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假死和情人厮守,全家怪我不懂事
作者:糖小柒
主角:柳如月秦向北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5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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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假死和情人厮守,全家怪我不懂事这是目前看的最好看的一本小说了,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精彩内容推荐:不料死在了火海中。全家人怪我贪吃桃花酥,要不然父亲也不会绕道那条路。那便不会丧命。……

章节预览

5岁那年,父亲下朝给我带桃花酥。桃花酥是我最爱吃的糕点,全家人都知道。

在下朝回来路上,父亲给我买了桃花酥。却遇一处宅子着火,父亲毫不犹豫冲进火海救人。

不料死在了火海中。全家人怪我贪吃桃花酥,要不然父亲也不会绕道那条路。那便不会丧命。

可那几日我正好感染风寒,天天躺在床上晕晕沉沉。根本未曾见过父亲一面。

也从未闹过要吃桃花酥。1一家之主葬身火海,这对于秦家来说,可是晴天霹雳。

顶梁柱没有了,家里只剩下老弱妇孺。下人手里提着桃花酥,跌跌撞撞跑回来禀报此事。

于是所有人都把一切罪责推在了我的身上。祖母哀痛,母亲厌恶,

兄长怨恨……他们的表情就像是一把利剑,把年仅5岁的我刺得千疮百孔。我不懂,

为何醒来,原本疼我宠我的亲人,会恨我入骨。从兄长口中得知,

原来父亲是刻意为我买桃花酥才绕了远路。如果不是绕了远路,他早就回了将军府。

也不会碰上那一场火灾。只要不去救火,那父亲还好好的。所以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我。

都是我贪嘴,才害得父亲惨死大火中。祖母听到父亲的死,直接病倒。

母亲看到从火场中被救出来的全身烧焦的尸体,哭晕过去。兄长哭得伤心,

用恶毒的语言骂我是扫把星。听到这个噩耗,我不敢相信。可母亲他们的反应做不得假。

往日疼我宠我的父亲真的死了。就因为我贪嘴,爱吃桃花酥。从那日起,

母亲对我再也没有半张笑脸。祖母天天在小佛堂念经,不愿见我。兄长说,

要是死去的人是我,那他还有威武的爹爹。我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天天小心翼翼,

生怕惹母亲和兄长不悦。如今兄长秦向北是秦家唯一的血脉,祖母和母亲都不愿他从军。

生怕他哪天死在战场上,秦家的血脉就断了。于是兄长便不再练武。可父亲是我的骄傲,

我不愿父亲没有了传承。于是,我便求了父亲的韩副将。不论严寒还是暑天,刮风还是下雨,

一日不落出现在练武场。拼命学习兵法,想要成为像父亲一样顶天立地的人。

祖母和母亲知道我练武,却无人阻止。也可以说,她们的眼中并没有我。父亲还在的时候,

我曾好奇,想让爹爹教我练武。可祖母和母亲都立马拒绝了。直言女子不该动刀动枪。

要学琴棋书画,长大后要成为京城的才女。可如今她们并不管我。

倒是兄长用鄙夷的目光嘲笑过我粗鄙不堪。2十三年后。我带兵打了胜仗归来。

两万兵马留在城外,带着五百亲兵入了城。百姓一路夹道欢迎。我去拜见皇上。因打了胜仗,

皇上龙颜大悦,便许我一个赏赐。可等我想好,在七日后的庆功宴上提出来。

我朝因开国皇后为女将的缘故,允许女子为将。如今我已年满十八。在我十四岁时,

边疆外敌来犯。我便留了一封书信,直接去了边疆。四年来,杀敌无数,

身上也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凭着一番热血,想要成为父亲那般的人物。一路斩杀敌人,

最后成为将军。御敌四年,终于彻底打了胜仗。所谓近乡情怯。四年未见家人。而四年以来,

我写了不少家书,可从未得到回复。我穿着一身戎装,站在将军府门前。

将军府门口大门紧闭。并无一人迎接。我朝大胜,我也早已写了书信。我压下心中的难过,

带着几个将士敲响了将军府大门。“谁呀?”看门的守卫打开门,可他根本不认得我。

后面的将士连忙开口,“这可是秦将军,你们秦家**,今日凯旋而归,你怎不认得?

