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一个男的成了灵曦城团宠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带领张砚前来的丫鬟恭敬地说道。“多谢”张砚点了点头,打发走丫鬟,关上房门。他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虽然暂时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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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暴雨如注的深夜,张砚趴在电脑前敲完最后一行代码,眼前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屏幕上《灵曦城主俏赘婿》情节还停留在女主被赐毒酒的名场面,
他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杯壁,便失去了意识。再次睁眼,刺目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张砚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铺着锦缎软垫的拔步床上,
身上穿着繁复的粉色襦裙,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头。“**,您醒啦?
”一个穿着青色丫鬟服饰的小姑娘端着水盆走进来,见他睁眼,脸上立刻堆满笑容,
“今日可是您嫁入靖远城的大喜日子,可不能赖床呀!”张砚脑子“嗡”的一声,
看着铜镜里那张肤白貌美、眉眼含俏的脸,
彻底懵了——这不是《灵曦城主俏赘婿》里那个活不过三集的炮灰女配张钰钰吗?而自己,
一个身高一米八的糙汉程序员,竟然穿成了她?
还即将嫁给那个传闻中冷酷嗜血、杀人如麻的靖远城少主韩凌?“等等!
”张砚一把抓住丫鬟的手,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你叫我什么?**?”丫鬟愣了愣,
疑惑道:“**,您怎么了?您是咱们灵曦城七郡主张钰钰呀,难道是昨夜没睡好,
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灵曦城、张钰钰、韩凌……所有关键词都对应上了。
张砚绝望地闭上眼,想起原著中张钰钰的悲惨结局:抢了女主的婚事,被韩凌视为眼中钉,
新婚之夜就被一杯毒酒送上西天,还连累整个张家被灭门。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张砚猛地睁开眼,眼神变得坚定。他来自现代,熟读情节,
知道所有人物的命运走向和情节转折点。既然穿成了张钰钰,那他就必须改写命运,
不仅要活下去,还要带着张家全身而退。“你出去,我要换身衣服。”张砚打发走丫鬟,
迅速反手栓上门。他在房间里翻箱倒柜,
终于找到一套张钰钰偷偷藏起来的男装——那是她之前为了溜出府玩,特意让裁缝做的。
褪去繁琐的襦裙,换上青色劲装,将长发高高束起,戴上幞头。张砚对着铜镜照了照,
镜中的少年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虽然身形略显单薄,但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
倒也像个俊俏的富家公子。“从今往后,我就是张砚,张钰钰的‘双胞胎哥哥’。
”张砚低声说道,用了自己在现代的名字,幸好还姓张不用改姓改名了。
他记得原著中张钰钰确实有个早夭的双胞胎哥哥,只是鲜少有人提及,
正好可以借这个身份行事。收拾好行囊,带上张钰钰积攒的私房钱和一把防身的短剑,
张砚趁着府中忙碌混乱,偷偷溜出了张府。他没有按照原情节去靖远城和亲,
而是朝着与靖远城相反的方向跑去——他要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慢慢想办法改变情节。
可刚跑出灵曦城不远,张砚就被一群身着黑衣、面带杀气的人拦住了去路。“七郡主,
奉少主之命,请您随我们回靖远城。”为首的黑衣人面无表情地说道,手中的长刀闪着寒光。
张砚心中一紧,没想到韩凌的人来得这么快。他强装镇定,双手抱胸,
故意压低声音:“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张钰钰,我是她的双胞胎哥哥张砚。
”黑衣人对视一眼,显然不信:“七郡主,您就别狡辩了。少主有令,无论您是男是女,
是真是假,都必须跟我们回去。”“看来是躲不过去了。”张砚心中暗叹,
知道这些人是韩凌的死士,硬拼肯定不行。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既然你们非要带我走,那我有一个条件。”“你说。
”为首的黑衣人说道。“我不习惯与陌生人同行,而且我自幼体弱,经不起折腾。
”张砚说道,“你们让我自己骑马,我跟你们走,但一路上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觉得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便答应了:“可以。”张砚松了口气,翻身上马。他知道,这一去靖远城,必定是龙潭虎穴,
但也是他改写命运的唯一机会。他必须尽快见到韩凌,用自己对情节的了解,化解他的敌意,
同时还要找到原著中的男主裴覃,联合他一起对抗那些想要破坏灵曦城和靖远城和平的势力。
一路不停息的赶路,张砚终于抵达了靖远城。靖远城与灵曦城截然不同,这里民风彪悍,
男子当家,街上随处可见身着劲装、腰佩刀剑的男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阳刚之气。
张砚被带到了靖远城的少主府。府中建筑宏伟壮观,雕梁画栋,却处处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走进大堂,张砚看到一个身着黑色锦袍、面容俊美却眼神冰冷的男子坐在主位上,正是韩凌。
韩凌抬眼看向张砚,目光如刀,仿佛要将他看穿:“你就是张钰钰?”张砚心中一凛,
强作镇定,拱手道:“少主误会了,我并非张钰钰,而是她的双胞胎哥哥张砚。
因妹妹不愿和亲,又怕得罪少主和靖远城,所以让我代替她前来,还望少主海涵。
”韩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哦?张钰钰不愿和亲?
