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文《嗅觉残了,竹马仍要偷我香方娶白月光》,是作者 弥野渡白芒精心力创完成的,本书主角有江熠白薇薇温景然,故事无广告内容为:商场为了预热招商,偷偷开了「创业夫妻档」的直播,弹幕已经刷了满屏。「金**,江先生,香方是核心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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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男系手稿和检测报告,坐在温景然的车里,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却慢不过我脑子里翻涌的念头。
温景然没有多问,只是递过来一瓶温水,声音温和:「先喝点水,刚折腾完,别累垮了身子。」
我接过水,指尖还是凉的,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才觉得喉咙里的干涩缓解了些。
「谢谢你,温先生,今天要不是你,我可能……」
「举手之劳。」
温景然打断我的话,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手稿上,「金家的男系香方,我略有耳闻,据说和女系配方相辅相成,能调出独一无二的『承安香』?」
「你怎么会知道?」
「我家做文化投资,对非遗项目一直有关注。」
温景然笑了笑,补充道,「我答应过避嫌,不会打探配方细节,只是提醒你,江熠手里的所谓『正版手稿』,大概率是他从你那里偷抄的残页,他不懂香方的精髓,顶多东施效颦。」
我心里一动,低头翻开手稿,泛黄的纸页上,外婆的字迹娟秀又有力,男系配方里的几味主药,确实是女系香方的绝佳互补。
可现在,我连沉香的味道都快闻不清了,怎么调香?
手机突然响了,是律所的张律师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张律师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
「金**,不好了,江熠那边耍无赖了,他说沉香已经被他转手抵押给了别人,想要拿回来,除非你放弃非遗项目,跟他和解。」
「和解?他做梦!张律师,麻烦你继续走法律程序,就算打官司,我也要把沉香拿回来!」
「我明白,但是金**,打官司需要时间,你的斗香只有三天,恐怕……」
张律师的话没说完,我却懂了她的意思。
时间,是我现在最缺的东西。
挂了电话,温景然看着我难看的脸色,轻声问:「是沉香的事?」
我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江熠把它二次抵押了,想用这个逼我妥协。」
「别急。」温景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典当行王老板的电话,他和我父亲有过合作,你提我的名字,他会给你面子,至少能帮你拖延几天,不让沉香被转手。」
我接过名片,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纸质,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流。
「温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忍不住问出了口,我们不过是邻居,他没必要为了我,得罪江熠这样的人。
温景然看着我,眼神认真:「我欣赏你的坚持,更看不惯江熠那种窃取别人心血的小人。而且,非遗项目需要真正的传承人,不是投机取巧的骗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作为斗香评审,我也希望能看到一场公平的比试。」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点了点头:「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
「不用客气。」温景然笑了笑,「先顾好斗香的事吧,三天时间,你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调香。」
我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台灯。
手稿摊在桌上,女系和男系配方并排摆放,我拿起一杆秤,开始称量香料。
研磨,过筛,混合,窖藏。
每一个步骤,我都做得无比仔细,可鼻尖的钝痛感越来越明显,檀香的醇厚,薄荷的清凉,都变得模糊不清。
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拿起检测报告,68%的数字像一根刺,扎着我的眼睛。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温景然,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白薇薇。
她眼眶红肿,手里拎着一个袋子,低着头不敢看我:「钰姐,我……我来跟你道歉。」
我没有关门,只是看着她:「有事吗?」
白薇薇把袋子递过来,声音带着哭腔:「这里面是江熠偷抄你香方的证据,还有他二次抵押沉香的合同复印件,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帮着他骗你。」
我接过袋子,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果然是江熠的笔迹,还有一份抵押合同。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他骗了我。」白薇薇的眼泪掉了下来,「他答应我,拿到非遗项目就娶我,结果昨天晚上,他就把我赶出了家门,还说我是个没用的废物。钰姐,我知道我罪该万死,我只想弥补一点过错。」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没有多少快意,只有一丝唏嘘。
「你走吧,以后别再和江熠扯上关系了。」
白薇薇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钰姐,谢谢你!对了,江熠找了个外援,是个很有名的调香师,他……他肯定会在斗香上耍手段,你一定要小心!」
白薇薇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我的头上。
江熠竟然找了外援?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又响了,是李主任打来的。
「金**,斗香的规则出来了,我跟你说一下。」
李主任的声音严肃,「斗香分三轮,第一轮比香韵,第二轮比功效,第三轮比传承,最终由三位评审打分,得分高者获胜。另外,配方扫描件必须在斗香前24小时提交,逾期作废。」
「我知道了,李主任。」
李主任安慰道,「对了,三位评审里,除了我和温景然先生,还有一位是香道界的老泰斗陈先生。另外有件事,我必须跟你同步。江熠今天上午向协会提交了一份『男系香方原件』,声称你手里的是残缺版。」
我心里一沉:「他的手稿和我的不一样?」
「字迹、版式几乎一模一样,」李主任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犹豫,「但他的手稿里,多了一味『断肠草』。他说这是金家香方的核心,还提交了一份所谓『古法炮制断肠草去毒』的佐证,坚称你的手稿是你故意隐去核心后的残缺版。」
断肠草?
