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小说《八零替嫁,匪气师长夜夜诱哄娇妻》,由著名作者橘子生倾心创作。故事围绕着主角云雾路淮风展开,描述了一段令人心动的爱情故事。这本书充满热情和浪漫,让读者沉醉其中。这具身体的原主是晕船体质,加上刚才那一声呕的冲击,胃里此刻正在翻江倒海。三天前,堂姐云霞嫌弃未婚夫是个带着三个拖油瓶,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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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螺岛的夜,并不只有海浪声。还有让人抓狂的——蚊子。
这里的蚊子是个顶个的毒,黑白花纹,名为伊蚊,当地人叫花脚蚊。
咬一口就是一个大红包,又痒又痛,体质差的还能肿得像馒头。
“哇——好痒……妈妈……痒……”
半夜两点。
最怕热、皮肤又最嫩的老三路一舟,闭着眼睛在床上哭闹,两只小手拼命在身上抓挠。
云雾被吵醒,拉开电灯绳。
老三小,自从云雾来了,他就一直跟着她睡。
只见孩子原本**的胳膊腿上,全是红彤彤的疙瘩,密密麻麻,有的地方已经被抓破皮了,渗着血丝。
路淮风也在地上被吵醒了。
这位在战场上都没皱过眉的硬汉,此刻拿着把大蒲扇,对着儿子一通乱扇,动作笨拙又焦急,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往下滑。
“这蚊帐也不管用啊,全是漏网之鱼。”
路淮风眉头紧锁,看着儿子遭罪,心里烦躁,“明天我去后勤问问,还有没有多余的敌敌畏。”
“敌什么畏?那是农药,你想把你儿子也熏死?”
云雾披着衣服坐起来,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把路淮风挤到一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清凉油,给老三涂上,又轻轻吹了吹。
“海岛湿热毒气重,光靠物理防御没用。”
云雾看着孩子哭得满脸泪痕,眼神沉了沉,“行了,你扇你的,别停。明天我想办法。”
……
第二天一早。
云雾把三个孩子打发去上学,老三送去托儿所,自己背着个竹篓,拿着把小药锄,往家属院后面的山上走去。
银螺岛虽然荒,但植被不少。
她打算采点艾草、薄荷、紫苏,回来做几个强效驱蚊包。
刚上山没走多远,云雾就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劲。
按理说,野生的艾草和薄荷虽然常见,但大多长得杂乱,而且还得在草丛里扒拉半天才能找到一株品相好的。
可今天……
她刚走到一个背阴的山坡,脚还没站稳,就看见眼前一片郁郁葱葱。
一大丛紫茎薄荷正迎着海风招展。
这种薄荷叶片肥厚,茎呈紫色,药效是普通薄荷的十倍,气味清凉霸道,是驱蚊止痒的神物。
平时在深山里都难得一见,今天竟然就像是大白菜一样,整整齐齐地长在路边,仿佛专门在这儿等着她似的。
“运气这么好?”
云雾挑了挑眉,走过去挖了一株。
根系发达,汁液饱满,极品。
她继续往前走。
没走两步,又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发现了一片七年陈艾。
艾草通常一年一枯,但这片艾草根茎粗壮,叶片背面泛着银白色的绒毛,显然是有些年头的老桩,用来做艾绒那是千金难求。
云雾停下脚步,拄着药锄,若有所思。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运气,那三次呢?
昨天她去供销社买猪肝,那个售货员原本说没货了,结果她刚要走,后厨突然拎出来一副刚杀的,说是食堂不要了,便宜卖给她。
昨天晚上,她给三个孩子做了好吃的,那三个小崽子一个个吃得肚皮滚圆,对她的好感度蹭蹭往上涨。
还有路淮风,昨晚那眼神,明显也是被那一顿饭给收买了。
云雾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难道说……我的运气,跟这父子四人的好感度挂钩?
她付出了劳动,做饭、治病,让他们感到了满足和幸福,这股能量就反馈到了她的气运上,让她出门就能捡到宝?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云雾特意绕路去了趟平时没人去的后山坳。
她在心里默念,要是我的猜测没错,这里应该能有点更稀罕的东西。
她拨开一片灌木丛。
“嘶——”
云雾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截枯木上,竟然长着几朵褐色的,像耳朵一样的东西。
那是……野生黑木耳?
不对,看这色泽,这厚度,还有那股淡淡的药香。
这是云耳!
滋阴润肺的顶级食材,对于治疗老三的哮喘和老二的脾虚,简直是对症下药!
这东西在市场上是有价无市的宝贝,竟然就这么大咧咧地长在她脚边?
云雾看着手里那几朵肥厚的云耳,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破案了。
福运循环?
只要把那一家子供好了,这海岛对于她来说,那就是个取之不尽的天然大宝库啊!
虽然听起来有点憋屈,但为了这些宝贝资源也不是不能忍。
“路师长,看来以后还得对你好点。”
云雾心情大好,把云耳小心翼翼地收进竹篓里,“毕竟你可是我的福星头子。”
……
满载而归。
回到家,云雾一刻也没闲着。
她把采回来的紫茎薄荷和陈艾洗净、晒干,利用海岛的大太阳,半天就干得差不多了。
然后放在石臼里,捣碎成粗粉。
除了这两样,她还加了点昨天买的丁香和白芷。
没有专门的布料,她就翻出路淮风不要的旧军装,剪成小块。
又找了块自己带来的碎花布头。
缝纫机她是不会用的,但手工缝补难不倒中医圣手,毕竟缝伤口也是缝嘛。
一下午时间,十几个鼓鼓囊囊的中药驱蚊香包就做好了。
……
入夜。
路淮风下班回家,刚进卧室,就闻到一股清香。
薄荷的凉意和艾草暖香的味道,闻一口,仿佛脑子里的疲惫都被洗刷干净了。
“这什么味儿?”
路淮风脱下军帽,看向床头。
只见蚊帐的四个角上,都挂着精致的小香包。
而昨天还哭闹不止的老三,此刻正四仰八叉地睡在床上,呼吸均匀,露在外面的胳膊上一只蚊子都没有。
“驱蚊包。”
云雾坐在窗边,手里正缝着最后一个。
她头也没抬,指了指床头柜:“给孩子们的我都挂好了。这是你的。”
路淮风走过去。
桌上放着一个深蓝色的小香包。
布料是用他的旧军裤改的,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香包上用银色的线,歪歪扭扭地绣了一个字——风。
虽然那针脚实在不敢恭维,看着像是个长了毛的蜘蛛,但路淮风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拿起那个深蓝色的香包,放在鼻端闻了闻。
清冽,沉稳,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就像这个坐在灯下给他缝东西的女人一样。
“谢了。”
路淮风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低哑。
他没有随手乱放,而是郑重地把它挂在了自己的皮带扣上——那个位置,离他的体温最近。
“对了,今天运气不错。”
云雾突然开口,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大宝贝:
“路师长,以后想吃什么尽管说。把你喂饱了,我运气才能更好。”
路淮风一愣,没听懂这其中的逻辑关系。
他以为这只是小媳妇的另一种示好。
男人刚硬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柔软的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塌陷了一角。
他看着云雾,眼神深邃得像海:
“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
云雾笑而不语。
爱吃就好。
你吃的是饭,我赚的是运气。这买卖,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