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重回八零,我亲手将白莲花家教送进监狱》由大神作者青丝如梦终成雪编著而成,小说主角是林晚秋陆远峥白秀莲,情节生动,细节描写到位,值得一看。小说精彩节选林建国浑身一震,嘴唇哆嗦着,重重地点了点头。“谢谢……谢谢你们,同志。”警察走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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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你怎么能这么跟秀莲说话!她是你母亲生前最好的朋友,是为了照顾我们家才来的!”
“就是,晚秋,你太不懂事了!秀莲姐每天那么辛苦,你还冤枉她偷东西?”
冰冷的瓷砖地,林晚秋的膝盖硌得生疼。
父亲林建国的怒吼和未婚夫顾长风的指责,像两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她的心脏。
而他们身旁,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名叫白秀莲的家庭教师,正哭得梨花带雨,柔弱地靠在父亲的胳膊上,肩膀微微颤抖。
“叔叔,长风,你们别怪晚秋,都怪我……怪我没保管好姐姐留下的遗物,那支玉镯……”
林晚秋抬起头,眼前这一幕,和她惨死前的一天,何其相似。
上一世,她就是这样被他们逼着,跪在地上给白秀莲道歉。
然后,她被诊断为“精神失常”,锁在阁楼里。
白秀莲顺理成章地嫁给了她当厂长的父亲,顾长风也成了她的女婿。
他们一家三口,霸占了母亲留下的所有财产,而她,在一次“意外”的火灾中,被活活烧死在阁楼里。
烈火焚身的痛苦,让她永世难忘。
如今,她回来了。
回到了命运转折的这一天。
林晚秋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她没有哭,也没有辩解,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三个她曾以为最亲的人。
“白老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寒意,“你说你没保管好我妈妈的玉镯,那你敢不敢,把你手腕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子,往上拉一拉?”
白秀莲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眼神里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晚秋,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把镯子戴在了自己手上?”
她泫然欲泣,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看起来委屈到了极点。
“秀莲,你别理她!她今天就是存心找茬!”父亲林建国心疼地将白秀莲护在身后,怒视着林晚秋。
顾长风也皱紧了眉头,语气里满是失望:“晚秋,你太让我失望了。秀莲姐是什么样的人,我们不清楚吗?她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林晚秋看着他们,只觉得无比可笑。
这就是她的父亲,她的未婚夫。
一个外人的几滴眼泪,就让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上一世,她就是被他们这副嘴脸骗了,以为自己真的做错了,哭着求他们原谅。
可这一次,她不会了。
林晚秋没有理会那两个男人,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白秀莲。
“你不敢吗?”
“还是说,你心虚了?”
白秀莲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强撑着辩解:“我……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的要求很无理!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侮辱?”林晚秋冷笑一声,一步步向她逼近。
“你一个冒充我妈朋友,捏造学历,骗吃骗喝,还妄图鸠占鹊巢的女人,也配谈人格?”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响。
林建国和顾长风都愣住了。
“晚秋!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林建国气得脸色涨红,指着她的手都在发抖。
白秀莲更是脸色煞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冒充了!我跟姐姐是最好的朋友,我们……”
“是吗?”林晚秋打断她的话,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我妈叫苏婉,生在苏州,最爱听评弹,最喜欢吃碧螺春泡的茶,她手腕上有一颗红痣,她……”
林晚秋每说一句,白秀莲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细节,都是母亲生前最私密的事情,除了最亲近的人,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而白秀莲,显然一个都答不上来。
“你说你是我妈最好的朋友,那你告诉我,我妈最喜欢哪一出评弹?”
白秀莲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哪里知道这些!她只是在旧报纸上看到过林厂长亡妻的报道,知道她叫苏婉,便起了歹心,编造了一个“故友”的身份找上门来。
本以为天衣无缝,谁知道今天会被林晚秋当众拆穿!
看到白秀莲的反应,林建国和顾长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林建国眉头紧锁,看向白秀莲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审视:“秀莲,这……这是怎么回事?”
白秀莲慌了,她知道自己不能承认。
一旦承认,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她眼珠一转,立刻又挤出两行眼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叔叔,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姐姐!”
