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夜烬:侯府唯一活口
作者:喵喵打翻月亮水
主角:苏瑾之沈清辞萧策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4 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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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生辰夜烬:侯府唯一活口》,此文一直都是小编喜欢的类型,入坑不亏,主人公有苏瑾之沈清辞萧策,是作者喵喵打翻月亮水所写,无广告版本简述:男子带着我走进宅院,穿过庭院,来到一间书房。“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男子坐在书桌后,眼神锐利地看着我。我知道,时机已经……

章节预览

红烛燃到第三轮时,我听见了金戈破扉的声响。今日是我十八岁生辰,定远侯府张灯结彩,

锦缎悬梁,连廊下的宫灯映得青砖地都泛着暖红。母亲亲手为我绾了双环髻,

簪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流苏垂在耳畔,走动时叮当作响。她望着我的眉眼,

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虑:“阿珩,今夜过后,你便是大人了。

”我抚着步摇上的翠羽,笑着应道:“娘,我早就是大人了。”彼时我尚不知,

这温柔的叮嘱,竟是母亲留给我的最后念想。最先察觉不对的是父亲。他刚从外院应酬归来,

一身酒气尚未散尽,便被院外急促的脚步声惊了神。“何事喧哗?

”父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威严,却未能压住那越来越近的纷乱声响。

守夜的家丁连滚带爬地闯进来,脸色惨白如纸:“侯爷!是……是长公主的人!

他们持着圣旨,说……说咱们侯府通敌叛国,要满门抄斩!”“荒谬!”父亲猛地一拍桌案,

茶杯震得作响,“我定远侯府世代忠良,何来通敌之说?长公主刚和亲归朝,

为何要平白构陷我府?”通敌叛国?这四个字像惊雷般在我耳边炸响。我下意识地看向母亲,

却见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形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绝望。我心头一紧:“娘,

你怎么了?”母亲没有回答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嘴唇嗫嚅着,

像是在念叨着什么。我仔细去听,才听清那两个字——“灵微”。灵微,是长公主的闺名。

我曾在母亲的旧物箱里见过一张泛黄的画像,画中两个少女并肩而立,眉眼弯弯,

其中一个便是年轻时的母亲,另一个,母亲说,是她昔日最好的密友,后来入了宫,

成了长公主。我一直以为,她们的情谊早已被岁月冲淡,却从未想过,长公主归朝的第一剑,

会指向我们这个所谓的“密友”之家。厮杀声很快便逼近了内院。

刀剑碰撞的脆响、家丁的惨叫、女人的哭喊交织在一起,打破了生辰夜的祥和。

父亲抽出墙上的佩剑,转身对母亲道:“你带阿珩走,从密道走!

”“夫君……”母亲泪如雨下,却还是强撑着拉起我的手,“阿珩,跟娘走!

”我被母亲拽着,踉跄地往后院跑去。脚下的红毯被不知何处溅来的鲜血染红,

刺目的红色晃得我眼睛生疼。我回头望去,只见父亲挥舞着佩剑,与闯入的禁军厮杀在一起,

他的身影很快便被人群淹没。“娘,父亲他……”“别回头!”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

却异常坚定,“活下去,阿珩,一定要活下去!”密道的入口在假山石后,

母亲颤抖着推开石门,将我推了进去。“这密道能通到城外的破庙,你顺着路走,

去找……”母亲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利刃入肉的声响便传了过来。我猛地回头,

只见一把冰冷的长剑穿透了母亲的胸膛。持剑之人一身银甲,眼神冷漠如霜。而在他身后,

一位身着华贵宫装的女子缓步走来,凤冠霞帔,容颜绝美,却带着一股滔天的戾气。

是长公主,赵灵微。母亲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长公主,

嘴角溢出鲜血:“灵微……为何……”长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没有半分旧友的情谊,只有刻骨的恨意:“为何?苏婉清,你忘了二十年前的事了吗?

你和定远侯欠我的,今日,我要你们全府来偿!”二十年前的事?我满心疑惑,

却来不及细想。母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密道的石门关上,

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喊道:“阿珩,忘了这里的一切,好好活着!”石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了母亲倒地的声响,也听见了长公主冰冷的声音:“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密道里一片漆黑,

只有微弱的光线从石门的缝隙中透进来。我沿着冰冷的墙壁,跌跌撞撞地往前跑,

泪水模糊了视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为爹娘报仇。不知跑了多久,

我终于从密道的另一端钻了出来。外面是城外的破庙,月光清冷,洒在地上,映出一片萧瑟。

我浑身是伤,又累又饿,刚走出没几步,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

我躺在一间简陋的柴房里,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坐在床边,

手里抱着一把古琴,正低头擦拭着。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眉眼温润,

周身带着一股淡淡的书卷气。“你醒了?”男子察觉到我的动静,抬起头来,

声音温和如春风。我警惕地看着他,握紧了身侧的拳头:“你是谁?是你救了我?

”“在下沈清辞,是一名琴师。”男子微微一笑,“昨日在破庙外发现了你,见你伤势颇重,

便将你救了回来。”沈清辞?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哪里听过。仔细一想,才记起父亲曾提过,

京中有一位琴艺绝伦的琴师,姓沈,性情高洁,不慕荣利。只是我从未想过,

自己会在这般狼狈的境地与他相遇。“多谢沈公子相救。”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你伤势未愈,不必多礼。”沈清辞扶了我一把,

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中,“定远侯府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是侯府的幸存者?

