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大妈的《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李大山赵阳英子,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昨天在酒席上见过。他扛着一把锄头,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光。他看着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但那笑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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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俺们这穷山沟沟,就指望您了!”“是啊,您可得好好教娃儿们,
让他们走出大山!”我叫陈默,刚下车,就被一群淳朴的村民围住了。
看着他们一张张热情又充满期盼的脸,我胸中的热血瞬间就被点燃了。这里是石头村,
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偏僻地方。我来这,就是为了当一名支教老师,
带给孩子们知识和希望。可我没想到,这份希望,却成了我自己的绝望。
他们不是想让孩子们走出大山。他们是想让我,永远留在这大山里。1大红的绸花,
喧天的锣鼓,搞得跟迎亲一样。我被村长李大山和几个村民簇拥着,
胸口戴着一朵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大红花,尴尬得脚趾能在布鞋里抠出三室一厅。“陈老师,
您可算来了!我们全村老少都盼着您呢!”村长李大山黝黑的脸上笑开了花,握着我的手,
力气大得惊人。我叫陈默,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响应号召,
来到了这个偏远闭塞的石头村支教。眼前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热情。
村民们端出家里最好的吃食,土鸡、腊肉、还有我叫不上名字的野菜,摆了满满一大桌。
“来,陈老师,吃块肉!城里来的老师金贵,可不能在我们这饿瘦了!
”一个大娘夹了一大块肥腻的腊肉到我碗里。我连忙道谢,心里暖洋洋的。这地方虽然穷,
但人心是真的淳朴。酒过三巡,村长李大山端着一碗浑浊的米酒,站了起来。他环视一圈,
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陈老师,我代表我们石头村,敬您一碗!”“我们这地方,
穷,没啥见识。祖祖辈辈都困在这山里头。”“上一个老师,唉,不提了。现在您来了,
就是我们村的文曲星下凡!是我们全村的希望!”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郑重。
村民们纷纷跟着附和。“对!陈老师就是我们的希望!”“陈老师你可得多待几年!
”我被这气氛感染,豪气顿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划过喉咙,烧得我脸颊发烫。
“大家放心,只要村里需要我,我一定尽我所能!”晚宴结束,我被安排在村小的宿舍里。
所谓的宿舍,就是教室后面隔出来的一间小屋,一张木板床,一张破旧的书桌。虽然简陋,
但收拾得很干净。我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蛙鸣和虫叫,对未来的支教生活充满了期待。
夜里,我被一阵尿意憋醒。推开门,外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几点零星的灯火。
我摸索着往院子角落的茅厕走去,却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很低,像是刻意压着嗓子。
我好奇地循着声音走过去,躲在一棵大槐树后面。是村长李大山,还有几个白天见过的村民。
“都安排好了?”李大山的声音没了白天的热情,冷得像冰。“放心吧村长,东边那条路,
已经让山石给堵死了。”“西边的桥,我今晚就带人去把桥墩弄松,过两天一下雨,
保准冲垮。”“还有南边那条小路,我已经放了捕兽夹,保证没人能过去。”我的血液,
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他们在说什么?堵死所有的路?为什么?一个念头,
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让我浑身发冷。只听李大山又开口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这就好。这次来的这个陈老师,看着白净斯文,是个好苗子。
”“上次那个不听话,才待了半年就想跑,最后还不是成了山神的祭品。”“这一个,
我们得看紧点。”“让他来了,就别想再走了。”“我们石头村,
好不容易才盼来一个‘文曲星’,得让他一辈子,都留在这里,为我们村的子孙后代造福。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如坠冰窟。他们说的……是我?什么祭品?
什么别想再走了?白天那一张张淳朴热情的笑脸,此刻在我脑海里扭曲成一个个狰狞的鬼脸。
我不敢再听下去,捂着嘴,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退回了我的宿舍。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
整个人都在发抖。原来,那盛大的欢迎仪式不是迎接,是囚禁的开始。
那些期盼的眼神不是希望,是看着猎物落入陷阱的贪婪。这个村子,根本不是什么世外桃源。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牢笼!而我,就是他们新的猎物。2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或者说,我一夜都没敢合眼。村长那些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我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我胡乱地把几件衣服塞进背包,拉开门,心脏狂跳。清晨的村庄很安静,
薄雾笼罩着远处的山峦,美得像一幅水墨画。可在我眼里,这层薄雾,却像是裹尸布。
我强作镇定,装作晨练的样子,朝着昨天村民提到的东边那条路跑去。
那据说是出村最快的一条路。跑了大概十几分钟,我的心就沉到了谷底。前方的路,
被一堆巨大的落石和泥土彻底堵死,看样子像是刚塌方不久。“塌方”得可真够巧的。
我心底冷笑,转身朝着西边跑去。西边是一条河,河上有一座老旧的木桥。当我跑到桥头时,
腿都软了。桥……断了。几根主要的桥墩,从中间齐刷刷地断裂,
半座桥身都塌进了湍急的河水里。这绝对不是自然冲垮的!我站在断桥边,手脚发麻。
村长他们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把路都给毁了!我不死心,又掉头往南边的小路摸去。
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
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
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
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将我淹没。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这里,
真的是一座有进无出的监牢。“陈老师,这么早啊?出来跑步?
