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上架的优质新书,短篇言情小说《离婚五年,前夫说他要上位》,目前正在更新连载中,顾泽林薇是书中出场较多的关键人物,作者“给个糖果 ”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医生的声音平稳专业,听在她耳里却字字惊心。她捏着报告单,纸张边缘硌着掌心。走出医院,站在熙攘的街头,阳光刺眼,她却感觉……
章节预览
结婚三年纪念日,林薇在餐厅等到打烊。顾泽的电话终于接通时,
背景音是女人娇俏的笑:“顾总,您太太又查岗呀?”她平静地挂断,吞下两份蛋糕,
胃痛到蜷缩在地时突然想起——今天也是她确诊胃癌的第七天。
手术同意书上“家属签字”那栏空着,顾泽在陪秘书过生日。五年后国际设计展上,
她的获奖作品名叫《重生》。顾泽红着眼问她:“薇薇,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而她挽住身旁轮椅上的男人轻笑:“介绍一下,我的新伴侣。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绒布,沉沉地压下来。窗外的霓虹次第亮起,
汇成一条流动的、冰冷的光河。林薇坐在“云境”餐厅靠窗的位置,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光洁的玻璃杯壁,留下一道迅速蒸发的、短暂的水痕。桌上,
两份一模一样的精致蛋糕并排摆着,覆盆子的艳红与奶油的洁白在暖黄灯光下,
刺眼得有些失真。墙上复古挂钟的铜摆,规律地左右摇晃,每一次摆动,
都像敲在空荡荡的心壁上。九点,十点,十一点。服务生第三次悄无声息地过来,
为她续上早已凉透的柠檬水,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林薇牵了牵嘴角,想回一个表示无碍的微笑,却发现面部肌肉僵硬得不听使唤。
餐厅里最后一对相拥的情侣也离开了,空气里残留着香槟的微醺和玫瑰的甜腻,
此刻却发酵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寂寥。背景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
和自己腕表秒针跳动的声音,哒,哒,哒,清晰得残忍。她点开手机屏幕,
幽光照亮她没什么血色的脸。与顾泽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下午她发出去的那条:“老地方,
七点,等你。”没有回复。往上翻,是前天她提醒他别忘了纪念日,他回了个“好,尽量。
”再往前,是大片大片的空白,或者她长长的、带着温度的分享,
换来他简短甚至有时隔夜的“嗯”、“知道了”、“在忙”。
胃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抽搐感。林薇皱了下眉,端起凉水喝了一口,
冰意顺着食道滑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激得那抽搐更明显了些。她抬手按住上腹,
那里像揣了一块慢慢缩紧的冰。十一点四十五分。餐厅经理亲自走了过来,彬彬有礼,
语气充满歉意:“女士,很抱歉,我们马上就要结束营业了。”林薇抬起眼,终于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发涩:“好,结账吧。”账单送来,她划卡,签字,动作机械。两份蛋糕一口未动。
经理看着蛋糕,犹豫了一下:“需要为您打包吗?”她愣了一下,
看着那两团鲜艳的、象征着“甜蜜”和“庆祝”的东西,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极其荒谬又尖锐的痛楚。她扯了扯嘴角:“不用了。”经理离开。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她一个人。窗外,城市依旧喧嚣,但那热闹是别人的。她拿起银质的小勺,
挖下一角覆盆子蛋糕,送进嘴里。甜,甜得发腻,带着人工香精的味道,
黏糊糊地糊在喉咙口。她机械地咀嚼,吞咽,然后又是一勺。不是为了品尝,
更像是完成某种仪式,或者,某种惩罚。胃里的不适开始升级,
从细微的抽搐变成明确的绞痛。她额角渗出冷汗,却固执地、一口接一口,
将两份蛋糕吃得干干净净。盘子光可鉴人,映出她苍白失神的脸。绞痛演变成剧痛,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胃里粗暴地翻搅、攥紧。她猛地弯下腰,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桌面上,
手指死死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视野开始模糊,耳鸣嗡嗡作响。
就在这时,握在另一只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顾泽”。
疼痛似乎都停滞了一瞬。她用了极大的力气,才颤抖着滑开接听,将手机举到耳边。
没有预想中的解释或道歉,听筒里先涌出来的,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
混合着隐约的音乐、清脆的碰杯声,然后是一个年轻女人娇俏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离话筒似乎很近:“顾总,这杯您必须得喝!……哎呀,是不是您太太又来查岗啦?
