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骨折婆婆被踹离婚,婆婆甩我100万让他滚
作者:花城的宋维康
主角:顾凯孟瑶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4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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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的宋维康的《伺候骨折婆婆被踹离婚,婆婆甩我100万让他滚》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顾凯孟瑶,讲述了:亲自给孟瑶换上那双粉色的,然后自己穿上了蓝色的。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我一眼。我倒像是这个家里多余的、碍眼的垃圾。那一刻,……

章节预览

我正在给骨折的婆婆做早餐。丈夫一脚踹开厨房门,把离婚协议甩我脸上:“签了,

我等不及了。”他说新欢有了身孕,要马上住进来。我端着滚烫的豆浆,

一言不发走到婆婆床前。“妈,你儿子死活要跟我离婚,我不伺候了!

”婆婆突然攥住我的手,从枕头下摸出房产证和一张卡:“离!妈给你一百万,让他滚!

”01厨房里弥漫着小米粥温润的香气,油条在锅里滋滋作响,泛起金黄色的诱人光泽。

这是我嫁给顾凯的第五年,也是我伺候骨折婆婆赵秀兰的第三个月。日复一日,

我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在这个家里旋转、劳作,试图用我的勤恳和顺从,

捂热一段早已冰冷的婚姻。“砰!”厨房门被一股巨力踹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震得我手里的筷子都掉了一根。顾凯站在门口,

脸上是我许久未见的鲜活表情——一种极不耐烦的、带着残忍快意的兴奋。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身上还带着外面世界的冷气和另一种女人的香水味。那味道,

我闻过一次,就在他半个月前没来得及清理的衬衫领口上。“许念,签了。

”一叠A4纸被他狠狠甩在料理台上,溅起几滴水珠,其中一张纸的边角浸入了一滩酱油,

迅速晕开一团污迹。《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大字,像五把尖刀,直直**我的眼睛里。

“我等不及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全是命令。我看着他,

这个我爱了八年、结婚五年的男人。他的脸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眼神里的冷漠和厌弃,

让我陌生到骨子里发寒。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关掉了火,将炸好的油条捞出来,沥干油,

整齐地码在盘子里。顾凯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对我的沉默感到暴躁。“你哑巴了?

孟瑶怀孕了,预产期就快到了,我们必须尽快结婚,好给孩子上户口。她身体弱,

需要人照顾,总不能一直住在酒店。这个家,她要马上住进来。”他一口气说完,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穿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孟瑶。那个比我小五岁,

刚毕业的实习生。那个会眨着一双清纯无辜的大眼睛,叫我“念姐”,

转头就爬上我丈夫床的女孩。原来,她已经怀孕了。原来,我这五年的付出,

我兢兢业业维系的家,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新人取代的破旧旅馆。我感觉不到愤怒,

也感觉不到悲伤,只感到一种彻骨的荒谬和麻木。

我端起那碗刚刚冲好的、还冒着滚滚热气的豆浆,手很稳,一滴都没有洒出来。我越过他,

没有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婆婆的房间。顾凯以为我要去告状,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讽的笑,

他跟了上来,双臂抱在胸前,靠在门框上,准备看一出他意料之中的婆媳闹剧。

婆婆赵秀兰正靠在床头,脸色因为疼痛而有些苍白。看到我进来,她习惯性地想挑剔几句,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我把豆浆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然后,我看向她,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开口。“妈,你儿子死活要跟我离婚。”我顿了顿,

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脸色,一字一句地补充道:“我不伺候了。”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靠在门口的顾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用这种方式摊牌。

婆婆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然后又猛地转向她的好儿子。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沙哑。我没有再重复,只是静静地站着,

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顾凯终于反应过来,他冲我低吼:“许念,

你跟妈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们俩的事!”“是吗?”我终于回头看他,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她怀着你的孩子要住进这个家,把我赶出去,

这也是我们俩的事?”顾凯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婆婆突然有了动作。

她那只因为打点滴而有些浮肿的手,猛地攥住了我的手腕。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我吃痛地皱眉,却见她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和顾凯都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用另一只手,费力地伸向枕头底下,摸索着。片刻之后,她摸出一个暗红色的硬壳本,

和一个被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她把那两样东西,重重地塞进我的怀里。“离!