”一个憨厚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是村里的一个壮汉,叫大壮,
昨天在酒席上见过。他扛着一把锄头,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光。
他看着我,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但那笑容,在我看来却充满了监视的意味。
“啊……是啊,出来跑跑,锻炼身体。”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这山里路不好走,
陈老师你一个城里人,可别乱跑。”大壮的眼神在我身后的捕兽夹上扫过,意有所指,
“特别是这南边,野猪多,我们下了夹子,伤到你就不好了。”他是在警告我。
我的心沉了下去。看来,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我勉强笑了笑,“好,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了。”回到学校,我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乱转。跑,是跑不掉了。
报警?我拿出手机。果然,一格信号都没有。整个村子,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罩子给罩住了,
与世隔绝。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像上一个老师一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不!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他们既然要“留”着我,
暂时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我需要伪装,让他们放松警惕。然后,再寻找机会。“陈老师,
吃饭了!”门外传来一个大娘的声音。我打开门,
一个胖胖的大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站在门口。“快趁热吃,早上凉。”“谢谢大娘。
”我接过碗。“客气啥,以后你的一日三餐,都由我们几家轮流送来。”大娘笑呵呵地说,
“你只管教好娃儿们就行,别的啥都不用操心。”连饭都给我送来。
这是彻底断了我想借口出门买东西的可能。我看着碗里的面条,一点胃口都没有。
他们用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这种温柔的禁锢,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感到窒息和绝望。我吃完面,孩子们陆陆续续地来了。
他们一个个睁着明亮好奇的眼睛看着我,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老师好!
”稚嫩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响。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他们是我的学生,
也是看守我的牢笼的一部分。他们的父辈,要把我永远囚禁在这里,用我的未来,
去换他们的未来。这太荒谬了。也太残忍了。3.我开始假装认命了。
每天按时给孩子们上课,批改作业,晚上就待在宿舍里备课。我表现得越是顺从,
村民们脸上的笑容就越是和蔼可亲。送来的饭菜也越来越丰盛。
村长李大山隔三差五就来学校转一圈,美其名曰“关心教学”,实际上是在监视我。
“陈老师,习惯我们这的生活了吗?”他每次都笑呵呵地问。“挺好的,村民们都很热情。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我的顺从,似乎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监视我的大壮不再像之前那样寸步不离,只是偶尔会在村口晃悠。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只要我敢有任何异动,他们会立刻像狼群一样扑上来。我一直在寻找机会,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村里有个女孩,叫英子,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她总是独来独往,
村里人都说她脑子有点不灵光,是个傻子。她不像其他村民那样对我过分热情,
只是每次见到我,都会远远地站着,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好奇,
没有崇拜,反而……带着一丝怜悯。一天下午,我正在给孩子们上课。英子突然跑了进来,
手里拿着一串红色的野果子,直愣愣地递给我。“给……给你……”她说话有些结巴,
眼神躲闪。孩子们都笑了起来。“英子又犯傻了!”“老师,别理她!”我却愣住了。
因为在她递果子给我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心里,用锅底灰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
一个向上的箭头。我的心猛地一跳。她想告诉我什么?我接过果子,对她笑了笑,“谢谢你,
英子。”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跑掉了。晚上,我躺在床上,
翻来覆去地想那个箭头的含义。向上?是指山上吗?难道山上还有别的路?可是李大山说过,
山里很危险。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但我现在别无选择,只能赌一把。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向孩子们打听山上的事情。“山顶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山顶上有个山神庙!”一个孩子抢着回答,“我阿爹说,
山神会保佑我们!”“对,每年我们都要祭拜山神!”山神庙!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
一个被全村人祭拜的地方,一定是一条重要的路径。而且,祭拜,意味着人多。人多的地方,
或许就是我的机会!我打定主意,要去那个山神庙看看。我开始为逃跑做准备。
我把每天送来的干粮偷偷藏起来一些,还准备了一壶水。我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无法分身来管我的时机。很快,机会来了。
村里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活动——祭山神。村长提前两天就通知我,祭山神那天全村放假,
让我好好休息。这正合我意!祭山神那天,天还没亮,村里就响起了震天的锣鼓声。
几乎所有的村民都出动了,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抬着猪牛羊等祭品,
浩浩荡荡地朝着后山走去。我躲在窗户后面,看着他们走远。大壮也跟在队伍里。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立刻背上早已准备好的背包,悄悄地溜出学校。根据孩子们的描述,
山神庙在山的最高处。我不敢走大路,只能钻进茂密的树林,凭借着太阳的方向,
一路往上爬。山路崎岖,荆棘丛生,我的脸上和手臂上被划出一道道血痕,
但我丝毫不敢停歇。我只有一个念头:爬上去,找到路,离开这个鬼地方!
