑了笑,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他毫不客气地坐了进去,双手在真皮座椅上摸来摸去,嘴里不停地发出“啧啧”的赞叹声。

「哥,这车得好几百万吧?真带劲!」「你喜欢的话,以后送你一辆。」我淡淡地说道。

林伟的眼睛更亮了,他兴奋地搓着手:「谢谢哥!哥你对我太好了!对了,

我们今天去看哪里的房子?市中心那个‘天悦府’怎么样?我女朋友说,她闺蜜就住那,

特有面子!」「天悦府?」我启动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巷,「那个地方太小了,配不上你。」

「我给你找了个更好的地方。环境清幽,配套齐全,还有二十四小时的管家服务,

保证你住进去,就再也不想出来了。」林伟一听,更是心花怒放。「真的吗?哥,

你太够意思了!等我结婚,你一定得来当我的证婚人!」「一定。」我看着前方,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我当然会去。不过,不是当你的证婚人,而是当你的送葬人。

03车子在宽阔的马路上飞驰,林伟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猴子,兴奋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畅想着未来,说要买多大的房子,要怎么装修,要办一场多风光的婚礼。他说,

他女朋友说了,彩礼至少要八十八万八,一分都不能少。他说,以后他就是有钱人了,

要让以前那些看不起他的人,都跪下来舔他的脚趾。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

都充满了小人得志的丑陋。我安静地听着,偶尔应和一两句,

像一个耐心倾听弟弟梦想的好哥哥。但我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我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年我十岁,林伟八岁。他看上了我存了很久,

准备买一本辅导书的二十块钱。我不同意,他就把我推倒在地,抢走了钱。

我哭着去找张爱芬告状。她不但没安慰我,反而扇了我一巴掌,骂我:「不就是二十块钱吗?

给你弟弟花怎么了?他是我亲儿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捡来的赔钱货,

还敢跟你弟弟抢东西?」那天,我脸上**辣的疼,心里却是一片冰凉。从那天起,

我就知道,在这个家里,我不是人,只是一件会喘气的工具。是林伟的替罪羊,

是他的出气筒,是他通往“美好未来”的一块垫脚石。车子渐渐驶离了市中心的繁华地带,

开上了一条通往郊区的林荫大道。道路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

形成斑驳的光影。林伟有些疑惑地看着窗外:「哥,这是去哪啊?怎么越开越偏了?」

「最好的地方,自然要远离尘嚣。」我微笑着说,「你马上就知道了。」又开了大约十分钟,

一栋宏伟的白色建筑群出现在我们面前。它坐落在半山腰上,被大片的绿植和花园环绕,

设计得像一座欧式城堡。门口的金色大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上面用艺术字体写着几个大字——盛安康复中心。林伟看不懂那几个字,

他只被这栋建筑的气派给震撼了。「我……我去!哥!这是别墅区吗?这也太豪华了吧!」

他张大了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们就要住在这里?」「比别墅更好。」

我缓缓将车停在门口,立刻有穿着笔挺制服的门卫上前来,恭敬地为我们打开车门。

「林先生,您来了。陈院长已经在里面等您了。」我点点头,

对还处在震惊中的林伟说:「下车吧,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新家。」

林伟晕晕乎乎地跟着我走了进去。穿过一个修剪得如同皇家园林般的花园,

我们来到了一栋主楼前。大厅里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

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香薰混合的味道。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林总,欢迎光临。

」他伸出手,和我握了握,「这位就是令弟吧?果然一表人才。」「陈院长,麻烦你了。」

我客气地说道。然后我转向林伟,介绍道:「这位是陈院长,以后他就是你的主治……哦不,

是你的专属管家。」林伟还没从这富丽堂皇的环境中回过神来,只是傻傻地看着陈院长,

结结巴巴地说:「管……管家好。」陈院长笑了笑,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林伟先生,

你好。请跟我来,我带你去看看我们为你准备的‘总统套房’。」我们跟着陈院长,

走进了一部需要刷卡才能启动的电梯。电梯里非常安静,只有轻柔的背景音乐。

林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小声问我:「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感觉对了。」我看着电梯镜面里我们并排的身影,轻声说,「这里,

是专门为你这种‘病人’准备的天堂。」04电梯在顶楼停下。门一打开,

一条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出现在眼前。走廊两旁的墙壁是温暖的米色,

挂着一些看不懂的抽象画。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高档。

陈院长带着我们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刷了一下卡。「滴」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林伟先生,请进。这就是我们为您准备的专属空间。」林伟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然后,

