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栏听风雨的小说《重生在剖腹产手术台上》中,林初夏陈浩王桂芬是一位富有魅力和智慧的人物。故事围绕着林初夏陈浩王桂芬展开,描绘了林初夏陈浩王桂芬在一个充满挑战和机遇的世界中的成长之旅。通过与各种人物的相遇和经历,林初夏陈浩王桂芬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和使命,并用勇气和聪明才智克服了种种困难。一字一句:“医生,我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我已经签字,手术法律责任由我承担。现在,……将给读者带来无尽的启示与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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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血色手术台林初夏最后的意识,是监测仪刺耳的警报声。“血压60/40!
”“血氧降到80了!”“产妇大出血,快!准备输血!”模糊的视线里,
医生护士的白大褂在晃动。有人在她耳边喊:“家属!必须立刻转剖腹产!签字!谁签字?!
”然后她听见了婆婆王桂芬尖锐的声音,穿透手术室厚重的门,扎进她的耳朵:“不签!
我们顺产!剖腹要多花八千块钱呢!”“医生你别吓唬人,哪个女人不生孩子?
我当年生我儿子九斤,还不是自己生下来的?”“保孙子!要是只能保一个,保我孙子!
我们老陈家三代单传,香火不能断!”林初夏想张嘴,想喊,想求救。
但失血带走了她全部力气。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里流逝,温热的,连同她的生命。
最后的视线里,是无影灯刺眼的光。还有产房外,丈夫陈浩模糊的身影——他低着头,
一言不发,默许了母亲的决定。……原来人死的时候,真的会有走马灯。
林初夏看见了三年前的婚礼。她穿着租来的婚纱,王桂芬在台下撇着嘴说“真能花钱”。
看见了怀孕时,王桂芬逼她喝下那碗黑乎乎的药:“必须生儿子!这是转胎药,灵得很!
”看见产前最后一次B超,医生委婉地说“胎位可能不太正”,
王桂芬立刻嚷嚷:“别听医生的!他们就是想骗我们剖腹产多赚钱!
”还看见了……死后的一幕幕。她的尸体被推出产房,王桂芬第一时间冲去看孩子,
发现是女孩后,当场啐了一口:“赔钱货!白瞎了我那些转胎药!
”陈浩领了医院八万块赔偿金——婆婆讨价还价的结果,原本该赔二十万。她的葬礼很简单,
只有几个同事来。王桂芬在葬礼上跟亲戚抱怨:“娶她花了十八万彩礼呢,结果就生个丫头,
亏死了。”而她用命换来的女儿,因为出生时缺氧,患上了脑瘫。
王桂芬拒绝治疗:“丫头片子治什么治?扔福利院去。”……不。不要。她的女儿。
她拼了命生下来的女儿!如果重来一次——如果重来一次!!!……“让一让!产妇来了!
”“宫口开几指了?”“八指!但胎心突然下降,胎位也不正!”嘈杂的声音重新涌入耳朵。
林初夏猛地睁开眼。眼前是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天花板快速向后移动——她躺在推床上,
正被推向产房。“家属呢?产妇情况不好,可能需要转剖腹产!”护士高声问。“在这儿!
我是她婆婆!”王桂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和记忆里一样尖利,“医生,我们顺产!
坚决顺产!剖腹对小孩不好,还贵!”“可是产妇和胎儿都有危险……”“能有什么危险?
你们就是想多收钱!”推床停在产房门口。林初夏侧过头,
看见了那张她死后三年、做鬼都想撕碎的脸——王桂芬,五十多岁,三角眼,薄嘴唇,
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正叉着腰跟医生对峙。而她的丈夫陈浩,像前世一样,
缩在母亲身后,懦弱地低着头。一切,都和死前最后一幕一模一样。时间,
回到了她被推进产房的前一分钟。“产妇林初夏,家属不同意剖腹产。
”医生拿着手术同意书,无奈地俯身问她,“你自己能签字吗?
现在情况很危险……”林初夏盯着医生。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
那只手因为宫缩的疼痛而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抓住了医生手里的笔。“我签。
”她的声音嘶哑,却像淬了冰的刀。“保大。”“立刻,剖腹产。
”第二章我自己签“你干什么?!”王桂芬尖叫着扑过来,想抢笔。
但林初夏的动作比她更快。她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手术同意书“患者本人签字”那一栏,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歪斜,但清晰有力。“林、初、夏。”最后一笔落下时,她抬起头,
看向目瞪口呆的婆婆和丈夫,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至极的弧度。“我的命,我自己做主。
”“反了!反了你了!”王桂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鼻子骂,“你个败家玩意儿!
