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退役战神:一句猪叫,引来一个师》,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青阳道的碧蓝之牙,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晓月张博文陆铮,小说简介如下:”此刻,她还在哭诉。“我天天被同事嘲笑,说我嫁了个养猪的!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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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暴露身份,我一直说自己是喂猪的兵。老婆信了,天天骂我没出息,还闹着要离婚。
公司年会上,她挽着老板的胳膊,把我当空气。老板当众羞辱我:“听说你退役前是养猪的?
来,学个猪叫听听,这十万就是你的。”老婆也劝我:“叫一声吧,不丢人。”我还没开口,
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撞开大门,后面跟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为首的人走到我面前,
一个标准的军礼。“队长,十三年前叛逃的‘毒蝎’,找到了!就在他们公司!
”01年会大厅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将每一张精心修饰的脸都照得油光水滑。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香水、高档雪茄和谄媚笑声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甜腻味道。我,
陆铮,坐在这场盛宴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像一粒被遗忘的尘埃。我的妻子,周晓月,
今晚的女主角之一,正挽着她老板张博文的胳膊,在人群中穿梭,笑靥如花。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的晚礼服,是我三个月的退伍津贴换来的。此刻,那抹红色,像一道血痕,
深深地烙在我的视网膜上。我们的桌子,被安排在靠近后厨门口的位置,
桌上除了几盘无人问津的冷盘,就是别人用过的餐巾。“陆铮,你能不能坐直一点?
弓着个背跟个老头子似的,丢不丢人?”周晓月偶尔经过,会居高临下地丢给我一句斥责,
眼神里的厌恶和不耐烦,毫不掩饰。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挺了挺背,然后又在无人注意时,
恢复了那副佝偻的姿态。这是我伪装的一部分,一种习惯,一种深入骨髓的保护色。三年来,
为了一个不能言说的任务,我隐藏了所有锋芒,将自己变成了一个木讷、顺从,
甚至有些窝囊的“养猪兵”。周晓月信了。她从最初的失望,到后来的鄙夷,
再到现在的彻底嫌弃。“窝囊废”、“没出息”、“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些话,
像一把把钝刀,日复一日地在我心上切割。今晚,这场切割,即将达到顶峰。酒过三巡,
作为董事长的张博文走上了主讲台。他四十多岁,保养得宜,戴着金丝眼镜,
一副成功企业家的儒雅派头。他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各位,今天我们这,还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他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戏谑。所有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这个角落。我成了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猴子。周晓月的脸色变了变,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但她没有阻止,只是有些尴尬地站在张博文身边。“这位,
是我们市场部经理周晓月的先生,陆铮。”张博文的手指向我,嘴角挂着伪善的笑。
“我听说,陆先生以前在部队,是位养猪的兵?真是难得啊,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嘛!
”全场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尖锐、刺耳,混杂着各种不堪的议论。“养猪的?真的假的?
晓月怎么嫁了这么个人?”“我还以为她老公是做什么大生意的呢,
搞了半天……”“你看他那怂样,缩头缩脑的,还真是挺像。”周晓月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不是心疼,而是怨毒。仿佛我,
是她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张博文很满意这种效果,他举起手,压了压笑声。“大家别笑,
陆先生为国养猪,也是贡献嘛!为了表示对我们军属的敬意,我决定,
给陆先生一个赚外快的机会。”他从助手手里拿过一个手提箱,当众打开。
一沓沓鲜红的钞票,整齐地码放在里面,**着在场所有人的眼球。“这里是十万块现金。
”张博文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和高高在上的施舍。“陆先生,你不是专业的吗?
