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小说《我把恋爱脑皇帝,培养成了千古一帝》是芊月岁岁的代表作之一。主角萧彻林相林婉婉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把今天的奏折都搬过来。”萧彻猛地站起来:“你疯了?你还病着!”“死不了。”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陛下,你的时间不多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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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登基,我是他最不待见的皇后。他为他心尖上的贵妃林婉婉遣散后宫,独独留着我,
只为日日折辱。大雪天,他为给林婉婉取暖,扒了我宫里的地龙。眼看我烧得人事不省,
他却抱着林婉婉,笑得温柔:“皇后身体强健,熬一熬就过去了。婉婉不同,她畏寒。
”我躺在冰冷的床榻上,高烧几乎夺走我最后一丝意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个寒冬时,
他却一脚踹开殿门,身后跟着一群太监,手里捧着废后的诏书和一杯毒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林相倒台,婉婉求朕,只要你死,
他就愿意戴罪立功。皇后,是你自己喝,还是朕喂你?”我撑着最后一口气,
从枕下摸出那枚冰冷的虎符,和一卷明黄的懿旨,砸在他面前。“萧彻,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先帝亲笔,太后用印。”“要么,跟着我学怎么当一个皇帝。要么,
我就用这虎符,换一个皇帝。”1.萧彻的脸瞬间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他那双总是含情脉脉望着林婉婉的桃花眼,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屈辱。
“你……你竟敢!”他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我咳了两声,嗓子干得像砂纸,
但说出的话却字字冰冷:“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这个皇帝,坐得安稳吗?”“朝堂上,
林相一手遮天,党羽遍布;边境处,北狄虎视眈眈,蠢蠢欲动。你呢?
你除了会陪着你的婉婉看星星看月亮,吟诗作对,还会做什么?”“你批过一份奏折吗?
你认得全你手下的大臣吗?萧彻,你就是个傀儡,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废物!
”我的话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扇在他那张俊美但无能的脸上。他气得浑身发抖,
一把抓起那份废后诏书,想撕个粉碎,却在对上我冰冷目光的瞬间,动作僵住了。
因为他看见了,我身后站着的,是我陪嫁过来的心腹,也是禁军副统领,周凛。周凛的手,
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殿外的风雪,似乎都停滞了。“陛下,”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殿内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
”“你以为,太后为什么临终前,非要让你立一个你不喜欢的女人为后?”我慢慢坐起身,
将那卷懿旨展开。“懿旨在此,先帝与太后深知陛下年少,心性未定,特命皇后执掌凤印,
辅佐君王。若君王耽于玩乐,不理朝政,皇后有废立之权。”“这虎符,
可调动京郊三大营十万兵马。现在,你还觉得,你能废了我吗?
”萧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
每一寸皮肤都透着羞愤和寒意。而他身后,那些捧着毒酒和白绫的太监,早已吓得跪在地上,
头都不敢抬。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我是一个任他拿捏的软柿子,
一个为了后位摇尾乞怜的可怜虫。他从未想过,这只软柿子,
内里藏着能把他连根拔起的剧毒。2.“你……你这是要谋反!
”萧彻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谋反?”我笑了,笑声带着病中的沙哑,却充满了嘲讽,
“陛下,你看清楚,我这是在救你,也是在救这大萧的江山。”“从今天起,
你搬来我的坤宁宫偏殿住。”“每日寅时起,卯时到书房,我会亲自教你批阅奏折,
学习帝王之术。”“申时过后,去练武场,你的身体太弱了,连把像样的弓都拉不开,
像什么样子。”“至于你的林贵妃……”我顿了顿,满意地看到萧彻紧张地攥紧了拳头,
“为了让陛下专心学业,就让她在自己的宫里闭门思过,抄抄女诫,学学规矩吧。”“你敢!
