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狱里,祝你百年好合
作者:雾解春衫
主角:顾言洲江欣林婉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4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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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解春衫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我在地狱里,祝你百年好合》很棒!顾言洲江欣林婉是本书的主角,《我在地狱里,祝你百年好合》简介:就在她手指碰到碗沿的一瞬间,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你看她的手!好恶心!”她猛地挥手,像是要赶走苍蝇。啪!那碗剥好的虾……

章节预览

竹马功成名就,带着满身荣耀和那个跟他绝配的富家千金回来那天。我正缩在巷子口,

因为神经系统萎缩,双手止不住地剧烈哆嗦,连个矿泉水瓶都拧不开。看见我这副鬼样子,

竹马居高临下,一脚踢开了我脚边的药瓶子。“江欣,你真行啊,七年不见,

把自己作成这副瘾君子德行了?手抖成这样,那玩意儿没少碰吧?”听着他鄙夷的辱骂,

我只平静地把那双不受控制、疯狂抽搐的手藏进了口袋里,指甲死死扣进肉里止颤。“是啊,

玩得太花了,把自己身体搞废了,遭报应了。”竹马冷哼一声,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畅快。

“既如此,我婚礼缺个倒酒的,你来给我未婚妻倒酒吧,以前你手最稳,

现在我看你哆嗦着倒酒肯定很有趣。”我依旧只平静地笑了笑,

哪怕口袋里的手已经僵硬到没了知觉。“不了,我这双手马上就要彻底废了,

以后连路都指不了了。”说完,我便费力地偏了偏头,示意保姆赶紧推我走,

别让他闻到我裤腿下那股怎么遮都遮不住的尿骚味。1巷子口的风很硬,刮在脸上生疼。

保姆王姨推着我转身,轮椅轮子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我垂着头,

死死盯着膝盖上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腿湿了一小块。就在刚才顾言洲踢翻药瓶的瞬间,

我没控制住括约肌。那股温热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很快变得冰凉刺骨。胃里一阵痉挛,

酸水往上涌。“站住。”身后传来皮鞋踩地的声音,沉闷,有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王姨停下了脚步,有些害怕地攥紧了轮椅把手。

顾言洲绕到我面前,挡住了去路。那双曾经给我擦过眼泪的手,

此刻正插在昂贵的高定西裤口袋里。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

他的目光在我凌乱的发丝和蜡黄的脸上巡视。最后停在那双藏在口袋里还在疯狂抽搐的手上。

“跑什么?”他弯下腰,逼近我的脸。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杂着烟草味冲进我的鼻腔。

“江欣,七年前你拿钱甩我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吗?”“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敢了?

”我费力地抬起眼皮。眼前的男人褪去青涩,眉眼间只剩锋利。我张了张嘴,

舌头僵硬得像块木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哑声。。

“顾总……让让……我挡着你的路了……”顾言洲嗤笑一声,眼底全是嘲讽。他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你也知道你挡路?”“这七年,

我做梦都想看看你为了钱抛弃我,到底过上了什么好日子。”他松开手,

嫌脏似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指尖。然后将那方昂贵的丝绸手帕轻飘飘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结果呢?就这?”“瘾君子,残废,连尿都憋不住的废物。”他闻到了。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我拼命想把身体缩进轮椅里,

想变成一粒尘埃消失。右手在口袋里痉挛得更厉害了,指甲刺破掌心,黏腻的血流了出来。

顾言洲看着我这副畏缩的样子,似乎觉得很解气。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在手里抛了抛。

是一块玉佩。那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七年前为了给他凑学费,我当了。“想要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玉佩,红绳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我死寂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我伸出手,

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抓。那只手一拿出口袋,就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抽搐。

五指扭曲成诡异的形状,像鸡爪子一样张牙舞爪。顾言洲厌恶地皱起眉,后退半步。

“真恶心。”他把玉佩收回口袋。“明晚八点,希尔顿酒店,我的订婚宴。

”“把自己洗干净点,别带着这一身骚味去熏我的客人。”“表现得好,

这破烂玩意儿我就赏给你。”说完,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白色皮草的女人探出头。是林婉。她捂着鼻子,娇滴滴地抱怨。“言洲,

跟这种烂人废什么话啊,空气都被她弄臭了。”顾言洲坐进车里,关门前冷冷地丢下一句。

“为了让她看清楚,她现在的样子有多**。”引擎轰鸣,车尾气喷了我一脸。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每咳一声,五脏六腑都在疼。王姨蹲下来,