他愣住了。这确实是一个套房。有客厅,有卧室,有独立的卫生间。

装修是时下流行的极简风,家具看起来都价值不菲。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外面郁郁葱葱的山景。

但那玻璃厚得惊人,而且似乎无法打开。所有的家具边角都被打磨成了圆弧形,

包括桌子、椅子、床头柜。墙壁是柔软的,用手按下去,会微微凹陷。

「这……这是什么装修风格?」林伟一脸困惑,他伸手去推那扇落地玻璃,果然,纹丝不动。

「这是我们的‘安全屋’设计。」陈院长微笑着解释道,「为了确保入住者的绝对安全,

我们所有的房间都采用了防撞、防自残的设计。落地窗是单向防弹玻璃,只能从外面打开。」

林伟的脸色开始变了。他终于意识到一丝不对劲。「什么意思?为什么还要防自残?

我又不是神经病!」他有些烦躁地喊道。「哦,您先别激动。」陈院长扶了扶眼镜,

语气依旧温和,「根据您哥哥提供的资料,

您患有严重的‘间歇性狂躁症’和‘病理性依赖人格’。通俗点说,就是情绪不稳定,

容易冲动,并且缺乏独立生活的能力。」「放屁!」林伟猛地转向我,

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惊恐,「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不是买房子!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我不是说了吗?

给你一个最好的家。」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刺进了他的心脏。

「这里环境好,空气好,还有24小时的专业团队照顾你。你不是一直都想过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的日子吗?这里可以满足你的一切幻想。」「你……你疯了!」

林伟惊恐地后退一步,想要逃跑,却被门口突然出现的两个穿着白色制服,

身材高大的男人拦住了。「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林默!你这个**!你算计我!」

他开始疯狂地挣扎,嘶吼。陈院长对着那两个男人使了个眼色。

其中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剂,手法利落地扎进了林伟的胳膊。

林伟的挣扎瞬间变弱了,他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软了下来,最终被那两个男人架着,

拖到了房间里的那张床上。「放心,只是镇定剂,对身体没有伤害。」陈院长对我解释道,

「新来的‘客人’,情绪都会有些激动,过几天习惯了就好。」我走到床边,俯下身,

看着眼神迷离,口中还在喃喃咒骂的林伟。「弟弟,」我轻声说,「你看,这个家多好。

没有噪音,没有烦恼,你可以在这里安安静安心地‘养病’。」「以后,

你每天都会有专业的营养师为你搭配三餐,有心理医生陪你聊天,有康复师带你做运动。

你再也不用为了钱发愁,再也不用出去鬼混了。」「我会为你支付这里所有高昂的费用,

直到你死。」「这是我作为哥哥,送给你最好的礼物。喜欢吗?」林伟似乎听懂了我的话,

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极致的恐惧。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呜咽声。

一滴浑浊的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我直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灰尘的手指。

「陈院长,后续的事情,就麻烦你了。」「林总放心。」陈院长恭敬地回答,

「我们是专业的。保证让林伟先生在这里,过得‘非常愉快’。」我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

像一滩烂泥的林伟,转身走出了房间。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关上,然后是上锁的轻响。

隔绝了两个世界。05我回到车上时,张爱芬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没有立刻接,

而是让她响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悠悠地戴上蓝牙耳机。「喂?」「小默啊!怎么样了?

房子看得怎么样了?小伟还满意吗?」电话那头,张爱芬的声音充满了急切和期待。「嗯,

看好了。」我发动车子,语气平淡,「他很满意,已经住进去了。」「住进去了?这么快?」

张爱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哎哟!我们小默办事就是利索!那房子多大啊?

在哪啊?我们什么时候能过去看看?」「随时都可以。」我说,「不过,你们可能进不去。」

「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进不去?那是我们儿子的家!」张爱芬的声调瞬间拔高,

充满了警惕。「因为那里的安保系统非常严格,」我耐心地解释道,

「为了保证住户的绝对隐私和安全,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我们是闲杂人等吗?

我们是他爸妈!」「在物业登记的户主,是我。」我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林伟只是‘借住’。而我,没有授权你们的探视权。」电话那头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林建国抢过电话,声音颤抖着问:「林默,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把小伟弄到哪里去了?」他们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可惜,太晚了。「一个好地方。」

我看着后视镜里,那栋白色的建筑越来越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一个山清水秀,

与世隔绝,最适合他‘养病’的好地方。」「养病?养什么病?小伟好好的,他有什么病!」

张爱芬尖叫起来。「他有病,一种叫做‘好逸恶劳,贪得无厌’的病。」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你们把他养出了这种病,现在,我来替你们治。」「林默!