她当初在灵曦城抢亲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对我要死要活的,
说不娶她她就去死”张砚知道,韩凌对张钰钰成见极深,想要一下子改变他的看法并不容易。
他定了定神,说道:“少主有所不知,我妹妹当初抢亲,并非出于本意,而是被奸人所迫。
她性子顽劣,不懂事,得罪了少主,还望少主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她一般见识。我既然来了,
就会代替她履行婚约,为灵曦城和靖远城的和平贡献一份力量。”韩凌盯着张砚看了许久,
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张砚心中忐忑,手心都冒出了冷汗。他知道,韩凌心思缜密,
诡计多端,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就在这时,
一个身着白色长袍、温文尔雅的男子走了进来。他面容俊秀,气质温润,
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少主,这位是?”张砚心中一动,
认出了来人——正是原著中的男主,灵曦城的大才子裴覃。裴覃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情节已经发生了改变?韩凌看向裴覃,淡淡道:“他说他是张钰钰的双胞胎哥哥张砚,
代替张钰钰来和亲的。”裴覃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看向张砚:“张公子?
我在灵曦城从未听说过七郡主有个双胞胎哥哥。”张砚心中暗道不好,裴覃是灵曦城的人,
对张家的情况了如指掌,想要骗过他可不容易。他连忙说道:“裴公子有所不知,
我自幼体弱,一直在城外的别院养病,很少有人知道我的存在。这次妹妹惹了祸,
我身为哥哥,自然要为她承担责任。”裴覃将信将疑,没有再追问。
韩凌却突然说道:“既然你是来和亲的,那从今日起,你就住在少主府,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擅自离开。”“是,少主。”张砚松了口气,至少暂时安全了。韩凌挥了挥手,
让下人带张砚下去休息。张砚跟着下人离开大堂,心中暗暗盘算:接下来,
他要做的就是尽快适应靖远城的生活,取得韩凌的信任,同时联系裴覃,了解情节的走向,
找到改变命运的关键。而他不知道的是,韩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
他早就派人调查过张钰钰的底细,根本没有什么双胞胎哥哥。这个突然出现的“张砚”,
到底是谁?他来靖远城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裴覃也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他总觉得这个“张砚”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神中没有寻常公子哥的娇弱,
反而透着一股坚定和睿智,更像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人。张砚的靖远城之行,
注定不会太平静。他不仅要面对韩凌的怀疑和试探,还要应对来自各方势力的阴谋和算计。
而他与韩凌、裴覃之间的故事,也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张砚被安排住在少主府的西跨院,院子不大,但布置得十分精致,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倒也别有一番韵味。“陈公子,您先歇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奴婢。
”带领张砚前来的丫鬟恭敬地说道。“多谢”张砚点了点头,打发走丫鬟,关上房门。
他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虽然暂时安全了,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韩凌疑心极重,
肯定不会轻易相信他,接下来的日子,少不了各种试探和刁难。果然,第二天一早,
张砚就被韩凌的人叫到了练武场。韩凌正手持长枪,在练武场上练得热火朝天。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更添了几分阳刚之气。
“陈公子,既然来了靖远城,就要遵守靖远城的规矩”韩凌停下动作,
将长枪扔给身边的下人,走到张砚面前,“靖远城的男子,个个都要能文能武,
不知陈公子擅长什么?”张砚心中暗道:来了,他知道,韩凌这是在试探他的实力。
如果他表现得太过柔弱,肯定会被韩凌看不起,
甚至可能会被认为是故意隐瞒实力;如果表现得太过强势,又会引起韩凌的忌惮。“回少主,
我自幼体弱,一直在养病,没怎么练过武。”张砚说道,故意装作有些怯懦的样子,“不过,
我倒是读过几年书,略懂一些经史子集。”韩凌挑了挑眉,
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靖远城不需要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既然你代替张钰钰来和亲,
就要有配得上少主府的能力。从今日起,每日辰时,你都来练武场跟着我习武。”“啊?
