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丸丸的文章笔触细腻,情节不拖沓,《重生回到全家被杀的平安夜》很棒!程昊欣怡是本书的主角,《重生回到全家被杀的平安夜》简介:孩子们会开始敲门。然后是……他。“芙……芙?”程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同样劫后余生、无法置信的颤抖。他脸色惨白如纸,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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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物业搞“不给糖就捣蛋”。我端着糖准备迎接孩子们的欢笑,
开门的却是个穿圣诞老人衣服的成年男人。刀捅进我肚子时,我看见老公程昊扑过来,
然后倒下。最后是我三岁的女儿欣怡。我们死在血泊里,糖果洒了一地。再睁眼,
我回到了他敲门前的五分钟。这一次,我们拼命了。躲藏,反抗,甚至抄起了家伙。
但结局没变。刀锋落下,一家三口,又一次。再睁眼,钟针依然指向那个时刻。这一次,
程昊和欣怡的眼神和我一样——死过两次的人才会有的眼神。那个恶魔,又要来了。
1我剧烈地喘息着,肺部**辣地疼,眼前是自家客厅温暖却刺眼的灯光。墙上的钟,
指针刚刚走过晚上七点二十五分。茶几上,那只装满五彩糖果的玻璃碗还在,
旁边散落着欣怡没拼完的拼图。平安夜。物业组织的“不给糖就捣蛋”活动。十分钟后,
孩子们会开始敲门。然后是……他。“芙……芙?”程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带着同样劫后余生、无法置信的颤抖。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我转过头,
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沉稳带笑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痛苦,
以及一种淬炼过的冰冷恨意。不是梦。他也记得。
“爸爸……妈妈……”细弱、充满恐惧的童音从沙发角落传来。三岁的欣怡蜷缩在那里,
小小的身子抖得厉害,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是孩童单纯的委屈,
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怖记忆。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视线死死锁住玄关的那扇门。
她也回来了。我们一家三口,都从那场血腥屠杀中,重生回了恶魔降临前的五分钟。
巨大的悲恸和荒谬感海啸般袭来,几乎将我击垮。但程昊猛地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同样冰凉湿滑,却异常用力,指节泛白。“姜芙,”他声音压得极低,
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没时间了。”是的,没时间崩溃,没时间追问为什么。
上一次,我们就是浪费了这宝贵的几分钟,在惊慌失措中试图躲藏、反抗。
却依然像待宰的羔羊,被那个圣诞老人打扮的恶魔轻易追上,一一虐杀。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动作迅猛精准得不像人类,刀锋落下时没有任何犹豫,
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享受般的愉悦。那根本不是随机杀人,是处刑。“欣怡,
到妈妈这儿来!”我扑过去,一把将女儿冰凉的小身子搂进怀里,她的颤抖传递到我身上,
让我也更加清醒。不能哭,不能慌。程昊已经像猎豹一样弹起来,冲到窗边,
掀起窗帘一角向外飞快窥视。楼下,小区的花园里挂着彩灯,
隐约能听到远处孩子们提前响起的零星笑闹,一片祥和的节日气氛。但这份祥和之下,
致命的威胁正在逼近。“门口不能留,卧室是死路。”程昊快速分析,
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沙哑,“上次我们试过。厨房!”他目光锐利地扫向我。对,厨房!
那里有刀具,有可以投掷的东西,空间相对狭窄,不利于那个高大的恶魔完全施展。
最重要的是,厨房有通往生活阳台的门,而生活阳台的护栏……上次我们没想到,或者说,
没敢在那种高度下抱着孩子尝试。“走!”我抱起欣怡,程昊已经冲到厨房,
抄起了两把最沉的砍骨刀,又递给我一把尖头的水果刀。冰凉的刀柄握在手里,
稍微抑制住了指尖的颤抖。我们把餐桌猛地推到,斜挡在厨房门口,
虽然知道这恐怕挡不了他几秒,但哪怕能阻碍一瞬,争取一点时间也好。
欣怡紧紧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在我肩窝,不哭不闹,乖巧得让人心碎。她经历过一次,
知道发出声音可能会带来什么。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敲在我们心脏上的丧钟。七点二十九分。他会准时出现。
像上一次一样,像上上次一样。仿佛命运的提线木偶,在固定的时刻,上演固定的惨剧。
2“他……为什么?”我贴着程昊冰冷的后背,绝望地低语,“我们根本不认识他!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们家?”程昊身体僵硬,没有回答。这也是我们两世惨死都解不开的谜团。
那个圣诞老人面罩下的眼睛,隔着白色的绒毛,透出的只有恶意的兴奋,
没有一丝一毫针对特定对象的仇恨。可他的目标又明确得可怕,就是我们家,
就是我们三个人。七点三十分。门铃响了。欢快的电子音乐,此刻听来如同催命符。
我们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透过猫眼。一个高大臃肿的、戴着红色圣诞帽的影子,
出现在门外。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吵闹,没有“不给糖就捣蛋”的童稚呼喊。门外一片死寂。
只有那个影子,静静地矗立在那里,等待着。然后,笃、笃、笃。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缓慢,稳定,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从容。我的心脏快要撞碎胸骨跳出来。
程昊握刀的手青筋暴起。怀里的欣怡抖得更厉害了。敲门声停了。几秒钟令人窒息的寂静。
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喀嚓。轻微的金属转动声,在寂静中清晰得刺耳。
他怎么会有我们家的钥匙?这个念头像冰锥刺入脑海。但此刻已无从细想。“嗞啦——咔!