”守卫吓了一跳,“小的新来,并不知晓。”王管家听到声音,立马从边上走了过来。

一开始还以外看错了,但很快认出了我。“**,你终于回来了。”“王管家,我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王管家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早就听说**回京。

想着老夫人和夫人应该会让下人准备,迎接**回来。他等了许久也没见吩咐。

于是今日便忍不住向夫人提了一下。没想到夫人却说。“要回来就回来,府上不需要安排。

”王管家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夫人对**的态度还是这般。王管家叹了一口气,

也只能亲自等在门边。就怕守卫不认得**,给怠慢了。**是他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

他也是心疼**的遭遇。只是作为下人,却也什么都不能说。“祖母和母亲可好?

”“老夫人和夫人一切都好。”“替我说一声,等我更衣后去拜见老夫人和夫人。

”王管家连忙应是。我一路回到曾经的院子。贴身丫鬟突然见到我,也很是心喜。

连忙替我沐浴更衣。一路忐忑来到祖母的院子。没想到却得到老嬷嬷一句,

“老夫人刚歇下了,不如**先去看夫人吧。”熟悉的话,又久违地听到了。

“那便不打扰祖母休息。”我站在母亲院中良久,母亲的丫鬟才终于让我进去。“母亲。

”母亲的脸没有什么表情,感受不到她半点的喜悦。

“别以为你成了将军便能夺走你大哥的荣光。你要知晓,

你今日的荣光本该是你父亲和大哥的。”母亲的话,让我期盼的心一点一点冷了下去。

她在提醒,当年父亲之死,是因我之过。我艰难吐出几个字,“是,母亲。

”正当我准备离开之时,便看到一个女子牵着两个小童进来了。“想必,这就是小姑子了,

我是你大嫂,这是你的侄子侄女。”离家四年,没想到大哥不仅娶妻,连孩子都已经生了。

可这般大的喜事,并无一人告知。我本想摸摸他们两个的脑袋,却不料他们怕生,

跑到了母亲的身边。“祖母。”“祖母。”原本板着脸的母亲,瞬间露出了温柔的笑。

我一时恍惚,竟不知多久没见过母亲这般温柔的笑。听着他们的温声笑语,

我一时感觉到局促。似乎我本不该站在这里。于是说了一声,便狼狈离开。

而母亲并没有抬头,对我的离开也并不在意。我站在院子外面,感受着阳光落在身上的暖意。

心中的寒意才一点一点的消散。3等到兄长秦向北回来,天色已晚。我匆匆赶过去。“兄长。

”四年未见,兄长便已经有了父亲当年的威严。“嗯,你回来了。”兄长冷淡地回了一句。

“兄长,我之前并不知你已有一双子女,这是我送给他们的礼。

”我把精心准备的礼放到了他的书桌上。兄长打开看了一眼,便合上了。“若不是小妹,

我也能和父亲一起上战场杀敌。不过,小妹如今立功,说不定父亲也会高兴。

”听到兄长嘲讽的话,我的脸瞬间就白了,手脚只觉得冰冷。我低下头,“当年是我不懂事。

”“呵,一句不懂事,便能把你的错抹去?”“出去吧。”我本来想说点什么,

可又把想说的话吞回去了。事到如今,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多说一句也是狡辩。

我回到自己院子,拿起长剑,练了许久。一阵凉风吹过,才渐渐把心中的郁结散去一点。

十三年前那一天,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我越过高墙,

在夜色中一路往当年被烧焦的那座宅子而去。也是从那一日气,我再未吃过桃花酥。

也未曾走过这一条路。如今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是也不影响。听说那座宅子已经荒废多年。

我跃过那座围墙,里面果然荒草丛生。宅子并不大,里面有三间屋子。我走了进去,

来到最大的屋子。上面房梁都有些坍塌。当年下人说的,火势太大,父亲进去之后,

就出不来了。里面昏暗,我拿出了火折子,透着微光观察着里面一切。

一只老鼠在里面爬来爬去。在看到**近的时候,吓得连忙跑开。但是跑到一半,

似乎被卡住了,挣扎不开。只能吱吱乱叫。我拿着火折子慢慢靠近,看着小老鼠挣扎的样子。

忍不住想笑。意识到自己在笑,我脸僵住了。抿了抿嘴唇,叹了一口气。

打算解救这只可怜的小老鼠。它的爪子陷入了一个地砖缝中。我伸手压了一下这块地砖,

想试试能不能移动。可没想到一按,整块地砖就陷下去了。小老鼠的爪子解救出来了,

它立马慌张跑了。4随着地砖陷进去,墙上出现闷重的声响。一堵墙就这么打开了,

露出黑漆漆的洞。我不曾想会碰到这样的场景。我站在洞口,

不知为何总觉得有股让人想退却的寒意。我在战场多年,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不过一瞬,

