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幸运薯条的笔下,秦般若许振海许诺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我侧身躲过,花瓶“哐当”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不孝子?”我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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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回豪门的第一天,假少爷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碗热汤浇在我的头上。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乡下来的土狗,不配当许家人。父母和姐姐冷眼旁观,
警告我认清自己的位置,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不知道,我这次回来,
只为拿回我母亲的遗物。拿到东西后,我甩出断绝关系协议书,转身就走。
直到我的真实身份曝光,百架战机盘旋许家上空,全球首富跪在我面前,恭迎我回家时,
他们才幡然醒悟,追悔莫及。第一章“啪!”一个耳光,狠狠地甩在我脸上。
**辣的疼痛瞬间炸开,半边脸都麻了。“乡下来的野种,谁给你的胆子,敢坐我的位置?
”一个穿着高定西装,长相和我竟有几分相似的青年,正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眼神里满是厌恶与不屑。他叫许天佑,许家养了二十多年的假少爷。而我,许北辰,
才是那个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真少爷。今天,是我被认回许家的第一天。餐桌上,
我那名义上的父亲许振海眉头紧锁,语气冰冷:“北辰,那是天佑的位置,你坐旁边去。
”母亲周雅兰更是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心疼地拉着许天佑的手:“天佑,别气坏了身子,
跟一个乡巴佬计较什么。”最疼爱许天佑的姐姐许诺,则直接端起一碗滚烫的菌菇汤,
毫不犹豫地从我头顶浇了下来。“哗啦!”滚烫的汤汁顺着我的头发流下,
黏腻的液体糊了我一脸,昂贵的西装瞬间湿透,皮肤被烫得生疼。整个餐厅里,
充满了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和压抑的笑声。“这就是许家找回来的真少爷?看着好土啊。
”“是啊,跟天佑少爷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还想坐主位?真是没点逼数。
”许天佑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满脸讥讽:“听到了吗?土狗。这里是许家,
不是你乡下的猪窝。认清你自己的身份,别痴心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我垂着头,
任由汤汁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一言不发。拳头,在桌下悄然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愤怒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在我的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撕裂我的理智。二十多年,
我在乡下跟着养母,吃不饱穿不暖,受尽白眼。我以为找到了亲生父母,就能过上好日子。
没想到,等待我的,是更深的羞辱。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而我,
像个多余的、闯入他们幸福生活的垃圾。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冷漠又高傲的脸。
许振海的威严,周雅兰的嫌弃,许诺的刻薄,以及许天佑那毫不掩饰的敌意。很好。
我今天回来,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狗屁亲情。
我只是为了拿回一样东西——我亲生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那枚刻着凤凰图腾的玉佩。
“对不起。”我低下头,声音沙哑,仿佛被这阵仗吓破了胆,“我……我知道错了。
”看到我这副“懦弱”的样子,许天佑脸上的得意更甚。他像个胜利者一样,
重新坐回了主位。宴会继续。觥筹交错间,再也没有人多看我一眼。我像个隐形人,
默默地坐在角落,忍受着身上黏腻的汤汁和阵阵烫痛。脑子里,却在飞速地思考。玉佩在哪?
