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过的白月光要回来嫁给我,我要踹掉替身娶她吗?
作者:凤家丫头
主角:陈梦慕容雪蒋云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5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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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家丫头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烂过的白月光要回来嫁给我,我要踹掉替身娶她吗?》,主角陈梦慕容雪蒋云泽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又怕吓到她,只能停在半空。“不是你的问题,”我放柔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是我……想让你换个环境。你不……。

章节预览

慕容雪是我的白月光,而我是她的舔狗。她七年后回国,我已是科技新贵,

身边有个叫陈梦的替身。慕容雪回来后,当众打了陈梦一巴掌,逼我赶走她,

并说愿意嫁给我。我给陈梦一张支票,她却抢了过去撕了,还让我收回所有给陈梦的东西。

陈梦哭着跑了,掉下一张孕检单。慕容雪逼我把她抓去流产,陈梦大出血死了。

我才发现自己早已爱上陈梦,而慕容雪只是个烂货。我提出退婚,她一凳子砸死了我。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她回国那天。1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深处,冰冷刺骨。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慕容雪那张因疯狂而扭曲的脸,

而是我位于市中心顶层公寓里,熟悉的水晶吊灯。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腔。

我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后脑,那里平滑一片,没有丝毫伤口。我……回来了?指尖微微颤抖,

我掀开被子,踉跄着冲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都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一如记忆中的模样。墙上的电子日历清晰地显示着日期——2023年9月15日。

慕容雪回国的那一天。不是梦。我真的从死亡的阴影里爬了回来,

回到了悲剧尚未发生的原点。巨大的后怕感瞬间攫住了我,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慕容雪临死前那狰狞的面孔,陈梦流产时绝望的眼神,还有她大出血死去时,

我抱着她冰冷身体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一切都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那不是梦,是我亲手酿成的,血淋淋的现实。我曾经以为,娶到慕容雪,

是我从小学就开始的毕生梦想。为了她,我甘愿做她身后最忠诚的影子,

做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她出国留学,不告而别,将我拉黑,我用了七年时间,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穷小子,打拼成了科技新贵。我以为,只要我变得足够强大,足够有钱,

就能把我的白月光重新追回来。我甚至找了个和她有几分相似的陈梦,养在身边。

她乖巧、安静,从不奢求什么,完美地扮演着金丝雀的角色。我把对慕容雪的所有执念,

都投射在她身上,我叫她“慕容雪”,尤其是在情动之时。我看到她眼底的隐忍和痛苦,

但我不在乎。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个替身,一个用金钱就能衡量的玩物,

不配拥有独立的人格和尊严。多么可笑,多么残忍。直到陈梦死在我面前,

直到我查清慕容雪不堪的过往——被老头包养、当作丫鬟使唤、感染淋病……我才幡然醒悟,

我追逐的,不过是一个被自己美化了十几年的幻影。当幻影破碎,露出底下腐烂的真相时,

我亲手摧毁了身边唯一的温暖。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蒋总,您醒了?”一个轻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我转过身,

看到了陈梦。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秀的脸庞。她的眼睛很干净,像一汪清泉,只是此刻,

里面盛满了不易察觉的惶恐和不安。大概是我刚刚的脸色太过吓人,眼神太过复杂。

看到她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健康,完好,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酸涩得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梦……陈梦。”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叫她的名字,而不是那个我执念了半生的名字。

陈梦显然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低下头,恭敬地说:“我给您做了早餐,

您现在……”“不用。”我打断了她,快步走到她面前。我几乎是贪婪地看着她,

看着她细腻的皮肤,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

看着她眼底那属于她自己的、而不是被我强加的情绪。活着,真好。她还活着,真好。

“蒋总?”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我不能吓到她。“没事。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的目光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我们的孩子。

上一世,就是因为我的愚蠢和懦弱,这个孩子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他的母亲也因此丧命。

这一世,谁也别想伤害他们分毫。陈梦被我突如其来的关心问得一愣,眼神闪烁了一下,

摇了摇头:“我……我没事,蒋总。”她还是这么小心翼翼,这么卑微。这让我心里更疼了。

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但我却认得——那是慕容雪回国后,用新办的电话卡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上一世,

就是这个电话,将我再次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我的指尖攥得发白,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烁的名字,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厌恶和决绝。

烂过的白月光,就该待在垃圾桶里,而不是再被捡回来,弄脏自己,也伤害别人。我没有接,

直接按下了拒接键,然后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

我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枷锁,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陈梦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眼中充满了疑惑,但她很聪明,没有多问。“陈梦,”我看着她,认真地说,

“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搬离这里。”陈梦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

她几乎是立刻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蒋总,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您告诉我,

我改……我一定改……求求您,不要赶我走……”她以为我要像前世一样,

为了慕容雪而抛弃她。看到她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心疼得不行,连忙上前一步,

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又怕吓到她,只能停在半空。“不是你的问题,”我放柔了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是我……想让你换个环境。你不是喜欢城西那套可以看到湖景的公寓吗?

