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挡灾三年,我死后厉鬼屠了他满门》以姜宁顾辞年姜瑶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田园小财主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客厅骤然陷入一片昏暗。“啊!”姜瑶吓得尖叫。“怎么回事?”“别慌!小小伎俩,看贫道的!”王大师嘴上喊得响亮,心里却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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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月阴日,百鬼夜行。顾家别墅被浓重的阴气笼罩,一只百年的红衣厉鬼破门而入,
直冲顾辞年而去。“辞年哥哥救我!”姜瑶吓得躲在顾辞年身后,
脖子上的玉佩发出微弱的光。顾辞年看着逼近的厉鬼,
眼神冰冷地看向角落里脸色苍白的姜宁。“姜宁,你不是爱装神弄鬼吗?这鬼是你招来的,
你去引开它!”“我灵力耗尽了,去就是送死。”姜宁嘴角溢血,她刚刚为了护住这栋宅子,
已经受了内伤。“那就去死!”顾辞年为了保护姜瑶,猛地一把将姜宁推向了红衣厉鬼。
“啊——!”厉鬼那长长的指甲瞬间贯穿了姜宁的胸膛。姜宁难以置信地回头,
看着那个她护了三年的男人。“顾辞年,你推我去挡灾?”“这是你欠瑶瑶的。
”顾辞年冷冷道。姜宁笑了,笑得凄厉。她捏碎了手里的本命护身符。“好,今日缘尽。
我不护你了,万鬼噬心,是你应得的下场。”符碎,人亡。整个别墅的灯光瞬间炸裂,
黑暗中,无数双绿色的眼睛亮了起来……1.姜宁死了。尸骨无存。在顾辞年眼中,
她是被那红衣厉鬼瞬间撕碎,化作黑气消散了。连一点血肉都没剩下。厉鬼在吞噬了姜宁后,
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猩红的眼睛转向顾辞年和姜瑶。“辞年哥哥,我怕!
”姜瑶吓得浑身发抖。“别怕,有我。”顾辞年拉着姜瑶,转身就往外跑。他跑得飞快,
不敢回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姜宁那个扫把星终于死了。以后,
再也没人会用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来烦他了。再也没人会用那种他看不懂的眼神,
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他和瑶瑶,安全了。别墅外,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顾辞年抱着受惊的姜瑶,坐上了自家的车。“回姜家。”他对司机说。
他需要立刻见到姜宁的父母和哥哥,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那个不祥的灾星,终于消失了。
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解脱。车子平稳地驶向姜家。顾辞年闭上眼,
想把姜宁临死前那凄厉的笑从脑海里甩出去。可那笑声,就像魔音贯耳,怎么也挥之不去。
还有她最后那句话。“万鬼噬心,是你应得的下场。”真是可笑。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
死到临头了还在装神弄鬼。他顾辞年,京圈太子爷,天之骄子,什么下场是他应得的?
他只会拥有最好的一切。“辞年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姜瑶小声问,脸上还挂着泪痕。
“没事,就是有点累。”顾辞年睁开眼,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今晚吓到你了。
”“只要能和辞年哥哥在一起,瑶瑶就不怕。”顾辞年心中一暖,果然,
他的瑶瑶才是最贴心的。不像姜宁,永远阴沉沉的,嘴里没一句好话。很快,车到了姜家。
姜父姜母,还有大哥姜旭,早已等在了门口。他们看到顾辞年和姜瑶平安无事,都松了口气。
“瑶瑶,你没事吧?”姜母一把将姜瑶搂进怀里。“妈,我好怕……”姜瑶哭诉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顾少,到底怎么回事?姜宁呢?”姜父皱着眉问。
顾辞年面无表情地开口:“那只鬼太厉害,姜宁……没能出来。”他话说得委婉,
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死了。那个他们从乡下接回来三年的亲生女儿、亲妹妹,死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但诡异的是,没有一个人脸上露出悲伤。姜母只是愣了一下,
随即拍着姜瑶的背,叹了口气:“这也许就是她的命吧。她从小命硬,
或许这次……”她话说不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或许这次,姜宁的死,能换来所有人的安宁。
大哥姜旭冷哼一声:“死了也好,省得她一天到晚在家里贴那些黄纸,搞得乌烟瘴气,晦气!