剖腹要多花八千!八千啊!你知道浩子挣这八千要多辛苦吗?!”陈浩也终于开口,
带着埋怨:“初夏,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妈都是为你好,顺产恢复快……”“为我好?
”林初夏笑了,笑声里带着血味,“陈浩,胎心监护仪上胎儿心率已经降到90了,
医生说再不剖孩子可能缺氧脑瘫——这就叫为我好?”陈浩愣住,显然不懂这些医学术语。
王桂芬却更激动了:“医生吓唬你的!他们就想赚钱!
我生浩子的时候……”“你生陈浩是三十年前!”林初夏厉声打断她,眼神如刀,
“你当年生完大出血,在医院躺了半个月,以为我不知道?你拿自己的命赌,
凭什么拿我的命赌?!”全场寂静。护士和医生都惊讶地看着这个突然爆发的产妇。
王桂芬被戳中痛处,脸涨成猪肝色,抬手就要打:“你个没大没小的……”“阿姨!
”护士赶紧拦住,“这里是医院!”“放开我!我教训我儿媳妇!”混乱中,
林初夏已经撑着身子坐起——尽管每一寸骨头都在疼——她看向主刀医生,
一字一句:“医生,我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我已经签字,手术法律责任由我承担。现在,
立刻,推我进去。”医生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好。”产房的门打开又关上。
将王桂芬的尖叫和陈浩的埋怨,隔绝在外。手术室是无影灯、消毒水味道,和冰冷的器械。
但林初夏却觉得,这里比外面安全。麻醉师走过来:“林女士,现在给你上麻醉,
可能会有点疼……”“没关系。”林初夏躺在手术台上,声音平静,“只要能活下来,
怎么都行。”麻醉针扎进脊椎的瞬间,她闭上眼睛。前世死亡的冰冷,和此刻活着的疼痛,
交织在一起。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不是梦。王桂芬,陈浩。你们等着。这一世,
我不但要活下来,还要让你们——血债血偿。第三章第一记耳光剖腹产手术很快。
麻醉生效后,林初夏能感觉到刀划开皮肤的触感,但不疼。她睁着眼睛,看着无影灯,
脑子里飞速运转。前世死后那三年,她以灵魂状态飘荡,看了太多。
她知道王桂芬把她的首饰都偷走给了小姑子陈丽。
知道陈浩在她死后三个月就和楼下**店的老板娘搞在一起。知道那八万赔偿金,
王桂芬拿了五万给陈浩的舅舅“投资”,全亏了。还知道……她那可怜的女儿。
因为出生时缺氧,又得不到及时治疗,三岁了还不会说话不会走,
被王桂芬扔在乡下老宅自生自灭。想到这里,林初夏的心脏像被狠狠攥紧。宝宝,这一次,
妈妈一定会保护好你。“出来了!”医生的声音带着喜悦。然后,是婴儿响亮的啼哭。
“哇——哇——”那声音像一道光,劈开了林初夏心中所有的阴霾。她侧过头,
看着护士抱着那个小小的、红扑扑的肉团,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女孩,六斤三两,很健康。
”护士把婴儿抱到她脸旁,“亲亲妈妈。”林初夏用脸轻轻贴了贴女儿温热的小脸蛋。柔软,
脆弱,充满生命力。她的女儿。活下来的女儿。这一次,妈妈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手术结束,被推出产房时,林初夏已经恢复了冷静。果然,门一开,王桂芬第一个冲上来,
不是看她,而是扒着婴儿车看孩子。只看了一眼,那张脸就垮了下来。“又是丫头?
”她尖酸的声音在走廊回荡:“我就说!转胎药都白吃了!赔钱货!”陈浩也凑过来,
看了眼女儿,眼中闪过明显的失望,
嘟囔道:“怎么不是儿子……”护士都听不下去了:“阿姨,产妇刚做完手术,
需要休息……”“休息什么休息!”王桂芬叉着腰,“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她金贵?
我告诉你林初夏,赶紧给我下奶,我孙子……呸,我孙女还等着吃呢!