你个天杀的白眼狼!你把我们儿子怎么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小伟一根汗毛,

我跟你拼命!」「我没有动他,我是在帮他。」我打开车窗,风灌了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

「我给他请了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工,花着最贵的钱,让他享受最好的治疗。

你们应该感谢我。」「地址!把地址告诉我们!」林建国在电话那头咆哮。「盛安康复中心。

」我报出了那个名字,「你们可以自己去查查,这个地方,一年的费用是多少。

然后你们再想想,凭你们,能把他接出来吗?」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并将他们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我知道,他们会去查的。然后,

他们会陷入比地狱更深的绝望。因为盛安康复中心,是全国最顶级的私人精神病院。

它以昂贵的费用和“绝对的治愈率”闻名于富人圈。所谓的“治愈率”,

指的是无论你把谁送进去,只要你付得起钱,他们就能保证,

这个人再也不会出来给你添麻烦。一年的基础费用,是八百万。这笔钱,对现在的我来说,

九牛一毛。但对张爱芬和林建国来说,是他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我把林伟送进去,

用的是我的名义,签的是终身监护协议。也就是说,只要我不点头,谁也别想把他带出来。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他们唯一的希望,现在就关在一个他们看得见,

却永远摸不着,甚至连探视资格都没有的金丝笼里。而掌控这个笼子钥匙的人,

是他们最看不起,虐待了二十年的我。这,才是真正的折磨。06接下来的几天,

世界清静了。张爱芬和林建国没有再来烦我。我知道,他们一定是用尽了办法。

他们去了盛安康复中心,但连大门都进不去。他们想报警,但警察查了之后,只会告诉他们,

这是一起合法的医疗监护行为,监护人是我的名字。他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种无力感,我很熟悉。小时候,我被林伟打得头破血流,去找他们哭诉,

他们只会轻飘飘地说一句「小孩子打架,很正常」。我被他们关在小黑屋里,饿得胃痉挛,

拍着门板求饶,门外只有他们看电视的笑声。现在,轮到他们品尝这种滋味了。这天,

我正在办公室处理一份收购案的文件,陈助理敲门走了进来。「林总,楼下有人闹事。」

「谁?」「您的养父母。」陈助理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们带了几个记者,

在公司楼下拉了横幅,说您忘恩负义,非法囚禁弟弟。」我放下手中的笔,一点也不意外。

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最蠢的一招。「让他们闹。」我说,「把楼下的保安都撤了,

别拦着记者,让他们拍,想怎么拍就怎么拍。」陈助理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

「好的,林总。另外,您之前让我准备的资料,已经全部整理好了。」

他将一个U盘放在我的桌上。我拿起来,在指尖把玩着。「很好。联系我们公关部的王总监,

让他安排一场记者招待会。时间,就定在一个小时后。」「现在?」「对,就现在。」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两个如同小丑般的身影,「好戏,要大家一起看,

才热闹。」一个小时后,沈氏集团顶楼的新闻发布厅里,坐满了闻讯赶来的记者。

闪光灯像星海一样闪烁。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独自一人走上了发布台。

没有多余的废话,我直接示意工作人员,播放大屏幕上的视频。视频的开头,

是我家门口的监控录像。张爱芬和林建国是如何踹门,如何在我家里撒泼,

如何威胁勒索我给林伟买房,一字不差,清晰无比。记者席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

屏幕上出现了一些照片和文件。是林伟从小到大的“光辉事迹”。包括但不限于,

在学校霸凌同学的处分记录,成年后流连**欠下的巨额赌债单,

甚至还有几张他殴打前女友,导致对方轻伤的报警回执。每一张,都触目惊心。

「各位记者朋友,」我拿起话筒,声音平静而沉稳,「大家看到的,

就是我那所谓的‘弟弟’,林伟。一个被父母溺爱到无法无天,

集堵伯、暴力、懒惰于一身的社会渣滓。」「我的养父母,今天在楼下控诉我,

说我囚禁了他。但事实是,我只是作为一个哥哥,

在他即将因为巨额债务和暴力倾向走上犯罪道路之前,将他送进了一个专业的地方,

接受治疗。」我再次示意工作人员,播放了另一段视频。是盛安康复中心内部的宣传片。

视频里,环境优美,设施先进,医生和蔼可亲。一个个“病人”在里面读书、画画、做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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