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预知梦后,世子跪求我回头
作者:闻意苏
主角:萧砚柳纤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5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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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做预知梦后,世子跪求我回头》,是作者“闻意苏”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萧砚柳纤,精彩内容介绍:还是那盅羹汤。只是梦里,萧砚接过去了。他接过柳纤递来的青瓷盅,说了声“有劳”。梦里的我站在不远处,看着柳纤脸上绽开的笑容……

章节预览

上元夜。朱雀街的灯火亮如白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萧砚握着我的手,掌心温热,

可我的指尖仍在微微颤抖。三天了,自从做了那个梦,我就时常恍惚。

梦里也是这样的上元节,同样的街尾,同样的呼救声。梦里他松开了我的手。“棠儿?

”萧砚低头看我,眉眼在灯笼暖光里显得格外温柔,“手这样凉,可是冷了?”我摇摇头,

刚要开口——“救命!放开我!”凄厉的女声从街尾传来。我浑身一僵。抬眼望去,

两个锦衣公子正拉扯着一个白衣女子往暗巷里拖。灯笼昏黄的光映着女子惨白的脸,

那张脸……和梦里一模一样。陆文轩他们几个已经冲了过去。萧砚没动。他握着我的手,

甚至没有松开分毫。“萧哥哥不去看看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

萧砚看向那处昏暗巷口,侧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冷硬。“不去。”他答得干脆利落,

没有半分犹豫。和梦里不一样。梦里他是第一个冲过去的,推开那两个纨绔,

将女子护在身后。白衣女子仰头看他,泪光盈盈。可此刻,他只是牵着我,转身欲走。

“公子留步!”那女子竟追了上来。灯笼的光终于清晰地照亮她的脸,柳叶眉,含情目,

唇色有些苍白,鬓发散乱,更添楚楚可怜。和梦里分毫不差。她朝萧砚福身行礼,

声音带着哭腔:“多谢公子相救……”“救你的是他们。”萧砚打断她,声音冷淡,

“与我无关。”女子愣住了。她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眼眶迅速泛红,

目光落在我和萧砚交握的手上,咬了咬唇。“小女柳纤,家父是江南盐商柳明德。

”她抬眼看向萧砚,眼波流转,“不知能否得知恩人名讳,他日定让家父亲自登门道谢。

”萧砚已经转身,替我拢了拢狐裘的领子。“风大了,我们回府。”我被萧砚牵着往前走,

走出十几步,还是没忍住回头。柳纤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望着我们。

昏黄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射在青石板上。她朝我笑了笑。那个笑容,

和梦里喜堂上的一模一样。1.那晚之后,我开始频繁做梦。

梦里总是重复着相似的场景:上元夜,萧砚冲过去救柳纤。柳纤仰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

像受惊的小鹿。然后是青云书院,柳纤端着羹汤等在回廊下,萧砚接过去了。

再后来是侯府荷塘,柳纤失足落水,萧砚跳下去救她。最后一场梦,是铺天盖地的红。红烛,

红帐,红嫁衣。我坐在喜床上,盖头还没掀,就听见外面喧哗。喜婆惊慌的声音:“姑娘,

姑娘你不能进去——”门被推开。柳纤一身白衣闯进来,在满室刺目的红里,白得像一道伤。

她跪在萧砚面前,仰着脸,泪流满面。“世子,纤纤身中情蛊,若不能得您真心所爱,

活不过三月。”满堂宾客哗然。我一把扯下盖头,看见萧砚的背影。他站在我和柳纤之间,

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他转过身,没有看我,只是对满堂宾客说:“今日婚事,暂且作罢。

”他朝柳纤伸出手。那只手,一个时辰前,还与我行过合卺礼。我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中衣。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我蜷缩在床角,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这不是梦。是记忆。2.三日后,

我去了护国寺。住持慧明大师是我祖母的故交,小时候常给我讲经。

我在佛前跪了整整一个时辰,起身时腿都麻了。慧明大师在禅房等我。“沈施主心神不宁。

”他斟了杯茶推过来。我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的寒意却散不去。“大师,我总做同一个梦。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梦里的事,一件一件变成真的。先是人,

