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不到疼，只是低声道歉。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说着，就弯腰去捡杯子碎片。

就在这时，叶若盈忽然把一张空白支票扔到他面前。

“你妹妹要多少钱，自己填。”

“今天的事，我不想听到任何一个字传出去。”

周明晨看着这张空白支票，忽然觉得特别讽刺。

“封口费？”

“随便你怎么想。”叶若盈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雪。

周明晨垂下眼睫，刚才听到她说他不离不弃时，他有一瞬真的以为，她看到了自己的付出。

原来，不过是为了刺激林昱恒。

周明晨不再说话，只是默默收拾弄脏的地方。

这时，暗红的血从他鼻子里流出来，他下意识用手背去擦，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只好拿着支票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

周明晨正擦着血迹，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你和若盈的离婚证办好了，你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叶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明晨回头，就见叶母递过来一个红色小本本。

上面写着三个银色大字：【离婚证】。

五年前，叶家给他和叶若盈办结婚证时，也没让他们亲自去领。

办离婚证，也是这样。

叶母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后悔了，开口问。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我们家？”

周明晨回过神：“就今晚。”

他明天就会回到地府了……

叶母冷笑：“这么急着走，你们周家的人不只是势利，男人更是想女人想疯了。”

她又说。

“你走可以，但离婚的事等饶梦和阿恒结婚之后才能告诉若盈。”

“我不希望因为你这种晦气的人，影响我们叶家的喜事。”

“还有既然走了，以后就再也不要出现在叶家人面前！”

叶母丢下这话，就离开了。

周明晨收好离婚证，照顾着叶若盈吃了晚饭。

外面下着大雪，周明晨没有像往常一样推着她在庭院散步，而是早早陪她回了房。

等到休息的时候，周明晨扶着她去床上。

可他死亡了两天，身体僵硬得有些不受控制。

在叶若盈躺到床上那一刻，他整个人重心不稳，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叶若盈的心跳声。

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侵入他的鼻息。

“对不起。”

周明晨慌忙地从她身上起来，手指僵硬而笨拙地去给她整理衣服。

叶若盈看出他今天的动作有些不自然，忍不住蹙眉。

“结婚五年了，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吗？”

听到这话，周明晨一阵恍惚。

“是啊，我们结婚五年了……”

他又忍不住开口：“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

“什么事？”叶若盈眸色冷淡。

周明晨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