爬了将近两个小时,我终于看到了那个所谓的山神庙。那是一座破败的小庙,
孤零零地立在山顶的悬崖边。让我绝望的是,庙的后面,是万丈深渊。根本没有路!
我被骗了!英子那个箭头,根本不是指出路!就在我心灰意冷,准备原路返回的时候,
我突然注意到庙前的一个石碑。石碑上刻着一些字,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清。
我凑近了,仔细辨认。上面刻着的,竟然是一个个名字!张铁生,一九八七年,殁。李秀英,
一九九四年,殁。王志强,二零零一年,殁。……一个个名字排列下去,每隔七年,
就有一个。最后一个名字,是赵阳。日期是七年前。赵阳!我猛地想起来,李大山提过,
上一个支教老师,就姓赵!一种彻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石碑上的人……难道都是……我不敢再想下去。而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
在赵阳的名字下面,还留着一个空白的位置。仿佛是特意为下一个人准备的。那个人,
会是谁?就在这时,我的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陈老师,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我僵硬地转过身。英子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静静地看着我。她的脸上,
再也没有了那种痴傻的表情,取而代de的是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静和悲哀。
“这石碑……是什么?”我声音发颤。英子看着石碑,轻声说:“是祭品。”“我们村,
被诅咒了。每隔七年,山神就要收走一个人。不然,村里就会有大灾。
”“所以……你们就拿外人当祭品?”我的牙齿都在打颤。“村长说,外来的读书人,
有‘文气’,可以镇住山神,能保村子七年平安。”英子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如遭雷击。
“上一个赵老师,他发现了这个秘密,想跑。”“结果呢?”我追问。英子没有回答,
只是默默地看着石碑上“赵阳”的名字。答案,不言而喻。“那我呢?
”我指着那个空白的位置,“那里是为我准备的?”英子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村长他们,本来是想把你留到下一次祭山神的时候。”“但是……”英子抬起头,
看向山下传来锣鼓声的方向。“你今天跑了出来,惹怒了他们。”“他们决定,
提前举行仪式。”“今天,就是你的祭日。”4.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击中。
今天,是我的祭日?“不……不可能……”我喃喃自语,连连后退,“他们不能这么做!
这是犯法的!”“在这里,村长的话,就是法。”英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同情,“我给你的箭头,不是让你往上跑。我是想告诉你,
祭山神的时候,是唯一的缺口。他们都去后山了,前山的路,没人守。”我愣住了。
原来是这样!我错解了她的意思!我把唯一的生路,走成了一条死路!
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快走吧。”英子突然推了我一把,“趁他们还没上来,
从西边那条小路下山,那里最隐蔽!”“那你呢?”我看着她。“我留下来,拖住他们。
”英子的脸上露出一丝惨然的笑容,“我阿姐……就是七年前的祭品。
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在这里。”她的姐姐……就是石碑上的李秀英?我心头巨震,
还想再说什么。山下,已经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他们来了!快走!
”英子焦急地催促着,猛地将我推向西边的小路。我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那个被全村人当成傻子的女孩,此刻正站在山神庙前,瘦弱的身体,却像一座山一样,
挡在了我和追兵之间。我咬紧牙关,扭头冲进了密林。我不能辜负她的牺牲!我必须活下去!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树枝刮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肤,
脚下被石头绊倒了好几次,但我不敢停下。身后,村民们的叫喊声越来越近。
“他往西边跑了!”“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抓住那个活祭品!”“活祭品”三个字,
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跑得更快了,肺部像火烧一样疼。终于,
我看到了山脚下的村庄轮廓。只要穿过村子,
冲到我之前发现的那个被捕兽夹封锁的南边小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然而,当我冲出树林,
看清村口的情景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村口,黑压压地站着一群人。
是村里的老人、妇女和孩子。他们没有去参加祭祀。他们一直守在这里。他们手拉着手,
组成了一道人墙,冷漠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自投罗网的猎物。在他们最前面,站着的,
是村长李大山。他根本就没去后山!他背着手,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陈老师,运动会结束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我从头凉到脚。
这是一个圈套!从英子给我暗示开始,就是一个圈套!他们故意让我“发现”秘密,
故意让我以为找到了逃跑的机会。实际上,他们只是在戏耍我,享受着猫捉老鼠的乐趣。
我看着眼前这堵密不透风的人墙,看着他们麻木而冷酷的眼神,一股彻骨的绝望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