”门被推开的声音,与程昊用砍骨刀猛地敲击厨房瓷砖墙面发出的刺耳噪音同时响起!
这是上次我们慌乱中想到的,制造动静,希望能引起邻居注意,哪怕只是一点好奇的张望,
也可能让凶手有所顾忌。客厅的灯光照亮了入户区域。
那个穿着廉价红色绒布圣诞老人服装、背着巨大礼物袋的高大身影,踏了进来。他反手,
轻轻关上了门。甚至还“咔嚓”一声,似乎把内锁也扣上了。彻底断绝了我们的侥幸。
他转过身,面向厨房的方向。白色的圣诞老人胡子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隔着几米的距离和厨房玻璃门的阻挡,精准地锁定在我们身上。没有惊讶,
没有因为我们躲在厨房并拿着武器而有丝毫波澜。甚至,在视线扫过程昊手里的刀,
我怀里的孩子时,那眼睛里,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笑意。他迈开步子,
不紧不慢地朝厨房走来。臃肿的服装让他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但我们知道,
那布料之下是如同野兽般强悍敏捷的身躯。上次,他就是用这种看似缓慢的步伐,
轻松追上了狂奔的我们。“退后!”程昊低吼一声,将我往后挡。
圣诞老人在被推倒的餐桌前停了一步。他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穿着黑色靴子的脚。“嘭!
”一声闷响。厚重的实木餐桌竟然被他直接踹得向旁边滑开一大截,撞在冰箱上,发出巨响。
桌面上的果盘、纸巾盒哗啦掉了一地。力量大得非人!他跨过障碍,站在了厨房玻璃移门前。
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一层脆弱的玻璃。他抬起手,不是去拉门,而是曲起手指,
在那透明的玻璃上,轻轻敲了三下。如同死神礼貌的问候。然后,他开口了。“程先生,
姜女士,还有可爱的小欣怡……”他歪了歪头,白色的胡子随着动作晃动,“游戏时间到了。
这次,想好玩一点的吗?”3他知道我们的名字!巨大的恐惧攥紧了心脏。
但比恐惧更先涌起的,是沸腾的愤怒和孤注一掷的勇气。不能让他进来!
进来就是必死的局面!程昊爆出一声粗口,全部的恐惧化为暴怒,他不再等待,
猛地向前一步,不是拉开门,而是狠狠一脚踹在玻璃移门的下部导轨上!
整扇玻璃门被他这蓄满全身力气的一脚踹得向外脱轨,朝着门外的圣诞老人当头砸下!
同时碎裂的玻璃碴四散飞溅!变故突生!圣诞老人似乎没料到我们会如此激烈地主动攻击,
下意识抬手格挡下落的门板。就是现在!“跑!!!”程昊嘶吼,
一把将我推向生活阳台的方向,自己则挥起砍骨刀,不是砍向圣诞老人,
而是狠狠劈向对方因为格挡而伸出的手臂!刀锋划过厚厚的绒布,
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嗤”的一声闷响,没能砍实。但足够了,
这一下显然出乎对方意料,也造成了阻碍。我抱着欣怡,踉跄着冲进生活阳台。
冷冽的夜风扑面而来。楼下是昏暗的绿化带,距离超过十米,跳下去非死即残。
旁边是隔壁邻居的阳台,相隔大约一米五,栏杆光滑,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上次我们就困死在这里。“妈妈!那边!”欣怡突然在我耳边急促地小声说,
小手奋力指向我们阳台外侧,空调外机平台的方向!那里!