”姜父沉着脸,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三年前,他们听信一个道士的话,
说姜宁是他们家的福星,能保姜家富贵。他们才把这个在乡下长大的女儿接回来。可三年了,
姜家生意不上不下,姜旭投资失败,姜母身体也时好时坏。反倒是养女姜瑶,
人人都夸她有福气,自从她来了姜家,家里才开始顺风顺水。他们早就后悔了。福星?
我看是扫把星还差不多!顾辞年看着这一家人的反应,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消失了。看,
没有人在意姜宁的死。她本来就不该存在。“好了,事情过去了,瑶瑶也累了,
先送她回房休息。”姜父发了话。“辞年,你也早点回去吧。”“好。”顾辞年点点头。
他走出姜家大门,夜风一吹,他突然打了个冷颤。奇怪,明明是夏天,怎么会这么冷?当晚。
顾辞年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被无数双冰冷的手拖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
数不清的恶鬼趴在他身上,疯狂地啃食他的血肉。“好饿……好饿……”“极阴之体,
大补之物啊……”“吃了你,吃了你!”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被撕开,骨头被咬碎的剧痛。
“啊——!”顾辞年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大口喘着粗气。又是这个梦!
最近他总是做这个梦。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面空空如也。以前,那里总是放着一杯水,
水里泡着一张姜宁画的符。姜宁说,他体质特殊,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喝了符水能睡个好觉。他一直嗤之鼻,认为是无稽之谈。可今晚,没有符水,
他就真的做了噩梦。“巧合而已。”顾辞年低声自语,强迫自己躺下。与此同时,
姜家也炸开了锅。“怎么回事!我们的股票为什么会突然跌停!”书房里,
姜父对着电话咆哮,脸色铁青。好几个亿,一夜之间就蒸发了!“爸,不好了!
”大哥姜旭冲了进来,额头上还贴着纱布,“我刚才出门,被一辆失控的电瓶车撞了!
还好我躲得快,不然腿都要断了!”“什么?”“还有妈!她刚才下楼梯,
脚一滑就滚下去了,现在送医院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倒霉?
”姜父一**坐在椅子上,感觉天旋地转。接二连三的坏事,发生得太密集了。“爸,
你说……会不会是姜宁那个扫把星……”姜旭犹豫着说,“她刚死,我们就……”“闭嘴!
”姜父怒喝,“人都死了,还胡说八道什么!就是巧合!”第二天,
顾辞年和姜家人再次聚首时,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顾辞年一夜没睡好,
眼下泛着青黑。姜父公司出了大乱子。姜旭破了相。姜母摔断了腿,躺在医院。
就连被他们视作福星的姜瑶,早上起来化妆,发现自己最心爱的口红断了。
所有人都笼罩在一股压抑的低气压里。他们嘴上说着是巧合,可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重。
一个佣人匆匆跑过来。“先生,不好了!”“又怎么了!”姜父没好气地吼道。
“家里……家里那些符纸,全都变成灰了!”“什么?”众人一惊,立刻冲向各个房间。
果然,以前被姜宁贴在门上、窗上、墙角,被他们嫌弃得要死的那些“丑符纸”,
此刻全都化作了一堆堆黑色的灰烬,风一吹就散了。那些符纸,姜宁说是镇宅用的。
他们不懂,只觉得碍眼。可现在,符纸没了。就像一层看不见的保护罩,突然被撕碎了。
所有人都光溜溜地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之中。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瞬间攫住了在场的每一个人。2.“肯定是巧合!什么符纸不符纸的,都什么年代了!
”大哥姜旭嘴硬地说道,但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对,没错。
”姜父也强作镇定,“就是纸张放久了,自燃了而已。”只有顾辞年,沉默不语。
他想起姜宁死前捏碎的那张符。那张符,和家里这些化成灰的符纸,
似乎有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联系。“爸,妈,辞年哥哥,你们别担心。
”姜瑶柔柔弱弱地开了口,试图安抚众人。“都说我是锦鲤福星,有我在,
我们大家一定会没事的。”她的话像是一剂定心丸。众人纷纷点头。对,他们还有瑶瑶。
瑶瑶从小运气就好,买彩票能中奖,考试猜题全对。有她在,什么霉运都能驱散。
“瑶瑶说得对。”姜父深吸一口气,“我们不能自乱阵脚。”为了彻底安心,
姜父决定请一位“大师”来家里做场法事,去去晦气。
姜瑶立刻推荐了她认识的一位“得道高人”。“王大师很灵的,我之前见过他出手,
特别厉害。”于是,第二天,这位王大师就被恭恭敬敬地请进了姜家。王大师仙风道骨,
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个罗盘,一进门就煞有介事地转悠起来。“嗯……府上阴气很重啊。
”他捻着胡须,一脸高深莫测。姜家人一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师,可有破解之法?
