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准了。”我慢悠悠地说，“从今日起，皇后与诸位爱妃，皆可纳夫。人数不限，三千也好，三万也罢，只要你们养得起。”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傻了。

陆晚晚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她精心准备的一大套说辞，关于压迫，关于反抗，关于女子的自强宣言，全都被我这轻飘飘的一句“朕准了”堵在了嗓子眼。

就像你抡圆了胳膊要打人，结果对方自己躺下了，还问你姿势标不标准。

那感觉，一定很憋屈。

“怎么？”我看着她们，“不高兴？朕都同意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陆晚晚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大概终于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脱离了她的剧本。

“不……陛下，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她有些慌乱，“我们是说……是说和离！对，和离！我们不要待在宫里了，我们要出去，我们要自由，我们要分割财产！”

“对！分割财产！”后面的妃子们像是找到了新的口号，又开始附和。

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

“哦，原来不是要美男，是要江山啊。”我恍然大悟，“早说嘛，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我站起身，踱步走下龙椅，一步步向她们走去。

我的靴子踩在光洁如镜的金砖上，发出“嗒、嗒、嗒”的轻响。

每响一声，她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我走到陆晚晚面前，停下。

她强撑着没有后退，但微微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恐惧。

“皇后，你跟了朕五年了。”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朕待你如何？”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

“朕废长立幼，力排众议，把你从一个小小才人扶上后位。你父亲陆丞相能有今天，是你求一句，朕点一下头。你弟弟在边关屡获战功，没有朕在后方给他调兵遣将，他早就成了匈奴的刀下亡魂。朕给你的一切，还不够吗？”

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你想要的，到底是男女平等，还是朕的江山？”

她的眼神闪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以为她是真的觉醒了什么，哪怕是异想天开，也算有点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