然后是事……我怕接下来……”“怕梦里的结局,也会成真?”我点头,茶杯里的水晃出来,

烫在手背上。慧明大师沉默良久,缓缓道:“佛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可老衲修行六十载,倒觉得,有时候梦里所见,未必是虚妄。”我猛地抬头。

“世间有三千大千世界,有前世,有今生,有因果轮回。”他捻着佛珠,声音平静,

“沈施主所见,或许是前尘,或许是来世。但——”他顿了顿,目光清明地看着我。

“所见非真,所梦非幻。是劫是缘,端看施主如何抉择。”我攥紧了茶杯。

“若是……若是梦里结局惨烈,可能更改?”慧明大师笑了。“施主既能梦见,

便是有缘窥见天机。天机既现,便是给你改命的机会。”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只是这改命之路,往往比顺应天命,要疼得多。”离开护国寺时,雪又下起来了。

我踩着积雪慢慢走,脑子里乱糟糟的。快到山门时,一个小沙弥追上来,递给我一个平安符。

“师父说,给有缘人。”我接过,黄色的符纸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字——不执。

3.青云书院开春开学,柳纤果然来了。她以盐商之女的身份入学,分在琴艺科,

就住在我隔壁的院子。第一天上课,她就端着一盅莲子羹等在回廊下。“萧世子。

”她拦在萧砚面前,脸颊微红,“昨日多谢您……这是纤纤亲手熬的,聊表谢意。

”萧砚看都没看那羹汤。“不必。”他从她身边径直走过,走到我面前,

很自然地接过我的书匣。“昨日教的《诗经》可背熟了?今日先生要抽考的。”他声音温和,

和方才判若两人。柳纤站在原地,端着羹汤的手微微发抖。陆文轩看不过去,

上前打圆场:“柳姑娘一番心意,萧兄何必……”“陆公子喜欢,便替我用了吧。

”萧砚头也不回。柳纤的眼眶瞬间红了。那天晚上,我又做梦了。还是那个回廊,

还是那盅羹汤。只是梦里,萧砚接过去了。他接过柳纤递来的青瓷盅,说了声“有劳”。

梦里的我站在不远处,看着柳纤脸上绽开的笑容,觉得心口发闷。醒来时,枕巾湿了一片。

4.二月二,龙抬头。书院组织去京郊踏青,柳纤“意外”落水了。就在萧砚眼前。

当时我们一群人正在湖边赏梅,柳纤说想摘那枝开得最好的,踩上了湖边的石头。

然后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水花四溅。“救人!”陆文轩第一个喊出来。

几个会水的家仆已经跳下去了。萧砚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对身边的侍卫说了句:“去帮忙。

