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后,我靠煎饼摊成了亿万富婆,前男友却找上门
作者:桃酥甜
主角:裴聿顾璟白狼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4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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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老公死后,我靠煎饼摊成了亿万富婆,前男友却找上门》,分享给大家阅读,主要人物有裴聿顾璟白狼,是作者桃酥甜精心出品的好书。文章无广告版本十分耐读,精彩剧情讲述了:他沉默了几秒。“和你丈夫一样的。”我的手猛地一抖,一滴滚烫的油溅在手背上,烫出一个红点。裴聿的口味。不加辣,不放香菜,鸡……

章节预览

1“虞晚姐,老规矩,加俩蛋,多放葱,辣酱刷两层!”清晨六点,市警局门口,

我的煎饼摊前已经排起了长队。说话的是刑侦支队的小王,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的烟。

我头也不抬,手里的动作快得像有残影。面糊在滚烫的铁板上“滋啦”一声摊开,

瞬间香气四溢。“好嘞。”我应着,声音被油烟熏得有些哑。三年前,我的丈夫,

卧底警察裴聿,在一场任务爆炸中“牺牲”。我成了烈士遗孀。组织上给了抚恤金,

想安排我进文职,我拒绝了。裴聿走之前,抓着我的手说:“晚晚,如果我回不来,忘了我,

好好活。”我怎么忘。我听了他的话,好好活。我在他奋斗过的地方,支起了这个摊子。

每天看着他那些生龙活虎的同事们,就好像他从未离开。“虞晚姐,今天又漂亮了啊。

”“别贫,你的好了。”我将煎饼铲起,利落地折叠,装袋,一气呵成。小王接过,

嘿嘿一笑:“我们队的兄弟们可都指着你这**呢。”这三年,**着这手艺,

不仅还清了房贷,还在市中心买了套小公寓。周围的人都叫我“煎饼西施”,说我一个寡妇,

活得比谁都精彩。只有我自己知道,午夜梦回,心口那个洞,有多冷。就在这时,

队伍末尾出现一个挺拔的身影。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气质冷冽,

与周围穿着警服和便衣的警察格格不入。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专注而深沉。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顾璟。我的前男友。也是裴聿最好的兄弟。裴聿牺牲后,他曾短暂地出现过,

之后便音讯全无。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他排着队,一步步朝我走近,

像踩着我心脏的鼓点。轮到他时,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小王他们都识趣地站远了些,

小声议论。“这就是新来的刑侦队长?好家伙,气场真强。”“听说是从省厅空降的,

来头不小。”我垂下眼,拿起面糊勺子。“要点什么?”我问,声音平静无波。

他沉默了几秒。“和你丈夫一样的。”我的手猛地一抖,一滴滚烫的油溅在手背上,

烫出一个红点。裴聿的口味。不加辣,不放香菜,鸡蛋要搅碎了再淋上去。这个习惯,

除了我,只有顾璟知道。我强忍着心头的翻涌,低头摊着饼。“你丈夫的忌日,快到了吧。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我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我听说了,

他死得……很惨。”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把煎饼递给他,抬起头,第一次正视他。

“顾队长,这里是警局门口,说话请注意影响。”他接过煎饼,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手。

那触感,和记忆中的裴聿,分毫不差。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我看着他的背影,

几乎要将手中的铲子捏碎。晚上收摊,我推着小车走在回家的路上。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停在我身边。车窗降下,是顾璟。“上车,我送你。”“不用了,

顾队长,我家不远。”“虞晚,”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我说,

上车。”我攥紧了推车的扶手,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是裴聿最喜欢的牌子。“你丈夫的死,有蹊跷。”顾璟目视前方,冷不丁地抛出一句。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2“你什么意思?”我侧过头,紧紧盯着他。车内的光线很暗,

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三年前的爆炸案,档案被列为绝密。”顾璟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官方结论是意外,但我不信。”我的呼吸一窒。“你想说什么?”“裴聿是卧底,

他查的那个贩毒集团‘白狼’,核心成员至今没有落网。”他转过头,

黑沉的眸子在黑暗中像两簇火,“他不是死于意外,是谋杀。”谋杀。

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三年来,我强迫自己接受他牺牲的事实,

却从不敢深想其中的细节。“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跟我走,

我帮你查。”顾璟说,“你是他最亲近的人,或许能想到一些我忽略的线索。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我没有立刻下车。“顾璟,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我问,

“三年前他出事,你这个最好的兄弟在哪里?现在突然出现,说要帮我查案?