我们家的空调外机平台和隔壁单元的空调外机平台,因为建筑结构,相距只有不到一米,
而且之间有粗糙的、用来固定管线的水泥墩和铁架!绝境中的一线生机!我几乎没有思考,
把欣怡往背上一托,“抱紧妈妈脖子!闭上眼睛!”然后手脚并用,
在程昊在厨房里与圣诞老人搏斗发出的怒吼和撞击声中,爬上了冰凉的阳台栏杆。
高度让我眩晕,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颊。但我不能停。我背着女儿,
看准那个布满灰尘和锈迹的铁架,纵身一跃!“咚!
”膝盖和手肘重重撞在冰冷的水泥平台上,钻心的疼。但我死死抓住了铁架,稳住了身体。
欣怡紧紧搂着我,一声没吭。我回头,看向我们家灯火通明的厨房和生活阳台。
程昊已经退到了生活阳台门口,他手里的砍骨刀不见了,似乎被打落了。
圣诞老人高大的身影堵在厨房与生活阳台的连接处,一步步逼近。
程昊随手抓起阳台上的花盆、晾衣架,拼命砸过去,试图阻止他的脚步。“程昊!跳过来!
”我嘶声大喊,声音在风里破碎。程昊看到了我,看到了我已经成功跳到了隔壁平台。
他眼神一厉,在圣诞老人伸手抓向他的瞬间,猛地向后一仰,翻身跃上了栏杆!
但圣诞老人的动作更快!一只戴着红色绒布手套的大手,如同铁钳般,
精准地抓住了程昊的脚踝!“不——!”我肝胆俱裂。程昊大半身体已经悬空在外,
被这一抓,猛地向下一坠!他闷哼一声,另一只脚狠狠向后蹬踹,
踢在圣诞老人的手臂和胸膛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圣诞老人身体晃了晃,却没松手,
反而发出了一声兴奋的狞笑。“爸爸!”4欣怡终于哭喊出来。程昊挣扎着,
眼看就要被拖回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忽然不再挣扎踢踹,而是用空着的那只手,
猛地探向自己的腰间!寒光一闪!“噗嗤!”水果刀没有刺向抓着他的手,
而是狠狠扎进了圣诞老人因为用力而靠近栏杆的小臂!厚厚的绒布被刺穿,这一次,
清晰地传来了利刃入肉的声音!“呃!”圣诞老人吃痛,闷哼一声,
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松了一瞬。就是这一瞬!程昊全力一挣,双脚在栏杆上奋力一蹬,
整个人朝着我所在的平台扑了过来!“抓住!”我放下欣怡,扑到平台边缘,伸出手。
两只手在空中险险抓住。巨大的下坠力道传来,我半边身子都被拖出了平台边缘,
指甲因为用力而翻裂,剧痛传来。但我死命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拉住他。欣怡也冲过来,
用她小小的手拼命抓住我的衣服往后拽。程昊的另一只手终于也搭上了平台边缘,
他腰腹用力,配合着我们的拖拽,艰难地爬了上来。
我们一家三口瘫在冰冷狭窄的空调外机平台上,剧烈喘息,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还未涌上,
更大的恐惧已经攫住我们。隔壁,我们家的生活阳台上,那个圣诞老人正站在那里。
他拔掉了手臂上的水果刀,随意扔在地上。鲜血从绒布的破口渗出来,染红了一小片。
但他似乎毫不在意。他隔着短短的距离,看着平台上狼狈不堪、紧紧抱在一起的我们。
夜风吹动他白色的假胡子和红色的帽檐。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们血液几乎冻结的动作。
他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抓住了圣诞老人面罩的下沿,然后,缓缓地,将它向上掀开。
帽子先被取下,露出一头有些凌乱的棕色头发。接着,
是那遮住了大半张脸的白色胡子……胡子后面,是一张我们完全陌生的、三十多岁男人的脸。
平平无奇,扔进人堆里立刻会消失的长相。但此刻,这张脸上带着一种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不是杀人狂常见的狰狞或疯狂,而是一种玩味的、洞悉一切的,甚至带着点无聊的表情。
他的目光,慢悠悠地扫过程昊手臂上的擦伤,扫过我翻裂流血的手指,
扫过欣怡满是泪痕却死死瞪着他的小脸。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声音清晰地传来,不再隔着面罩,带着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黏腻的愉悦:“不错嘛。
比上次有进步。”他顿了顿,笑容扩大,眼神却冰冷如毒蛇,
牢牢锁住我们惊骇欲绝的眼睛:“不过,别装了。”“你们也重生了,不是吗?