”周围的病人家属都侧目看过来,指指点点。林初夏躺在推床上,脸色苍白,
却慢慢从枕头下摸出手机——那是她进产房前,趁乱偷偷塞进去的。她按下了播放键。
手机里立刻传出清晰的录音:【保孙子!要是只能保一个,保我孙子!我们老陈家三代单传,
香火不能断!】【不签!我们顺产!剖腹要多花八千块钱呢!】【医生你别吓唬人,
哪个女人不生孩子?】正是王桂芬在产房外喊的那些话。走廊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桂芬脸上。王桂芬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指着林初夏的手都在抖:“你、你录音?!”“不然呢?”林初夏收起手机,声音虚弱,
却字字清晰,“等着被你害死,连证据都没有吗?”她转头看向护士:“麻烦帮我报警。
”“有人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还有——”她看向陈浩,“陈浩,
你默许你妈谋害我和孩子,是共犯。”陈浩彻底慌了:“初夏!你胡说什么!
妈只是……只是不想多花钱……”“所以,八千块,比我和孩子的命重要?”林初夏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那行,法庭上跟法官说吧。”“对了,忘了告诉你们。
”“我从怀孕开始,每次**我喝那些偏方、转胎药,我都偷偷留了样本,也录了音。
”“你们猜,这些证据加起来,能判几年?”王桂芬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陈浩面无人色。
而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身影不知何时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陆霆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目光落在那个刚生产完、却像战士一样躺在推床上的女人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这个产妇,有点意思。他转身离开时,对身边的住院医低声说:“803床,林初夏。
重点关注。”“是,陆院长。”第四章病房里的战书警察来得比想象中快。
两个民警听完录音,
又调取了产房外的监控——画面里王桂芬扒着门喊“保孙子”的样子清晰可见。“老太太,
跟我们去派出所做个笔录吧。”年轻民警说。王桂芬这下真慌了,
一**坐在地上开始哭嚎:“冤枉啊!我冤枉!我就是心疼钱,没想害人啊!警察同志,
她是我儿媳妇,我怎么可能害她……”“心疼钱?”年长民警皱眉,“医院都有记录,
产妇当时胎心降到90,属于紧急剖腹产指征。你拒签手术同意书,确实涉嫌间接故意伤害。
”“我、我不懂那些医学术语……”王桂芬眼神闪烁。“但医生明确告知过你危险。
”民警指着监控,“需要回放给你听吗?”王桂芬噎住了。陈浩急得满头汗,
拽着民警袖子:“警察同志,这就是家庭矛盾,我们自己解决……”“涉及人身安全,
不是家庭矛盾。”民警公事公办,“产妇报案了,必须走程序。老太太,你是自己走,
还是我们‘请’你走?”最后三个字说得重,王桂芬吓得一哆嗦。她被带走时,
还在走廊里喊:“浩子!找律师!找最好的律师!林初夏你个扫把星,
我跟你没完——”声音渐远。陈浩站在原地,脸色铁青。他转头瞪着林初夏,
那眼神里有怨恨,有陌生,还有一丝……恐惧。“满意了?”他声音发哑,“把我妈送进去,
你满意了?”林初夏已经被推回病房。单人病房——她临产前坚持要的,多花两百一天,
为此王桂芬骂了三天。现在她觉得,这是最值的投资。“这才刚开始。”林初夏靠在床头,
慢慢喝水,“陈浩,你猜猜,接下来我要做什么?”陈浩愣住。“你孕期那些转胎药,
我留了样本,也录了**我喝的视频。”“你出轨楼下**店的李姐,我上个月就发现了。
聊天记录我截了图,你给她转账的520、1314,都是从我们共同账户出的。
”“还有你妈用我的身份证办的信用卡,刷了五万给**妹买手机——盗刷,够立案了。
”林初夏每说一句,陈浩的脸就白一分。最后,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监视我?!
”“保护自己而已。”林初夏放下水杯,抬眼看他,“陈浩,我们离婚吧。”“你休想!