”我的质问尖锐而冰冷。他沉默了。许久,他才沙哑地开口:“虞晚,我对不起他,

也对不起你。”“所以,这是你的赎罪?”他没有回答,只是说:“明天早上,

我会再来找你。”说完,他倾身过来,替我解开了安全带。他靠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混着一丝冷冽的皂香。我的心跳,彻底乱了。那一晚,

我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出摊。顾璟果然来了。他没穿风衣,

只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夹克,站在人群里,依旧鹤立鸡鸡。他没有再提查案的事,

只是像个普通顾客一样排队。“老规矩?”我问。“嗯。”我把做好的煎饼递给他。

他付了钱,却没走,而是靠在旁边的墙上,一口一口地吃着。他的吃相很斯文,也很专注,

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一上午,他就那么站着,看着我忙碌。那些来来往往的警察们,

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探究和八卦。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顾队长,你很闲吗?

”收摊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不闲。”他把最后一口煎饼咽下去,说,

“我在保护你。”“保护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白狼’的人,

可能在盯着你。”他的表情严肃起来,“你是裴聿唯一的软肋。”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们为什么要盯上我?事情都过去三年了。”“因为你活得太好了。

”顾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疼惜,“一个烈士遗孀,没有哭天抢地,没有一蹶不振,

反而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这不正常。”我的手脚一片冰凉。是啊,我活得太好了。

好到……像是在故意演给谁看。“所以,你这几天一直跟着我,就是在引蛇出洞?”“是。

”他承认得坦荡,“虞晚,我知道这对你很危险,但这是最快的办法。”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顾璟,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警校毕业的。”虽然我没穿过一天警服,

但格斗和射击,我样样都是优秀。当年,如果不是为了裴聿,我或许也会成为一名刑警。

他愣住了。“所以,别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菟丝花。”我一字一句地说,“你想查,我陪你。

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说。”“案子所有的进展,我都要知道。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好。”就在那天晚上,我家的门锁,被人撬了。

3.我回到家时,门虚掩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悄悄退后,

躲在楼道的拐角处,拨通了顾璟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喂?”“我家,好像进人了。

”我压低声音,心脏狂跳。“别动,待在原地,我马上到!”顾璟的声音瞬间绷紧。

不到五分钟,我就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顾璟带着两个便衣警察冲了上来,手里都拿着枪。

“人呢?”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不知道还在不在里面。”他们三人呈战斗队形,

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沙发垫被划开,书架上的书散落一地,

连厨房的米缸都被打翻了。显然是被人翻了个底朝天。“搜!”顾璟下令。

两个便衣立刻对整个屋子进行地毯式搜索。顾璟则拉着我,仔细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他的手抓着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吓人。我摇了摇头。

“他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冷静地分析。“裴聿留下的东西。

”顾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很快,便衣警察回报:“队长,没人,窗户是开的,

应该是从那里跑了。”“现场勘查过了吗?”“勘查过了,对方很专业,

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指纹和脚印。”顾璟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墙上。“该死!

”我走到被划破的沙发前,蹲下身。这是我和裴聿一起挑的,他说他喜欢窝在里面看我做饭。

现在,它像一个咧着嘴的伤口,无声地嘲笑着我。“他们到底想找什么?”我喃喃自语。

裴聿的东西,能有什么?他走得突然,除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些书,什么都没留下。不对。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冲进卧室,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锁,完好无损。我松了口气,从脖子上取下一把小钥匙,打开了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半旧的军用手表,和一封信。这是裴聿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手表是他当兵时发的,信是他最后一次出任务前写的。信的内容很简单,

都是些叮嘱我好好吃饭,按时睡觉的家常话。我反反复覆看过无数遍,没发现任何异常。

顾璟也凑了过来。他拿起那块手表,仔细端详。“这块表,有什么特别的吗?