我已经让助理把它收拾好了,今天就可以搬过去。那里环境好,也清静。”陈梦愣住了,

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蒋总,我……”“听我说,”我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过去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但我希望,

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我顿了顿,鼓起勇气,轻声说:“陈梦,我知道你怀孕了。

”陈梦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腹,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那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旦被发现,就会招来灭顶之灾。“蒋总……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她语无伦次,

几乎要哭晕过去。我看着她这副吓破了胆的样子,心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这都是我上一世造成的阴影,是我让她活得如此没有安全感,连怀孕都不敢告诉我,

只能偷偷藏起那张孕检单。“别怕,别怕。”我连忙上前,轻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一次,她没有躲开。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孩子,我要。”我看着她的眼睛,

无比认真地说,“陈梦,这个孩子,是我们的。我希望你能生下他,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母子,

给你们一个家。”陈梦怔怔地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摇头,似乎无法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我知道,

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我。我过去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了。“我知道你不信我,

”我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关系,我会用行动证明给你看。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就是陈梦,是我蒋云泽要好好守护的人。”就在这时,

公寓的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尖锐的**,像是催命符一样,刺破了这短暂的温情。

我和陈梦同时看向门口。陈梦的身体瞬间变得更加僵硬,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她知道,

这个时候来的,只会是那个人。慕容雪。我眼中的温柔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意。很好,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慕容雪,我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2门铃还在固执地响着,一声比一声急促,

像是在催促着什么,又像是在炫耀着即将到来的“胜利”。陈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上一世,就是这个人,毁了陈梦,

也毁了我自己。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伤害陈梦分毫。我轻轻拍了拍陈梦的手背,

用眼神示意她别怕,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我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透过猫眼向外望去。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慕容雪。七年未见,她确实变了很多。

曾经那个明媚动人、如同骄傲白天鹅的少女,如今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憔悴,

眼角甚至有了淡淡的细纹。她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名牌连衣裙,试图掩盖身材的走样,

但那廉价的妆容和刻意讨好的笑容,都让她显得无比滑稽和陌生。

这就是我追逐了十几年的白月光?上一世,我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只看到了她,

忽略了她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风尘味和眼底深处的算计。但现在,

经历过一次死亡和彻骨的悔恨,我再看她,只觉得无比的恶心和讽刺。原来,我的白月光,

早就已经烂透了。我缓缓地打开门。“云泽!”慕容雪看到我,

立刻换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声音哽咽,“我终于见到你了!

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了……”她说着,就想扑进我的怀里,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我面无表情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慕容雪的动作僵在半空,

脸上的表情也凝固了一瞬,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随即又变得委屈起来:“云泽,

你……你还在怪我当年不告而别吗?我也是有苦衷的……”“有什么苦衷,进来说吧。

”我打断了她,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慕容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态度,

但还是顺着我的话走了进来。一进门,她的目光就像雷达一样,迅速扫视了一圈整个公寓。

当她看到客厅里价值不菲的装饰和窗外繁华的夜景时,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嫉妒,

但很快又被她掩饰下去。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躲在我身后,低着头的陈梦身上。

当看清陈梦的脸时,慕容雪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轻蔑。

“她是谁?”慕容雪指着陈梦,语气尖锐地质问我,仿佛陈梦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污染了她的视线。上一世,她也是这样,一进门就对陈梦充满了敌意。“她是我的人。

”我淡淡地开口,将陈梦往我身后拉了拉,用身体护住她。我的这个动作,无疑是火上浇油。

慕容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她向前一步,指着陈梦的鼻子,冷笑道:“你的人?