那是剧毒之物,就算炮制去毒,也绝对不可能出现在金家用于安神养生的香方里!
江熠这是疯了!
为了污蔑我,竟然不惜在香方里加剧毒成分,还编造「古法炮制」的谎言!
「这根本不可能!」我声音发颤,「金家香道从来不用剧毒香料,断肠草更是大忌,他这是造谣!」
「我们也觉得不合常理,」李主任叹了口气,「但江熠一口咬定,还说要在斗香现场演示『炮制去毒』的流程,倒逼协会验证。按规则,只要他能举证『无毒且符合古法』,就不算违规,他这是钻了规则的空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江熠太歹毒了:他明知道断肠草就算炮制,也难完全去毒,却故意把这味剧毒加进伪手稿,一来能污蔑我手里的是残缺版,二来若真让他在现场演示,一旦出问题,不仅他自己会被取消资格,还会连累整个古法香道的声誉!
「他这是违规!」我咬着牙说,「断肠草是剧毒,就算炮制,也不符合非遗香品『安全无害』的底线!」
「我们已经启动了紧急复核,会联系中药专家鉴定『炮制去毒』的可行性,」
李主任的声音透着无奈,「但江熠现在闹得很大,还找了媒体造势,说协会偏袒你。为了平息争议,协会只能决定,三天后的斗香,加一项『香品无毒检测』,谁的香品检测出有毒成分,直接判负。」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点开一看,是江熠发来的,语气嚣张又得意:
「金钰,你知道了吗?斗香场上,我会让所有人知道,你手里的是残缺货,我的才是真传承!你要是识相,现在放弃还能留个体面,不然等检测出你『隐瞒核心』,你连非遗的门都进不去!」
我看着短信,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江熠不仅要赢斗香,还要彻底毁掉我的名声,甚至毁掉金家的传承!
江熠这个疯子,为了赢,竟然不择手段!
我转身回到工作室,看着桌上的两份手稿。
鼻尖的刺痛感越来越强,我拿起一瓶沉香精油,凑到鼻子底下,却只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苦味。
我的嗅觉,又下降了。
我慌忙拿起检测报告,颤抖着用笔在68%的后面,写下了一个新的数字,62%。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三天的倒计时,已经流逝了四分之一。
我看着手稿上的字迹,看着报告上不断下降的数值,心里却突然燃起了一股斗志。
江熠,你想让我输?
做梦!
金家的香方,是祖宗传下来的底气,就算我闻不到味道,就算只有三天时间,我也会赢了你!
我拿起笔,在配方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承安香」三个字。
砰!
工作室的门突然被人踹开,江熠带着两个壮汉闯了进来,手里拿着一瓶透明液体。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他脸上的狞笑,在台灯下显得格外狰狞。
「金钰,识相的就把手稿交出来,不然我就把这瓶『失嗅剂』泼在你身上,让你永远都闻不到任何味道!」
我猛地站起身,把配方纸死死护在怀里。
江熠见我不肯妥协,往前走了两步,声音里满是恶意:
「忘了告诉你?温景然是我大学师兄,他当年创业亏得底裤都不剩,是我爸借了他一百万周转,他欠我一个人情,评审那天你猜他帮谁?」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疑。
温景然真的和他有旧情?
那他之前的帮助,难道都是假的?
江熠看着我动摇的神色,笑得更加猖狂,两个壮汉已经朝着我逼近过来。
我死死攥着怀里的配方纸,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目光扫过桌上研磨到一半的香料。
我看着逼近的壮汉,突然抓起桌上的香粉朝着他们扬了过去,呛得两人连连后退。
而江熠却趁机伸手,朝着我怀里的配方纸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