”侍卫应声下水。柳纤被捞上来时,浑身湿透,春衫贴在身上,曲线毕露。她咳嗽着,

瑟瑟发抖,目光却直直看向萧砚。萧砚解下了自己的披风。我的心一紧。

然后看见他把披风递给了旁边的嬷嬷。“给她披上,送她回去换衣裳。”从头到尾,

他没有碰柳纤一下,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和梦里不一样。梦里他跳下去了,

亲手把柳纤抱上来,用披风裹住她,一路抱回马车。那天晚上,柳纤发了高烧。

陆文轩去探望,回来时神色复杂。“柳姑娘烧得糊涂了,一直说胡话。”他犹豫了一下,

“说什么……身不由己,说什么……若不能得心上人倾心,

三月必死……”江如烟的脸色一下子白了。“陆公子倒是关心柳姑娘。”她声音很轻,

带着细微的颤抖。陆文轩有些尴尬:“都是同窗,自然要关心……”“同窗?”江如烟笑了,

笑意却没到眼底,“我病了三天,也不见陆公子这般殷勤探望。”她说完转身就走,

陆文轩愣在原地,半晌没说话。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浑身发冷。梦里也有这一出。

柳纤病中吐露“身不由己”,陆文轩心生怜惜,日夜照料。江如烟默默看着,一言不发,

后来就渐渐疏远了。再后来,陆家向柳家提了亲。虽然最后没成,但陆文轩和江如烟,

到底生了嫌隙。一切都和梦里一样。除了萧砚。5.三月三,上巳节。萧砚约我去放河灯。

护城河边人潮涌动,他护着我,不让旁人挤到。我蹲在河边,把莲花灯轻轻推进水里。

灯芯摇曳,载着我的心愿顺流而下。“许了什么愿?”萧砚在我身边蹲下。我看着他的侧脸,

忽然很想问:如果有一天,我和另一个人同时需要你救,你会选谁?但我没问出口。

“愿山河无恙,岁月长安。”我轻声说。萧砚笑了笑,也放了一盏灯。两盏灯并排漂着,

在夜色里明明灭灭,像两颗相依的星。回去的路上,他忽然停下脚步。“棠儿。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锦囊,递给我。我打开,里面是一对青玉连环。玉质温润,雕工精致,

用红绳系在一起,一环扣一环。“祖母给的。”萧砚声音很轻,“说是我母亲当年的嫁妆。

她让我……给未来的世子妃。”我握紧了玉连环,冰凉的玉贴着掌心,渐渐被焐热。

“萧哥哥。”“嗯?”“如果有一天……”我抬头看他,月色落在他眼里,像碎了的星河,

“我是说如果,你必须在我和另一个人之间做选择,你会选谁?”萧砚愣住了。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远处的喧嚣都渐渐模糊。然后他伸出手,把我揽进怀里。“没有如果。

”他的声音落在头顶,坚定而温柔,“沈棠,我只会选你。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只选你。

”我把脸埋在他怀里,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可你说谎。梦里你不是这么选的。

梦里你松开了我的手,走向了别人。6.那晚我又做梦了。不是片段,是完整的结局。

我梦见大婚之后,萧砚随柳纤离开京城。三个月,音讯全无。我自请和离,去了江南。

三年后,北疆传来战报,镇北侯世子萧砚追击敌寇,身陷重围,力战而亡。遗体运回时,

手中紧握一枚染血的玉簪。是我的玉簪。那年上巳节,我落在河边,他捡回去的。

又过了七日,柳纤病逝。据说死状凄惨,浑身溃烂,像是从内而外腐烂开来。梦的最后,

是我独自坐在江南小院的回廊下。手里握着那对青玉连环。我用力一摔,玉碎成两半。

一半滚进池塘,一半留在我手里。然后我醒了。天还没亮,窗外淅淅沥沥下着雨。

我坐在黑暗里,手里紧紧攥着那对玉连环。冰凉的玉贴着皮肤,冷得刺骨。

慧明大师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所见非真,所梦非幻。”“是劫是缘,端看施主如何抉择。

”“只是这改命之路,往往比顺应天命,要疼得多。”我闭上眼睛。疼。确实疼。可再疼,

我也不要那个结局。不要他战死沙场,不要我孤独终老,不要那对玉连环碎成两半。

哪怕这只是一场梦。哪怕注定要疼。我也要改。7.四月十六,我的及笄礼。沈府宾客盈门,

母亲请了全京城最有福气的陈老夫人为我绾发插簪。萧砚站在观礼席最前面,

在我戴上那支赤金海棠簪时,对我笑了笑。礼成,开宴。觥筹交错间,柳纤起身行礼。

“小女不才,愿献舞一曲,为沈姐姐贺。”母亲的笑容淡了淡,但还是点了头。乐起,

是《凤求凰》。柳纤一身水红舞衣,在厅中旋转。她的舞跳得极好,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眼波流转间,总往萧砚的方向飘。宾客们窃窃私语。“这舞……是不是不太合时宜?