根据我查到的信息,养母说,那块玉佩是我被送走时,我生母亲手挂在我脖子上的。
后来许家发现抱错,派人来接我时,混乱中被许家的管家收走了。我必须找到它。
只有找到它,我才能彻底斩断和这个令人作呕的家庭的一切联系。我悄悄起身,
趁着没人注意,溜出了宴会厅。我记得资料里提过,许家有个专门存放贵重物品的保险库。
就在我准备上楼时,一个声音叫住了我。“站住,你要去哪?”是许诺,她抱着手臂,
一脸警惕地看着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小偷。第二章“我……我想去换件衣服。
”我低着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懦,指了指自己湿透的西装。
许诺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充满了鄙夷。“真是丢人现眼。”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管家,带他去客房,找一套下人穿的衣服给他换上。”她顿了顿,又补充道:“看好他,
别让他到处乱跑,要是丢了什么东西,我唯你是问!”“是,大**。”老管家恭敬地应道。
我攥紧了拳头,将那份屈辱死死压在心底。下人的衣服?很好,这笔账,我记下了。
在管家的“监视”下,我被带到了一间狭小的佣人房,换上了一套灰色的仆人制服。
镜子里的人,面容狼狈,眼神却冷得像冰。“换好了就出来,别磨磨蹭蹭的。
”管家不耐烦地在门外催促。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管家领着我回到宴会厅附近,
让我待在走廊里,不准进去。这正合我意。我假装顺从地站在原地,
眼睛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布局。许家的别墅很大,安保严密,到处都是摄像头。
但我从小在市井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反侦察的本事。这些现代化的设备,
在我眼里漏洞百出。我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脱离监视,单独行动的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宴会厅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许天佑喝多了,正在大发酒疯。
“都给我滚!一群废物!”“敢看不起我?我才是许家唯一的继承人!”管家脸色一变,
急忙冲了进去:“少爷!少爷您怎么了!”就是现在!我身形一闪,
如狸猫般蹿入走廊的阴影中,避开了几个关键的摄像头,迅速朝着二楼摸去。
我记得资料里提到过,许家的保险库在书房里。许振海的书房在二楼最东侧。我屏住呼吸,
脚步放得极轻,如同鬼魅一般在华丽的走廊里穿行。很快,我便来到了书房门口。
门是电子密码锁。这种小场面,难不倒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
这是我从乡下带来的“老伙计”了。耳朵贴在门上,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拨弄锁芯。
“咔嚓……”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门开了。我闪身进入,迅速关上门。书房里一片漆黑,
我没有开灯,而是凭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打量着房间的布局。
一个巨大的红木书架占据了整面墙。保险库,应该就在这后面。我走到书架前,
开始一排排地检查。这种机关,通常会设置在某个不常用的书籍或者摆件上。
我的手指拂过一本本厚重的精装书,最终,停留在了一本《资本论》上。许振海这种人,
会看《资本论》?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用力将书往里一推。
“轰隆隆……”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开,露出了后面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上是一个更复杂的指纹加虹膜识别系统。这下有点麻烦了。我没有许振海的指纹和虹膜。
硬闯肯定会触发警报。怎么办?就在我思索对策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伴随着许诺和周雅兰的对话。“妈,你看那乡巴佬,一来就惹天佑不高兴,真晦气!
”“好了,别说了。你爸还在气头上。天佑也是,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那个野种!爸居然想把城东那块地交给他练手,天佑知道了才生气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城东那块地?许振海想补偿我?不,不对。这更像是一个试探,或者说,
是一个陷阱。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们似乎正朝书房走来。我心里一紧,迅速扫视四周,
最后目光落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帘上。我一个闪身,躲进了厚重的窗帘后面,
将自己的身形完全隐藏。几乎在同一时间,书房的门被推开了。第三章“啪嗒。
”书房的灯被打开,刺眼的光芒让我瞬间眯起了眼。透过窗帘的缝隙,
我看到周雅兰和许诺走了进来。“你爸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东西,就放在书房里。
”周雅兰一边抱怨,一边熟练地走到书架前,拿起了另一本书轻轻一扭。
那个被我推开的书架,又缓缓地合上了。我心中一凛。原来机关不止一个。“妈,
你说那野种会不会真是爸的儿子?”许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是不是又如何?
”周雅ar兰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许家未来的继承人,只能是天佑。那个乡巴佬,
给他点钱打发了就是。他要是识相,就拿着钱滚蛋。要是不识相……”她没有说下去,
但那狠厉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我躲在窗帘后,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为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子,可以如此轻易地舍弃自己的亲骨肉。
真是可笑。“那块玉佩怎么办?爸不是说,那是他前妻留下的吗?