”萧彻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你看我敢不敢。”我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手轻轻地在那枚虎符上敲了敲。清脆的响声,像是敲在萧彻的心上。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我知道,他恨我。恨我撕碎了他风花雪月的皇帝梦,
恨我将他从温柔乡里硬生生拽出来,面对这冰冷残酷的现实。但他没得选。僵持了许久,
久到殿外的风雪似乎都小了一些。萧彻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我松了口气,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眼前顿时一阵发黑。高烧和连日的虚弱,终于让我的身体到了极限。
倒下的最后一刻,我看到萧彻那张充满恨意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3.我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温暖的床榻上。身上的寒意尽数被驱散,
殿内的地龙烧得旺旺的,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暖意。太医跪在床边,
战战兢兢地汇报着我的病情。而萧彻,就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皇后醒了。”他开口,声音冷得掉渣。我挣扎着坐起来,
贴身宫女知夏立刻拿来一个靠枕垫在我身后。“陛下倒是遵守承诺。”我扫了一眼殿内,
发现原本空旷的偏殿,已经被搬进来了许多属于皇帝的用物。“朕一言九鼎。”他咬着牙说,
显然对我这种命令式的口吻极度不爽。“很好。”我点点头,直接进入正题,“知夏,
把今天的奏折都搬过来。”萧彻猛地站起来:“你疯了?你还病着!”“死不了。
”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陛下,你的时间不多了。林相虽然暂时被你稳住,
但你以为他真的会善罢甘休吗?他现在不动,只是在等你犯错。一旦你露出破绽,
他会毫不犹豫地把你从龙椅上扯下来,换一个更听话的上去。”这番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灭了萧彻的怒火。他颓然地坐了回去,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茫然和恐惧。是的,恐惧。
这个养在深宫,从未经历过风雨的年轻皇帝,第一次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
奏折很快被搬了上来,厚厚的一摞,堆在床边的小几上。我随手拿起一本,翻开,
递到他面前。“这是户部尚书弹劾江南织造贪墨的折子,你怎么看?”萧彻皱着眉,
盯着奏折看了半天,憋出一句:“贪了就抓,该杀就杀。”我差点被他气笑。“抓?杀?
你知道江南织造是谁的人吗?他是林相的小舅子。你知道他每年给林相输送多少银子吗?
你知道这笔银子养了多少林相的门生故吏吗?”“你现在动他,就等于是在向林相宣战。
你有这个资本吗?你手下有能用的人吗?”一连串的质问,让萧彻的脸涨得通红。
他支吾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叹了口气,把奏折拿回来,放到一边。“这本,
留中不发。”我又拿起一本:“兵部尚书请求增援北境的折子,你怎么看?
”“北狄都打到家门口了,当然要增援!”萧彻这次回答得很快,似乎想挽回一点颜面。
“增援?派谁去?用什么名义?粮草从哪里出?你知不知道,现在掌管兵部后勤的,
也是林相的人?你前脚下令,后脚粮草就能‘意外’在路上被烧光,你信不信?
”萧彻彻底没话说了。他看着那一堆奏折,眼神里充满了挫败。
这些在他看来只是些文字的东西,背后却牵扯着如此复杂的人心和权谋。他第一次发现,
当皇帝,原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4.接下来的日子,坤宁宫成了整个皇宫最压抑的地方。
我强撑着病体,每天逼着萧彻处理政务。从最基础的如何分辨奏折的真伪,
到如何从字里行间揣摩大臣的心思,再到如何利用不同派系的矛盾,达到制衡的目的。
我把我爹,当朝太傅,教我的东西,毫无保留地灌输给他。他学得很痛苦。有好几次,
他烦躁地把笔一扔,冲我怒吼:“朕不学了!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去!”每到这时,
我都会冷冷地提醒他:“可以。那你现在就去昭阳殿,陪你的林贵妃一起等死。
看看林相会不会因为你是他女婿,就放你一条生路。”这句话比任何鞭子都管用。
萧彻会瞬间安静下来,然后默默地捡起笔,继续跟那堆枯燥的公文作斗争。最让他难熬的,
是见不到林婉婉。昭阳殿被我的禁军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林婉婉派人送来的汤羹点心,全都被我以“后宫不得干政”为由,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为此,萧彻跟我大吵了一架。“顾清越,你别太过分!婉婉只是关心朕!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我正在看一本兵书,头也没抬:“陛下,你现在最不需要的,
就是关心。你需要的是清醒。”“你!”“有这个吵架的功夫,不如多看两页书。
”我翻过一页,“或者,你想去练武场多扎两个时辰的马步?