”“就是一块普通的军用表。”我说,“他一直戴着。”顾璟摩挲着表盘,眉头紧锁。突然,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将手表翻了过来。在表盘的背面,

有一排被磨损得几乎看不清的微雕小字。需要用放大镜才能勉强辨认。“这是什么?

”我凑过去。“像是一个坐标。”顾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快,拿地图来!

”我们迅速找来本市的地图,根据坐标定位。位置在城郊的一座废弃工厂。

“‘白狼’的老巢?”我问。“很有可能。”顾璟的眼睛里闪着光,“裴聿把最重要的线索,

藏在了这里。”他立刻拿起对讲机:“各单位注意,准备行动!目标,城郊废弃水泥厂!

”“等一下!”我叫住他。“怎么了?”“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的眼神坚定。

顾璟皱眉:“太危险了。”“裴聿是我的丈夫。”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去那里。”他看着我,最终妥协了。“换上衣服,带上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塞到我手里。冰冷的触感让我瞬间清醒。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4.凌晨的废弃水泥厂,死一般寂静。我和顾璟带着一队特警,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的味道。“分头行动,保持无线电联系。

”顾璟压低声音下达指令。特警们迅速散开,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顾璟拉着我,

躲在一个巨大的水泥搅拌机后面。“你怕吗?”他问。“不怕。”我说的是实话。比起害怕,

我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揭开真相的亢奋。我们借着月光,小心翼翼地在工厂里穿行。

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管道。突然,

我的脚下踢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我低头一看,是一个黑色的旅行包。我拉开拉链,

里面装满了成捆的现金,还有几包白色的粉末。“是毒品。”顾璟的脸色凝重。

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我们立刻屏住呼吸,

躲得更深。两个男人打着手电筒走了过来,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老大也太小心了,

让我们三更半夜来转移这批货。”“小心点好,最近风声紧,

听说新来的那个条子头儿是个硬茬。”“硬茬?再硬能硬得过子弹?”他们走到旅行包前,

检查了一下。“货都在,走吧。”他们拎起包,朝着工厂深处走去。我和顾-璟对视一眼,

默契地跟了上去。他们走进了一间亮着灯的办公室。我们悄悄靠近,从窗户往里看。

办公室里有五六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他就是“白狼”。

我见过他的照片,在裴聿的档案里。“白狼”正在打电话,语气很不耐烦。

“东西都准备好了,什么时候交易?”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白狼”突然暴怒起来:“什么?推迟?你耍我呢?”他一把将手机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老大,怎么了?”旁边的小弟问。“买家那边出了点问题,交易推迟。

”“白狼”烦躁地挥了挥手,“把货先藏好,这几天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出什么幺蛾子!

”“是!”机会来了。顾璟打了个手势,准备行动。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

不合时宜地响了。是一条垃圾短信的提示音。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办公室里的人瞬间警觉。“谁在外面?!”“白狼”一声暴喝。下一秒,

密集的子弹就朝着我们的方向扫射过来。“快走!”顾璟猛地将我扑倒在地,护在身下。

子弹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带起一片灼热的刺痛。枪声惊动了外面的特警,一时间,

整个工厂枪声大作。“你受伤了!”我看到他后背的衣服滲出了血迹。“没事,皮外伤。

”他咬着牙,拉着我往外跑。身后,“白狼”的人穷追不舍。“抓住那个女人!

她是裴聿的老婆!”我的心猛地一跳。他们果然知道我的身份。我们被逼到了工厂的天台上。

下面是几十米的高空,无路可退。“白狼”带着人,一步步向我们逼近。“跑啊,

怎么不跑了?”他狞笑着,手里的枪口对准了我。“顾队长,好久不见啊。”他又看向顾璟,

“三年前让你跑了,今天,你们俩就一起下去陪裴聿吧。”顾璟把我护在身后,

冷冷地看着他。“三年前,是你杀了裴聿?”“没错。”“白狼”得意地承认,“那个蠢货,

真以为我把他当兄弟。他查到了我的交易账本,我就送他上西天了。”“账本在哪?