现场给我们学一声猪叫,只要叫得像,这十万,就是你的了。”羞辱。**裸的,
不加任何掩饰的羞辱。我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缓缓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手背上那道陈年的伤疤,在灯光下狰狞地扭动。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台上的张博文,
也看着他身边,那个我曾经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女人。周晓月,我的妻子。她没有看我,
而是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攥着礼服的一角。几秒钟后,她抬起头,快步走到我面前。
我以为她会拉我离开,或者,至少会说一句“我们走”。可我错了。她蹲下身,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在我耳边低语。“陆铮,叫一声吧,不丢人。”她的声音在发抖,
充满了急切。“就一声,十万块啊!够我们还大半年的房贷了!你不是一直说对不起我,
让我跟着你受苦吗?现在机会来了!”“叫吧,叫完我们就走,没人会记得的。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灼和算计。
在她的世界里,我的尊严,原来只值十万块。或者,连十万块都不值。我的心,在那一刻,
彻底沉入了冰窖。这三年的隐忍,这三年的伪装,这三年的冷眼与委屈,在这一瞬间,
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我笑了,无声地笑了。我看着周晓月,又越过她,
看向台上那个一脸胜券在握的张博文。“毒蝎”,十三年了,你还是这么喜欢玩弄人心。
我正准备开口,不是学猪叫,而是结束这一切。“砰——!”一声巨响。
宴会厅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狠狠撞开,重重地砸在墙壁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华丽的音乐戛然而止。所有的笑声、议论声、呼吸声,
都在这一刻被冻结。整个世界,陷入一片死寂。门口,烟尘弥漫处,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身影,如一杆标枪,直直地站在那里。他身后,是一队荷枪实弹,
面容冷峻的士兵。他们身上那种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铁血煞气,
瞬间冲散了满屋的酒气和香水味。在场所有养尊处优的宾客,何曾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个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打颤。为首的那名年轻军官,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过全场。
当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时,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收敛。他迈开脚步,军靴踏在地板上,
发出沉重而有节奏的“嗒、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穿过惊恐的人群,无视了目瞪口呆的张博文,也无视了僵在原地的周晓月。
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啪!”一个标准的,无可挑剔的军礼。
他的身躯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如钟,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崇敬,响彻整个大厅。“队长!
失踪十三年的传奇突击队‘猎鹰’队长——陆铮!”“报告队长!十三年前叛逃的‘毒蝎’,
找到了!就在他们公司!”02“队长”这两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死寂的宴会厅里轰然炸开。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音乐、灯光、美酒、佳肴,
所有构成这场浮华盛宴的元素,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目光,
无数道震惊、错愕、难以置信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那个角落里弓着背的“养猪兵”。那个被老板用十万块钱悬赏一声猪叫的“窝囊废”。
那个被妻子当众劝说“叫一声不丢人”的男人。是……队长?周晓月挽着张博文的手,
僵在半空中。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嘲讽的红晕,到尴尬的僵硬,
再到此刻的煞白。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刚才挤出的泪珠,
嘴唇无声地张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着我,又看看面前敬礼的军人,
仿佛在看一个最荒诞的梦。而她身边的张博文,那张伪善儒雅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没有逃过我的眼睛。随即,
那丝慌乱被更深的狠厉所掩盖。“你们是谁?!”他厉声质问,
试图用声音的强度来掩盖内心的震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鸿图集团的年会!
你们私闯民企,还带着枪!我要报警!”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
手指却在屏幕上慌乱地戳着,连解锁都显得那么笨拙。站在我面前的部下,小李,纹丝不动。
他身后的士兵们,则迅速而无声地散开,枪口朝下,却不动声色地封锁了所有的出口。
宴会厅的空气瞬间凝固,紧张得让人窒息。那种无形的压迫感,
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呼吸困难。我,终于动了。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站直了身体。
常年伪装的佝偻,在这一刻彻底消失。我的脊梁,挺拔如松。那种久违的,属于军人的气势,
从我身体里苏醒,扩散开来。我平静地看着张博文,看着他那张写满色厉内荏的脸。“张总,
别急着报警。”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凝固的空气。“你不想知道,
我们找谁吗?”“陆铮……”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唤,从旁边传来。
周晓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她同床共枕了三年,
却仿佛第一天认识的男人。“你……他们……他们叫你队长?”她的嘴唇在颤抖,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迷茫和恐惧。我没有理她。我的目光,像一把手术刀,
始终锁定在张博文的脸上,仔细观察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张博文冷笑一声,
试图重新掌控局面。“装神弄鬼!我不管你们是谁,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他把手机举到耳边,作势要拨号。“喂?110吗?我这里是……”就在这时,
周晓月像疯了一样,猛地挣脱张博文,冲到我的面前。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陆铮!”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修剪得精致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她哭了,妆容精致的脸上,泪水混合着粉底,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你不是说你是喂猪的吗?你不是说你在部队就是个后勤兵吗?你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
”她的质问,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骗你?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三年前,
我脱下军装,带着一身无法言说的伤痛和沉重的使命回到这座城市。我告诉她,我当过兵,
回来了。她问我:“什么兵种啊?特种兵吗?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我沉默了片刻,
说:“养猪的。”她脸上的光,在那一刻就黯淡了下去。婚后的日子,我为了任务需要,
不能暴露任何过往,只能做一些零散的体力活。她骂我“窝囊废”,骂我“没出息”,
骂我“连个正式工作都找不到”。我重感冒发烧到39度,浑身滚烫,想让她帮我倒杯水。
她正敷着面膜,和闺蜜语音聊天,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一个大男人娇气什么?