”萧彻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怒火都憋了回去。比起看书,他更怕扎马步。
周凛是我的陪嫁武将,下手从不留情。第一天,萧彻就被罚扎马步扎到双腿打颤,
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从那以后,他宁可在书房里坐一天,也不愿意去练武场。
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疲惫。我知道,
我在做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在强行扭转一个人的天性,把他从一个无忧无虑的恋爱脑,
改造成一个冷酷无情的帝王。这个过程,对他,对我,都是一种折磨。
5.转机发生在半个月后。江南大水,灾民流离失所,而地方官员却层层克扣赈灾款,
导致民怨沸腾。奏报雪片似的飞进京城。林相一派主张安抚,
认为只要把为首闹事的灾民杀了,就能平息事态。而以我父亲为首的保皇派,则主张彻查,
严惩贪官。两派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萧彻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唾沫横飞的大臣,
第一次感到了焦头烂额。晚上下朝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言不发。我走进去的时候,
他正对着一幅江南地图发呆。“怎么,没主意了?”我问。他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求助:“清越,你说……我该怎么办?”这是他第一次,
用这种近乎平等的语气,询问我的意见。不再是皇帝对皇后的命令,
也不是学生对老师的畏惧。我心中微动,走到他身边,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江南官场,
盘根错节,都是林相的人。你现在派谁去查,都等于肉包子打狗。”“唯一的办法,
是派一个他绝对想不到,也绝对不敢动的人。”萧彻顺着我的手指看去,
瞳孔微微一缩:“你是说……皇叔,靖王?”靖王是先帝的亲弟弟,手握重兵,镇守南疆,
性情刚烈,最是痛恨贪官污吏。最重要的是,他跟林相是死对头。“可是……”萧彻犹豫了,
“皇叔他……会听我的吗?”一直以来,靖王都看不起他这个侄儿,认为他软弱无能。
“他听不听你的不重要。”我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重要的是,你要让他看到,
你这个皇帝,想做什么,又能做什么。”“写一道密旨给他。告诉他,
你把江南的事全权交给他,要人给人,要兵给兵。并且,赐他尚方宝剑,先斩后奏。
”“同时,你要在朝堂上,力排众议,顶住林相的压力,为靖王争取时间。”“萧彻,
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你就能从林相手里,夺回一部分权力,在朝堂上站稳脚跟。
赌输了……”我没有说下去,但我们都明白后果。萧彻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
他眼中的犹豫被一抹决然所取代。“好,就这么办!”那一晚,坤宁宫的书房灯火通明。
我陪着他,一字一句地斟酌密旨的内容,分析所有可能出现的变故,以及应对的策略。
他的字,依然算不上好看,但下笔时,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写完最后一个字,
他放下笔,长长地舒了口气,转头看我。烛光下,他的眼眸亮得惊人。“清越,谢谢你。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6.靖王没有让萧彻失望。他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
带着雷霆之势插入了江南官场。短短一个月,就揪出了大大小小数十名贪官,
其中不乏林相的心腹。一时间,江南官场人人自危。林相在朝堂上暴跳如雷,
几次三番地弹劾靖王滥用职权,草菅人命。但萧彻,却一反常态地强硬。
他拿出靖王呈上来的血淋淋的证据,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林相驳斥得哑口无言。“相父,
”他站在龙椅前,第一次用如此冰冷的语气称呼这位曾经让他敬畏有加的权臣,“这些,
是你的人做的好事。朕倒是想问问,你这个丞相,是怎么当的?”林相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只能悻悻地退下。那一刻,我站在珠帘后,看着萧彻挺拔的背影,
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那个曾经只会躲在我身后,被我逼着学习的少年,
似乎……真的开始长大了。他开始有了帝王的威严,和杀伐决断的魄力。朝堂上的风向,
悄然发生了变化。一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官员,开始有意无意地向萧彻靠拢。我父亲太傅一派,
更是士气大振。萧彻第一次尝到了手握权力的滋味。他变得更加勤奋,每天处理政务到深夜,
甚至会主动找我探讨一些复杂的问题。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
不再是单纯的胁迫与被胁迫。更多的时候,我们像是一对并肩作战的战友。他看我的眼神,
也渐渐变了。从最初的憎恨和畏惧,变成了依赖,然后,又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
7.那天晚上,他处理完奏折,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留了下来。“清越,