”顾璟问。“想知道?下去问阎王吧!”“白狼”说着,就要扣动扳机。千钧一发之际,

我猛地推开顾璟,从怀里掏出枪,对准了“白狼”。“你以为,我会怕死吗?”我笑了,

笑得凄然。“裴聿死了,我早就想去陪他了。能拉着你这个凶手垫背,我赚了。

”“白狼”愣住了。他没想到,我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会有这样的胆量。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顾璟动了。他像一头猎豹,猛地扑了过去,

一脚踢飞了“白狼”手里的枪。天台上瞬间乱作一团。我趁机开枪,

击中了旁边一个小弟的腿。枪的后坐力震得我虎口发麻。但我的脑子却异常清醒。开枪,

上膛,再开枪。我警校学的那些东西,在这一刻全都活了过来。很快,特警们也赶到了天台,

将剩下的人全部制服。“白狼”被顾璟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账本在哪?

”顾璟的声音,冷得像冰。“白狼”吐了口血水,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永远也别想找到。

”顾璟从他身上搜出一个打火机。他看了一眼打火机的底部,那里刻着一个狼头图案。

他突然笑了。“找到了。”他按动打-火机,里面弹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一个微型U盘。

5.U盘里,是“白狼”集团所有的犯罪证据。包括那本要了裴聿命的交易账本。案子破了。

“白狼”贩毒集团被一网打尽。警局里一片欢腾。所有人都来向顾璟道贺,称赞他雷厉风行,

智勇双全。他成了整个市局的英雄。而我,在录完口供后,一个人默默地走出了警局。

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大仇得报,我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裴聿,你看到了吗?害死你的人,已经伏法了。可你,再也回不来了。

我在煎饼摊前坐了很久,直到天黑。顾璟找到了我。他脱下了警服,换上了一身便装,

手里还提着一袋啤酒和一些下酒菜。“陪我喝点?”他在我对面坐下。我没有拒绝。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喝着酒。一罐,两罐,三罐……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只觉得头越来越晕。“虞晚。”他突然开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可能会离开这里吧。”这个城市,充满了我和裴聿的回忆。现在,

他不在了,回忆也变成了插在心上的刀子。“别走。”他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抬起朦胧的醉眼看着他。“顾璟,你到底是谁?”我问出了那个盘桓在我心底很久的问题。

他沉默了。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我是顾璟。”他说,

“也是……裴聿的影子。”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爆炸案后,我侥幸活了下来,

但全身大面积烧伤,面目全非。”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组织上为了保护我,也为了继续追查‘白狼’,让我‘牺牲’了。

”“他们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一张新的脸。就是你看到的顾璟。”“所以,裴聿的脸,

是整容的?”“不。”他摇了摇头,“顾璟,才是我本来的样子。”我彻底愣住了。

“我和裴聿是双胞胎兄弟。”这个惊天的秘密,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我们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一起考上警校。毕业后,他选择做卧底,我留在了刑侦队。

”“为了任务保密,也为了不让家人担心,我们互换了身份。”“他对外的身份是顾璟,

我对外的身份是裴聿。”“所以,嫁给我的人,一直都是你?”我颤抖着问。“是。

”他看着我,眼眶泛红,“晚晚,对不起,我骗了你。”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我以为我嫁给了裴聿,爱上了裴聿,为裴聿守寡三年。到头来,

那个人,一直都是顾璟。不,或许我该叫他,裴聿。又或者,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我猛地站起来,想逃离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晚晚,别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解释,欠你一个道歉,

但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时间做什么?”我甩开他的手,歇斯底里地吼道,

“看你继续演戏吗?看你用另一张脸,另一个身份,心安理得地站在我面前吗?”“裴聿!

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我喊出了那个我以为已经死去的名字。他浑身一震。他看着我,

眼里的痛苦和挣扎,再也无法掩饰。“晚晚,我……”“别叫我!”我打断他,

“我不想再看到你。”我转身就跑,像一个落荒而逃的失败者。我不知道,在我转身后,

他看着我的背影,一拳砸在了冰冷的铁皮车上,鲜血淋漓。6.我把自己关在家里,

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回放着我和“裴聿”的过往。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警校的联谊会上。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站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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