”空调外机平台的冰冷透过单薄的衣物,刺入骨髓。但更冷的,是那句话,
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进我的天灵盖,把劫后余生的那点虚软热气瞬间冻结。
他也知道。这个圣诞老人,这个虐杀我们两次的恶魔,他也拥有那些血淋淋的记忆!
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疯狂袭击,也不是命运偶然的捉弄。
这是一场被双方都知晓的、重复上演的杀戮游戏!5程昊的身体在我旁边瞬间绷紧,
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我能听到他牙齿紧咬发出的咯吱声,
感受到他手臂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欣怡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小小的身子僵直,
连颤抖都停止了,仿佛被这句话冻住。隔壁阳台上,那张陌生的脸孔上的笑容越发刺眼。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像是在欣赏笼中困兽最后的挣扎。“吓到了?”他挑了挑眉,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也对,毕竟上次,还有上上次,你们都死得挺快,
没机会说上话。”他抬起那只被我捅伤的手臂,看了看渗血的绒布,
咂了咂嘴:“这次倒是挺疼。看来重生几次,总能学聪明点,嗯?”他的目光转向我,
带着一种黏腻的审视,“姜芙是吧?下手够狠。可惜,没什么用。”“你是谁?
”程昊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裂的喉咙里挤出来,“我们跟你有什么仇?
”“仇?”男人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没有啊。我跟你们能有什么仇?
第一次见到你们,就是上一个平安夜嘛。”他语气里的那种漫不经心,
比任何咬牙切齿的仇恨宣言更让人毛骨悚然。没有理由?只是因为“第一次见到”?
“那你为什么?”我忍不住尖声质问,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为什么要杀我们?
一次又一次!”“为什么?”男人重复了一遍,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耸动,
那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瘆人,“好玩啊。”他向前走了一步,
双手撑在我们两家阳台之间相隔的矮墙上,俯视着缩在狭窄平台上的我们。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那种混浊的、毫无人性的兴奋。“你们不觉得很有趣吗?
”他压低了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时间像一个坏掉的唱片,卡在这同一个晚上。
你们拼命想逃,想改变,用尽各种方法……而我,只需要找到你们,
然后……”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脸上的笑容天真又残忍。“每一次,
你们的表情都不一样。惊恐,绝望,愤怒,挣扎……啧啧,比任何电影都精彩。
尤其是最后那一下,生命从眼睛里熄灭的瞬间……真是百看不厌。
”欣怡在我怀里剧烈地一抖。我死死捂住她的耳朵,但那些话语已经钻了进去。
我感到程昊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开始微微痉挛。“你是个疯子!”程昊从牙缝里挤出字。
“疯子?也许吧。”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但在这个不断重复的晚上,疯子才是主宰,
不是吗?”他的目光扫过程昊,又落回我身上,“就像现在,你们以为跳到这儿就安全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从身后那个巨大的礼物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不是刀。是一把射钉枪。
那种装修用的、威力强劲的射钉枪。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凉了。
我们被困在这个不足两平米的平台上,无处可躲!“猜猜看,”他把玩着射钉枪,
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我们,“这次,你们能撑多久?”“跑!”程昊暴吼一声,
猛地将我连同欣怡往平台通往隔壁单元窗户的方向一推!几乎在同一瞬间,“嘣!
”一声沉闷的爆响!一颗长长的水泥钉擦着程昊的肩膀飞过,打在后面的墙壁上,
溅起一溜火星和碎屑!6威力之大,如果打中身体,绝对能瞬间穿透!男人啧了一声,
似乎对没打中有点遗憾,枪口迅速调整。平台空间太小了!我们根本无处可逃!
程昊挡在我们身前,徒劳地挥舞着手里不知何时又捡起的一截锈蚀铁管。“跳下去!
”我嘶喊着,看向楼下黑洞洞的绿化带。十米多高,抱着孩子跳下去,生死难料,
但留在这里必死无疑!“嘣!嘣!”又是连续两枪!水泥钉打在铁管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震得程昊手臂发麻。另一颗打在我们脚边的水泥台上,碎石崩飞,划破了我的小腿,
一阵刺痛。“妈妈!”欣怡哭喊。男人一边不紧不慢地装填钉子,一边笑着:“跳啊?