”“《凤求凰》?及笄宴上跳这个?”“听说这柳姑娘对萧世子……”我攥紧了衣袖。

舞至**,柳纤一个回旋,忽然脚下一软。“啊!”她惊呼着朝萧砚的方向倒去。

电光石火间,萧砚伸手扶住了她。时间仿佛静止了。满堂宾客的目光都落在那两只手上。

萧砚的手握着柳纤的手臂,柳纤半个身子靠在他怀里,发钗滑落,青丝披散。

“多谢世子……”柳纤声音发颤,眼眶泛红。萧砚立刻松手,后退两步。“失礼了。

”他声音很冷,“柳姑娘小心。”可那一扶,所有人都看见了。宴席后半程,

窃窃私语再没停过。“到底是心软了。”“那样的美人倒在你怀里,谁能不扶?

”“听说这柳姑娘身世可怜……”我坐在主位上,觉得那支海棠簪沉得压垮了脖子。宴后,

萧砚来找我。“棠儿,我……”“萧哥哥不必解释。”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众目睽睽之下,你若不扶,反倒显得冷血无情。”萧砚沉默片刻。

“我只是没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他眉头紧皱,“是我大意了。”“是。”我看向他,

“你大意了。”空气突然安静。萧砚看着我,眼里有什么情绪翻涌,最终归于平静。

“不会有下次。”他说。我笑了笑,没说话。可流言已经传开了。三日后,

连书院的洒扫婆子都在议论:“听说了吗?萧世子对那柳姑娘,

到底是不一般……”“及笄宴上亲自扶呢!”“要我说,男人嘛,哪个不爱美人垂泪?

”江如烟来陪我喝茶时,欲言又止。“棠棠,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什么话?

”我斟茶,水线平稳。她咬了咬唇:“就是说萧世子怜惜柳纤的那些……都是胡说的。

”“我知道。”我把茶杯推给她,“喝茶。”江如烟看着我,眼圈突然红了。

“陆文轩前日去了柳纤的院子。”她声音发颤,“送了一盒上好的血燕,说是给她补身子。

我站在回廊那头,他看见我了,可还是进去了。”茶盏烫了手。我缩回手指,

看见指尖红了一片。“如烟。”我轻声说,“男人的心,要变的时候,拦不住的。

”就像梦里那样。拦不住的。苗疆秘辛五月初,柳纤“病”了。这回是真的病了,脸色苍白,

卧床不起。陆文轩天天往她院里跑,送药送汤,殷勤备至。江如烟不再说话。她只是练字,

从早到晚地练,宣纸堆了厚厚一摞,写的都是同一个字——忘。那日我去探望柳纤,

在院门口听见她侍女翠儿哭诉。“**这病古怪得很,大夫都说不出所以然……只说是心病。

”“什么心病能让人呕血啊?”另一个小丫鬟问。

翠儿压低声音:“你是新来的不知道……**她,她身中奇毒,需得真心人的心头血做药引,

否则、否则活不过今年中秋……”“什么?!”“嘘——**不让说。她说这是她的命,

怨不得人……”我站在门外,浑身发冷。心头血。情蛊。和梦里柳纤在喜堂上说的话,

对上了。三日后,陆文轩红着眼睛来找萧砚。“我问过了。”他声音沙哑,

“苗疆确实有一种蛊,叫‘同心蛊’。中蛊者需得指定之人的真心所爱,否则蛊虫反噬,

五脏溃烂而亡。”萧砚正在擦拭长剑,动作没停。“继续说。

”“柳纤身上的症状……全都对得上。”陆文轩攥紧了拳头,“呕血,畏寒,

心口有红痕……萧兄,她可能真的……”“真的怎样?”萧砚抬眼看她,“真的会死?

”陆文轩愣住了。“所以她就可以算计我,算计棠儿?”萧砚把剑收回鞘,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文轩,你清醒一点。就算她真的中了蛊,也不是她伤害别人的理由。

”“可她是为了活命!”“谁不想活命?”萧砚声音骤冷,“棠儿也想,我也想。

但我们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陆文轩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颓然离去。那天晚上,

萧砚来我院里。“柳纤的身份有问题。”他开门见山,“我派人去了江南,

柳明德确实有个女儿,但三岁那年就病逝了。现在的柳纤,是四年前突然出现的。

”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还有呢?”“她身边那个翠儿,是苗疆人。”萧砚压低声音,

“我的人查到,她每月十五都会去城西的土地庙,见一个黑衣男子。那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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