”“无妨。”王大师摆摆手,“待贫道开坛做法,定能将所有邪祟一扫而空。”说着,
他便在客厅中央摆开了架势。桃木剑,黄符纸,香炉,一应俱全。姜瑶还特意开了直播,
标题就叫“锦鲤小仙女带你见识真正的玄学大师”。她想借此机会,
再巩固一下自己“福星”的人设。法事开始了。王大师口中念念有词,拿着桃木剑跳来跳去,
看起来颇有几分唬人。直播间里,姜瑶的粉丝们刷着满屏的“大师威武”、“瑶瑶好厉害”。
然而,就在王大师将一张符纸点燃,扔向空中的时候。
“呼——”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从窗外灌了进来,瞬间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客厅骤然陷入一片昏暗。“啊!”姜瑶吓得尖叫。“怎么回事?”“别慌!小小伎俩,
看贫道的!”王大师嘴上喊得响亮,心里却已经开始打鼓。
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又摸出一张符,咬破指尖,将血抹在上面。“天灵灵,地灵灵,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破!”他将符纸猛地向前一扔。符纸在空中飘飘悠悠,却没有燃烧,
反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停在了半空中。紧接着,符纸上,那殷红的血迹,
开始慢慢地向外扩散,最后竟然组成了一个狰狞的鬼脸!那鬼脸咧开嘴,
发出一阵桀桀的怪笑。“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
”一个阴冷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鬼……鬼啊!”王大师两眼一翻,双腿一软,
“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一股骚臭味传来,他……他竟然吓尿了裤子!直播间瞬间炸了。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我好像看到一张脸了!不是特效吧?
】【大师尿了……这还用问吗?肯定是真的鬼啊!】【快跑啊瑶瑶!
】姜家人和顾辞年也都吓傻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由符纸组成的鬼脸,
飘到了姜瑶的面前。“小丫头,你养的我,用得可还顺心?”鬼脸阴恻恻地笑着。
“什么……什么你养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姜瑶脸色惨白,拼命摇头。“不知道?
”鬼脸的笑声更加诡异,“你用我的力量,偷走本该属于别人的气运,
让自己变成所谓的‘锦鲤’。现在,是时候付出代价了。”话音刚落,那鬼脸“咻”地一下,
钻进了姜瑶的身体里!“啊——!”姜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浑身抽搐。
更恐怖的是,她那张漂亮精致的脸蛋上,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开始出现一块块黑色的斑点,像是皮肤正在腐烂。“我的脸!我的脸!”姜瑶摸着自己的脸,
发出绝望的尖叫。“瑶瑶!”顾辞年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上去想要扶起姜瑶。
可他的手刚碰到姜瑶,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寒意袭来,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冰窖。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开始发起高烧。体温,在短短几分钟内,飙升到了四十度。“快!
快叫救护车!”姜父嘶吼着。姜家,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顾辞年和姜瑶被双双送进了医院。
姜瑶的脸,皮肤科的专家会诊了好几次,都查不出任何病因。那些黑斑就像跗骨之蛆,
用什么药都消不掉,甚至还在慢慢扩散。顾辞年的情况更糟。他持续高烧,神志不清,
嘴里不停地喊着“鬼,别吃我”。医生用了所有能用的办法,都无法让他退烧。
各项检查都做了,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可他的人,却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衰弱下去。
顾家老爷子,顾辞年的爷爷,坐不住了。这位在京圈跺跺脚都能引起震动的老人,
看着自己唯一的孙子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心如刀绞。他知道,这不是病,是“命”。
老爷子年轻时闯荡,见过不少奇人异事,对玄学之事,向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最终请来了一位真正的大人物——玄门泰斗,清虚子道长。
清虚子道长年过八旬,早已闭关多年,若不是欠了顾家一份天大的人情,根本不可能出山。
清虚子一踏入顾辞年的病房,脸色就瞬间变了。“好重的怨气!好浓的鬼气!
”他快步走到床边,拿出三枚铜钱,往空中一抛。铜钱落地,呈现出大凶之兆。
清虚子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不对……这不仅仅是怨气和鬼气……”他掐指一算,
越算越心惊,额头上冷汗涔涔。“噗——”清虚子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道长!”顾老爷子大惊失色,赶紧扶住他。清虚子摆摆手,擦掉嘴角的血,
眼神里满是骇然。他死死地盯着顾老爷子,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家,
或者和你们家关系亲近的人家,最近……是不是死了一位紫袍天师?”“紫袍天师?