”张砚愣了一下,他一个现代程序员,别说练武了,就连跑步都很少,让他跟着韩凌习武,
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怎么?你不愿意?”韩凌眼神一冷,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不敢,
不敢。”张砚连忙摆手,“我只是觉得自己资质愚钝,恐怕学不好,辜负了少主的一片苦心。
”“有没有资质,试过才知道。”韩凌说完,转身对身边的下人吩咐道,
“去取一套适合他的兵器和护具来。”很快,下人就取来了一套轻型的长剑和护具。
张砚看着手中的长剑,心中苦笑不已。他深吸一口气,穿上护具,拿起长剑,
跟着韩凌的动作开始比划起来。可他毕竟没有任何基础,动作僵硬,破绽百出。
韩凌看得眉头紧锁,时不时地纠正他的动作,语气也十分严厉:“手腕用力,眼神专注,
出剑要快、准、狠!”张砚被韩凌骂得狗血淋头,心中十分委屈。但他知道,
这是韩凌的试探,他必须坚持下去。他咬紧牙关,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手臂也酸痛不已,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中午休息的时候,
裴覃突然来到了练武场。他看到张砚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陈公子,你还好吗?”张砚抬起头,看到裴覃,心中一暖:“裴公子,
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裴覃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块手帕:“擦擦汗吧。韩凌性子急躁,
习武之事,循序渐进就好,不必急于求成。”“多谢裴公子。”张砚接过手帕,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心中对裴覃多了几分好感。裴覃果然如原著中一样,温润如玉,
待人谦和。“你为什么要代替张钰钰来和亲?”裴覃突然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知道张钰钰的性子,她向来顽劣,不愿受束缚,可你……”张砚心中一动,
知道裴覃已经开始怀疑他了。他想了想,说道:“裴公子,我知道你对我妹妹有误会。
她虽然性子顽劣,但本性并不坏。这次和亲之事,关系到灵曦城和靖远城的和平,她不愿去,
我身为哥哥,自然要为她承担责任。而且,我也想亲眼看看,
靖远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能不能让灵曦城的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
”裴覃看着张砚真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了一些:“原来如此。
陈公子真是深明大义。”“裴公子过奖了。”张砚笑了笑,“对了,裴公子,
你怎么会在靖远城?我记得你在灵曦城是掌管文教的,怎么突然来了这里?
