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债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现代言情小说《背着闺蜜偷她男友,在背后谋划做掉她》,主角林晚苏蔓陈野的故事充满了悬疑和神秘。故事中的奇遇和挑战让读者欲罢不能,每一页都充满了惊喜和谜团。骨子里是骄傲的。而苏蔓的家境优渥,苏蔓的父母,从一开始就看不上他,总觉得他是“高攀”。这些,苏蔓从来没察觉。她总是习惯性……。
章节预览
清晨的光,是被窗帘滤过的惨白,落在沙发扶手上那件男士外套上。林晚蜷缩在沙发角落,
指尖还残留着布料的触感。雪松味的香水,霸道又温柔,是苏蔓去年生日送给陈野的礼物。
她记得苏蔓当时挽着陈野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这味道最配你,沉稳又干净。
”那时候的林晚,站在他们身后,手里拎着苏蔓的包,像个无关紧要的影子。可现在,
这味道裹着昨夜的余温,缠在她的发梢、衣领,甚至呼吸里。陈野离开前的话,
还在耳边嗡嗡作响。他说“就当没发生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还有几分理所当然的轻描淡写。没发生过?林晚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她低头,
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道浅浅的压痕——昨夜,陈野的手指曾攥着这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怎么能当没发生过。她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是苏蔓发来的消息。一张合照,背景是市中心那家高端珠宝店。苏蔓靠在陈野肩头,
比了个剪刀手,配文:“晚晚,下周陪我去挑婚戒呀!我看中了一款钻戒,超闪的!
”照片里的苏蔓,笑容灿烂得晃眼。她穿着**款的连衣裙,皮肤白皙,长发微卷,
是那种从小被宠到大的、毫无攻击性的漂亮。林晚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疼。可这点疼,
抵不过心里翻涌的嫉妒。她和苏蔓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苏蔓永远是主角,成绩好,家境好,
走到哪里都有人围着转。而她,林晚,永远是苏蔓的“附带品”。别人介绍她时,
总会说“这是苏蔓的好朋友”。就连喜欢的人,也是苏蔓的。陈野是苏蔓的男朋友,
是那个会在下雨天撑着伞等苏蔓下班,会把剥好的虾放进苏蔓碗里,
会记得苏蔓所有喜好的男人。也是昨夜,抱着她,说“你比她懂我”的男人。
林晚盯着照片里陈野的侧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她不要做影子。她要站在陈野身边,
要戴着苏蔓看中的那款钻戒,要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一个疯狂的念头,像一颗种子,
在心底破土而出,迅速蔓延,缠绕着心脏,密密麻麻地疼,又密密麻麻地痒。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苏蔓的第二条消息:“对了晚晚,我爸妈说,婚房写我和陈野的名字,
蜜月去马尔代夫!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呀!”林晚缓缓放下手机,眼底的光,一点点沉下去,
变成了淬着寒意的暗火。苏蔓。你的东西,很快就是我的了。咖啡馆的落地窗外,
是初秋的街景。梧桐叶打着旋儿往下落,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暖洋洋的。
林晚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搅拌着一杯拿铁。咖啡的香气很浓,却压不住她心底的烦躁。
对面,苏蔓正滔滔不绝地说着婚礼的规划,声音清脆,带着雀跃。“晚晚,
你说婚礼用什么主题好?森系还是海洋系?我妈说森系太麻烦,
海洋系比较浪漫……”苏蔓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还有婚纱,我看中了一款鱼尾的,
超级显身材!”陈野坐在苏蔓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杂志,漫不经心地翻着。他的眉头,
微微蹙着,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林晚抬眼,刚好对上陈野的目光。他愣了一下,
迅速移开视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陈野,你倒是说句话呀!”苏蔓推了推他的胳膊,
语气娇嗔,“婚礼是两个人的事,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决定吧?”陈野放下咖啡杯,
扯出一抹笑:“都听你的,你喜欢就好。”这话,说得没什么诚意。林晚的嘴角,
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太了解陈野了。他出身普通,靠着自己的努力打拼到公司中层,
骨子里是骄傲的。而苏蔓的家境优渥,苏蔓的父母,从一开始就看不上他,
总觉得他是“高攀”。这些,苏蔓从来没察觉。她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陈野,
习惯性地炫耀自己的幸福,却不知道,这些炫耀,在陈野心里,是沉甸甸的压力。“对了,
”苏蔓像是想起了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张请柬,“我爸妈说,婚礼要请很多人,
包括我前男友。他现在混得可好了,开了家公司……”陈野翻杂志的手,顿了一下。
林晚低下头,假装搅拌咖啡,耳朵却竖得笔直。机会。这是她的机会。“蔓蔓,
”林晚抬起头,声音柔柔的,“你前男友来的话,陈野会不会不高兴呀?”苏蔓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怎么会!陈野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再说了,我和他早就没什么了。
”陈野没说话,只是拿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这一次,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晚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暗暗冷笑。小气?男人在感情里,从来没有大方一说。中途,