”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点了点头。提及侯府,父母惨死的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

心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般,喘不过气来。“长公主为何要对侯府痛下杀手?

”沈清辞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母亲曾说,

她与长公主是昔日密友,可长公主归朝后,却直接给侯府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屠了我全府上下。”沈清辞沉默了片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随即又恢复了温和:“你如今身无分文,又身负重伤,暂且先安心在此养伤吧。

这里是我的别院,比较僻静,不会有人发现你。”我知道自己现在无处可去,

沈清辞的提议是我唯一的选择。我对着他深深一揖:“大恩不言谢,沈公子的救命之恩,

我苏珩没齿难忘。”“苏珩……”沈清辞轻声念着我的名字,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好名字。”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便在沈清辞的别院养伤。他待我极好,

每日都会亲自为我熬药,还会弹奏古琴给我听。他的琴声悠扬婉转,

总能抚平我内心的焦躁与伤痛。我渐渐对他放下了些许戒心,却也从未忘记自己的血海深仇。

养伤期间,我从沈清辞口中得知了更多关于长公主和侯府的事。长公主赵灵微,

十年前被迫和亲西域,历经艰险,上月才得以归朝。归朝后,

她凭借着在西域积累的势力和皇帝的信任,迅速掌握了部分兵权,权势滔天。而我的叔父,

苏瑾之,在侯府被屠后,以“揭发侯府通敌”之功,被皇帝册封为新任定远侯。苏瑾之。

提及这个名字,我的心便像被冰锥刺穿一般。他是我父亲的弟弟,生得一副绝世容颜,

性情温和谦卑,向来最疼我。我小时候总爱黏着他,他会为我摘最甜的果子,

会为我讲最有趣的故事,会在我受委屈时护着我。我曾以为,他是这世上最温柔的人。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会借着侯府的覆灭,踏着亲人的鲜血,登上侯位。那日在密道里,

我似乎隐约听见了他的声音,当时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想来,恐怕并非错觉。

他不仅没有救我们,反而成了覆灭侯府的帮凶。“苏瑾之……”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恨意。沈清辞察觉到我的异样,

停下了弹琴的手:“你与新任定远侯……”“他是我的叔父。”我语气冰冷,

“是踏着我爹娘的血,坐上定远侯之位的刽子手。”沈清辞的眼神暗了暗,没有再说话,

只是重新拨动了琴弦。琴声变得低沉压抑,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悲伤。伤势痊愈后,

我便向沈清辞辞行。“沈公子,大恩已报,我该离开了。”沈清辞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你要去哪里?如今京中到处都是长公主和苏瑾之的人,你贸然出去,

太过危险。”“我要复仇。”我语气坚定,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长公主杀我全家,

苏瑾之背叛亲人,此仇不共戴天。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沈清辞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复仇之路艰险异常,你一个女子,太过艰难。

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帮助。我在京中尚有几分人脉,或许能帮到你。

”我看着他,心中满是感激。但我也清楚,复仇之事,牵连甚广,我不能再连累任何人。

“多谢沈公子好意,但复仇是我自己的事,不敢再劳烦公子。”沈清辞叹了口气,

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我:“这枚玉佩你拿着,若是遇到危险,

可持此玉佩去城南的‘听松阁’找刘掌柜,他会帮你。”我接过玉佩,玉佩温润通透,

上面刻着一个“沈”字。我知道这枚玉佩的分量,对着沈清辞深深一揖:“沈公子,

这份恩情,我记下了。”离开沈清辞的别院后,我改头换面,换上了一身粗布男装,

将长发束起,化名“阿衡”,混入了京城的流民之中。我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

根本无法与长公主和苏瑾之抗衡。我必须隐忍,积蓄力量。为了生存,也为了收集情报,

我做过各种各样的活计。我曾在酒楼里当过小厮,端茶倒水,

听着客人们谈论朝堂秘闻;我曾在码头扛过货物,与一群糙汉子为伍,

了解市井百态;我甚至还扮过神棍,在街边摆摊算卦,借着“算命”的由头,

打探长公主和苏瑾之的消息。扮神棍的日子里,我见识了人性的贪婪与险恶。

有人为了升官发财,不惜出卖亲人;有人为了苟活,甘愿依附权贵。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将自己的情绪深深隐藏起来。我知道,只有变得足够冷静,足够理智,

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中活下去,才能找到复仇的机会。一日,我正在街边摆摊,

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走到了我的摊位前。他眉目深邃,眼神锐利,

周身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我心中一动,知道此人身份不简单。“先生,

可否为我算一卦?”男子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试探。我抬眸看向他,

故作高深地说道:“公子气宇轩昂,绝非池中之物。只是公子眉宇间有戾气缠绕,

恐有血光之灾。”男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哦?先生倒是说说,我这血光之灾,

从何而来?”“从权而来,从欲而来。”我缓缓说道,“公子心怀天下,却前路坎坷,

有奸人挡道,若想成事,需得借势而行。”男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死死地盯着我:“你究竟是谁?”我知道,我的话触动了他。我缓缓站起身,

对着他作了一揖:“在下阿衡,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算命先生。只是不忍见公子明珠蒙尘,

故而多言了几句。”男子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有趣。跟我来。

”我跟着他上了一辆马车。马车行驶了许久,最终停在了一座僻静的宅院前。

男子带着我走进宅院,穿过庭院,来到一间书房。“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男子坐在书桌后,眼神锐利地看着我。我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我摘下头上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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