”婆婆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洪亮,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妈给你一百万,

再给你这套房子!让他滚!”我低下头,怀里是一个鲜红的房产证,和一张银行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宕机了。这……这是什么情况?一向对我百般挑剔,视我为外人,

觉得我占了她儿子便宜的婆婆,竟然……“妈!你疯了?!”顾凯发出一声尖叫,

他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整个人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猛地冲了过来。他的目标明确,

就是我怀里的房产证和银行卡。“你把钱和房子给一个外人?我是你亲儿子!

”他的脸因为嫉妒和愤怒而扭曲,五官都错了位。我下意识地死死抱住怀里的东西,

那是婆婆给我的,是我此刻唯一的浮木。顾凯伸手来抢,他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

留下一道**辣的血痕。我们撕扯起来,床头柜上的那碗滚烫豆浆被撞翻在地。

“哗啦——”白色的瓷碗碎裂,滚烫的液体和碎片四溅开来。有几滴溅到了我的脚踝上,

烫得我一个激灵。“住手!你这个畜生!”婆婆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抄起床头的金属拐杖,

用尽全力,狠狠地敲在床沿上。“哐!”巨大的金属撞击声,让顾凯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滚出去!”婆婆指着顾凯,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失望,

“这是我的钱!我的房子!”顾凯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他转向我,

眼神恶毒:“许念!你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

突然就清醒了。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原来只是一个被宠坏的、自私到极点的成年巨婴。

婆婆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她给我灌迷魂汤?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

给我熬粥**、端屎端尿的时候,你在哪?”婆婆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顾凯心上。“你在陪那个小妖精!在外面花天酒地!这个家,是你自己不想要的!

”顾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开始狡辩:“她怀孕了!孟瑶怀的是我们顾家的种!妈,

你不高兴吗?你马上就要抱孙子了!”他以为,“孙子”是他的王牌,

是能让所有长辈妥协的杀手锏。但他错了。“孙子?”婆婆的眼神锐利如刀,一针见血,

“你是什么货色我生你的时候就知道了!她肚子里的那个种,是不是你的还不一定呢!

我只认许念这个儿媳妇,你既然不认,那就给我滚!”这番话,彻底撕碎了顾凯最后的伪装。

他气得口不择言,面目可憎:“好!好!你们俩就一起过吧!你们这对变态的婆媳!

我这就带瑶瑶住进来,我看你们怎么办!这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有权住!

”他像一条疯狗,狂吠着摔门而去。巨大的摔门声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响,震得人心头发颤。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刚才还气势如虹的婆婆,此刻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下去。她拉着我的手,那只苍老、布满皱纹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的眼圈,红了。“小念,妈对不起你。”“之前……之前我总挑你刺,说你这不对那不好,

其实……其实是怕顾凯那小子觉得你太好欺负,觉得你为这个家付出是理所当然的。

”“没想到……我防着他,他还是这么个**!”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双眼。这五年来,

我受的委屈,吃的苦,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回响。我一直以为,婆婆是不喜欢我的。原来,

她只是用一种笨拙的、错误的方式在保护我。我看着她苍老憔悴的脸,

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我们是一家人。我反手握紧她的手,用袖子胡乱抹去脸上的泪。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妈,你放心。”“这个家,我给你守住。

”我怀里的房产证和银行卡,沉甸甸的,像是千斤重的责任,也像是一副坚不可摧的铠甲。

我的反击,从这一刻,正式开始。02下午三点,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电钻声,刺耳又烦躁。

我正在给婆婆擦洗身体,听到这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婆婆冷哼一声:“来了。

”我没说话,继续手里的活儿,只是心里早已冷成一片冰原。几分钟后,门锁被彻底破坏,

顾凯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出现在门口。他身后,跟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孟瑶。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孕妇裙,小腹微微凸起,脸上带着胜利者特有的、柔弱又得意的微笑。

她的手亲昵地挽着顾凯的手臂,像是在宣示**。“许念,这是瑶瑶,以后她就住这了。

”顾凯的语气,仿佛是在对我下达恩赐的圣旨。孟瑶从他身后走出来,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那眼神里充满了挑剔和轻蔑,但她一开口,声音却柔得能掐出水来。

