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仙,只为了表哥
作者:玉山山雨
主角:桑离仙尊南妹
类别:仙侠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5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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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文《 桑离仙尊南妹》,火爆开启!桑离仙尊南妹是书中的男女主角,也是实力派作者玉山山雨精心所写,文章精彩故事内容讲述的是:桑离冷着脸道,「林祸,你当真是个祸害。」我没回话,直直冲到了她面前,一圈凿在了她脸上。鼻梁断裂的手感传来,才让我觉得好受……

章节预览

我成仙,只为了表哥。即使做他门下杂役也无妨。可从来只待我温柔的表哥却为别人簪花。

那人带头孤立我,折断了表哥送我的定情信物。我把她摁在地上想要动手。

表哥却罚我俩各自面壁十日。他依然脾气温良,对所有人都这样。我恨明月高悬不独照我。

宁愿不要这明月。等我另拜他人门下,表哥却心魔缠身,双目猩红。

把我囚禁在挂满铺满我画像的屋里,流着泪。质问我为什么不能只看着他了。

1.天上白玉京,是修仙之人的梦。我随一众刚到白玉京的新人站在玉阶最下方,

抬头看着上方各色仙人。或珠光宝翠、或青衣白衫。都没让我挪动一眼。表哥。我的表哥,

也端坐高台,微微阖眼,位列其中。「白玉京新晋,甲等天资,凡仙林祸上前!」

旁人为我让出一条路。所有来到白玉京门前的凡仙,当属我资质最好。我上前拱手,

数不清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晚辈林祸,见过诸位仙尊。」上座有人皱眉低语:「林或?

哪个或?」「祸害的祸,」我面不改色答道,「出生那日惊雷滚滚,暴雨冲垮了我家的鸡棚,

鸡都吓死了。」「爹娘说我是祸害,所以叫林祸。」「你在凡间拜师没更名?」我不懂,

着神仙怎么对我的名儿这么大兴趣。「凡间我不过是个内门弟子,没有亲传师父。」

人们面面相觑。没有传承,也能成仙?是能的,

不过上一个没有亲传师父成仙的人已经是六十年前了。是我表哥。我始终目光灼灼,

看着半阖双眼的表哥。他难道没有认出我的声音,不然为什么不肯睁开眼看我?

我当真无法冷静,几十年未见,难道表哥不和我一样思之若狂?

兴许是察觉到了我狂热的视线,有人轻咳两声,拉回了众人的注意。那人发须皆白,

模样慈和,像是村东头自己吃不起饭还要布施的傻老太太。老太太被人骗了钱投井了,

那钱是儿子战死送来的抚须。「林祸,你可愿拜做老夫门下亲传?」随着他开口,

又有四五人张嘴询问,开口就是亲传。许我了好高的地位,好多的东西。可我仍然看着表哥。

他一动不动,恍若入定。难道真的没认出我?大概真是这样。如果表哥认出了我,

肯定会开口把我接走。我本就不是什么温柔性子,等会儿和表哥相认了,定要好好闹上一闹。

「叩谢诸位仙尊,」我端端正正的行了个礼,刚开口要拒绝,就看见表哥睁开了眼。

那双清浅的琥珀,正看向我。我的心脏骤然狂跳,再也压抑不住嘴角,几乎快要飞上去。

好想现在就扑进表哥的怀里,和他诉一诉相思之苦。「表哥,」我下意识喃喃。「不行,」

可他说出的话,却让我瞬间坠入冰窟。「林祸心性不定,胸无苍生,难以为仙,

不该留在白玉京。」2.他说什么?我茫然地看着表哥的眼,指尖冷的发颤。是,

我知道他因何要这么说。胸无苍生。因为我一家六口人,都是被我害死的。

这事除却天知地知,就只有我和表哥知道。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只问我夜深了是不是很冷。

今日却说我不该留在白玉京。我看着表哥的眼,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没忍住叫他:「表哥…?」站在他一旁的仙侍忽然敛起笑意,

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没大没小的攀什么近乎?」「睁开你的眼看清楚,

这是白玉京的怜生仙尊,不是你用下作手段就能攀附的人!」什么下作手段?什么攀附?

我怎么一个字也听不懂?表哥一言不发,旁人短暂的沉默过后又选起了凡仙。

我就这样被遗忘在了长阶的尽头,遥遥望着表哥。他离我好远。昨日还未成仙,

表哥已是白玉京的仙尊,我都不曾觉得我们二人这样远过。身后凡仙一个个被选走,

与我擦肩而过。只有我还留在原地,好似是多余的。明月高悬,独不照我。直到人都走完了,

只剩下我。纵使来时那记录的仙人说我惊才艳艳,现下也只能无措地伫立。

有人不耐的啧了一声:「她怎么办?」最初相邀的那位老人又要开口,却被表哥抢了先。

「来我门下,做个下等仙侍罢。」表哥叹了声气,目光无奈又柔和:「磨磨性子,

日后…再说。」3.磨性子?磨性子就一定要我站在人前,洋相出尽吗?

