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只信鸽骂皇帝,对方竟是暴君本人》是裴圭里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萧凛沈知意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毁了一张。我顾不上心疼经书,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这语气……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骚气?那个一本正经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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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宫里捡了只信鸽,因为太无聊,我开始给鸽子主人写信。
我不遗余力地吐槽当今圣上:
“那狗皇帝是不是有隐疾?三年不选秀?”
“听说他杀人如麻,是不是心理变态?”
对方回信很冷淡:“慎言。或许他只是洁身自好。”
我嗤之以鼻:“得了吧,就是不行。”
我们就这样通了一年的信。
直到有一天,我被调到御前伺候笔墨。
暴君萧凛手里把玩着一只熟悉的信鸽,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沈女史,朕行不行,你要不要亲自试试?”
那一刻,我听到了自己九族消消乐的声音。
京城的雪下了整整三天,把皇宫埋得像座死坟。
我在掖庭局也就是俗称的冷宫边缘,当个没品级的女史,每天的任务就是抄经。
抄得手都要断了。
太监把冷透的馒头扔在桌上,像喂狗一样。
“沈知意,今儿个贵妃娘娘头风发作,要百遍《金刚经》祈福,抄不完别睡觉。”
我低着头,那双曾经也是京城第一琴师的手,此刻冻得全是冻疮。
“是,公公。”
太监走了,我还得赔笑脸。
门一关,我把笔一摔,骂了句娘。
这破日子,没法过了。
我是罪臣之女。爹贪污,全家流放,我因为这张脸长得好,被没入宫廷为奴。
所有人都以为我在赎罪,在忏悔。
其实我每天都在想,怎么把这一宫的人都送下去见阎王。
窗户“扑棱”一声。
一只白鸽撞在窗棂上,晕头转向地掉进雪堆里。
腿上绑着个金灿灿的信筒,一看就是贵人养的玩意儿。
我把它拎进来,本来想炖汤喝,毕竟我都三个月没见过荤腥了。
但看见那信筒,我鬼使神差地取下来,里面是张空白的字条。
大概是哪个宫的娘娘用来传情,或者传递消息的。
我找出一张用来擦桌子的破纸,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这宫里的饭是给人吃的吗?狗看了都摇头。”
塞进去,把鸽子往天上一抛。
飞吧,最好飞到御膳房,把这只肥鸽子炖了。
没想到,第二天晚上,鸽子又来了。
信筒里多了一张薛涛笺,字迹苍劲有力,透着股杀气:
“你是何人?”
我乐了。
这人竟然回信了。
反正没人知道我是谁,这鸽子也不像是正经路数。
我提笔写道:“我是你祖宗。”
写完觉得不过瘾,又加了一句:
“听说当今圣上是个变态,杀人如麻,是不是因为那方面不行,心理扭曲啊?”
我把信塞回去,心情莫名舒畅。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能对着一个陌生人发泄,是我唯一的乐子。
……
养心殿。
萧凛看着手里那张皱皱巴巴、还带着一股霉味的破纸,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变态?”
“不行?”
“心理扭曲?”
他把纸条拍在龙案上,力道大得震翻了砚台,墨汁溅了一地。
大太监苏德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萧凛冷笑,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上布满寒霜。
“好,很好。”
“朕的皇宫里,竟然藏着这么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他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那只信鸽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拧断。
“去查。”
萧凛的声音像淬了冰。
“这鸽子是从哪飞回来的。”
苏德磕头如捣蒜:“陛下,这鸽子是……是西域进贡的‘万里云’,性子野,除了喂食的人,没人知道它往哪飞啊。”
萧凛松开手,鸽子扑棱着翅膀飞上了房梁。
他眯起眼,眼神晦暗不明。
“既然它喜欢飞,就让它飞。”
“朕倒要看看,这只老鼠,能藏多久。”
他提起朱笔,在那张破纸的背面,写下两个字:
“慎言。”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或许他只是洁身自好。”
……
收到回信的时候,我正在啃冷馒头。
“洁身自好?”
我差点被馒头噎死。
“噗——”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人是谁啊?这么爱替皇帝说话?
该不会是皇帝身边的哪个侍卫吧?
我擦擦嘴,来了兴致。
“得了吧,宫里三年没选秀,连只母苍蝇都飞不进来。”
“不是不行,难道是喜欢男人?”
“替我问问你们皇帝,太医怎么说?要是治不好,我可以推荐几个偏方,比如鹿血酒,或者虎鞭汤。”
写完,我哼着小曲,把鸽子放了。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真**。
萧凛再次收到信的时候,正在批阅奏折。
最近南方水患,贪官污吏杀了一批又一批,他心情本来就暴躁。
看到信上的“鹿血酒”和“虎鞭汤”,他气极反笑。
“喜欢男人?”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掌心内力一吐,纸团瞬间化为齑粉。
苏德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生怕陛下下一秒就要拔剑杀人。
“陛下……”
萧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
奇怪。
明明气得想杀人,可看着那歪歪扭扭、毫无风骨的字迹,他竟然感到一种久违的……鲜活。
满朝文武,后宫嫔妃,在他面前个个如履薄冰,连大气都不敢喘。
没人敢对他说一句真话。
只有这个不知名的女人。
虽然嘴毒,虽然大逆不道。
但她把他当个人。
一个有血有肉、甚至有缺陷的人。
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暴君。
萧凛靠在龙椅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苏德。”
“奴才在。”
“去,给朕拿壶鹿血酒来。”
苏德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陛下?”
“朕尝尝,是不是真像她说的那样,能治‘隐疾’。”
萧凛眼底闪烁着狩猎的光芒。
他提起笔,回了一行字:
“他行不行,你要不要亲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