”裴覃叹了口气:“我是奉了城主之命,前来靖远城商议两城通商之事。没想到,
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张砚心中了然,看来情节并没有完全偏离轨道。他知道,
裴覃这次来靖远城,不仅仅是为了商议通商之事,更是为了阻止韩凌的阴谋。原著中,
韩凌之所以答应和亲,就是为了夺取灵曦城的圣骨,治疗自己的顽疾,
然后再趁机吞并灵曦城。“裴公子,你放心,我会尽力促成两城通商之事,
让两城的百姓都能受益。”张砚说道,他想借助裴覃的力量,阻止韩凌的阴谋,
同时也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和机会。裴覃点了点头:“有陈公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以后在靖远城,若是遇到什么困难,尽管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多谢裴公子。
”张砚心中感激不已。有了裴覃的帮助,他在靖远城的日子应该会好过一些。接下来的日子,
张砚每天都按时去练武场跟着韩凌习武。虽然过程十分辛苦,但他的进步也很明显。
韩凌虽然对他要求严格,但也并非不近人情。有时候,看到张砚练得实在辛苦,也会停下来,
耐心地指导他一些技巧。张砚发现,韩凌虽然表面上冷酷无情,
但内心深处其实也有柔软的一面。他之所以对灵曦城充满敌意,
是因为他的母亲当年在灵曦城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含恨而终。他想要夺取圣骨,
不仅仅是为了治疗自己的顽疾,更是为了给母亲报仇。了解到这些,
张砚心中对韩凌多了几分理解。他知道,韩凌并非天生的坏人,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如果能够化解他心中的仇恨,或许就能改变他的命运,也能避免灵曦城和靖远城之间的战争。
与此同时,张砚也在暗中观察着少主府的一切,收集着各种信息。他发现,
少主府中并非铁板一块,有不少人都是韩凌的敌对势力安插的眼线。而且,
靖远城的城主韩霸也对韩凌心存忌惮,想要削弱他的势力。张砚知道,他必须尽快找到盟友,
才能在这复杂的局势中站稳脚跟。他想到了裴覃,也想到了原著中那些被韩凌打压的势力。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触这些人,试图建立起自己的人脉。而韩凌和裴覃,
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张砚吸引。韩凌欣赏张砚的坚韧和智慧,
虽然他知道张砚可能隐瞒了一些事情,但他却越来越觉得,
这个“张砚”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裴覃则被张砚的真诚和善良打动,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在意张砚的安危,每次看到张砚被韩凌刁难,心中都会莫名地感到心疼。
一天晚上,张砚练完武,独自一人在院子里散步。月光洒在他身上,让他显得格外孤单。
他想起了现代的家人和朋友,心中泛起一丝思念。“在想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张砚回头,看到韩凌站在不远处,手中拿着一壶酒。
“没什么,只是觉得月色不错,出来走走。”张砚说道。韩凌走到他身边,
递给了他一个酒杯:“喝点酒吧,解解乏。”张砚犹豫了一下,接过酒杯。他知道,
韩凌很少主动与人喝酒,这或许是一个拉近彼此距离的机会。韩凌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一饮而尽:“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灵曦城的人都是自私自利、蛮不讲理的。
但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并不是所有灵曦城的人都是这样。”张砚心中一动,
说道:“少主,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灵曦城和靖远城虽然风俗不同,
但百姓们都渴望和平,渴望过上安稳的日子。只要我们能够放下偏见,携手合作,
一定能够让两城的百姓都过上幸福的生活。”韩凌看着张砚,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说得容易。仇恨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我母亲的仇,
我必须报。”“少主,我理解你的心情。”张砚说道,“但报仇并不能让你的母亲死而复生,
反而会让更多的人失去亲人,陷入痛苦之中。你母亲如果泉下有知,
也一定不希望看到你为了仇恨,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韩凌沉默了,
他看着手中的酒杯,陷入了沉思。张砚的话,像一颗石子,在他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一直以来都被仇恨驱使着,从未想过,报仇之后,自己会得到什么。“时间不早了,
你早点休息吧。”韩凌说完,转身离去。张砚看着韩凌的背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
想要化解韩凌心中的仇恨,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但他不会放弃。他相信,
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和诚意,一定能够打动韩凌。而裴覃,也在不远处的长廊上,
看到了这一幕。他看着张砚和韩凌并肩而立的身影,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醋意。他发现,
自己对张砚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他开始害怕,害怕张砚会被韩凌吸引,
害怕自己会失去张砚。夜色渐深,少主府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但张砚、韩凌、裴覃三人心中的波澜,却久久没有平息。他们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
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一场围绕着圣骨、仇恨、爱情和和平的较量,也即将在靖远城展开。
2日子一天天过去,张砚在少主府的地位渐渐稳固。他不仅习武进步神速,
还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帮助韩凌解决了不少府中的难题,赢得了韩凌的初步信任。同时,
他也与裴覃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两人经常一起探讨两城通商之事,关系越来越融洽。
但张砚知道,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巨大的危机。韩凌夺取圣骨的计划,正在暗中进行。
而他,必须在韩凌行动之前,找到阻止他的方法。这天,张砚正在房间里研究靖远城的地图,
试图找到圣骨的存放地点。突然,丫鬟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张公子,不好了!