从前不是宁愿自己被人打断了腿,也不肯解了我的禁言,叫我给欺凌我的人道歉吗?

怎么成了神仙就处处不同了呢?我不懂神仙的规矩,只觉得屈辱。可人群散的极快,

表哥一抬手就缩地成寸换了景色。见我站在原地,他回头问我:「还不跟上?」

只有我们两个。泪珠子在我眼眶里囫囵个散了散心,一连串的滚了下来。

我快步上前扯住了他的衣角,哽咽着喊到:「表哥!」表哥呼吸一滞,缓缓地、缓缓地,

才浅浅笑着重新吸气。「你该叫我仙尊了,南妹。」「旁人都这样叫我。」我不懂,

可明明他还叫我南妹,怎么我就要叫他仙尊了?旁人都叫他仙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旁人也知道他曾被舅舅打折了肋骨吗?「可是你就是我表哥啊,」我执着地梗着脖子看他,

「表哥就是表哥,我来白玉京就是为了表哥。」「咱俩约好的,我也成仙,你就娶我,

咱俩做一对儿神仙眷侣,你不记得了吗?」可表哥轻轻地抚开了我的手,

在我的头上胡噜了一把。用那种哄小孩儿的语气说:「来了白玉京,凡间的事就不作数了。」

「如果你还思凡就回凡间,何苦来这边?不如别留在白玉京。」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不肯相信他的话。我就是要和表哥在一起,表哥是不一样的。为什么要对我说这样的话,

是在考验我什么吗?明明表哥还是把我要来了他身边,明明还叫我南妹,明明还是这样温柔。

「怜生仙尊,」一道陌生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有个蝴蝶似的姑娘飞到了表哥身边。

娇俏的眨了眨眼,指着我问他:「这是谁?」表哥对她笑了笑:「今日选来的仙侍,

天资不错,就是要磨磨心性。」那人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了一遍,鼻孔发出了不屑的哼声。

然后搂着表哥的胳膊,问他:「仙尊,您说给我带琉璃糖,带了吗?」

表哥从怀里…摸出了一包糖。我看着眉眼柔和的表哥,一瞬间苍翠褪色、海浪干涸。

山峦崩裂。表哥从来都很好,我早就知道的。可是曾经,他只对我这样好。少时日子过得苦,

我苦、他也苦。我家有五个孩子,我是老四。老大是头胎、老二老三龙凤胎、老五是儿子,

只有我,最不得爹娘的心。打小就我挨打、就**活最多、就我一双手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冬天时候吃饭,老三看见了我的手,问老二:「姐,为什么四妹手上流血流脓的,真恶心!」

那是我的冻疮。他都没见过冻疮。爹嫌我恶心到了人,一耳光给我扇下了桌,

对着我的头猛踩,还问我为什么不把手藏好,是不是故意的。大姐一撂筷子:「行了。」

4.「别打死了,明天谁给我洗衣裳。」第二天,我肿着半张脸,洗衣服时头晕磕到石头上。

吐出了一颗沾血的牙。表哥是唯一待我好的人。他有空时会溜出来,用木棒帮我敲衣裳。

他的手上冻疮和我一样多。见我冷的发抖,表哥心疼的想给我搓搓脸,

却发现我脸肿的没地搓。表哥说:「等我,南妹。」别人叫我林祸,祸害。他叫我南妹。

因为表哥叫舟北,我说那我叫南好了。我俩偷偷的当起了南北。我等了表哥一天,他也没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才等来了一瘸一拐的表哥。他去偷了一块姜,叫人打了一顿。