怎么不跳?说不定这次摔断腿,还能多活一会儿,让我多看会儿戏。”他的语气是那么轻松,
仿佛我们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供他取乐的玩具。这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比直接的暴力更令人崩溃。程昊的眼睛红了,那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的目光。
他猛地将手里的铁管朝着男人奋力掷去!同时脚下一蹬,不是往后躲,
而是向着男人所在的阳台边缘扑去!他竟想借着这一扑之势,把男人也拖下高楼!“程昊!
不要!”我失声尖叫。铁管呼啸而去,男人下意识侧身躲闪。程昊的身体已经凌空扑出,
双手狠狠抓向男人撑在矮墙上的手臂!电光石火间,男人眼中厉色一闪,非但没有后退,
受伤的那只手反而迎着程昊的抓握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程昊的手腕!同时,
另一只手持着的射钉枪,调转枪托,狠狠砸向程昊的面门!“砰!”沉重的闷响。
程昊前扑的势头被阻,面门遭受重击,鼻梁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鲜血瞬间涌出。
但他另一只手也成功抓住了男人的衣服。两人在狭窄的阳台边缘扭打在一起,摇摇欲坠!
“爸爸——”欣怡的哭声撕裂夜空。我不能让程昊一个人!我把欣怡往后推了推,
让她紧贴着隔壁单元的墙壁。“欣怡,闭上眼睛!数数!数到一百!”然后,
我抓起平台上散落的一截生锈的角铁,尖叫着也扑了过去,朝着男人的后背、头颅疯狂砸去!
“滚开!疯子!恶魔!放开他!”角铁砸在厚实的圣诞老人服装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男人身体晃了晃,反手一挥,手肘重重撞在我的肋下。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
差点背过气去,但手里的角铁还是不管不顾地往下砸。程昊满脸是血,
却趁着男人分神应付我的瞬间,用头狠狠撞向男人的下巴!“呃!”男人痛哼一声,
扣着程昊手腕的力道松了一瞬。程昊抓住机会,脚下在矮墙上猛蹬,用尽全身力气向后一仰,
挣脱束缚的同时,也将男人带得一个趔趄!两人纠缠着,竟一起从阳台边缘翻落下去!
“不——”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时间仿佛被拉长。我看到程昊决绝的眼神,
看到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看到两人急速下坠的身影……“噗通!”“咔嚓!
”重物坠地的闷响,紧接着是树枝断裂的清脆声音!他们掉下去了!
掉进了楼下那一片茂密的冬青树丛!“程昊!程昊——”我扑到平台边缘,
不顾一切地往下看。黑暗中,树丛剧烈摇晃着,看不清具体情况。
“妈妈……爸爸……”7欣怡爬过来,小手紧紧抓住我的裤腿,小脸上全是泪水和恐惧。
楼下传来男人压抑的痛呼和含糊的咒骂,还有程昊粗重的喘息和扭打声。
他们没有直接摔在坚硬的地面,冬青树丛起了缓冲,但显然都受伤不轻,战斗还在继续!
我必须下去!程昊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个疯子!“欣怡,你待在这里!绝对不要动!
等妈妈回来!”我语速极快地对女儿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危险的平台,我万箭穿心,但带着她下去更危险。欣怡死死咬着嘴唇,
用力点头,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却透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坚强。她经历了两次死亡,她明白。
我看向平台与隔壁单元窗户的距离。窗户紧闭,里面有灯光,但窗帘拉着。
我拼命拍打窗户玻璃,嘶声呼喊:“救命!开门!救救我们!杀人了!”没有任何回应。
也许没听到,也许听到了不敢管。平安夜,谁想惹麻烦?不能等了。
我抓住平台边缘粗糙的水泥沿,忍着肋下的剧痛和手上的伤口,摸索着向下。
外墙有狭窄的装饰凸起和管道,但覆盖着湿滑的冰霜。我的手指几乎冻僵,
每一下移动都摇摇欲坠。下方树丛里的搏斗声越来越激烈,夹杂着痛苦的闷哼和器物撞击声。
我甚至听到了程昊的怒吼和男人癫狂的笑声。快一点!再快一点!
就在我双脚即将踩到下层住户的防盗窗顶棚时,楼下突然传来程昊一声短促的惨呼!“程昊!
”我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松手跳了下去!“咚!
”重重落在冰冷的防盗窗铁皮顶上,脚踝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可能是扭伤了。
我顾不上查看,连滚带爬地从顶棚边缘滑下,跌进厚厚的、带着刺的冬青树丛里。
枝叶刮破了我的脸和手。我挣扎着爬起来,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
看到了令我心魂俱碎的一幕。程昊仰面倒在散落的枯枝和树叶中,胸口插着一把刀!