苏蔓去了洗手间。咖啡馆里只剩下她和陈野。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咖啡机运作的声音,
嗡嗡作响。陈野放下咖啡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别往心里去,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她就这样,说话不过脑子。”林晚接过纸巾,
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陈野的手,微微僵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她抬起头,眼眶微红,
声音带着一丝委屈:“陈野,我只是觉得……你好像不开心。”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精准地戳中了陈野的软肋。陈野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几秒,
才缓缓开口:“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吗?”林晚追问,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蔓蔓她……是不是对你太强势了?”陈野没有回答。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梧桐叶又落了一片,飘在风里,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林晚看着他的侧脸,嘴角的笑意,
一点点加深。她知道,陈野的心里,已经有了裂痕。而她,要做的,就是把这道裂痕,
越撬越大。苏蔓加班的日子,越来越多了。她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最近接了个大单子,
忙得脚不沾地,经常加班到深夜。林晚算准了时间,提着一份刚做好的宵夜,
出现在陈野公司的楼下。“晚晚?”陈野看到她,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
”“蔓蔓说她加班,让我给你送点宵夜。”林晚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笑得温柔,
“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红烧肉,还有排骨汤。”陈野的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他接过保温桶,
低声说了句“谢谢”。公司楼下的路灯,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上去坐坐吧?
”陈野开口,“办公室里没人。”林晚没有拒绝。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
嗡嗡作响。陈野打开保温桶,红烧肉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他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眉头舒展了不少:“味道真好,比外面饭店做的还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林晚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陈野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叹了口气:“最近压力好大。苏蔓的爸妈,又催着我们结婚了。
”“他们也是关心你们。”林晚柔声说。“关心?”陈野自嘲地笑了笑,“他们是觉得,
我配不上苏蔓。”林晚的心,跳了一下。她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陈野,你别这么想。
你很优秀,靠自己的努力走到今天,已经很厉害了。”陈野抬起头,看着她。灯光下,
林晚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和苏蔓的娇蛮不同,林晚的温柔,像一汪春水,
能把人的心都泡软。“你比她懂我。”陈野看着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林晚的呼吸,
漏了一拍。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陈野,你别这么说……我只是……”“只是什么?
”陈野往前倾了倾身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的香气,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林晚没有回答。她抬起头,撞进陈野的眼底。那里面,
有欣赏,有疲惫,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愫。那天晚上,陈野送她回家。在楼下,他抱了她。
没有多余的话,只有一个轻轻的拥抱,却足以让林晚的心跳,乱了节奏。她知道,
陈野动心了。但这还不够。她需要更确凿的证据,需要让陈野彻底站在她这边。机会,
很快就来了。苏蔓和陈野吵架了。起因是苏蔓忘了陈野的生日。她和客户去应酬,
喝得酩酊大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陈野坐在沙发上,等了她一整晚。苏蔓回来后,
非但没有道歉,反而嫌陈野小题大做:“不就是一个生日吗?下次补过就好了!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陈野气得摔了杯子。苏蔓哭着给林晚打电话,让她来劝劝陈野。
林晚赶到的时候,陈野正坐在阳台抽烟。满地的烟蒂,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陈野。
”林晚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陈野接过水,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
“蔓蔓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忙了。”林晚柔声说。“忙?”陈野冷笑,
“她忙得连我的生日都忘了。她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林晚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陈野,