姜被拿回去时,表哥冲上去咬了一大口。又被打了一顿,打的堪堪折了腿。

可那些人嫌他恶心,到底没从他嘴里把姜抠出来。表哥躺了两天才爬起来,

把姜洗干净刮了皮,煮了水。「喝吧,南妹,」他说,「喝了就好了。」表哥爹娘没得早,

舅舅对他不好,只有我会把干巴馍掰一半给他。表哥时常饿的要和野狗抢食,

我看见了会用石子砸狂吠的狗。后来表哥被个修仙的老太捡走了,他说一定回来接我。

还时不时给我寄东西。只是都被爹娘姐兄弟瓜分了。又是一年冬,

我和他们抢表哥寄来的东西,惹怒了一家人,被绑在不远处的大树上。冷的浑身发抖,

想着表哥大抵接不到我了。今晚月色皎洁。我很明月高悬。独不照我。夜里风大,

吹倒了柴火垛,挡严实了门栓。也吹着了火。我静默的看着家里的大火。其实我只要呼救,

就能叫醒正对面的这家人。可我一言不发,甚至想着,终于暖和点了。我没想到,

表哥今夜来接我。他看见了大火,还有被绑在树上的我。问我:「是不是冻坏了?」

我说:「没事,月光很暖。」表哥把我接进了门派,带我走上仙途。他脾气很坏,

有人说我半句不好,他就提剑和人拼命。他没念过书,听不懂掌门孙女儿含蓄的表白,

那姑娘说月色朦胧,想和表哥看一辈子。表哥皱了皱眉,骂她不务正业。

那会儿师姐正教我念书,我学的一知半解,对着表哥说: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表哥听不懂,眼里是的一望无际的茫然。「想我就像满月,每天晚上都不亮?」「南妹,

你屋门前的树太高了挡光吗,我去给你把树砍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这句诗什么意思,

但是我觉得表哥说的应该不对。所以我说:「是说我每天都想你,想嫁给你。」

表哥的脸腾的就红了:「哦,好…好诗。」「南妹,我也每天都想你,想娶你。」

他的心从来很偏,只有我。月明高悬,独照我。可我的明月对别人温柔笑着。给别人带了糖,

帮她挽起了散乱的发。5.那个女孩叫桑离,是表哥的近侍。听说关系很是亲近。

我忍不住想,有多亲近?会像我们从前一样拉着手吗,

表哥也会红着脸趁她小憩偷偷吻她的额头吗?惭愧,但并不能怪我总想些下流事。

表哥如今端肃仙尊,但我总还记得他咬下一口姜含在嘴里不放。

被人打断了腿一瘸一拐的叫我喝汤。现在表哥识字应该很多了,

其实成仙之前表哥就已经识字了。他还打趣我说,南妹,

上界见面你可不能想我想的减清辉了。我骂他你自个儿不识字,

怎么还没脸没皮的拿出来说呢?我思绪乱飞,桑离便丧着张脸走了进过来。她算是我的头儿,

管我未来一段日子都要做什么。「你往后寅时三刻起扫早课堂,寅时六刻扫演武场,

卯时整去…」总之一天十二时辰,我能歇两个时辰。不到。白玉京的活计就应该这样吗?

无情道的剑修每日还要睡三个时辰呢,神仙当真是这样的苦差事吗?我不懂白玉京的事,

只能问她:「那我应该何时修炼呢?」「修炼?」这话好像触及到了她的什么逆鳞,

一瞬间炸开了花儿:「哦,我忘了,你只是个最末等的、没用的东西,根本不必修行。」

「那也不需要休息了,子时去整理藏经阁,丑事去莲花池挖淤泥吧!」说完不等我开口,

她就冷笑一声:「我不管你在凡间和仙尊是什么关系,白玉京不讲究你们下界攀亲戚那一套,

最好给我收了你的小心思。」「仙尊说让你磨性子,那你就给我好好的磨!」

我只是不懂白玉京的规矩,却并非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如若白玉京就该是做那样多的活计,

我自会接受。可摆明了受人针对,也没理由忍着。我听完看着她道:「随我去找表哥理论。」

6.桑离脸色一变:「什么?」我看着她的眼睛,面色不改:「我说,随我去找舟北理论。」

她嘶了一声,伸手指我:「你竟然直呼仙尊姓名!」我伸手抓住她伸过来的腕子,

不顾她的挣扎,抓着就往外走。从前刚到宗门,内门的人也这样排挤我。扔给我脏活累活,

让我不能修炼,排挤我、孤立我。那时表哥怎么做的?骂我的,表哥拔了他们的牙。打我的,

表哥断了他们的手。把活计扔给我的,表哥揍的他们恨不得用轿子抬着我走。

直到我迈入修炼道展现出惊人的天赋,表哥才停止了和人干架的日子。

…变成了我俩一块干架。我俩出身不好,没人教。骂人脏、打人疼、不懂规矩,总是动手,

时不时就被关禁闭。我扯着桑离,把她推进了表哥的大殿。

这地方比我们住过的那个竹苑大好多。表哥果然健忘。他本来说,等成仙后,

要把他的洞府弄的和我俩的竹苑一样。我看着冷情高大的白玉大殿,仿佛血也跟着冷了。

「你二人这是闹什么呢?」表哥轻笑着问道。桑离恶人先告状:「她不服管教,不肯干活,

不敬仙尊,硬要拉着我来!」我看了看桑离,又看向了表哥。「是她欺负我。」

【截断点】7.表哥肉眼可见的神色一怔。下意识关切道:「南妹怎么受欺负了?」

「她不叫我休息,叫我寅时三刻…」我将桑离的安排全都重复了一遍,

却没有看见表哥的脸色冷下来。反而见他神情渐渐恢复了完好无缺的柔和。

和那一丝无奈地笑。「桑离,你怎么解释?」桑离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问他:「这样安排有什么不行?」「不是仙尊说的交给我安排,现在又叫我解释什么?」

表哥神色未变,丝毫不见生气。平静的牵了牵嘴角,

依然用那种宠孩子的语气和她说话:「你这不是在故意针对南妹吗?」「她叫林祸!」

桑离忽然大叫一声,她伸手指我,双目瞪着表哥的眼:「仙尊,她叫林祸,

您一直叫她南妹难道不是偏私吗?」「您有偏私,我从旁的地方找补平衡,有什么不对?」

「既然您说了我不该,那请您叫她林祸,不要再叫她南妹了!」这算什么闹剧?