“姐姐,真对不起,我和阿凯是真心相爱的。我知道你照顾阿…赵阿姨很辛苦,

以后这些粗活累活,就都交给我来做吧。”她故意把“妈”改口成“赵阿姨”,

每一个字都在精准地切割我和这个家的关系,同时又把自己摆在了一个懂事、体贴的位置上。

真是好高明的“绿茶”。我看着她那张惺惺作态的脸,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死紧,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但我忍住了。婆婆在房间里清晰地冷哼了一声,但没有出来。

这是我们的约定,让她演,我们看戏。孟瑶像是完全没听见,

自顾自地打量着这个她即将“入住”的家,目光所及之处,都带着一种女主人审视的姿态。

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脚边的棉拖鞋上时,她夸张地皱了皱鼻子。“阿凯,这双鞋好旧了,

扔了吧,我看着膈应。”那是我去年冬天买的,鞋面上绣着一只小兔子,因为经常穿,

已经有些褪色和变形。顾凯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弯腰捡起我的拖鞋,像扔一件垃圾一样,

精准地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然后,他从孟瑶带来的一个大购物袋里,

拿出两双崭新的情侣款拖鞋,一双粉色,一双蓝色。他殷勤地蹲下身,

亲自给孟瑶换上那双粉色的,然后自己穿上了蓝色的。整个过程,他都没有看我一眼。

我倒像是这个家里多余的、碍眼的垃圾。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碾过,

疼得几乎无法呼吸。但我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我一言不发,转身走进婆婆的房间,

轻轻关上了门。婆婆对我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别急,好戏才刚开场。戏台子搭好了,就怕她唱不久。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恶心和愤怒。晚饭时间,

我从厨房里端出中午剩下的饭菜,两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我把它们重重地放在餐桌上,

发出“砰”的一声。顾凯和孟瑶正腻在沙发上看电视,闻声看过来。

孟瑶的脸上立刻露出委屈的神色。我没理会他们,只是冷冷地开口:“晚饭就这些,

爱吃不吃。”孟瑶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柔弱无骨地靠在顾凯怀里,

声音带着哭腔:“阿凯,我怀着孕呢,怎么能吃剩菜呢……宝宝会没有营养的。

”顾凯立刻炸了毛,他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质问:“许念你什么意思?

你想饿死我儿子吗?你不知道瑶瑶怀孕了吗?!”我冰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以前你妈卧病在床,连着吃了三天剩菜的时候,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我顿了顿,

故意补充道:“哦,对了,我忘了,那三天你根本就没回过家。

”顾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孟瑶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那梨花带雨的样子,搁在以前,顾凯早就心疼得不行了。

但今天,或许是因为我太过平静,或许是因为提到了婆婆,顾凯的脸上只剩下尴尬和烦躁。

这场闹剧,最终以顾凯点了五百多块的豪华孕妇外卖套餐告终。我在自己的小房间里,

清晰地听着客厅里他们“恩爱”的对话,孟瑶娇滴滴地指挥顾凯给她剥虾,

顾凯温声细语地哄着她多吃一点。我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顾凯,

你以为你赢了吗?你带回来的,不是一个为你生儿育女的贤妻,

而是一个会加速耗尽你一切的催命符。游戏,开始了。03第二天一大早,

孟瑶就给了我一个“惊喜”。她请来一个看起来比我还年轻几岁的保姆,穿着干净的制服,

站在客厅里,一脸的专业。孟瑶挽着顾凯的胳膊,笑意盈盈地对我说:“姐姐,

我看你照顾阿姨太累了,都累瘦了。以后就让小王来照顾阿姨吧,她是专业的护工,

肯定比我们懂得多。你也可以轻松一点,好好考虑一下和阿凯的事情。

”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她“女主人”的地位,又暗示我该识趣地滚蛋了。

顾凯在一旁附和:“是啊,小念,瑶瑶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歇着吧。”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

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啊,那辛苦你们了。”我的顺从让孟瑶有些意外,

但更多的是得意。她以为我这是认输了。我走进婆婆的房间,把情况跟她说了一遍。

婆婆听完,嘴角勾起冷笑:“专业的是吧?行,那我就让她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专业’。”接下来的时间,我和婆婆,正式开启了影后模式。