刀身几乎全部没入,只有刀柄露在外面,周围的衣物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他脸色灰败,
眼睛半睁着,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而那个男人,圣诞老人服装被扯得破烂,
脸上也多了几道血痕,正摇摇晃晃地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那把射钉枪,
枪口对着程昊的头。他喘着粗气,但脸上那种残忍兴奋的笑容却越发明显。“程昊!
”我哭喊着扑过去,跪倒在程昊身边,手颤抖着不敢去碰那柄刀。男人把枪口转向了我。
“啧,又来了。真是夫妻情深,感人肺腑。”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可惜,总是差一点。
每次都是。”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玩味:“刚才在楼上,
是不是以为这次能不一样?以为能救他,甚至杀了我?”他摇了摇头,慢慢举起射钉枪,
瞄准了我的额头。“游戏该结束了。这次玩得还算尽兴。我们……下次再见?”冰冷的枪口,
死亡的气息。程昊濒死的喘息,
楼上女儿可能正在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切的恐惧眼神……所有的绝望、愤怒、不甘,
在这一刻爆炸了。没有下次了。就在他手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
我猛地抓起地上一把混合着冰雪的沙土,狠狠扬向他的脸!“啊!”8沙土迷眼,
男人下意识偏头闭眼,扣动扳机的动作慢了半拍。“嘣!”水泥钉擦着我的耳边飞过,
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流。我没有丝毫停顿,在他视线受阻、动作变形的一瞬间,
如同疯虎般扑了上去!目标不是他持枪的手,
而是他之前被水果刀刺伤、此刻还在渗血的那条手臂!我用尽全身力气,
双手死死抓住他手臂上的伤口,指甲抠进绒布的破口,狠狠掐进皮肉里!
“呃啊——”男人发出真正的痛嚎,射钉枪脱手掉在雪地里。剧痛让他瞬间狂暴,
另一只手握拳狠狠砸向我的太阳穴。我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里嗡嗡作响,
但双手像是焊在了他的伤口上,拼命撕扯,拧动!“放开!你这**!”他咆哮着,
用膝盖猛顶我的腹部。剧痛让我蜷缩,但仇恨支撑着我。
我看到了掉在程昊身边不远处的、那截从平台上带下来的生锈角铁。
“欣怡……还在上面……”程昊微弱的声音传来,气若游丝,却像一道惊雷劈醒了我。对,
欣怡。我的女儿。我不能死在这里。这个恶魔,必须死!在男人又一次挥拳砸下时,
我顺势向后一倒,松开了撕扯他伤口的手,就地一滚,
抓起了那截沾着冰雪和程昊血迹的角铁!男人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满脸狰狞地朝我扑来。
我没有躲。我握紧角铁,将尖端对准他扑来的方向,用尽最后的力气,迎着他,
狠狠捅了过去!“噗嗤!”生锈的、不规则的铁尖,穿透了破烂的红色绒布,
穿透了下面的衣物,深深扎进了他的腹部。男人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他低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没入自己腹部的角铁,又抬头看我,
脸上的狰狞和兴奋第一次被一种茫然的、巨大的痛苦取代。
“你……怎么敢……”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松手。
我用身体顶着角铁,推着他,一步步后退,直到他的后背重重撞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然后,
我双手握住角铁露在外面的部分,用尽全力,横向猛地一绞!“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平安夜的寂静。男人身体剧烈抽搐着,鲜血从他口中涌出,
染红了他白色的假胡子。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但直到最后,
那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解的神情,仿佛不明白,为什么这次,玩具反过来杀死了玩偶师。
我松开手,踉跄后退,浑身脱力,冰冷和剧痛席卷而来。男人顺着树干软软滑倒在地,
再无生息。我跌坐在雪地里,看向程昊。他胸口的刀还在,血还在流,但他的眼睛看着我,
嘴唇翕动着。我爬过去,握住他冰凉的手。“欣怡……”他吐出两个字。我抬头,
看向四楼那个漆黑的空调外机平台。一个小小的身影,正扒着边缘,朝下看。
“欣怡……”我嘶哑地喊,声音微弱,
“妈妈在这里……爸爸也在……没事了……没事了……”9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
警笛的红蓝光芒割裂了浓稠的夜色,越来越近,刺耳的声音撕碎了小区虚假的宁静。
我瘫坐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程昊的手在我掌心越来越凉,他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的残烛。
我另一只手死死按着他胸口刀柄周围的衣物,试图堵住那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
但鲜血还是争先恐后地从我指缝间渗出,浸透了我的手,
染红了他身下那片混合着冰雪和枯叶的地面。楼上,
一个小小的黑影还扒在空调外机平台的边缘,一动不动,像一只被冻僵的雏鸟。欣怡。
我的欣怡。我不能晕过去,不能闭上眼睛。程昊需要我,欣怡需要我。
杂沓的脚步声冲进了绿化带。几道强烈的手电光柱晃动,刺得我睁不开眼。“别动!警察!