她哭得肝肠寸断,“其实……其实我跟姐姐只是笔友,我们通信了很多年,但从未见过面。我太崇拜姐姐了,所以才对外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只是……我只是想离她更近一点……”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既掩盖了她根本不认识苏婉的事实,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深情重义的形象。
果然,林建国脸上的怀疑立刻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感动和怜惜。
“原来是这样,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快起来!”他连忙去扶白秀莲。
顾长风也松了口气,重新对林晚秋板起脸:“晚秋,你听到了吗?秀莲姐只是一片好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咄咄逼人?”
林晚秋看着眼前这出感人至深的大戏,心中冷笑连连。
白秀莲的演技,真是越来越精湛了。
可惜,她已经不是上一世那个天真愚蠢的林晚秋了。
“笔友?”
林晚秋走到书桌前,从一堆旧书中抽出一本厚厚的相册。
“我妈生前的所有信件,我都整理在这里。你说你们是笔友,那这里面,一定有你写的信吧?”
她将相册“啪”的一声摔在白秀莲面前。
“你找。你找出来,哪一封是你写的。只要你能找出来,我立刻跪下给你道歉。”
白秀莲的身体僵住了。
她死死地盯着那本相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信?
她哪里写过什么信!
这本相册,就是她的催命符!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林建国的目光在相册和白秀莲惨白的脸上来回移动,心中的天平,终于开始倾斜。
顾长风也看出了端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白秀莲跪在地上,如坐针毡。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
突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了林晚秋的裤脚。
“晚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开始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扇自己的耳光。
“我不该骗你们!我不该撒谎!我只是太穷了,在老家活不下去了,看到报纸上的消息,才动了歪心思!求求你,看在我照顾了你这么久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她哭得声嘶力竭,额头都磕红了。
这副凄惨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人心软。
林建国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晚秋,要不……”
“爸。”
林晚秋冷冷地打断他。
“你忘了我妈是怎么死的吗?”
林建国浑身一震。
林晚秋的母亲苏婉,是因为一场意外的煤气中毒去世的。
当时,家里只有她和保姆在。
事后,那个保姆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件事,一直是林建国心里的一根刺。
“一个敢冒充你亡妻好友的人,一个处心积虑住进我们家的人,你真的觉得,她只是为了骗点吃喝那么简单吗?”
林晚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再看看她的手。”
林建国和顾长风的目光,再次落到白秀莲的左手手腕上。
那里,被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子遮得严严实实。
在林晚秋锐利的目光逼视下,白秀莲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知道,自己完了。
“我……我……”
就在这时,林晚秋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白秀莲的左手,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袖子被撕开。
一只温润通透的翡翠玉镯,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正是苏婉的遗物!
林建国的眼睛瞬间红了,他冲上前,一把揪住白秀莲的衣领,声音都在颤抖。
“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谁!”
顾长风也彻底惊呆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仿佛第一天认识她。
白秀莲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语无伦次地求饶。
“不是我……不是我……我只是拿了镯子……我没想害人……”
“你还敢说你没想害人?”
林晚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每天在爸爸的汤里放安神助眠的药,让他变得越来越嗜睡,精神越来越差,是不是想等他彻底垮了,你好名正言顺地接管这个家?”
“你故意在我面前和顾长风举止亲密,挑拨我们的关系,是不是想抢走我的未婚夫?”
“你偷走我妈的镯子,又贼喊捉贼,是不是想把我逼疯,让我彻底失去我爸的信任?”
林晚秋每说一句,林建国和顾长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些事情,他们都经历过。
只是当时,他们被白秀莲的伪装蒙蔽了双眼,从未深思。
现在被林晚秋点破,所有细节串联在一起,真相令人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小白兔,而是一条潜伏在他们身边的毒蛇!
“我没有!我没有!”白秀莲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林晚秋冷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扔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你不会不认识吧?我在你房间的枕头底下找到的。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请厂里的医生过来,化验一下这里面的成分?”
那纸包里,是白色的粉末。
正是她每天偷偷放进林建国汤里的安眠药粉!
白秀莲看着那包药粉,最后一丝血色也从脸上褪去。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想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恨意,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朝林晚秋扑了过去!
“是你!都是你这个**!我要杀了你!”
她状若疯癫,指甲像鹰爪一样抓向林晚秋的脸。
林建国和顾长风都吓傻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眼看那尖利的指甲就要划破林晚秋的脸颊。
林晚秋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是微微侧身,轻易地躲过了白秀莲的扑击。
同时,她伸出脚,轻轻一绊。
白秀莲扑了个空,身体失去平衡,尖叫着朝一旁的红木茶几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
世界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