一边哭一边给我擦眼泪。“欣欣,

咱们不去……那玉佩咱不要了……”我费力地按住还在发抖的右手。

眼神空洞地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去……”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眼。

“那是……妈妈的命……”我要拿回来。哪怕是用这具烂透了的身体去换。

2希尔顿酒店的宴会厅金碧辉煌。水晶吊灯的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穿着七年前那件旧礼服,

洗得发白,有些线头都崩开了。空荡荡地挂在身上,像具裹尸布。王姨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我只能一个人,扶着墙,一点点往里挪。每走一步,大腿肌肉都在痉挛。

那种失去掌控的虚浮感,让我觉得自己随时会跪下去。周围全是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

他们端着香槟,用余光打量着我,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江欣?以前还是医学院的校花呢。

”“天哪,怎么瘦成这样,跟个鬼一样。”“听说吸那玩意儿吸多了,神经都坏了。

”“真晦气,顾总怎么会让这种人进来。”那些议论声钻进耳朵,挥之不去。我垂着头,

假装听不见。只要拿到玉佩我就走。“哟,来了?”林婉的声音穿透人群,尖锐刺耳。

她挽着顾言洲的手臂,站在人群中央,笑得花枝乱颤。顾言洲晃着手里的红酒杯,

目光冷淡地落在我身上。“既然来了,就开始吧。”他指了指旁边的酒桌。

那里放着一瓶刚开的红酒,和一座高高的香槟塔。“江大医生以前不是外科圣手吗?

能在葡萄皮上缝花。”“今天给我和婉婉倒个酒,应该不难吧?”林婉掩着嘴笑。“是啊,

言洲说你手最稳了,我特意留了这个环节给你表现呢。”我看着那瓶沉重的红酒。

这对我来说,无异于举重。我的手腕已经没有力气了,手指更是不听使唤。但我没得选。

我咬着牙,松开扶着墙的手。没了支撑,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周围爆发出一阵低笑。

我挪到酒桌前,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握住了瓶颈。就在触碰的一瞬间,

电流般的震颤顺着指尖传遍全身。瓶子在手里疯狂晃动,红酒液在瓶身里激荡。当、当、当。

瓶底磕碰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快点啊,大家都等着呢。”顾言洲不耐烦地催促。

我死死咬住舌尖,利用疼痛强行压制神经的躁动。手背上青筋暴起,指骨泛白。我端起来了。

我一步步走向顾言洲。短短几米的距离,我走得满头大汗。汗水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

终于,我走到了他们面前。顾言洲举着空杯子,眼神戏谑。我倾斜瓶身。

红色的酒液流了出来。可是我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根本对不准杯口。

酒液洒在了顾言洲的手上,袖口上。还有几滴溅到了林婉洁白的裙摆上。“啊!我的裙子!

”林婉尖叫一声,猛地推了我一把。“你故意的!你个**!”我本来就站不稳。这一推,

我整个人向后仰倒。手中的酒瓶脱手飞出。砰!酒瓶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鲜红的酒液混着玻璃渣,在地毯上晕开。我摔在碎片里。手掌按在了玻璃渣上。剧痛钻心。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和红酒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真是个废物。

”顾言洲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酒渍。他没有看我流血的手,只是心疼地帮林婉擦裙子。

“江欣,你这手废成这样,那东西没少碰吧?”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全是冰冷。

“典型的神经毒性震颤,跟林婉给我看的你那份体检报告一模一样。

”“看来你的神经确实烂完了,连个酒瓶都拿不住。”我趴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喉咙里的肌肉突然痉挛。一口气没上来,我开始剧烈地呛咳。咳得撕心裂肺,

咳得眼泪鼻涕一起流。顾言洲冷哼一声。“瘾犯了就滚去厕所吸,别在这儿恶心人。

”“婉婉还要去挑婚戒,你收拾干净跟过来。”“要是再搞砸了,

你就去地底下找你妈拿玉佩吧。”3珠宝店的VIP室里,安静得让人窒息。

只有空调的出风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我的手掌缠着厚厚的纱布,血还在往外渗。

刚才在厕所里,我只能用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伤口里还有玻璃渣没挑出来,

每动一下都像是在受刑。林婉坐在丝绒沙发上,指使店员拿出一盘又一盘的钻戒。

“这个太小了,这个不够闪。”她挑剔地把玩着那些价值连城的石头。突然,她手一滑。

一枚硕大的钻戒掉在了地上。滚到了柜台和沙发的夹缝里。“哎呀,怎么掉了。

”林婉故作惊讶地捂着嘴,眼神却恶毒地飘向我。“江欣,你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帮我捡起来。”“这可是言洲特意给我定的,要是丢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站在角落里,浑身僵硬。那个夹缝很窄,必须跪在地上,把身体趴平才能把手伸进去。