”那声音不高,却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林薇的耳膜,穿透混沌的痛楚,
精准地刺在某个最脆弱的地方。顾泽的声音随后响起,带着酒意熏染后的不耐和漫不经心,
似乎还偏过头对旁边人说了句什么,引来一阵低笑,然后他才对着话筒:“喂?林薇?
我这边有个重要的应酬,晚点回去。你先睡。”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你在哪”,
“吃饭了没有”,或者,“今天是什么日子”。所有的声音,女人的调笑,他的敷衍,
背景的喧闹,混合成一片嗡嗡的噪音,在她脑海里炸开。
胃部的剧痛与心脏骤然被掏空般的冰冷同时袭来,她眼前一阵发黑。没有质问,没有哭泣。
她只是极其平静地,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世界瞬间清净了。只剩下疼痛,
无边无际、实实在在的疼痛。她从椅子上滑落下来,蜷缩在柔软却冰冷的地毯上,
手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像子宫里的婴儿,却寻不到半分温暖和安全。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牙齿咯咯打颤。意识在剧痛的浪潮里浮沉。一些凌乱的碎片,不受控制地闪现。
也是这样一个夜晚,胃痛突如其来,她独自打车去医院。急诊室的灯光白得惨人。
一系列检查后,医生拿着报告单,表情严肃:“家属呢?需要家属过来。”她握着手机,
指尖冰凉。打给顾泽,响了很久才接,背景是呼啸的风声和隐约的引擎轰鸣。
“我在谈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在城外,回不去。你自己先处理,有事找秘书。
”他的语速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她张了张嘴,
那句“医生说我可能需要做胃镜,怀疑不太好”就噎在喉咙里,
最终只化成一声轻不可闻的:“好。”没有家属。她在各种单据上,自己签下自己的名字。
“林薇”,笔画工整,却透着孤零零的力道。一周前,确诊报告出来的那天。
医生办公室窗明几净,阳光很好,她却只觉得冷。“胃癌,早期,建议尽快手术。
”医生的声音平稳专业,听在她耳里却字字惊心。她捏着报告单,纸张边缘硌着掌心。
走出医院,站在熙攘的街头,阳光刺眼,她却感觉不到暖意。手机安静地躺在包里。
她该告诉谁?顾泽?那个连她常规胃痛都不甚在意的丈夫?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去公司,
处理积压的设计稿,和客户沟通方案,参加冗长的会议。顾泽依旧忙碌,早出晚归,
偶尔回家,身上带着不同的香水味,他说是应酬难免。她闻着那陌生的香气,
胃里又是一阵翻搅。直到昨天,她终于预约了手术时间。护士递过来一堆文件,
最上面是手术同意书,风险告知书。她的目光落在“家属签字”那一栏,长长的横线,
空荡荡的,等待着另一个名字,一份责任,一种羁绊。她问护士:“必须家属签吗?
”护士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的同情:“最好是直系亲属,丈夫或者父母。
需要他们了解情况并承担责任。”父母远在千里之外,身体不好,她不敢说。
丈夫……她拿起手机,看着顾泽的号码,那个烂熟于心的数字,却重如千斤。她想起昨晚,
他换衣服时,口袋里掉出一张珠宝店的收据,数额不菲,日期是后天。后天,是某个日子吗?