”陈浩眼睛红了,“房子是我家出的首付!”“首付十八万,其中十五万是我的彩礼钱。
婚后房贷都是用我的工资还的——需要我把银行流水打出来给你看吗?”陈浩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孩子归我,房子我要三分之二份额,存款对半分。
”林初夏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你同意,这些证据我可以不交出去。
你妈最多拘留几天,你还能保住工作。”“你威胁我?”陈浩拳头握紧。“是通知。
”林初夏微微一笑,“给你三天考虑。三天后,如果我还没见到离婚协议——”她顿了顿,
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陈浩后背发凉。“你妈故意伤害,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
**妹盗刷信用卡。你猜,你们一家三口,能不能在监狱团聚?”陈浩夺门而出时,
几乎是用跑的。病房终于安静下来。林初夏靠在床头,深深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番对峙用尽了她刚手术完的力气,冷汗已经浸湿了病号服。但值得。她拿起手机,
开始做事。第一步,给银行打电话,挂失所有银行卡——以防陈浩狗急跳墙。第二步,
联系相熟的律师朋友苏悦。电话接通时,苏悦都惊了:“初夏?你不是今天生吗?”“生了,
女儿。”林初夏简短说,“悦悦,帮我拟离婚协议,我要最快的速度离。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陈浩出轨了?”“不止。”林初夏把情况说了一遍。苏悦听完,
倒吸一口凉气:“你婆婆这已经不是恶毒,是犯罪了!初夏,这些证据必须固定好,
我马上过来!”“先帮我查一下,我孕期吃的那些‘偏方’,能不能做毒性检测?”“可以!
我认识鉴定机构的人。你把样本保存好,我下午带人过来取!”挂了电话,林初夏闭上眼睛。
前世,她死后苏悦是最伤心的,还自费帮她打官司想讨回公道,可惜敌不过陈家的胡搅蛮缠。
这一世,她要自己争。下午两点,有人敲门。林初夏以为是苏悦,说了声“请进”。门开了,
进来的却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很高,身形挺拔,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邃沉静。
他胸前挂着名牌:陆霆深院长主任医师。林初夏怔了怔。
这个男人她认识——前世她的主刀医生,最后宣告她死亡的人。也是后来,
唯一一个在她死后,坚持要医院彻查事故,并私下资助她女儿治疗的人。只是那时她已死,
这些事是飘荡时偶然得知的。“林女士,感觉怎么样?”陆霆深走到床边,
拿起床尾的病历夹。声音低沉温和,和记忆里那个冷静宣布“抢救无效”的声音重叠。
林初夏回过神:“还好,谢谢陆院长。”“你认识我?”陆霆深抬眼看她。“名牌上写着。
”林初夏平静地说。陆霆深点点头,翻看她的术后记录:“手术很成功,出血量控制得也好。
但你的血红蛋白偏低,需要加强营养。”他顿了顿,忽然说:“早上的事,我听说了。
”林初夏手指微微收紧。“录音很聪明。”陆霆深合上病历夹,目光落在她脸上,
“但还不够。”“什么?”“医疗纠纷,需要专业鉴定。”陆霆深语气平淡,
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婆婆拒签手术同意书,涉嫌的是‘不作为的故意伤害’。要坐实,
需要证明她明知危险而放任。”“我有录音……”“录音只能证明她拒签,
不能证明她‘明知’。”陆霆深推了推眼镜,“但如果你有证据证明,
产前医生明确告知过她风险,而她依然坚持——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林初夏心脏一跳。
她有!产前最后一次产检,因为胎位不正,医生当着她和王桂芬的面说过“有难产风险,
可能需要剖腹”。当时王桂芬还骂医生危言耸听。那段对话……她没录。但医院应该有记录!
门诊病历上会写!“门诊病历……”林初夏脱口而出。“在病案室。”陆霆深微微颔首,
“律师可以申请调取。”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另外,你孕期吃的那些‘偏方’,
如果要做毒性检测,市局司法鉴定中心比普通机构更有说服力。”林初夏猛地抬头。
他怎么知道她要检测那些药?像是看出她的疑问,陆霆深淡淡道:“你朋友苏律师,
和我打过几次交道。她下午要带鉴定机构的人来,我建议她去市局。”“……谢谢。
”“不客气。”陆霆深拉开门,“好好休息。医患关系科已经介入,警察如果需要院方配合,
我们会提供完整资料。”门轻轻关上。林初夏坐在病床上,久久没有动。陆霆深……在帮她。
为什么?前世他帮她,可以说是出于医生的责任和愧疚。那这一世呢?她活下来了,
他为什么还会……手机震动打断了思绪。是苏悦发来的微信:【**!陆霆深刚给我打电话,
说建议我去市局做鉴定!他怎么知道我要做鉴定?还有,他居然主动说可以帮忙调门诊病历!