我的膝盖根本弯不下去。脊椎的僵直让我每一个弯腰的动作都伴随着剧痛。

顾言洲坐在旁边看杂志,连头都没抬。“没听见吗?捡。”一个字,判了我的刑。我咬着牙,

扶着柜台边缘,一点点往下跪。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趴在地上,

把脸贴在冰冷的地砖上。伸出那只受了伤的右手。纱布蹭在地面上,很快就脏了。

我努力把手往缝隙里伸。肩膀处的肌肉在抽搐,手指僵硬得像铁钩。终于,

指尖碰到了那个冰凉的指环。就在我准备把它勾出来的时候。一只尖细的高跟鞋跟,

重重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正踩在伤口处。“唔!”我张大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声带萎缩让我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嘶哑的闷哼。剧痛瞬间炸开,直冲天灵盖。

鞋跟还在用力。碾磨,旋转。原本就嵌在肉里的玻璃渣,被这股大力深深地扎进了骨膜里。

血迅速染透了纱布,在白色的地砖上晕开。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但我没有动,也没求饶。因为我知道,越求饶,他们只会越兴奋。我眼神空洞,

死死盯着那滩血迹。这种死一样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半分钟。林婉似乎觉得没意思了。

她挪开脚,还在我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血。“哎呀,不好意思啊江欣,

我没看见你的手在那儿。”“你趴在地上也不出声,跟个死狗一样,谁看得见啊。

”顾言洲终于放下了杂志。他走过来,瞥了一眼我血肉模糊的手。那只手已经变了形,

纱布和皮肉粘连在一起。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捡起来了吗?

”他问的不是我的手,是戒指。我用颤抖的左手,从缝隙里把那枚戒指抠了出来。举过头顶。

顾言洲接过戒指,看都没看我一眼。“行了,别在这儿装死。”“晚上去私人会所吃饭,

你负责剥虾。”“要是剥不干净,你就把你那只手剁了给我助兴。”他拉起林婉,转身就走。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终于没忍住,砸在了血泊里。顾言洲。

那是你曾经亲吻过无数次的手啊。你怎么能,这么狠。4私人会所的包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但我却觉得冷。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寒意,冻得我牙齿都在打颤。桌上摆满了澳洲龙虾,

个个都有手臂粗。坚硬的虾壳泛着冷硬的光泽。我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

面前是一大盘刚出锅的龙虾。我的右手已经彻底废了,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完全动不了。

只能用左手。但我左手也是抖的,根本使不上力。没有工具。

顾言洲把所有的剥虾工具都收走了。“用手剥,这才有诚意。”他抿了一口红酒,

冷冷地看着我。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一只龙虾。虾壳上的刺扎进指腹,钻心的疼。

我用力掰扯,指甲翻折,鲜血渗出来。但我不敢停。

因为顾言洲把玉佩放在了桌子最显眼的地方。只要我不停手,就能拿到它。一只,两只,

三只……我的十根手指全都变得血肉模糊。虾肉混着我的血,看起来触目惊心。终于,

剥满了一小碗。我端着碗,颤巍巍地站起来。每走一步,膝盖都酸软得发颤。

“顾总……剥好了……”我走到桌边,把碗递过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林婉伸手来接。

就在她手指碰到碗沿的一瞬间,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你看她的手!好恶心!

”她猛地挥手,像是要赶走苍蝇。啪!那碗剥好的虾肉,连带着滚烫的汤汁,

全部泼在了我的脸上。“唔……”汤汁泼进眼睛里,**辣的疼。我下意识地捂住脸,

往后退了一步。“江欣!你敢吓婉婉!”顾言洲暴怒地挡在林婉身前,厌恶地随手一挥。

那力道明明轻得甚至称不上推,可对我这具早就被病魔掏空的身体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脚底打滑的瞬间,我那因长期病变而严重骨质疏松的脊椎,就像干枯的粉笔一样。

在撞上桌角的刹那,后腰传来一声脆响。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剧痛没有立刻传来。

只有一种麻木感,顺着脊椎迅速蔓延到下半身。然后,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腰部仿佛从中间裂开了。我摔在地上,身体扭曲成奇怪的角度。我想动,

可是双腿已经没有知觉了。我张大嘴,拼命想吸气。可是横膈膜像是被锁住了,

一口气怎么也吸不进去。窒息感瞬间笼罩了我。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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