”顾老爷子一脸茫然,“道长,何为紫袍天师?”“紫袍天师,乃玄门最高等级,
百年难得一遇!其能耐通天,可逆天改命!”清虚子声音都在发抖,“我刚才强行推演天机,
看到了一角未来。那位天师,是被人推出去挡了灾,心死之下,捏碎了本命护身符!
”“她的本命符一碎,所有受她庇护的人,气运尽失,霉运缠身!而亲手害死她的人,
更是会遭到万鬼反噬!”清虚子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顾辞年,
痛心疾首地说道:“这是天罚!是天罚啊!谁也救不了,谁也救不了!”3.清虚子的话,
像一道惊雷,劈在顾老爷子和闻讯赶来的姜家众人头顶。紫袍天师?本命护身符?挡灾?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让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姜宁。那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沉默寡言,喜欢在角落里画着他们看不懂的符纸的女孩。那个被他们嫌弃了三年,
骂了三年的“扫把星”。那个……被顾辞年亲手推出去喂了鬼的女孩。
难道……她就是……这个念头太过荒唐,以至于他们根本不敢深想。“不可能!
”姜旭第一个跳出来反驳,“姜宁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她懂什么玄学!她就是个骗子!
”“对,她要是天师,我们家这三年怎么会这么不顺?”姜母也附和道。顾老爷子却沉默了。
他想起了一些被忽略的细节。三年前,正是姜宁的到来,
让顾家一个差点崩盘的海外项目起死回生。两年前,他突发心梗,医生都说没救了,
是姜宁给了他一张符,让他烧成灰喝下去,他才奇迹般地挺了过来。还有一次,
顾辞年的车被人动了手脚,刹车失灵,可车子却在撞上护栏前一秒诡异地停住了。
当时顾辞年的口袋里,就揣着姜宁硬塞给他的平安符。这些事,他们当时都归结为运气好。
现在想来,哪里是运气,分明是有人在替他们逆天改命!而他们,
却亲手毁掉了自己的守护神。“不管她是不是……现在辞年快不行了!姜家也快完了!
”顾老爷子双目赤红,抓着清虚子的手臂,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道长,求求你,
救救我孙子!无论什么代价,我们都愿意付!”清虚子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解铃还须系铃人。害死天师,引来天罚,除非能找到另一位同等级的天师出手,
否则……神仙难救。”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者,你们能求得那位死去的天师的原谅。
但……人死如灯灭,这更无可能。”说完,清虚子便告辞离去,任凭顾家如何挽留也不回头。
他不敢再沾染这份因果。天师之怒,可不是闹着玩的。顾家和姜家,彻底陷入了绝望。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做出了最后的挣扎。顾老爷子当即拍板,
对外发布悬赏——“无论何人,只要能救回顾辞年,解决顾、姜两家的危机,
顾家愿奉上十亿现金,以及顾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这个消息一出,
整个玄学界都震动了。十亿现金!顾氏集团的股份!这简直是泼天的富贵!一时间,
无数自称大师、高人的人,从全国各地涌向京城,都想来分一杯羹。可结果,无一例外。
道行浅的,刚进病房就被顾辞年身上的鬼气冲得口吐白沫。道行深的,也只是摇着头,
叹着气离开,临走前还会留下一句和清虚子类似的话:“天师之怒,凡人莫犯。此乃死局,
告辞。”就在顾姜两家即将被耗尽最后一丝希望的时候,悬赏榜上,
终于出现了一个不同寻常的揭榜人。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
她没有像其他大师那样前呼后拥,也没有穿得仙风道骨。她只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道袍,
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着,手里拎着一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桃木剑。她很美,
是一种带着疏离感的、清冷的美。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跟着的那个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面容俊美如妖,一双血红色的瞳孔,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气息。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女子身后,姿态恭敬,像个仆人。有懂行的人看到那个男人,
吓得差点当场跪下。“那……那是……千年鬼王,谢必安!”千年鬼王,
竟然甘愿给一个年轻女子当仆人?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顾老爷子亲自出来迎接。
当他看到那个女子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脸……那张脸分明和姜宁有七八分相似,
却又多了几分神性的冷漠和不容侵犯的威严。“你……你是……”“姜宁。
”女子淡淡地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真的是她!她没死!顾老爷子激动得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