蒋云泽,你是什么眼光?找这么一个廉价的替代品,也敢放在身边?”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充满了刻薄和侮辱。陈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低到胸口。“慕容雪,

注意你的言辞。”我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她冻结,“陈梦是我的人,

你没有资格这样说她。”慕容雪被我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愣,似乎不敢相信,

那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蒋云泽,竟然会为了一个“替身”而这样对她说话。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讽刺的笑容:“怎么?

蒋云泽,你不会是玩物丧志,真的爱上这个替身了吧?别忘了,你从小喜欢的人是谁!是我!

慕容雪!”她说着,向前一步,几乎是贴到我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云泽,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你找她,

不过是因为她有几分像我,对不对?现在我回来了,你还留着这个赝品做什么?

”她的呼吸带着一股廉价香水和劣质化妆品混合的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涌。“赝品?

”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慕容雪,你也配用这个词?”慕容雪愣住了,

她完全没听懂我的意思。我不再理她,转头看向身后瑟瑟发抖的陈梦,放柔了声音:“梦梦,

你先回房休息吧,这里有我。”“蒋总……”陈梦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了我一眼,

又怯怯地看了一眼慕容雪,显然还是很害怕。“别怕,我在。”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陈梦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低着头快步走向了卧室,轻轻关上了房门。

看到陈梦离开,慕容雪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但语气依旧刻薄:“算你识相。云泽,

我们谈谈我们的未来吧。我知道,你现在很成功,而我……我也经历了很多,

现在只想找个安稳的人嫁了,好好过日子。”她说着,

眼神里带着一丝自以为是的深情和算计:“云泽,娶我吧。这不是你从小的梦想吗?

只要你娶我,我就原谅你这些年找替身的荒唐行为。”上一世,听到这句话,我欣喜若狂,

以为自己的梦想终于成真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娶你?”我看着她,

像是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慕容雪,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娶你?

”慕容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蒋云泽,你什么意思?

你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你忘了你说过,非我不娶吗?”“我没忘。”我淡淡地说,

“但那是以前的我,一个被猪油蒙了心的蠢货。”“你……”慕容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

“你**!蒋云泽,你别以为你现在有钱了,就可以为所欲为!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

当年要不是我**你,你能有动力去奋斗吗?”听听,多么可笑的逻辑。

她竟然把我如今的成功,归功于她当年的**和抛弃。“所以,我应该感谢你?”我笑了,

笑得冰冷而残酷,“感谢你当年不告而别,让我看清了自己的价值?

感谢你把我当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让我有了往上爬的动力?”“慕容雪,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我感觉良好。”我一步步逼近她,眼神锐利如刀,“可惜,

那都是过去了。现在的我,对你这种……残花败柳,没有任何兴趣。”“残花败柳?!

”慕容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蒋云泽,你**!你竟然这么说我!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不然呢?”我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在国外做的那些事情,

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包养,当丫鬟使唤,

连护照都被没收……慕容雪,你的‘苦衷’,还真是精彩啊。”慕容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指着我:“你……你调查我?

”“为什么不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毕竟,你是我曾经的‘白月光’,

我总得了解一下,我的‘白月光’这些年,是如何变成一堆烂泥的。”我顿了顿,

目光落在她的下半身,眼神冰冷:“哦,对了,还有你那份体检报告。淋病……慕容雪,

你还真是给我‘惊喜’不断啊。”“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慕容雪彻底慌了,

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那是个意外!是那个老头陷害我!云泽,你相信我!”“相信你?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慕容雪,收起你那套把戏吧。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蒋云泽了。”“滚。”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你……你让我滚?”慕容雪气得浑身发抖,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疯狂,“蒋云泽,你别后悔!你以为没有你,我就嫁不出去了吗?

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她说着,怨毒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踉跄着,

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公寓。“砰”的一声,门被她用力关上。公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强压下去的怒火和恶心感再次翻涌上来。我走到窗边,

看着慕容雪狼狈地坐上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中。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的留恋和心痛,

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以及……深深的后怕。后怕自己差点又一次,

因为那个所谓的“白月光”,而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卧室。

轻轻推开房门,陈梦正坐在床边,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无声地哭泣。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心中的怒火瞬间被心疼取代。我走到她身边,在她面前蹲下,

轻声说:“梦梦,她走了,没事了。”陈梦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

泪水还挂在脸上,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委屈、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蒋总……”她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我心中一紧。“对不起,梦梦。”我轻声说,“对不起,

让你受委屈了。也对不起,过去……我对你那么不好。”陈梦愣住了,她看着我,

眼泪掉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害怕。“我知道,一句对不起远远不够。

”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认真地说,“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你。