万一那野种问起来……”许诺有些担心。“前妻?”周雅兰冷笑一声,
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嫉妒,“一个短命鬼罢了!要不是她死得早,我怎么可能嫁给你爸!
那块玉佩,天佑从小戴到大,早就当成自己的东西了。给他?做梦!”我浑身一震!玉佩,
在许天佑身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们不仅抢走了我的人生,霸占了我的父母,现在,连我亲生母亲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都要剥夺!“咔哒。”周雅兰按下了什么,只听见一阵轻微的机械声,
书桌下的一个暗格弹了出来。她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
“这是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里面有五百万。明天找个机会,把这个给他,
让他签了这份断绝关系协议,从此以后,跟我们许家再无瓜葛。
”她将盒子和一份文件递给许诺。“五百万?妈,太多了吧!那种乡巴佬,
给他五十万都算看得起他了!”许诺一脸不情愿。“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尽快处理干净,
我不想再看到他那张晦气的脸。”周雅l兰的语气不容置疑。“知道了。”许诺撇撇嘴,
接过了东西。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这才关上灯,离开了书房。脚步声远去,
我从窗帘后走了出来,眼神冷得能冻结空气。五百万,买断我二十多年的亲情?
断绝关系协议?好,好得很!这正是我想要的!但我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算了。许天佑,
许家……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特别是那块玉佩!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了书桌前。既然知道了玉佩在许天佑身上,
那么硬闯保险库就没必要了。当务之急,是先从许天佑那里,把玉佩拿回来。
至于怎么拿……一个大胆的计划,在我脑海中迅速成形。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书房,
回到了自己的佣人房。躺在冰冷的床上,我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脑海里反复推演着我的计划。第二天一早,许诺就趾高气扬地找到了我。
她将那个丝绒盒子和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下巴抬得高高的。“这里是五百万,
还有一份断绝关系的协议。签了它,拿着钱,永远从我们许家消失。”她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只可以随意打发的流浪狗。我看着桌上的协议书,又抬起头,看向她。
我没有立刻去拿笔,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我妈……我亲生母亲,她留给我的那块玉佩呢?
”第四章听到“玉佩”两个字,许诺的脸色瞬间变了。“什么玉佩?我不知道!
”她眼神闪躲,语气明显有些慌乱。“你不知道?”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块凤凰图腾的玉佩,许天佑从小戴到大,你会不知道?”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锤子,
狠狠地敲在许诺的心上。她没想到我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你怎么知道的?
”许诺的表情写满了震惊,随即变得恼羞成怒,“是又怎么样?那块玉佩现在是天佑的!
你一个乡巴佬,也配拥有那么贵重的东西?”“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我站起身,
一步步向她逼近。我的个子比她高出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里不再有丝毫的伪装,只剩下冰冷的压迫感。“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现在,
把它还给我。”许诺被我身上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很快又强撑着尖叫起来:“你敢!
许北辰,我警告你,你别乱来!这里是许家!”“许家?”我嗤笑一声,“一个鸠占鹊巢,
连亲生骨肉都可以随意抛弃的家族,你觉得我会在乎?”“你!”许诺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骂道,“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给你五百万,你还不知足!你简直……”“啪!
”我没等她说完,一个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这一巴掌,我用足了力气。
许诺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她捂着脸,彻底懵了。她不敢相信,
这个昨天还任由她欺凌的“乡巴佬”,今天竟然敢动手打她!“你……你敢打我?
”许诺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委屈。“打你?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冷冷地看着她,“这一巴掌,是替我还你昨天那碗汤。现在,
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玉佩的事情了。”“我杀了你!”许诺疯了一样朝我扑了过来,张牙舞爪,
像个泼妇。我侧身一闪,轻易地躲开了她,同时伸脚一绊。“啊!”许诺一声尖叫,
整个人狼狈地摔倒在地。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许振海、周雅兰还有宿醉未醒的许天佑冲了进来。他们看到的,正是许诺摔倒在地,
而我冷漠地站在一旁的场景。“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许振海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怒吼,“你这个孽子!你竟然敢对你姐姐动手!”周雅兰连忙扶起许诺,
看到她脸上的巴掌印,顿时尖叫起来:“我的天!你的脸怎么了?许北辰!你这个畜生!