养猪的身体这么差?自己没长手吗?”然后,她继续对着手机咯咯地笑,
讨论着新上市的名牌包包。那一晚,是我自己撑着发软的身体,喝下的凉水。水的冰冷,
和心的冰冷,没什么两样。我的退伍津贴,一笔不小的数目,我本想留着应急。她软磨硬泡,
说她同事都换了新车,她不能太丢脸。最后,那笔钱,变成了她手腕上的卡地亚手镯,
变成了她衣柜里一件又一件我叫不出牌子的大衣。而她,
转头就对她的朋友们抱怨:“我老公?唉,别提了,就是个退伍的,没本事,还得靠我养着。
”此刻,她还在哭诉。“我天天被同事嘲笑,说我嫁了个养猪的!你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
”“为了你,我同学聚会都不敢去!我怕别人问起你!我怕丢脸!”“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陆铮!你太自私了!”她的每一句控诉,都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轻轻地,
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她抓着我胳膊的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难受?”我开口,
声音平静得可怕。“有我难受吗?”我的目光,从她昂贵的礼服,滑到她精致的妆容,
最后停在她那双因为哭泣而显得楚楚可怜的眼睛上。“周晓月,你不是一直想离婚吗?
”她彻底愣住了。她闹离婚,是她的武器,是她逼我就范,逼我上进的手段。她从未想过,
这句话会从我的嘴里,如此干脆,如此平静地说出来。“你……你说什么?”她喃喃自语,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我没有再重复。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等这件事了了,我签字。”说完,我的视线越过她彻底僵住的身体,
再次投向脸色愈发阴沉的张博文。我对周晓月的崩溃,视若无睹。因为我知道,她的崩溃,
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发现,自己丢掉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座她从未看懂的金山。
而这种懊悔,对我来说,毫无意义。03我的冷漠和决绝,显然超出了周晓月的预料。
她呆立在原地,眼里的泪水还没干,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而我,已经不再需要伪装。我对小李下达了第一个命令。“清场。”我的声音依旧平静,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无关人员,全部带到隔壁房间,控制通讯。”“是!队长!
”小李再次敬礼,然后转身,手一挥。他身后的士兵们立刻高效地行动起来。
他们没有粗暴地推搡,但动作干脆利落,眼神冷硬如铁,
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商界精英们不敢有丝毫反抗。
惊叫声、哭泣声、桌椅被碰倒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刚刚还歌舞升平的宴会厅,
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的疏散场。宾客们像被驱赶的羊群,被迅速地“请”出了大厅。
周晓月也被一名女兵客气但强硬地带到了一边。她回头,用一种极度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恐惧,有悔恨,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陌生。很快,巨大的宴会厅里,
只剩下了几个人。我,小李,几名持枪警戒的士兵。以及,脸色已经彻底撕下伪装,
变得阴沉狠毒的张博文。我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他。军靴踩在铺着昂贵地毯的地板上,
发出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下下砸在张博文的心脏上。他在后退。
这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被人前呼后拥的鸿图集团董事长,在一步步地后退。直到他的后背,
抵在了冰冷坚硬的讲台上,退无可退。我停下脚步,与他相隔三米。这个距离,
是猎人与猎物之间,最安全的,也是最危险的距离。“十三年了。”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字字千钧。“‘毒蝎’,我们终于见面了。”‘毒蝎’两个字出口的瞬间,
张博文的脸色剧变!他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
再也没有了儒雅和伪善,只剩下毒蛇一般的阴狠和疯狂。“猎鹰队长……陆铮?!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你居然没死在那次爆炸里!”他的声音,嘶哑,尖利,
充满了不敢置信和刻骨的仇恨。站在一旁,本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不附体的周晓月,
在听到“毒蝎”、“爆炸”这些词汇时,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完全无法理解我们之间的对话。她只知道,她一直崇拜、仰慕,
甚至不惜用婚姻作为跳板去接近的张总,和她那个被她鄙视了三年的“养猪兵”丈夫,
似乎有着一段她完全无法想象的,充满了血腥和死亡的过去。就在她震惊到无以复加的时候,
异变陡生!张博文,这个刚刚还色厉内荏的男人,突然暴起!他的动作快得惊人,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他没有冲向我,也没有冲向门口的士兵。
他一把拽过了离他最近的周晓月!周晓月尖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到了张博文的身前。下一秒,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匕首,
从张博文的腰间抽出,死死地抵在了周晓月白皙的脖颈上。刀刃紧贴着她的大动脉,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瞬间让她血溅当场。“陆铮!让你的人都把枪放下!
”张博文挟持着周晓月,狞笑着对我嘶吼。他的脸因为疯狂而扭曲,
再也没有半分成功人士的模样。“不然!我先送你的女人上路!”“啊——!