陪我下盘棋吧。”他说。我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棋盘上,黑白交错,厮杀激烈。
他的棋艺进步神速,不再像以前那样,只知一味猛冲,而是学会了布局和取舍。一局终了,
我以半子险胜。他看着棋盘,久久不语。“你教我权谋,教我制衡,
是不是……也把自己当成了一颗棋子?”他突然问。我执棋的手一顿。“是。”我没有否认,
“从我踏进这皇宫开始,我就是顾家最大的一颗棋子。”他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朕呢?”“你是什么?”我沉默了。他是什么?他是我的任务,
是我的责任,是我用来保全自己和家族的工具。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工具,
似乎有了自己的思想,和……温度。“你……”我刚想开口,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很烫,烫得我心尖一颤。“清越,”他定定地看着我,
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如果我说,我不想再做你的棋子了呢?
”“我想做……执棋的人。”“和你一起。”心跳,在这一刻,彻底乱了节奏。
我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有些狼狈地避开他的视线。“夜深了,陛下该歇息了。”说完,
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身后,传来他低低的,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声。我不敢回头。
我怕看到他眼中的灼热,会将我苦心经营的冷静,烧得一干二净。我是来搞事业的,
不是来谈恋爱的。我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诫自己。8.我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萧彻。白天,
我依然尽心尽力地教他处理政务。但到了晚上,我便借口身体不适,不再与他共处一室。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疏离,没有强求,只是每天批阅完奏折后,会站在书房门口,
沉默地看我一会儿,然后才离开。那眼神,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看得我心里发堵。
就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林婉婉,这个几乎快被我遗忘的名字,再次闯入了我的视线。
她病了。病得很重,太医说,恐怕时日无多。消息传到萧彻耳朵里时,
他正在和我讨论如何安置江南那些被革职的官员。他当场就变了脸色,
手里的朱笔“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她怎么会病得这么重?”他喃喃自语,
失魂落魄。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
他已经彻底放下了那个女人。没想到,她在他心里,依然占有如此重要的位置。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涌上心头。“陛下想去看看她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他猛地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痛苦。去,
就意味着他这段时间的努力和成长,都可能付诸东流。他会再次被那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变回那个恋爱脑皇帝。不去,他良心难安。毕竟,那是他曾经捧在手心上,
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他为了我,为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局面,就彻底斩断过去的情丝吗?“去吧。”我说,
“去看看她,也算是……做个了断。”说完,我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他一眼。我怕再看下去,
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质问他,我和林婉婉,到底谁更重要。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不敢听。
9.萧彻去了昭阳殿。一去,就是整整一夜。那一夜,我坐在坤宁宫里,一夜未眠。
知夏看我脸色不好,小声劝我:“娘娘,您别多想。陛下心里是有您的,
他只是……一时放不下。”我苦笑一声。有我?他心里若真的有我,
就不会在我给了他台阶下的情况下,还毫不犹豫地奔向另一个女人。第二天一早,
萧彻回来了。他眼眶发红,满身疲惫,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女人的脂粉香。
他看到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婉婉她……很不好。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冷淡得像冰。他似乎被我的冷淡刺痛了,皱了皱眉:“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