不是她的生日,不是纪念日。她鬼使神差地搜索了那个珠宝品牌的最新款,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项链,广告语写着:“送给最特别的她,纪念每一个独一无二的日子。
”特别的她。是谁?胃部的绞痛再次猛烈袭来,将林薇从回忆的碎片中狠狠拽回现实。
她蜷缩在餐厅冰冷的地毯上,浑身被冷汗浸透,意识在痛苦的漩涡边缘挣扎。
手机屏幕已经暗下去,像一只沉默的黑眼睛。原来,今天不止是结婚纪念日。
也是她确诊胃癌的第七天。而此刻,她的丈夫,她法律上最亲密的“家属”,
正在某个灯红酒绿的地方,陪着另一个“特别”的女人,庆祝着一个“独一无二”的日子。
他甚至不记得,或者根本不在意,他们也有一个日子。疼痛达到了某个顶点,然后奇迹般地,
开始缓缓退潮。不是因为缓解,更像是身体承受的阈值到了极限,暂时麻木。
林薇撑着冰冷的地面,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站了起来。腿脚发软,眼前发黑,
她扶住桌沿,稳了好一会儿。拿起椅背上的风衣,穿上。动作缓慢,但异常稳定。
她走到镜面装饰墙前,看了一眼里面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眼圈下有浓重的青黑,
头发有些凌乱,嘴角甚至还有一点未擦净的奶油渍。很狼狈。她抽出纸巾,慢慢擦掉奶油渍,
又用手指,仔细地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然后,她挺直了背脊,拎起包,一步一步,
走向餐厅大门。经理为她拉开门,夜风猛地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寒冽。她微微眯了下眼,
走了出去,没有回头。霓虹依旧闪烁,车流如织。她站在路边,没有打车,
只是慢慢地、沿着人行道往前走。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显得身形有些单薄。
胃里还是不舒服,但那种灭顶的剧痛已经过去,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冰冷的钝痛,
搁在那里。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更久。她停在一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门口。
玻璃门映出她模糊的身影。她推门进去,暖气和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她走到货架前,
拿了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到收银台付款。走出便利店,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冷水划过喉咙,落入那个疼痛的所在。她微微蹙眉,却继续小口小口地喝着。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顾泽发来的消息:“刚散局,喝了点酒,今晚睡公司附近的公寓。
你早点休息。”连一句“回家了没”都没有。林薇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
她抬起手指,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没有回复。她继续往前走,
直到看见路边一个深绿色的邮筒。她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那张折叠好的手术同意书。
纸张已经被攥得有些发皱,边缘磨损。“家属签字”那栏,依旧空白。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然后,将同意书一下一下,撕得粉碎。碎片被她扔进邮筒旁边的垃圾桶。做完这一切,
她感觉心头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似乎松动了一丝缝隙。有冰冷的空气灌进来,带着刺痛,
却也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她拿出手机,这次,点开了另一个名字——沈恪。
那是她的主治医生,一位温和儒雅的中年男人,在她独自面对诊断时,
给予了超越医患关系的关怀和支撑。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
沈医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温和:“林**?这么晚,是哪里不舒服吗?”听到这个声音,
林薇一直强撑着的什么东西,忽然就垮塌了一角。鼻尖猛地一酸,视线瞬间模糊。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汹涌的泪意死死压回去,
声音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沙哑和颤抖。“沈医生……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我……想提前手术时间。越快越好。”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沈医生再开口时,
语气多了几分凝重:“林**,你确定吗?按照原计划,
你的身体还需要一点时间调整到最佳状态。”“我确定。”林薇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状态……不会更好了。就现在吧。”沈医生又停顿了一下,
似乎叹了口气:“好,我来安排。你明天早上八点,直接来医院办理住院手续,做术前准备。
需要……通知你的家人吗?”家人。林薇抬起眼,望向城市尽头看不见的远方,
那里有她父母的家乡,也有顾泽此刻可能所在的、某个温暖的公寓。她轻轻摇了摇头,
尽管对方看不见。“不用了。”她说,“我没有家人需要通知。”挂断电话,
她站在空旷的街头,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凛冽的夜风。肺叶被刺得生疼,
头脑却异常清明。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医院附近一家便捷酒店的名字。
车子驶入流动的灯河,将那个充满蛋糕甜腻气息和冰冷等待的餐厅,远远抛在了身后。
车窗上,映出她平静无波的侧脸。一场漫长的、无声的崩塌,似乎已经完成。
而在一片废墟之上,某种新的、极其坚硬的东西,正在悄然滋生。住院,检查,术前谈话。
一切都在沈恪医生的安排下高效而沉默地进行。林薇自己在所有文件上签下名字,
自己听着医生用平板的语调叙述手术风险、术后可能的后遗症。她点头,提问,
冷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病情。手术前一天晚上,顾泽终于出现了。他推开病房门时,
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和淡淡的、陌生的香水味。他眉头微蹙,
打量着这间双人病房(林薇没要更贵的单人间),另一张床空着。“怎么突然就住院了?