你居然打小诺!”许天佑也冲了过来,一拳就朝我的面门砸来。“狗东西!敢动我姐,
我弄死你!”我眼神一寒,不退反进,后发先至,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咔嚓!
”“啊——!”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伴随着许天佑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了下来。我直接卸了他的胳膊!整个房间,瞬间死寂。
许振海和周雅兰都惊呆了,他们无法想象,这个看起来瘦弱的乡下小子,
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和如此狠辣的手段。“我的手!我的手断了!”许天佑疼得满地打滚,
额头上全是冷汗。我甩开他的手,就像丢掉一块垃圾,目光直视着目瞪口呆的许振海。
“我再说一遍,把属于我的玉佩,还给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否则,今天断的,就不只是一只手了。”第五章“孽障!你这个孽障!
”许振海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周雅兰抱着惨叫的许天佑,哭得撕心裂肺,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恐惧。“报警!振海,
快报警!把他抓起来!这个疯子!”“报警?”我冷笑一声,
目光落在了满地打滚的许天佑胸口。那里,果然挂着一根红绳,末端藏在衣服里。
我一步上前,无视周雅兰的尖叫和阻拦,一把扯开许天佑的衣领。
一枚温润的、刻着凤凰图腾的玉佩,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在看到玉佩的那一刻,
我心中的怒火与思念交织,眼眶竟有些发热。妈妈,我找到它了。我伸手就要去摘。
“不准碰!这是我的!”许天佑忍着剧痛,另一只手死死地护住玉佩,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的?”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一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说这是你的?”这句话,
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许天佑的心脏。也彻底点燃了许振海的怒火。“住口!
”他怒吼一声,抄起旁边一个古董花瓶就朝我砸了过来,“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我侧身躲过,花瓶“哐当”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不孝子?”我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眼神里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从你们把我丢在乡下不闻不问二十年,从你们为了一个外人,
如此羞辱我的时候起,你们就不配当我的父母!”说完,我不再废话,
一把推开护在前面的周雅兰,精准地抓住了许天佑护住玉佩的手。“啊!
”许天佑再次发出惨叫。我没理会他,另一只手直接扯断红绳,将那枚带着他体温的玉佩,
紧紧地攥在了手心。冰凉的触感传来,却仿佛有一股暖流,瞬间流遍我的全身。我终于,
拿回了属于我的东西。“把玉佩还给我!”许天佑嘶吼着,像条疯狗。“还给你?
”我摊开手,将玉佩展示在他面前,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
一遍又一遍,仔仔細細地擦拭着玉佩。仿佛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这个动作,
比打他一巴掌更具侮辱性。许天佑的眼睛瞬间红了,气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许北辰!”许振海的咆哮声震得整个房间都在嗡嗡作响,“你把玉佩放下!
那是天佑的东西!”“现在,它是我的了。
”我将擦拭干净的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然后,我走回桌边,
拿起了那份断绝关系协议书和那支笔。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我在协议书的末尾,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许北辰。然后,我把协议书甩在了许振海的脸上。
“从今天起,我许北辰,与你们许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至于这五百万……”我拿起那个丝绒盒子,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直接从窗户扔了出去。
“赏给你们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身后,是许振海气急败坏的怒吼,
周雅兰恶毒的咒骂,许诺的哭喊,以及许天佑痛苦的**。这些声音,
交织成一曲刺耳的乐章,却再也无法撼动我的内心。走出许家大门的那一刻,阳光正好。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感觉整个人都获得了新生。许家,再见了。不,是再也不见。
我掏出一部看起来十分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开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对面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
“少……少主?”第六章“是我。”我的声音平静无波,“我拿到东西了。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随即声音变得无比激动:“太好了!少主!