从现在起,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包括我自己。”我顿了顿,鼓起勇气,

轻轻握住她的手:“梦梦,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陈梦的身体一僵,

她看着我们交握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犹豫。

我没有逼她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给她时间消化这一切。上一世,

我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这一世,我要用尽我全部的力气,把她从地狱里拉回来,

好好地守护她,守护我们的孩子。这,是我唯一能做,也必须做到的事情。3陈梦的手很凉,

指尖微微蜷曲着,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在我温热的掌心里显得格外瑟缩。

她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回应我的话,只是睁着那双红肿的眼睛,怔怔地看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震惊、恐惧、委屈,

还有一丝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冀。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我们两人之间细微的呼吸声。我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固执地握着她的手,

用眼神传递着我此刻的真诚。我知道,要让她相信我,相信一个曾经将她伤得体无完肤的人,

需要时间。我有的是耐心。过了许久,陈梦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蒋总……您……您不是在开玩笑吗?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甚至带着一丝自我怀疑。听到她这么问,我心里一痛。

这都是我过去的所作所为,让她连被爱和被善待的资格都产生了怀疑。我轻轻摇了摇头,

用另一只手,更加温柔地覆盖在我们交握的手上,声音无比郑重:“梦梦,我没有开玩笑。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柔软和珍视:“我知道你怀孕了。这个孩子,我很期待他的到来。我希望,

他能健康平安地出生,我希望……我们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家”这个字,我说出口时,

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渴望和坚定。陈梦的眼泪又一次决堤而出,这一次,

不再是因为恐惧和委屈,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让她无法承受的幸福。她猛地低下头,

将脸埋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

带着无尽的委屈和后怕。“对不起,梦梦,对不起……”我一遍遍地轻声道歉,伸出手,

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试探性地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身体一僵,

显然是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到了。但很快,她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不再抗拒,反而微微向**近了一些,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放声痛哭起来。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将所有的恐惧、委屈和不安都宣泄出来。她的哭声不大,

却像一把钝刀子,一刀刀割在我的心上,让我更加痛恨上一世那个愚蠢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陈梦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只是身体还在微微地抽搐。她没有离开我的怀抱,

只是安静地靠在我身上,呼吸渐渐平稳。我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清香,

那是一种很干净、很舒服的味道,和慕容雪身上那股刺鼻的廉价香水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蒋总……”陈梦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嗯?”我应了一声,低头看她。

她抬起头,眼睛依旧红红的,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清明和依赖。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才小声地问:“您……您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这个问题,问得我心头一窒。

我该怎么回答?告诉她,我是重生回来的,因为上一世亲手害死了她和我们的孩子,

所以这一世充满了悔恨,只想弥补她?我不能。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说出来只会让她觉得我疯了,或者是在编造一个更荒谬的谎言来欺骗她。

我只能选择一个她或许能接受的理由。我沉默了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

然后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因为……我以前太傻了,

被一个虚无缥缈的梦给迷惑了,忽略了身边最珍贵的东西。”我顿了顿,

目光温柔地描摹着她的眉眼:“直到……直到最近,我才突然清醒过来。梦梦,

你在我身边七年了,对吗?”陈梦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七年……”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心中感慨万千,“不知不觉,

你已经陪了我这么久。你的好,你的乖巧,你的隐忍……我不是没有看到,只是以前,

我被猪油蒙了心,假装看不见,把你当成了别人的影子。”“直到……直到慕容雪回来,

我才真正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也才真正看清了我自己的内心。”我继续说道,语气无比真诚,

“梦梦,她的出现,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我的愚蠢,也照出了你在我心里,

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替身那么简单了。”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

说出了那句在我心里盘旋了无数次的话:“梦梦,我爱你。”这三个字,我说得无比郑重,

无比清晰。陈梦的眼睛猛地睁大了,里面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知道,这三个字对她来说,

冲击力太大了。我没有逼她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反应。过了好一会儿,

陈梦才缓缓地低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蒋总……您别这么说……我……我只是……”她想说什么,

却又说不下去,只是肩膀微微地颤抖着。我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没关系,梦梦,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给你时间,慢慢想。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不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就是陈梦,

是我蒋云泽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再也没有人可以让你受委屈。我会用我的一切,来守护你和我们的孩子。

”我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像是在许下最神圣的誓言。陈梦靠在我怀里,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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