还手术?”他走到床边,语气里没有太多关切,更多是疑惑和一丝被打乱计划的不悦,
“严重到需要动手术?上次胃痛不是开了药?”林薇靠在床头,
手里拿着一本关于术后护理的书,闻言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几天不见,他依旧西装革履,
英俊挺拔,只是眼底下有些许疲惫,或许是工作,或许是别的什么应酬。她忽然发现,
自己竟然可以如此平静地审视他,心中再无波澜。“嗯,胃癌,早期。”她合上书,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泽明显愣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那点不耐烦被惊愕取代:“癌……胃癌?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
”林薇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甚至弯起一个极淡的、没有温度的弧度,“告诉你,然后呢?
顾泽,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顾泽又是一怔,眉头拧得更紧,
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什么日子?不是才过完季度财报……”他顿住,
似乎隐约想起了什么,但那个念头模糊不清,很快被更重要的事情压下,“先别说这个!
手术有风险吗?医生怎么说?要不要转院?我认识……”“不用了。”林薇打断他,
声音依旧平稳,“沈医生是这方面的专家,安排得很好。手术同意书我已经签了。
”“你签了?”顾泽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这种事怎么能你自己签?我是你丈夫!
”他终于想起自己作为“家属”的身份,却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丈夫……”林薇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抬起手,将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一点点,
缓缓地褪了下来。戒指有些紧,摩擦着指节,留下浅浅的红痕。她捏着那枚冰凉的金屬圆环,
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顾泽,
”她看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清晰地说,“手术之后,我们离婚吧。”顾泽像是没听懂,
或者说,拒绝听懂。他盯着那枚戒指,又猛地看向林薇苍白却平静无波的脸,
一股莫名的怒火混杂着慌乱窜上来:“林薇!你胡说什么!生病了说这些丧气话干什么?
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病!其他事情以后再说!”他试图去握她的手,
想将戒指重新套回她指间,动作带着罕见的急躁。林薇却将手缩回被子下,避开了他的触碰。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她说,目光越过他,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只是通知你。
”顾泽的手僵在半空。他第一次在林薇眼中看到如此彻底的空寂和疏离,那里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失望,只有一片望不到底的冰冷和疲惫。这种眼神,
比任何哭闹和责骂都更让他心慌。他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他浑然不觉的时候,
已经彻底碎裂了,碎得拾不起来。“你……你先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他仓促地收回手,
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意味,“手术会顺利的。
我明天……明天早点过来陪你。”林薇没有回答,重新拿起那本书,翻开,
目光落在字里行间,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顾泽在病房里又站了一会儿,
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他终于还是转身离开了,脚步声有些凌乱。门关上,
将那淡淡的香水味和属于他的气息隔绝在外。林薇放下书,慢慢躺下,拉高被子,闭上眼。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褪下戒指时那冰冷的触感。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
却不再有撕裂般的痛楚。只有一片荒芜的平静。也好。她想。就这样吧。手术很顺利。
沈恪医生亲自操刀,走出来对等待在外的顾泽(他还是来了)言简意赅地说:“早期,
切除很干净,预后应该不错。但病人身体底子有点弱,术后恢复需要时间和精心护理。
”顾泽松了口气,想进去看看,却被护士拦住:“病人需要静卧,麻醉还没完全醒,
家属请稍等。”等林薇从麻醉中彻底清醒,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病房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她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腹部伤口传来的、闷闷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