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言情小说《俏寡妇:隔壁糙汉夜夜求我》,近期点击率非常高,讲述主角刘美玉赵大勇的爱情故事,是作者“艾草与姜”大大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刘美玉再也忍不住,尖叫着从炕上滚了下来。她没敢真的扑过去,只是连滚带爬地缩到他铺着被子的地铺旁边,抱蜷着膝盖,抖得跟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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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勇带回的那张纸上盖着红戳,是外地的一份户籍复印件。
刘美玉颤抖着手接过来,借着灯光,泪眼模糊。
姓名:王国富。
配偶:曹美英。
现居地:xx省xx市金矿厂职工宿舍。
下头还附着几行小字,那是赵大勇战友的笔迹:王国富两年前与寡妇曹美英结婚,在金矿工作,育有一子。
刘美玉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足足有一分钟。
没有愤怒,也没有想象中的天崩地裂。
她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眼角渗出了泪花。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两年来,她在王家当牛做马守活寡,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克夫,被婆婆当牲口使唤,只盼他浪子回头。
他却已经和别的女人,住上了金窝,生了大胖小子。
前些天压在她心头的愧疚、负罪感,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干净净。
只剩下满心的恶心。
那是对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的恶心,也是对王国富那个畜生的恶心。
“王国富这个没良心的畜生。”
刘美玉把那张纸攥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亮得吓人的光彩。
她看着赵大勇,拽着他的衣襟,声音坚定。
“大勇哥,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男人。”
赵大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大手一伸,把人紧紧摁在怀里,下巴在她发顶狠狠蹭了蹭。
“有你这句话,老子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值了。”
第二天一大早。
赵大勇也没闲着。
他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手骨粉碎、还在昏迷的二赖子拖到了村口的大树底下。
那是村里人最爱扎堆儿的地方。
早上正是下地干活的时候,于是村民们一瞧赵大勇这架势,就全都围了上来。
赵大勇把二赖子往那一扔,一脚踩在他胸口上,把他踩醒。
二赖子一睁眼,看见周围全是人,吓得尿都要出来了。
“说。”
赵大勇手里拎着昨天那根铁撬棍,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冰冷地扫过人群。
二赖子哪敢不说,哭爹喊娘地把郑顺强的阴谋,还有那个假王国富的事儿,当着全村人的面又嚎了一遍。
全村哗然。
“我的天爷啊,这郑顺强这个杀千刀的,心也太黑了吧?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啊!”
“朱爱花这个老虔婆都进去了,他个丧良心的还贼心不死呢。”
“看来咱错怪美玉了,那王国富真不是个东西,活着都不回来,让媳妇受这罪。”
就在这时,人堆里硬挤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吵吵嚷嚷的。
是朱爱花娘家的几个兄弟,听说二赖子被打了,来找场子的。
“赵大勇,你个王八蛋敢欺负我们的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为首的一个壮汉扛着锄头就要冲上来。
赵大勇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猛地一挥手,那根手腕粗的铁撬棍“呼”的一声飞出去。
“咄!”
撬棍擦着那壮汉的耳朵边飞过,死死钉在了他身后的大槐树树干上,入木三分,尾端还在嗡嗡震颤。
那个壮汉吓得腿一软,一**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透。
全场死寂。
赵大勇缓缓走过去,拔下撬棍,目光扫过那几个来闹事的人,又扫过在场所有看热闹的村民。
他声音放大,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儿。
“都给我听好了,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刘美玉现在归我赵大勇罩着。”
“谁要是再敢打她的歪主意,或者在背后乱嚼舌根子。”
他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二赖子。
“这就是下场。”
朱爱花的娘家人悻悻瞅着二赖子的惨状,又瞅瞅树上那个洞,四目相对,哪还敢放个屁,架起二赖子,灰溜溜地跑了。
村里那些平日里最爱说闲话的长舌妇,这会儿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看着那个站在树下的煞神,心里头一下子明白了。
刘美玉,以后就是这村里除了赵大勇之外,第二不能惹的人。
这天,赵大勇推着二八大杠,刘美玉坐在后座上,小手抓着他的衣摆,二人从镇上回村。
路过供销社的时候,赵大勇忽然停了车,进去没一会,手里捏着个小红纸包出来了。
到了没人的地儿,他把那纸包塞进刘美玉手里。
“啥啊?”
刘美玉满头问号,打开一看。
是一根红头绳。
鲜红鲜红的,也没啥花样,就是最简单的那种,只要两分钱一尺。
可刘美玉看着这根红绳,眼眶却有点热。
她在王家三年,连根黑皮筋都要捡别人剩下的,什么时候有人送过她这个。
“过来,我给你扎上。”
赵大勇把车一支,大手笨拙地拿起那根红绳。
他那双拿惯了扳手、打惯了人的粗手,这会儿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好不容易把她的头发拢在一起,一用力。
“嘶——疼!”
刘美玉咧着嘴,护着头皮,眼泪都出来了。
“哎哟,你个娇气包。”
赵大勇嘴里委屈嘟囔着,手劲儿却立马松了,轻轻地给她呼了呼。
“这就疼了?那以后生孩子咋办?俺倒是不怕疼想替你生。”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就安静了。
刘美玉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连耳垂都粉得要滴血。
生……生孩子?
她偷偷瞥了眼赵大勇。
男人有模有样埋着头,专注地跟那根红头绳较劲,但那通红的耳根子却出卖了他。
他比刘美玉还害臊。
但是那话里的意思,却像是带钩子一样,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刘美玉心虚地看着脚尖,心里头第一次生出了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
要是能给她大勇哥生个娃,好像……也挺好的。
哪怕没名没分,只要是他。
她愿意。
红头绳终于扎好了,虽然有点歪,但在赵大勇眼里,那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他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辫子,还有美玉羞红的侧脸,只觉得心里那块空了三十几年的地,终于被填满了。
两天后的傍晚。
赵大勇正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劈柴,运输队的一个伙计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大勇哥,不好了!队里的货在山道上翻了,你得赶紧去看看,晚了那货就要被山里的村民抢光了!”
运输队是赵大勇的命根子,也是他赚钱养家的本钱。
赵大勇扔下斧头,眉头紧锁。
这一去,少说也得三天。
他不放心屋里的刘美玉。
“你把门锁好,除了我谁来也别开。晚上记得把玻璃碴子再检查一遍。”
他急忙交代了几句,连口水都没顾上喝,跳上吉普车就走了。
刘美玉站在门口,看着那车**卷起的尘土,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天刚昏黑。
刘美玉正端着盆准备倒水,忽然感觉门口有一道阴戳戳的视线。
她猛地回头,就看见隔壁范春芬正站在墙头那边,手里端着满满一盆发馊的水。
范春芬看着刘美玉那张比花还娇嫩的脸,嫉妒得脸都扭曲了。
这几天看着赵大勇把刘美玉捧在手心里,她都要气疯了。
现在赵大勇走了,正是好机会。
“不要脸的狐狸精,我看你能得意几天!”
话音未落,那一盆腥臭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朝着刘美玉泼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