那个叫小王的保姆,按照孟瑶的吩咐,炖了一盅价格不菲的燕窝雪蛤,

小心翼翼地端到婆婆面前。孟瑶也跟了进来,一脸期待地等着婆婆夸奖。

婆婆只用勺子尝了一小口,立刻就皱起了眉头,一脸痛苦地捂着胸口:“哎呦……不行不行,

太油腻了!我高血压,受不了这个!快拿走!快拿走!”孟瑶的笑容僵在脸上,

手忙脚乱地让保姆把燕窝端走。中午,保姆又按照营养师的菜谱,做了清淡的鱼肉和蔬菜。

婆婆吃了几口,又开始哼哼唧唧:“这鱼肉太老了,我这牙口哪里咬得动?还有这个青菜,

一点味道都没有,是想让我当兔子吗?”下午,保姆要给婆婆**活血。这正中婆婆下怀。

保姆的手刚一碰到她的腿,婆婆就发出一声惨叫:“啊!疼!疼死我了!

你想把我的骨头按断吗?你这力道是想害死我这个老太婆啊!”她一边叫,

一边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孟瑶。孟瑶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不断地跟婆婆道歉,

又不断地压低声音指挥那个可怜的保姆:“你轻点!再轻点!”但无论保姆怎么调整,

婆婆总能找到新的毛病。不是力道重了,就是位置不对,要么就是按得她头晕眼花。

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婆婆的“惨叫”和孟瑶焦头烂额的安抚声。我掐准时机,推门而入。

“妈,怎么了?”我一脸“关切”地走过去。“小念!你快来!这个保姆要谋杀我啊!

”婆婆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我立刻从床头柜里拿出婆婆常吃的降压药,

倒好一杯温度正好的温水,扶着她吃下去。然后,我让她平躺好,伸出手,

熟练地在她腿上的几个穴位上按压起来。我的力道不轻不重,正是婆婆最习惯的力度。

不到五分钟,婆婆紧皱的眉头就舒展开了,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看看!花里胡哨的东西有什么用?还是小念懂我,

知道我这身老骨头该怎么伺候!”她用拐杖指了指那个快要哭出来的保姆,

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孟瑶。“这个保姆,辞了!我用不惯!以后我的事,还让小念来,

别人谁都别想插手!”婆婆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孟瑶的脸上。

她求助地看向顾凯,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但顾凯此刻也觉得脸上无光,

他花钱请来的“专业人士”,结果被证明还不如我这个“旧人”。他非但没有安慰孟-瑶,

反而第一次对她表现出了明显的不耐烦,压低声音抱怨道:“你到底请的什么人?

不是说很专业吗?现在尽给我添乱!”孟瑶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委屈地哭诉:“我还不是想让你妈舒服点吗?我一个孕妇,为了这个家跑前跑后,

你怎么还怪我……”顾凯被她哭得心烦,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哭了!

”这是他们联盟的第一道裂痕。虽然微小,但意义重大。晚上,等客厅里安静下来后,

婆婆把我叫到床边。她从枕头下,又摸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塞进我的手心。纸条上,

是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号码。“小念,这是妈一个老朋友的儿子,

是专门打离婚官司的金牌律师。”婆婆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这房子,

我们必须从那个畜生手里拿回来。还有,他婚内出轨,转移财产的证据,也要开始收集了。

”我紧紧攥着那张纸条,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我心口发热。我点点头,眼神坚定:“妈,

我知道了。”这场战争,我们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漂亮亮。04第二天,

我借口出门给婆婆买她爱吃的点心,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位姓张的律师。

张律师看起来四十多岁,精明干练,听我简要说明情况后,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核心。

“许**,你放心。这套房子虽然登记在顾凯先生一人名下,

但你婆婆有当时全款购房的银行转账记录,这就是最有利的出资证明。

再加上他婚内出轨是事实,一旦我们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在法庭上要求房产重新分割,

甚至判给你,赢面非常大。”律师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混乱的心绪彻底沉静下来。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趟电子市场。回到家时,

我手里多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智能音箱。我把它放在了客厅电视柜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里正对着沙发,是顾凯和孟瑶最常待的地方。没有人知道,这个音箱里,