其实……蔓蔓她很在乎你。只是她太任性了,不懂得怎么表达。”她顿了顿,
又补充道:“我知道,你很累。一边要忙着工作,一边要迁就蔓蔓。换做是谁,
都会觉得委屈。”陈野转过头,看着她。眼底,是压抑的疲惫和委屈。“晚晚,
”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要是你是苏蔓就好了。”林晚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陈野的眼睛,缓缓开口:“陈野,我……”话没说完,陈野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别说话。”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让我抱一会儿。”林晚靠在他的怀里,
感受着他的体温,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她知道,自己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那天晚上,等苏蔓睡着后,林晚偷偷拿起了陈野的手机。指纹解锁,很顺利。她点开微信,
翻看着陈野和苏蔓的聊天记录。满屏的争吵,敷衍,不耐烦。苏蔓发来的消息,
陈野经常隔了很久才回复。而苏蔓抱怨的话,陈野大多只回一个“嗯”或者“哦”。
林晚又点开自己和陈野的聊天记录。她发的消息,陈野几乎是秒回。语气温柔,带着耐心。
林晚截了几张图,保存到自己的手机里。然后,她又翻到了陈野的备忘录。
里面记录着苏蔓的喜好,还有一些关于婚礼的规划。只是,每一条后面,
都跟着一个小小的问号。林晚放下手机,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陈野的摇摆,
就是她的武器。而苏蔓的存在,就是她最大的障碍。要想得到陈野,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就必须让苏蔓,彻底消失。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林晚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的笑意,冰冷而决绝。秋老虎赖着不走,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昏昏欲睡。林晚陪着苏蔓坐在医院体检中心的走廊长椅上,
手里捏着苏蔓的体检单,上面的字迹龙飞凤舞,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的心思全在苏蔓身上——苏蔓今天起得太早,没吃早饭,脸色有点白,
正靠在椅背上刷手机,时不时抱怨一句“排队好慢”。“下一个,苏蔓。”护士的声音传来。
苏蔓起身,把手机塞给林晚:“晚晚,帮我拿着,我进去啦。”林晚点点头,
看着苏蔓的背影消失在诊室门后。走廊里人来人往,脚步声、说话声混杂在一起,
她却觉得心里静得可怕,只有那个疯狂的念头在反复盘旋。她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除掉苏蔓的契机。这个契机,来得比她想象中更快。大概半小时后,
苏蔓从诊室里出来,脸色不太好。她坐到林晚身边,喝了一口水,才嘟囔着开口:“烦死了,
医生又叮嘱我,以后绝对不能碰野生白毒伞,说上次误食差点没命,再碰一次,
神仙都救不回来。”林晚的指尖,猛地一颤。野生白毒伞。这几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进她混沌的脑海里。她强装镇定,伸手拍了拍苏蔓的背,语气关切:“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不是早就好了吗?”“医生说这是过敏,不是中毒,”苏蔓撇撇嘴,“那种蘑菇毒性超强,
我吃了之后直接窒息性休克,抢救了半天才活过来。现在想想都后怕,以后看到野生蘑菇,
我躲都躲不及。”林晚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她垂下眼帘,
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那你可得小心点,这种东西太危险了。”“知道啦知道啦,
”苏蔓摆摆手,拿起手机,“走啦走啦,我请你吃火锅,补偿你陪我来体检。
”林晚跟着苏蔓起身,脚步轻飘飘的。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窒息性休克,
急救不及时必死无疑。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意外”。回去的路上,林晚借口去洗手间,
躲在隔间里,打开手机疯狂搜索。野生白毒伞,外形与普通食用蘑菇相似,菌盖呈白色,
表面光滑,极易混淆。潜伏期2-3小时,中毒后先出现恶心呕吐,
随后迅速引发呼吸困难、窒息性休克,死亡率极高。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林晚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她又点开苏蔓的朋友圈,
翻到上周苏蔓发的动态——是她和朋友去郊外民宿玩的照片,配文“后山的蘑菇超新鲜,
下次带晚晚一起去采”。郊外民宿。后山。野生蘑菇。所有的线索,像拼图一样,
在她的脑海里,完美地拼合在一起。林晚收起手机,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平静,眼神温顺,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的暗火,已经烧得燎原。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苏蔓的作息。苏蔓每周三晚上,会独自去瑜伽馆上课,
下课时间是九点半,回家必经一条老旧的小巷,那里的监控早就坏了,路灯也时亮时灭。
苏蔓喜欢周末去郊外那家网红民宿散心,说那里的空气好,适合放松。苏蔓的抗过敏药,
一直放在家里的药箱最底层,她从来不会带出门。林晚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记在心里。
她像一个耐心的猎人,蛰伏在暗处,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周五的下午,
办公室里没什么人。林晚敲了敲苏蔓的办公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蔓蔓,
”她叹了口气,“最近加班加得我快散架了,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地方放松一下?
”苏蔓正对着镜子涂口红,闻言眼睛一亮:“放松?好啊好啊!你想去哪里?