初夏,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大佬了?!】林初夏看着屏幕,慢慢打字:【刚认识。
】【刚认识就帮你?】苏悦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陆霆深可是出了名的高冷,
多少医疗纠纷找他,他都是公事公办……】林初夏没回复。她看向窗外,六月的阳光正好。
也许,这一世,有些人和事,真的会不一样。傍晚,王桂芬被放回来了。拘留24小时,
没构成刑事拘留的条件。但警察明确告诉她:林初夏如果坚持追究,她随时可能再进去。
王桂芬回到病房时,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看见林初夏,她嘴唇动了动,想骂,又不敢。
最后只憋出一句:“……浩子呢?”“回去了。”林初夏正在看苏悦发来的离婚协议草案,
“他说要冷静想想。”“想什么想!不能离!”王桂芬急了,“房子是我们陈家的!
”“那就法庭见。”林初夏头也不抬,“对了妈,律师说,盗刷信用卡五万以上,
可以判三年以下。陈丽那手机,是你用我的卡买的吧?”王桂芬脸刷地白了。
“你、你胡说什么……”“发票还在你抽屉里,要我拍照发给你看吗?”林初夏终于抬眼,
笑了笑,“妈,你猜,是你先坐牢,还是陈丽先坐牢?”王桂芬瘫坐在椅子上,
彻底说不出话了。这时,病房门又被敲响。护士推着婴儿车进来:“林女士,宝宝该吃奶了。
”小小的女婴被抱到林初夏怀里,闭着眼睛,小嘴一努一努地找。王桂芬看着那个孩子,
眼神复杂。有厌恶,有不甘,还有一丝……茫然。林初夏低头喂奶,声音很轻,
却清晰:“妈,这孩子姓林。”“我的财产,也会都留给她。
”“你们陈家想要的香火、房子、钱——”她抬起眼,看着王桂芬瞬间扭曲的脸,
一字一句:“一样,都别想拿到。”窗外,夕阳西下。病房里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直播审判夜林初夏的直播,是在产后第七天晚上八点开的。
苏悦特意从律所抱来专业补光灯和收音设备,把病房布置得像专业直播间。
背景是医院的白色窗帘,床头柜上摆着女儿的小脚印拓印——柔软与残酷的对比。
“确定要现在开?”苏悦最后一次确认,“你才刚拆线。”“趁热打铁。
”林初夏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病号服的衣领。她脸色还苍白,但眼睛很亮,像燃着两簇火,
“舆论发酵需要时间,我得在陈浩反应过来之前,把主动权握死。”苏悦叹了口气:“行,
我就在旁边。要是情绪顶不住,随时喊停。”八点整,直播开启。
标题很简单:【一位产妇的自救:如何从手术台上活下来,
并准备把婆婆送进监狱】起初只有零星几个人。
但随着林初夏平静地讲述——从孕期被逼喝转胎药,到产前胎位不正医生建议剖腹产被拒,
再到手术台上大出血时婆婆那句“保孙子”——观看人数开始飙升。
弹幕滚动得越来越快:【我的天,这真的是2025年吗?】【转胎药是毒药啊!
里面都是激素,会致畸的!】【婆婆这是故意杀人吧?!
】【产妇自己签手术同意书那段好飒!姐姐牛逼!】【只有我注意到丈夫全程隐身吗?
妈宝男去死!】林初夏没有看弹幕。她拿出了证据。第一份,是门诊病历的拍照件,
上面清晰写着:“胎位LOA转LOP,建议密切监测,必要时剖宫产。”日期是产前三天,
接诊医生签字。第二份,是录音的文字整理稿,重点标红了王桂芬喊“保孙子”的段落。
第三份,是她孕期偷偷留下的“转胎药”残渣照片,和市局司法鉴定中心的受理回执。
“这些证据,已经全部提交给警方和我的律师。”林初夏面对镜头,声音不高,
但每个字都清晰,“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要把家丑外扬。”她停顿了一下,
看向旁边婴儿车里熟睡的女儿。“因为这不是家丑,是犯罪。”“因为如果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