藏着一个高灵敏度的录音设备。孟瑶在“保姆风波”中吃了瘪,安静了两天,

但很快就故态复萌。她开始变本加厉地作妖。今天嫌沙发旧了,明天嫌窗帘颜色不吉利,

后天又说冰箱里有“前妻”留下的晦气,必须全部换掉。她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女皇,

而顾凯,就是她忠实的奴仆。顾凯初期还耐着性子哄着她,承诺她“换换换,都听你的”。

可当孟瑶拉着他,指着一本家居杂志上动辄十几万的意大利进口沙发时,

顾凯的脸色终于变了。“瑶瑶,我们……我们现在手头没那么多闲钱。”他支支吾吾地说。

孟瑶的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她最擅长的撒娇和哭闹戏码再次上演。“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是不是后悔了?我为了你,连名分都不要就怀了孩子,现在只是想换个新家具,

你都不肯满足我?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那个许念?”一连串的质问,让顾凯头大如斗。

我抱着一盆刚洗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我甚至还善解人意地“火上浇油”。“顾凯,换吧,孟**说得对。

反正这房子以后也是她的,她想怎么折腾,都随她。”我的话像一把毒刀,

精准地戳中了顾凯的痛处。他被我一激,反而更加烦躁,冲我吼道:“你给我闭嘴!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但他转头对孟瑶的态度,也明显冷淡了下来:“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最近公司事多,烦着呢!”就在他们剑拔弩张的时候,婆婆的“神助攻”又来了。

她在房间里大声喊我,说自己头晕心慌,让我赶紧带她去医院检查。我立刻放下水果,

扶着婆婆出了门。在医院,我没有挂普通的门诊,而是直接用婆婆给我的那张卡,

刷了一个包含全身各项精密检查的VIP体检套餐,总价五万八。拿到账单的时候,

我故意没有收起来,而是随手夹在了一本杂志里,带回了家。晚上,

我“不小心”把杂志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那张醒目的缴费单,刚好露出了一个角。

果不其然,顾凯看到了。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就炸了。

他拿着那张缴费单冲到我面前,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和质问。“许念!

你花钱这么大手大脚?一个普通检查要花五万多?你以为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这钱是给我妈看病的救命钱!”他一副痛心疾首、为母担忧的孝子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从口袋里拿出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在他眼前晃了晃。“哦,

忘了告诉你。”我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妈说了,这张卡里的钱,随便我花。

她说这是这些年我伺候她、伺候这个家的辛苦费。还说,不够的话,再跟她说。

”顾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卡,又看看我平静的脸,

好似第一次认识我。而他身后,孟瑶的眼神,更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怨毒。

她死死地盯着那张卡,眼神像毒钉子,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两个洞来。她终于意识到,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老太婆的心里,我许念,依然是那个最被信任、最被倚重的人。而她,

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外来者。那一晚,客厅角落里的“智能音箱”,

忠实地履行了它的职责。我戴上耳机,清晰地听到了他们关上房门后爆发的激烈争吵。

“顾凯!你妈到底什么意思?她把钱和房子都给了那个女人,那我呢?我们的孩子呢?

我们以后住哪?”孟瑶的声音尖利刺耳,再也没有了白天的柔弱。“你小声点!

你想让她们听见吗?”顾凯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烦躁。“我不管!你必须把钱和房子要回来!

那是你的!是我们的!凭什么给许念那个黄脸婆!”“你懂个屁!我妈那个**湖,

现在摆明了是护着她!硬来是没用的!”“那怎么办?我不管!我为你怀了孩子,

你不能让我和孩子没名没分,还一无所有!”接下来,我听到了最关键的一段对话。

是顾凯的声音,他安抚着孟瑶,声音压得极低,但录音设备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

“你急什么?我早就想跟许念离婚了,她就是个无趣的木头。

等我把公司账上那笔最大的款项转到我海外的账户,我们就立马走人!到时候,这个烂摊子,

连同我那个老不死的老娘,全都留给她!你放心,那笔钱到手,我们下半辈子都吃喝不愁!

”听到这里,我的血液几乎都要凝固了。原来,他不仅要出轨,要逼我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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