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全员奖奔驰,我反手辞职,全傻眼了描绘了王海川的一段异世界冒险之旅。他身世神秘,被认为是命运的守护者。婷婷情感故事巧妙地刻画了每个角色的性格和动机,小说中充满了紧张、悬疑和奇幻元素。精彩的情节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探索那些隐藏在黑暗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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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公司当牛做马五年,我是全能销冠。年会分车,老板给刚毕业的前台发了大G。
却只给我发了个“优秀员工”的保温杯。面对质疑,他冷笑:“你年纪大了,没潜力,
有的拿就不错了。”这种恶心人的嘴脸,我一秒都不想忍。“杯子留给你泡枸杞吧,
我不伺候了。”我扔下辞职信,转头拨通了收楼电话。次日一早,老板看着被封的大门,
颤抖着给我发语音:“哥,这楼真是你的?”01年会上的保温杯羞辱年会现场的水晶灯,
光芒刺得我眼睛发酸。震耳欲聋的音乐,每一声都像是砸在我神经上的重锤。
老板王海川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满面红光地站在台上。他举着话筒,
声音油腻得仿佛能滴出油来。“兄弟姐妹们,今年,我们公司的业绩,再创新高。
”台下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我坐在销售部的头一桌,
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五年。整整五年,我像一头被蒙上眼睛的驴,
拉着这家公司往前狂奔。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作坊,到今天年入数亿的行业黑马。我,
江辰,是公司唯一的全能销冠,五年元老。王海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我。“这里,
我要特别点名表扬我们的销售冠军,江辰。”所有的聚光灯瞬间打在我身上,
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艳羡的目光。“江辰,为公司立下汗马功劳,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
”王海川在台上说得唾沫横飞,我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画饼。又是这套熟悉的说辞。
他顿了顿,提高了音量,抛出了今晚的重头戏。“为了感谢大家的付出,我决定,
奖励为公司服务三年以上的老员工,每人一辆奔驰。”全场彻底沸腾了。“一共八十八辆。
”王海川大手一挥,身后的巨幕上出现了八十八辆奔驰车的照片,气势恢宏。我的心脏,
不争气地跳了一下。五年了,这或许是我应得的。颁奖开始了。司仪用慷慨激昂的声音,
一个接一个地念着名字。拿到车钥匙的员工激动得满脸通红,对着王海川感恩戴德。
气氛热烈到了顶点。可我,却感到一丝不对劲。名单一个接一个地过去,一辆辆车被领走,
却始终没有我的名字。就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我看着台上那个肥硕的身影,
心一点点地沉下去。就在这时,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名字被念了出来。“下一位,张琪琪。
”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前台,扭着腰走上了台。她是王海川的远房亲戚,这在公司不是秘密。
王海川亲手将一个奔驰G系列的车钥匙交到她手里,笑得一脸宠溺。“琪琪虽然来得晚,
但年轻有活力,代表了我们公司的未来。”张琪琪接过钥匙,
朝我的方向投来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拼死拼活又怎样,
还不是不如我动动嘴皮子。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张琪琪之间来回扫视。
连最迟钝的人都看出了这里的猫腻。终于,在所有车都分完之后,司仪才像刚想起来一样,
用尴尬的语调喊道:“最后,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感谢我们最优秀的员工,江辰先生。
”一个礼仪**端着一个托盘,走到我面前。托盘上,放着一个红色的礼盒。我打开它。
里面是一个不锈钢保温杯,上面印着几个刺眼的大字:优秀员工。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一声压抑的笑声传来。紧接着,窃窃私语声和低低的嘲笑声,
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我的耳朵。我身边的徒弟李晓月,一个刚毕业的女孩,
气得脸都白了。她猛地站起来,似乎想为我争辩什么。我抬眼,用眼神制止了她。没必要。
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射向台上的王海川。他抱着手臂,
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和轻蔑。“江辰啊,你年纪也大了,二十八了,没什么潜力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给你个杯子,是念在我们五年的旧情上,
有的拿就不错了,别不知足。”原来如此。原来我五年的血汗,在他眼里,
只值一个保温杯的旧情。原来我为他打下的江山,在他看来,只是我潜力耗尽的证明。
我感觉不到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失望。我缓缓站起身,
将那个可笑的保温杯轻轻放在桌子上。“砰”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会场里格外清晰。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扔在桌上。“王总。”我看着他,平静地开口。
“这个杯子,还是留给你自己泡枸杞养老吧。”“我不伺候了。”说完,
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宴会厅的大门。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无数道震惊、错愕、幸灾乐祸的目光。走出大门,将那片虚伪的喧嚣彻底关在身后。
**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王管家。
”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明天一早,我要收回环球中心那栋楼。”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是,少爷。”02封楼总裁跪地求饶第二天清晨的阳光,
有些晃眼。环球中心写字楼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我曾经的几百名同事,
包括他们的老板王海川,全都被拦在了大门外。两扇厚重的玻璃门上,
贴着一张巨大的白色封条。“物业清场,闲人免入。”八个黑色大字,冷酷又无情。
王海川急得满头大汗,正抓着物业经理的领子咆哮。“你们搞什么鬼?