少主被城主叫去议事,听说要提前举行两城联姻大典,还要在大典上,
将灵曦城的圣骨作为贺礼,献给少主。”张砚心中一凛,暗道不好。原著中,
韩凌就是在联姻大典上,趁机夺取了圣骨。看来,情节已经开始加速了。“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张砚说道,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他必须尽快阻止韩凌,否则,
一旦圣骨落入韩凌手中,不仅灵曦城会有危险,靖远城也会陷入混乱之中。张砚立刻起身,
去找裴覃。他知道,裴覃也一直在暗中调查韩凌的阴谋,只有联合裴覃,才有机会阻止韩凌。
找到裴覃时,他正在房间里看书。得知消息后,
裴覃的脸色也变得十分凝重:“没想到城主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圣骨是灵曦城的镇城之宝,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如果落入韩凌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裴公子,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韩凌夺取圣骨。”张砚说道,
“联姻大典还有三天时间,我们还有机会。”“可圣骨存放在灵曦城的密室中,由重兵把守,
韩凌想要夺取,并非易事。”裴覃说道,“而且,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证明韩凌的阴谋,
就算告诉城主,他也未必会相信。”张砚皱了皱眉,说道:“韩凌心思缜密,
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之所以同意提前举行联姻大典,
就是为了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主动出击。”“那你有什么计划?
”裴覃问道。张砚想了想,他记得原著中,韩凌是通过一个秘密通道,进入灵曦城密室的。
这个秘密通道的入口,就在少主府的花园里。
便对裴覃说:“我无意中看到韩凌在花园里面逗留了很久,
我怀疑花园里有我们不知道的通道,我们可以先找到这个秘密通道,然后在通道里设下埋伏,
阻止韩凌的人进入密室。同时,我们还要尽快联系灵曦城的城主,让她加强密室的守卫,
做好防范准备。”裴覃点了点头:“这个计划可行。但秘密通道的具**置,我们并不知道,
想要在三天内找到,难度很大。”“我有办法。”张砚说道,
“韩凌对我已经有了初步的信任,我可以借着在府中闲逛的机会,
仔细观察花园的每一个角落,应该能够找到一些线索。裴公子,你负责联系灵曦城的城主,
让她做好防范准备。我们分工合作,一定能够阻止韩凌。”“好。”裴覃说道,
“你一定要小心,韩凌疑心极重,若是被他发现你的行踪,后果不堪设想。”“我会注意的。
”张砚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决心。接下来的两天,张砚借着在府中习武、散步的机会,
仔细观察着少主府的花园。花园很大,假山、池塘、亭台楼阁错落有致,
想要找到一个隐藏的秘密通道入口,并非易事。但张砚并没有放弃。他根据原著中的描述,
重点观察那些偏僻、隐蔽的地方。终于,在第二天的下午,他在花园深处的一座假山后面,
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与靖远城的图腾十分相似。
张砚心中一喜,知道自己找到了秘密通道的入口。他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
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然后轻轻推开了石门。石门后面是一条漆黑的通道,
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张砚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把,点燃后走进了通道。通道很窄,
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他沿着通道一直往前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终于看到了前方有一丝光亮。张砚心中一动,加快了脚步。走出通道,
他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灵曦城密室的附近。密室的大门紧闭,门口有两名守卫正在巡逻。
张砚心中暗叹,韩凌的计划果然周密。这个秘密通道,竟然直接通往灵曦城的密室。
他不敢停留太久,连忙沿着原路返回,回到了少主府。回到房间,张砚立刻找到了裴覃,
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他。“太好了!”裴覃听到消息后,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们终于找到了秘密通道的位置。接下来,我们就可以在通道里设下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