”“我听说郊外那家网红民宿不错,”林晚压低声音,语气诱惑,“后山有很多野生蘑菇,
我们可以自己采来做饼干,纯天然的,肯定好吃。”“真的?”苏蔓放下口红,一脸兴奋,
“我早就想去了!上次和朋友去,没来得及采蘑菇,这次正好补上!”她顿了顿,
又拿起手机,“我叫上陈野,三人一起去,热闹!”林晚的心里,一阵窃喜。正中下怀。
有陈野在,这场“意外”会更有说服力。“好呀,”林晚笑着点头,“人多更有意思。
”敲定了周末的行程,林晚的心,却没有半分放松。她知道,这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周六的早上,苏蔓和陈野还在睡懒觉,林晚已经悄悄出了门。她背着一个双肩包,
直奔郊外的民宿。民宿的后山,果然如苏蔓所说,长满了各种各样的蘑菇。林晚沿着小路,
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她按照手机上的图片,辨认着野生白毒伞的模样。
白色的菌盖,光滑的表面,菌柄细细长长。找到了。在一片草丛里,几株野生白毒伞,
正安静地生长着。林晚蹲下身,从包里拿出手套和密封袋,小心翼翼地把蘑菇摘下来,
装进袋子里。她的动作很轻,生怕碰坏了蘑菇,也生怕被别人看到。摘完蘑菇,
她又在山里转了一圈,摘了一些真正可以食用的蘑菇,混在一起,作为“证据”。回到家,
林晚把野生白毒伞挑出来,放在阳台上晾干。阳光洒在蘑菇上,慢慢蒸发掉水分,
也蒸发掉了林晚心底最后一丝犹豫。她又去了药店,买了一盒抗过敏药。
医生问她是不是过敏,她笑着说“朋友过敏,帮她买的”。拿着药走出药店,林晚的脚步,
无比轻快。晚上,她开始在陈野面前,有意无意地挑拨。她给陈野发消息,
语气担忧:“陈野,蔓蔓今天和我说,她爸妈觉得你工作不够稳定,
还说……还说想让她和前男友复合。”消息发出去没多久,陈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她真的这么说?”“我……我不该告诉你的,
”林晚假装慌乱,“你别生气,蔓蔓她就是随口说说。”“她就是被惯坏了!”陈野的声音,
越来越沉,“真以为我离不开她吗?”林晚握着手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又轻声安慰:“陈野,你别难过。蔓蔓她就是太任性了,她心里还是有你的。”“有我?
”陈野冷笑,“她心里只有她自己。”挂了电话,林晚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沙发上。
她能想象到,陈野此刻的脸色,有多难看。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陈野对苏蔓的不满,
一点点累积,直到爆发。这样,苏蔓死后,陈野才不会怀疑她,甚至会觉得,苏蔓的死,
是一种解脱。周末的前一夜,林晚把晾干的野生白毒伞,磨成了细细的粉末。粉末呈白色,
和面粉没什么两样。她把粉末装进一个小瓶子里,放在厨房的柜子里。然后,
她拿出蔓越莓饼干的原料,摆在桌面上。一切准备就绪。林晚拿起手机,给苏蔓打了个电话,
语气亲昵:“蔓蔓,明天我给你做你最爱吃的蔓越莓饼干,一定要多吃点哦。
”苏蔓在电话那头,笑得咯咯响:“你就是想趁机偷吃我的零食吧!放心,
我肯定给你留两块。”挂了电话,林晚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惨白,像一张死人的脸。
她轻声说:“苏蔓,晚安。”晚安。永别。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
形成一道惨白的光带。林晚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盒抗过敏药。她倒出一粒,放进嘴里,
咽了下去。药片的苦涩,在喉咙里蔓延开来,却压不住她心底的兴奋。明天,
就是计划实施的日子。她必须确保自己万无一失。吃完药,她开始对着镜子,反复演练。
她先是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眼睛瞪大,嘴唇颤抖,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然后,
她又挤出几滴眼泪,声音哽咽:“蔓蔓,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她调整着自己的眼神,
自己的语气,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要够逼真,要够慌乱,要让所有人都相信,
这只是一场意外。练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她觉得自己的表情,已经无懈可击。她走到厨房,
打开柜子,拿出那个装着白毒伞粉末的小瓶子。月光下,粉末泛着冷光。
林晚拿出蔓越莓饼干的原料,面粉、黄油、蔓越莓干,一一摆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