我们公司每个月按时交租,凭什么封我们的门?”物业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用力挣开王海川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脸上挂着职业但疏离的微笑。“王总,
抱歉,我们也是按章办事。”“就在昨天夜里,我们接到通知,
这整栋环球中心大厦的业主已经更换了。”“新业主下达了第一条指令,就是收回整栋大楼,
所有租赁合同即刻作废。”“新业主?”王海川愣住了,脸上的肥肉颤了颤。“新业主是谁?
我要见他!我要跟他谈!”物业经理摇了摇头:“抱歉,王总,新业主不想见您。
他只交代我们,请所有公司在三天内,搬离这里。”三天。员工们瞬间炸开了锅。
“我们昨天刚签了个大单,客户资料全在楼上的电脑里。”“公司的核心服务器也在上面啊,
进不去公司就瘫痪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太突然了!”王海川的脸色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他当然知道进不去大楼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公司将在几个小时内彻底停摆,
每天的损失都将是天文数字。他焦头烂额,疯狂地打着电话,
试图动用他所有的人脉去联系那个所谓的新业主。可他得到的回复,都是冰冷的拒绝。
对方根本不见他,只让物业传话。混乱中,王海川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扫视,
像是在寻找什么。忽然,他的视线停住了。一个荒谬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
像一道闪电,猛地劈中了他的大脑。他想起了昨天晚上,江辰离开时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
他想起了那句“我不伺候了”。他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的收楼电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海川一边在心里狂吼,一边不受控制地掏出手机。他的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几乎握不住手机。他点开那个他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微信头像,点下语音按钮。
“江辰……不……**……”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谄媚和颤抖。“环球中心这栋楼……不会……不会真是你的吧?
”语音发送过去,他像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刑犯,死死盯着屏幕。一秒。两秒。
手机“叮”的一声,亮了。一条新消息。来自江辰。只有两个字,和一个反问的标点。
“你说呢?”轰。王海川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
摔在地上。他双腿一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人群中,
昨天那个得意洋洋的前台张琪琪,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嚣着。
“肯定是江辰那个穷鬼在背后搞鬼!他就是见不得公司好!装什么大尾巴狼!
”她的话音未落,一辆黑色的库里南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我的目光没有在王海川和张琪琪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我看向人群角落里,那个手足无措、满脸担忧的女孩。“晓月。”我开口。
李晓月愣愣地看着我。“带上你的东西,跟我走。”说完,我不再停留,车窗升起,
平稳地汇入车流,绝尘而去。留下身后,一地鸡毛和满街的目瞪口呆。“江总!