”周晓月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脖颈间那股冰冷的,
带着死亡气息的触感。死亡的恐惧,让她崩溃了。她哭喊着,本能地向我求救。“陆铮!
陆铮救我!救我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士兵们的枪口,
瞬间齐刷刷地对准了张博文,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上一秒还在劝我学猪叫,这一秒却被她崇拜的男人用刀抵住喉咙的女人。我的脸上,
没有任何表情。我的语气依旧平静,没有波澜。“他不是你敬爱的张总吗?”我说。
“你不是说,他年轻有为,是商界奇才吗?”“你不是说,跟着他才有前途,
跟着我只能一辈子窝囊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周晓月的脸上。也抽在她那可笑又可悲的虚荣心上。她哭声一滞,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或许,她没想到,在生死关头,等来的不是我的焦急和担忧,
而是如此冰冷刺骨的讥讽。在这一刻,在匕首的冰冷和我的话语的双重**下,她终于,
彻底地看清了。看清了自己一直崇拜仰慕的“张总”,是一个何等凶残狠毒的恶魔。
也看清了,自己为了所谓的“前途”和“面子”,究竟有多么愚蠢和可笑。她的眼神,
从求救,变成了彻底的绝望和悔恨。而这,正是我想要的。04“放下枪!听见没有!
”张博文(或者说,毒蝎)的情绪愈发激动,抵在周晓月脖子上的匕首,
已经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周晓月疼得闷哼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小李的眼神向我投来询问,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我微微抬手,
示意他们稍安勿躁。对付毒蝎这种狡猾而残忍的对手,硬来,只会让他做出最极端的选择。
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我盯着毒蝎的眼睛,
那双已经因为疯狂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十三年了,张博文。
你还记得‘刺刀’吗?”‘刺刀’这两个字,像一把无形的锥子,狠狠刺进了毒蝎的神经。
他眼神一紧。我的脑海中,瞬间被拉回了十三年前那个火光冲天的夜晚。
【回忆闪回】边境线上的废弃工厂,空气中充满了潮湿的霉味和刺鼻的化学品气味。
我们猎鹰小队,正在追捕一个窃取了国家核心机密的叛徒。而那个叛徒,
就是我们的内线——代号“毒蝎”。是他,泄露了我们的行动路线。是他,
把我们引入了这个布满了**的陷阱。火光冲天,爆炸声震耳欲聋。灼热的气浪像一堵墙,
狠狠地拍在我们身上。钢筋混凝土的碎块,像雨点一样砸落。我的腿被一块预制板压住了,
动弹不得。眼看着另一场更剧烈的爆炸即将发生,是“刺刀”,我最好的兄弟,
也是我最好的搭档,用尽全身力气,将我从预制板下推了出去。“队长!活下去!
”“找到他!给兄弟们报仇!”“清理门户——!”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下一秒,
火海将他年轻的身影彻底吞噬。我甚至,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找不回来。……“他为了掩护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十三年的颤抖和悲痛,“被你引来的炸弹,炸得粉身碎骨。
”“他临死前,让我活下去。找到你,清理门户。”我的叙述,平静,克制,
却充满了万钧之力。每一个字,都是从我灵魂深处碾磨出来的。毒蝎的眼神,
出现了无法控制的动摇。他挟持着周晓月的手,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松动了一瞬。
这就是我想要的。用心理战,击垮他的防线,寻找那一闪即逝的破绽。而这一切,
都被旁边那个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的女人,听得清清楚楚。周晓月停止了哭泣。她浑身冰冷,
不是因为脖子上的匕首,而是因为我口中的故事。
‘刺刀’、‘爆炸’、‘粉身碎骨’、‘清理门户’……这些只在电影里出现过的词汇,
原来就是我丈夫的真实人生。她终于明白,我手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老茧和伤疤,
根本不是养猪磨出来的。她终于明白,我为什么总是在深夜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
嘴里喃喃地喊着他听不懂的名字。悔恨,像无边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想起,
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用那种嫌弃的眼神看着我手上的疤痕,娇嗔道:“陆铮,你这手好丑啊,
跟个老树皮一样。”她想起,在我从噩梦中惊醒,痛苦地喘息时,她只是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嘟囔着:“小声点!别吵我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她想起,
她拿着我用命换来的退伍津贴去买名牌包时,还心安理得地觉得,这是我欠她的,是我无能,
所以才要用钱来补偿她。一桩桩,一件件,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她的心上。原来,
她鄙视的,是英雄的伤疤。她厌烦的,是英雄的创伤。她挥霍的,是英雄用命换来的血汗钱。
而她,却亲手将这位英雄,推入了被万人羞辱的泥潭。我的声音还在继续,像一把钝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