”“这里!有伤者!还有一个孩子在上面!”“叫救护车!快!”人影晃动,
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查看程昊的情况,有人去检查那具倒在树下的尸体,
更多的人冲进了我们那栋楼。“女士,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到!
”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警察蹲在我身边,声音急促但尽量放得平稳,他想查看我的伤势,
又不敢贸然移动我按在程昊伤口上的手。我能听到,但我发不出声音。
所有的力气都在刚才那场搏命的反击中耗尽了,只剩下无边的寒冷和麻木,
还有死死撑住的一线意识。不能晕,不能松手。更多的警察赶到,拉起了警戒线。
小区里被惊动的住户亮起了灯,有人推开窗户张望,但很快被警察劝回。
这片刚才还上演生死搏杀的地方,迅速被一种冰冷、规范、带着血腥气的秩序所笼罩。
有人终于把欣怡从四楼的平台上救了下来。一个女警用毯子裹着她,把她抱了过来。
欣怡的小脸惨白,嘴唇乌紫,大眼睛空洞地望着我们,没有哭,也没有喊,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程昊,和跪在他身边、浑身血污的我。
“欣怡……”我喉咙里终于挤出一丝气音。她的眼珠动了动,看向我,然后,
眼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但她依然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无声地流泪,
身体在毯子里细细地颤抖。女警红着眼眶,轻轻拍抚她的背,把她抱得离现场稍远一些。
救护车的鸣笛声尖啸着抵达。穿白大褂的人跳下车,训练有素地展开急救。
程昊被小心地抬上担架,插上氧气管,进行紧急止血处理。我被另一组医护人员搀扶起来,
我的肋下剧痛,脚踝肿得老高,手上全是伤口和冻疮,但比起程昊,这些都不算什么。
我被扶着上了另一辆救护车,视线一直追随着载着程昊的那辆车,直到车门关闭,鸣笛远去。
“您女儿……”医护人员看着我。“带她一起。”我哑声说,近乎哀求。欣怡被女警抱着,
也上了我这辆车。她蜷缩在女警怀里,眼睛却一直望着我。我伸出手,隔着空气,
徒劳地想触碰她。10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混乱,奔跑,推床滚轮摩擦地面的声音,
仪器冰冷的嘀嗒声。程昊被直接推进了手术室。红灯亮起,那颜色像凝固的血。
我被按在处置室里清洗伤口,缝合,拍片子。肋骨骨裂,脚踝韧带严重拉伤,
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冻伤。医生和护士动作迅速,神色凝重,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目光里带着同情和探询。警察守在门外,也等在处置室里面,等我稍微稳定,就要做笔录。
但我全部的魂魄都系在那扇手术室的门上。每一次那扇门有动静,我的心就提到嗓子眼。
欣怡一直跟在我身边,那个好心的女警陪着她。她不吃不喝,也不说话,就紧紧靠着我,
小手抓着我的衣角,眼睛又红又肿。警察试着问她话,她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
身体抖得更厉害。“孩子受了太大惊吓,缓缓吧。”女警叹气。时间像是被冻住了,
每一秒都漫长无比。手术进行了多久?我不知道。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十分钟。
我的意识在剧痛、寒冷和后怕中浮沉,眼前不断闪过那把**程昊胸口的刀,
男人腹中涌出的血,还有欣怡扒在四楼平台边缘的小小身影。直到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主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家属?”我猛地站起来,肋下的剧痛让我眼前一黑,
差点栽倒,女警和护士连忙扶住我。欣怡也紧紧跟着。“医生,
我丈夫他……”“手术还算及时,刀尖离心脏只差一点,失血过多,肺叶也有损伤。
”医生摘掉口罩,语气严肃但带着一丝宽慰,“命暂时保住了,但还没脱离危险期,
要送重症监护室观察。后续恢复情况,还要看他自己。”保住了……暂时……我双腿一软,
几乎要跪下去,被旁边的人死死架住。欣怡仰着小脸,看着医生,又看看我,
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些话的意思。“谢谢……谢谢医生……”我泣不成声,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也是恐惧未消的颤抖。程昊被推出来,脸色惨白如纸,身上插满了管子,毫无知觉。
我们只能隔着玻璃看一眼,就被护士劝离。接下来是警察的正式询问。在一间单独的病房里,
面对两位表情严肃的刑警,我必须交代今晚发生的一切。怎么说?