”瘫坐在地上的王海川,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什么力量,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疯了一样,
不顾形象地追着我的车尾狂奔。“江总我错了!江总你别走!”“江总,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的嘶喊声,很快被城市的喧嚣淹没,听起来像个笑话。
03咖啡厅里的惊天秘密市中心的一家独立咖啡馆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拿铁香气。
李晓月坐在我对面,双手捧着一杯热可可,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真实的恍惚。“江辰哥,
所以……那栋楼真的是你的?”她小心翼翼地问。我点点头,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脸,
吓坏了吧。”李晓月接过纸巾,眼圈却红了。“我不是害怕,我是为你高兴,也为你难过。
”“他们那么对你,太过分了。”我看着这个单纯善良的姑娘,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在这家冷漠的公司里,她是唯一给过我善意的人。“都过去了。”我轻声说。
“我准备开一家新公司,你愿意过来帮我吗?”李晓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
“我愿意!当然愿意!”她激动地点头,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切地说道。“江辰哥,
王海川公司的所有核心客户资料,还有技术部的服务器,全都在楼上的办公室里。
”“现在他们进不去,就等于断了命脉。”我笑了笑。这正是我想要的。王海川那边,
已经彻底崩溃了。他通过各种关系,终于从房管部门查到了新业主的登记信息。
当“江辰”两个字赫然出现在他眼前时,他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微信。但我一个都没有接。找不到我,
他就想到了我登记在公司的那个住址。一个为了体验生活,专门租的老破小单间。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那栋破旧的居民楼下,准备上演一出负荆请罪的苦情戏。结果,
自然是扑了个空。他永远也不会想到。此刻的我,正坐在本市最高档的云顶酒店总统套房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璀璨夜景。我对面坐着的,是我过去五年里,
亲手积累下来的,那些占据公司百分之八十业绩的核心大客户。“江老弟,
你总算肯自己出来单干了。”坐在主位上的张总,是国内最大的电商平台创始人,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王海川那种人,
我们早就把他踢出局了。”另一个客户,李董,也点头附和。“没错,王海川那个人,
格局太小,贪得无厌,合作起来实在憋屈。”“我们早就盼着你自己干了。”我举起酒杯,
微笑着看着他们。“感谢各位老哥一直以来的支持。”“我的新公司,辰星科技,
明天正式挂牌。”“我向大家保证,合作条件比以前更优惠,服务,只会比以前更好。
”张总哈哈大笑,当场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合同。“还说什么,合同我们都带来了,
今天就把意向签了。”“明天一早,我们就正式跟王海川那边发解约函。
”在座的客户们一拍即合。一个小时内,十几份意向合同,全部签署完毕。而此刻的王海川,
还像个傻子一样,守在我那间老破小的楼下。他冻得瑟瑟发抖,却还在幻想着我能出现,
给他一个求饶的机会。他丝毫不知道。他赖以为生的商业根基,已经被我,在一夜之间,
挖得干干净净。他的手机,很快就要开始响了。那将是他商业帝国崩塌的序曲。叮铃铃。
第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他的助理,声音带着哭腔。“王总,不好了,
张总的公司刚刚发来了解约函。”王海川心里一咯噔,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叮铃铃。第二个,
第三个,第四个……他的手机像是中了病毒,疯狂地响起。每一个电话,
都是一个客户的解约通知。每一声铃响,都像是敲在他棺材板上的一颗钉子。
04跪地自扇的破产老总王海川看着手机里雪片一般飞来的解约邮件,手脚冰凉。
他终于明白,公司已经完了。大势已去。他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求我,求我发发慈悲,
让他进办公室,哪怕只是拿回那台存着公司所有数据的服务器。他像一条疯狗,
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力量,满世界地找我。终于,在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地下停车场,
他堵住了我。我刚从车上下来,他就扑了过来。“噗通”一声。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
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公司老板,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江总!我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他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毫不留情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很快,他那张肥胖的脸就肿成了猪头。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蹩脚的小丑。他的表演,在我看来,滑稽又可悲。见我无动于衷,
王海川更急了。他膝行着向前,试图抱住我的腿。“江总,我求求你,
你就让我进去拿个东西,就拿服务器!”“我愿意出十倍的租金!不,二十倍!
只要你让我进去!”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就像他当初认为,
一个保温杯就能打发我五年的功劳一样。我终于笑了。是一种冰冷到骨子里的,
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十倍?”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跪在地上的丑态。“王海川,你看看我,
像是缺钱的样子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刺入他的心脏。
“我不是不租给你。”“我是嫌你,脏了我的地。”王海川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血色褪尽。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旁边冲了过来,
是那个前台张琪琪。她也哭得梨花带雨,跑到我面前就想下跪,
被我一个眼神吓得停住了动作。“江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被王总蒙蔽了双眼,
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她抽泣着,试图博取我的同情。
我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对于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任何回应都是对我的侮辱。
我对着不远处的保安招了招手。“把这两个人,请出去。”“以后,
我不希望在这个会所的任何地方,再看到他们。”保安迅速上前,一边一个,像拖死狗一样,
将还在哭喊求饶的王海川和张琪琪架了出去。他们狼狈的姿态,
引来了停车场里所有人的侧目。很快,堂堂王总跪地求饶反被驱逐的消息,
就会成为这个城市商圈里最大的笑柄。我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
仿佛刚才只是掸掉了两粒灰尘。我拿出手机,给物业经理发了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