我便打定主意,要走进去看看。看看到底里面有什么。洞口不大,我拿着火折子,

慢慢走进去。大概走了有五十步,便看到了微弱光亮。只是出去的地方只能爬行出去。

不过大概五尺长,等出去之后,我才注意到这是一个废弃的井。这里并没有水,

里面长了荒草。我刚准备爬上去之时,突然看到石块边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我伸手捡了起来。

在火折子照映下,我浑身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继而又生出激动。双鲤玉佩。我没有认错,

那是父亲的贴身玉佩。难道父亲没有死?父亲逃出了那场火海?可为何父亲从没出现过?

这些念头涌起,但又很快熄灭了。当年可是找到了父亲的尸体。但是玉佩会出现在这里,

那说明父亲可能经过这里。我把玉佩收好,然后爬了上去。仔细打量这处废宅,

距离被烧毁的宅子并不远。若是父亲没死,说不定祖母、母亲,还有大哥,都能原谅我。

可以一家团聚。若是父亲的死有蹊跷,我作为女儿,定然是要差个水落石出的。

因着这事还没有证据,自然是不能让家里人知晓,免得失望。我从夜色回到府中,

并无人知晓我的离开。次日,我便找了自己几个完全信得过的亲兵,让他们开始调查。

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当得知地道连接的两处房子都是属于同一个人,我有些诧异。

柳如月,十七岁,无父无母。只有一个丫鬟小翠。出事当日,丫鬟出去采买,

回来便发现宅子起火。父亲恰巧路过,便冲了进去救人。只是没多久,宅子的火势太大,

根本没有办法出来。等火灭了之后,官差在里面找到两具尸体。一男一女,已经烧焦,

便认定就是柳如月和我的父亲秦远。而后不久,小翠便不见了人。但也无人觉得不妥。

5柳如月,靖州人士。在听到靖州之时,突然想到了在父亲去世一年后。

无意中在账房口中听到每月要拨给靖州柳家二百两。说是父亲从前便吩咐下去的,

作为府中给自己亲兵的抚恤金,那人为父亲挡刀而亡。我当年年幼,在听到之时,

只觉得父亲仁义。可现在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妥,那靖州柳家与柳如月可有关系?想到这里,

我立马叫来了王管家。“管家,府中是否每月有一笔拨给靖州柳家的银子?

”王管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老实回答,“没错,因着是将军以前吩咐,也不敢怠慢,

每月都会准时送去靖州柳家。”“那你可知那靖州柳家是谁?”“这倒不知晓,

因为将军并未细说,只知道是长通街的柳宅。”见王管家确实不知情,也就罢了。不过,

知道地方那就好办。靖州倒是不远,快马加鞭倒是半天能到。立马安排人去查探。第二天,

派去查探的人回来了。在听到那宅子里面的妇人名为柳如月时,我震惊怎会如此巧合。

“那妇人如今三十岁,生有一儿一女,在那里住了有十三年,其丈夫秦远甚少出门。

”我压下心中的不安。秦远,是我父亲的名字,怎的如此之巧?“柳如月可是再嫁之人?

”“并没有再嫁,从周围邻居口中得知,他们十三年前来到此处,是为刚成亲不久。

”在听完这些之后,便让亲兵下去了。我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

把所有查到的消息都过了一遍,实在是太过巧合。到底真相是如何,只能自己亲自去一趟。

我没有告知任何人,直接骑了一匹马便往靖州而去。按着亲兵所说过的地址,

找到了一处二进的宅子。我从后院无人的地方潜了进去,在院子处见到了一个妇人。

在看到她眼角的那颗泪痣时,心中大惊。和那被烧死的柳如月一样,眼角有痣。

我躲在大树上,掩住了身形。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与妇人坐在一块。

在看清楚那个男人的样貌时,之前所有的猜测都如同重锤一样落在我的心脏。

我死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过去十三年,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还是像以前一样高大俊朗。秦远,我的亲生父亲,还活着。6他和柳如月却成了夫妻。

随后没多久,又看到了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少女,那便是他们的孩子。

我试图去找到他是否失忆,忘记了京城的一切。可他无意中谈到京城的一两句话,

也能知道他对京城很是熟悉。我在树上坐到了天黑。整个院子都陷入一片黑暗之时,

我找到了秦远的书房。在将军府也一样,秦远有自己的书房,他不像其他武官一般不爱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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