您现在在哪里?属下马上派人去接您!”“不用了,老陈。”我淡淡地说道,
“我只想清静几天。”“是是是!是属下唐突了!”电话那头的“老陈”,
燕京陈氏集团的董事长,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那……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办三件事。”“少主请讲!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第一,
把燕京所有关于许家商业合作的渠道,全部掐断。”“第二,散布消息,
就说许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第三,我要许天佑,身败名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陈伯斩钉截铁的声音:“是!保证完成任务!”挂断电话,
我将这部老旧的手机卡取出,掰成两半,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从今以后,
那个在乡下忍辱负重二十年的许北辰,死了。现在的我,回来了。我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一个地址。“师傅,去‘阑珊’。”“阑珊”是燕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没有会员卡,
连门都进不去。而我,就是“阑珊”幕后的主人。半小时后,
出租车停在了一栋极具设计感的建筑前。我刚下车,会所的经理就一路小跑地迎了出来,
脸上堆满了恭敬的笑容。“老板,您回来了!”他身后,
两排穿着旗袍的漂亮姑娘齐刷刷地鞠躬:“欢迎老板回家!”这阵仗,
让出租车司机看得目瞪口呆,踩着油门一溜烟跑了。我点点头,径直走了进去。
“给我准备一套衣服,再备一桌菜,送到顶楼。”“是,老板!”回到顶楼专属的总统套房,
我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将许家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彻底洗刷干净。
换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范思哲高定西装,我整个人焕然一生。镜子里,是一个眼神锋利,
气质卓然的青年。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饭菜很快送了上来,都是我爱吃的几样。
我独自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燕京的繁华夜景,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而此刻的许家,
早已乱成了一锅粥。许天佑的手臂被紧急送往医院,诊断为粉碎性骨折,就算接好,
以后也别想再提重物。许振海气得差点心肌梗塞,当即动用所有关系,要让我把牢底坐穿。
然而,他打出去的电话,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就是被对方用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自己那些往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一夜之间,仿佛都成了哑巴。
更让他恐惧的还在后面。第二天一早,许氏集团的股票开盘即跌停。无数合作方打来电话,
疯狂地要求撤资解约。银行也打来电话,催促他们立刻还清所有贷款。
“许氏集团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的消息,如同病毒一般,瞬间传遍了整个燕京商界。
许振海彻底慌了。他想不明白,到底是谁,在背后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一夜之间,
将他引以为傲的许家,逼入绝境。他疯狂地打着电话,求爷爷告奶奶,却处处碰壁。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燕京第一豪门,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伯。
“陈董!您可算来电话了!您一定要救救我啊!”许振海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电话那头的陈伯,语气却无比冰冷。“许振海,你好大的胆子。”“啊?”许振海懵了。
“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谁?我得罪谁了?”“我们陈家,乃至整个燕京所有豪门,
都要仰望的存在!”陈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连他都敢得罪,我劝你,
还是早点准备棺材吧。”说完,陈伯直接挂断了电话。许振海握着手机,傻在了原地。
整个燕京都要仰望的存在?他到底……得罪了谁?第七章许家的末日,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
股票连续跌停,合作商纷纷解约,银行上门逼债。曾经门庭若市的许家别墅,
如今冷清得连鬼都不上门。许振海一夜白头,整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唉声叹气。
周雅兰则天天以泪洗面,抱着她那断了胳膊的宝贝儿子,咒骂着我这个“白眼狼”。
许诺看着家里发生的巨变,整个人都傻了。她想不通,为什么那个乡巴佬一走,
家里就变成了这样。而许天佑,则成了压垮许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打架斗殴、聚众吸毒的视频和照片,一夜之间传遍了全网。那些他曾经巴结的富二代朋友,
纷纷跳出来跟他撇清关系,还爆出了他更多不为人知的丑闻。
“许家假少爷”的身份也被扒了出来。舆论瞬间爆炸。许家的声誉,彻底跌入了谷底。
曾经高高在上的许天佑,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走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