表哥自打我记事起就没叫过我大名。他叫我南妹前,随我们村儿的叫法,叫我四囡。

唯独表哥,始终觉得祸字不该落在我头上…「好。」…什么?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表哥手中执笔,又垂下头在写什么。可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犹豫。后面的事我都没听清,

耳边嗡嗡地响。表哥叫桑离给我道歉,桑离拒绝后转身跑了。她好像觉得给我道歉是丢了脸,

说什么难道我的尊严不值一提吗。还有什么?没听清。大殿又只剩下了我和表哥。

表哥看着我,和我说:「南…林…你…你往后只做分内事,此外照常修炼。」

「桑离应该知道错了,此事便算了吧。」算了?从前他不会算了,我的事表哥从来睚眦必报。

8.我回到住处一路,算得上浑浑噩噩。看到场景后,更是血液翻涌。

我带来的东西全被打了砸了,甚至连屋中桌椅窗都成了破烂。拿脚趾头想,

我都知道是谁干的。我踉跄了一步,扑到地上散落破烂桌子那。捡起一个断做两截的簪子。

表哥给我的簪子。这是他亲手给我打磨的簪子,审美差劲、模样俗气。但是磨的很细,

光滑又温润,是凡间河沟里捡的很像玉的石头。我一直贴身带着,没放进芥子。

这是方才换白玉京的仙衣,我搁在了桌上,又被桑离一闹,才忘了拿着。断了。我怒极了。

我要把那**生撕了。白玉京人生地不熟,我像只无头苍蝇乱窜。看见人就问桑离在哪。

一路问一路找。有的人告诉我、有的人笑话我。等找到时,天色都暗了。

桑离和三五个人站在一起,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一个人用胳膊肘杵了杵她,

一行人都找我看来。才止住了笑声。那样打量的眼神我见多了。「你来干什么,」

桑离冷着脸道,「林祸,你当真是个祸害。」我没回话,直直冲到了她面前,

一圈凿在了她脸上。鼻梁断裂的手感传来,才让我觉得好受了一点。「**,」我低声道,

「凭什么你这种**都配当神仙?」贼老天,你什么都不曾给我,原来是给这种人了吗?

「林祸!你疯了吗?!」旁人惊叫,桑离惨叫。有人用什么牌喊表哥。我知道神仙来的很快,

所以我要打的更快。表哥现在不一样了,他不会向着我了。我要在他来之前多打几拳。

桑离捏了什么诀,浅蓝的屏障出现,被我一圈砸了个稀碎。「怎么会,」她急急后退,

被我抓住衣领,吓得眼泪直流,「你们快拦着她!」所有新人凡仙,我是魁首。

我一拳砸在她的脸上。这么努力,只是怕不够好成不了仙。又一拳让她咳出了血。

只是为了能一直和表哥在一起。什么劳什子的白玉京,什么他妈的怜生仙尊!还我的表哥!

还我的舟北!我的眼前一片猩红,浑身的血都在沸腾。好像叫嚣着杀戮。可就在下一秒,

蓦地又一片清明。手上是桑离的血正在往下滴。

身后是表哥略带冷意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9.那一行人七嘴八舌的说我怎么怎么疯魔。怎么突然冲过来,怎么突然揍了桑离一通。

我从桑离身上站了起来,甩了甩手上的血。方才…好像是快要入魔了一般。

可是猛地一下就被拉了回来。为什么?表哥看了桑离一眼,我没怎么用上真气,

桑离就是看着凄惨。再怎么也是仙,没那么容易有事。叫医仙配药喝上两碗也就好了。

「因何滋事?」表哥问我。我伸手给他看,手中安静的躺着两截断掉的簪子。嘶。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方才一瞬,我总觉得表哥好像…眼中红光一闪而过。应该是错觉。

表哥只是平静的看着断裂的簪子,问我:「还有什么要说?」「没了,」我冷笑一声,

看着他的眼。「好。」表哥轻吸口气:「桑离无故生事,但念及已经受到惩罚,

伤好后赔偿林…仙侍损失。」「林…你,殴打同门,禁闭半月思过。」我歪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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