说我们一家三口被一个陌生人虐杀两次然后重生回来复仇?他们会把我当成疯子,
或者认为我惊吓过度胡言乱语。而且,那个恶魔最后说的话“你们也重生了不是吗?”,
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里。如果他也能“回来”,那么这场噩梦,真的结束了吗?“姜女士,
请冷静一下,把你知道的,从头到尾告诉我们。”年长些的刑警开口,他姓李,
眼神锐利但语气还算平和。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颤抖。不能说重生。
那会成为不可信的疯话,甚至可能影响警方对凶手动机和案件性质的判断。“今天晚上,
大概七点半……”我从物业活动开始讲起,讲到那个圣诞老人打扮的人敲门,
持有我们家的钥匙,强行闯入,然后攻击我们。我描述了搏斗的过程,我们如何逃到厨房,
如何跳上空调外机平台,如何坠楼,如何在楼下继续搏斗,直到我最后用角铁杀死了袭击者。
11我省略了重生,省略了那些关于“游戏”和“重复”的对话,只强调对方的目标明确,
手段残忍,力量奇大,像是有预谋的杀人狂。“你认识这个人吗?以前有没有见过?
”李警官问。“不认识,从来没见过。”我摇头,这是实话。那张脸,在掀开面罩之前,
我毫无印象。“他为什么会有你们家的钥匙?你们最近有没有丢失钥匙,
或者请过外人来维修、送货上门?”我和程昊都是谨慎的人,备用钥匙放在父母家,
最近也没有任何需要外人上门的情况。我如实说了。“他袭击你们时,有没有说什么?
比如威胁,或者提到什么原因?”另一个年轻些的刑警追问。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说了那么多“有趣”的话,但最关键的,关于重生的那句,我不能提。
其他那些残忍的、视人命为游戏的话说出来,恐怕更坐实他是个变态疯子,
但也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联想。“他……他好像很兴奋,说……说‘游戏时间到了’,
还说‘这次想好玩一点的吗?’”我选择性地复述,声音因为回忆而再次颤抖,
“他……他享受这个过程。他根本不在乎我们是谁。”两位警官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关于你提到的,‘重生’……”李警官忽然抬起眼,
目光如炬地看着我。我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冻住了。他听到了?在楼下的时候?
还是……“我们在现场,发现死者身上除了你造成的伤口,手臂上还有一个较新的刀伤,
据你说,是你之前捅的。但据我们初步检查,那伤口……有些奇怪。”李警官缓缓说道,
“法医初步判断,伤口的愈合程度,不像是在今晚几个小时前形成的,倒像是……几天前。
而且,伤口位置和你们家厨房发现的那把水果刀吻合。”他顿了顿,看着我骤然收缩的瞳孔。
“另外,我们在死者随身携带的那个大礼物袋里,除了射钉枪、水泥钉、绳索等作案工具外,
还发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几张皱巴巴的、像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
上面用红笔反复写着一行字,还有……一小罐糖,和你家茶几上准备的糖果,是同一个牌子,
甚至同一个口味。”我的呼吸停止了。几天前的伤口?写满字的纸?同样的糖?这不可能!
那个伤口明明是今晚,就在厨房里,我亲手用水果刀扎的!
那些纸……那些糖……除非……除非那不仅仅是“预谋”。除非他“准备”的时间,
比我们想象的,要长得多。长到……足以让一个新鲜的刀伤,呈现几天的愈合状态?不,
这说不通!或者……那些纸和糖,是他从“上一次”带来的?就像……我们带回来的记忆?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起,比冬夜的寒风更刺骨。那个男人最后戏谑的话语,
带着洞悉一切的眼神,再次在我脑海中炸响。“你们也重生了,不是吗?
”他不是在虚张声势。他知道。他不仅知道我们“回来”了,他自己,
也带着“上一次”甚至“上上次”的痕迹?那些纸,那些糖,是他每一次“回来”都带着的?
还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12李警官紧紧盯着我的反应:“姜女士,这些情况,你怎么解释?
”我怎么解释?我无法解释!“我……我不知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