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霸总的哈士奇,我带头嗑他的CP
作者:木今夭
主角:厉云深顾临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5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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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代网文写手“木今夭”带着书名为《穿成霸总的哈士奇,我带头嗑他的CP》的短篇言情小说回归到大众视线,本文是一本以短篇言情为背景的爽文,围绕主人公厉云深顾临身边的传奇经历展开,剧情梗概:侧脸线条如刀削斧劈,果然帅得人神共愤,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能冻死一只夏天里的蝉。…………

章节预览

第一章:穿成哈士奇我,林小小,一个阅遍天下纯爱、资深且贪财的腐女,

在连续熬夜追更一篇名为《冷面总裁的带球跑娇妻》的虐文后,心脏一抽,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时,视野变得极低,满鼻子都是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嘴里……还叼着一根沾满口水的、看起来很昂贵的牛皮骨头玩具。我低下头,

看到了一双毛茸茸的、踩着草坪的……狗爪子。黑的,白的,毛还挺厚实。“汪?!

”一句脏话到了嘴边,变成了一声清脆响亮的狗叫。我惊恐地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在一个极其奢华、仿佛高尔夫球场那么大的私家花园里。

远处是线条冷硬的现代化别墅,眼前是精心修剪的玫瑰花丛。

而透过不远处光可鉴人的玻璃幕墙反射,

己的新形象——一只蓝眼睛、黑白色毛、脸上带着经典“撒手没”睿智表情的……哈士奇。

“……”我沉默了。所以,我这是熬夜猝死,然后穿书了?还穿成了……一条狗?

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个悲惨的事实,一阵压抑的争吵声就顺着风飘进了我敏锐的狗耳朵里。

“厉总,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就因为她救过你吗?那只是巧合!”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

音调拔高,充满了不甘和委屈。“苏**,请注意你的言辞。”紧接着响起的,

是一个低沉悦耳、但冰冷得不带一丝情绪的男声。光是听声音,

就能脑补出一张轮廓深刻、帅得惨绝人寰但面无表情的霸总脸。“晚晚是我的未婚妻,

请你尊重她。我们之间,从来都只是合作关系。”厉总?苏**?晚晚?

这熟悉的、扑面而来的古早虐恋配方……我脑中灵光一闪,

猛地想起昨晚看的那篇《冷面总裁的带球跑娇妻》。男主厉云深,冷面霸总;女主苏晚晚,

标准替身带球跑小白花;女二苏雪儿,心机深沉、对男主求而不得的恶毒妹妹……所以,

我现在是在这本书里?还成了厉云深家的……狗?我,一个资深腐女,

穿进了一本BG虐文里,成了男主家的狗。这简直是地狱笑话。

好奇心(以及职业习惯)驱使着我,叼着那根牛皮骨头,

蹑爪蹑狗(尽管这身体走起路来自带二哈的欢脱感)地挪到落地窗边的灌木丛后,

找了个绝佳的偷窥……啊不,观察位置。透过明亮的玻璃,我看清了客厅里的情景。

男人背对着我,身姿挺拔如松,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

光是背影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这应该就是男主厉云深。他对面,

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长相明媚,但此刻眼底满是嫉妒和算计。

这肯定是女二苏雪儿了。“合作?”苏雪儿凄然一笑,向前一步,试图去拉厉云深的衣袖,

“云深,这么多年了,我对你的心你看不见吗?那个苏晚晚除了装柔弱还会什么?

她根本配不上你!”厉云深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声音更冷了几分:“苏**,请自重。

如果再对我未婚妻出言不逊,我们的合作即刻终止。”他说完,转身便要走,

侧脸线条如刀削斧劈,果然帅得人神共愤,但那双眼睛里的寒意,能冻死一只夏天里的蝉。

“厉云深!”苏雪儿终于撕破了伪装的柔弱,尖声道,“你会后悔的!

你根本不知道苏晚晚是什么样的人!”厉云深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苏雪儿气得浑身发抖,

抓起沙发上一个靠垫狠狠摔在地上,又觉得不解气,目光一扫,

看到了趴在狗窝边的一只进口陶瓷装饰花瓶。就在她扬起手要砸下去的那一刻——“汪!

汪汪汪汪!!!”我,正义の哈士奇·煤球,一个猛狗突进,从灌木丛后蹿了出来,

朝着苏雪儿龇牙咧嘴地狂吠起来。倒不是心疼那花瓶(虽然一看就很贵),

主要是这演技浮夸的恶毒女配戏码,打扰了我作为一只狗享受阳光和草坪的宁静!而且,

砸东西多没品啊!苏雪儿被我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高跟鞋差点崴到。

厉云深闻声回过头,看到是我,冰冷的眉宇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煤球。

”他叫了我的名字,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比起对苏雪儿,似乎少了一丝锋锐。“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夹着尾巴(主要是这身体本能反应),叼着骨头小跑过去,

蹲在他锃亮的皮鞋边,仰头看着他。嚯,正面更帅。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是那种极具攻击性和压迫感的英俊。可惜了,长这么帅,却是个被虐恋情节绑架的直男。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厉云深弯腰,摸了摸我的狗头。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

力道不轻不重。“吓到了?”他低声问,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我是被这情节尬到了。但我不能说,我只能:“汪!

”(翻译:差不多得了!)苏雪儿看着这一幕,

脸上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连条狗都比我重要?”厉云深直起身,

看都懒得再看她:“张伯,送客。”一位穿着管家服的老先生不知从哪里出现,

客气但不容置疑地对苏雪儿做了个“请”的手势。苏雪儿狠狠瞪了我一眼,那眼神,

仿佛我咬了她的心上人似的。她最终还是踩着高跟鞋,愤愤不平地走了。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松了口气,准备继续回去研究我的新骨头。下一秒,身体却突然腾空。

厉云深把我抱了起来!他的手臂很有力,怀抱……居然有点暖,

和他冷冰冰的外表不太一样。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一点点烟草味,钻进我的狗鼻子。

我僵住了,一动不敢动。作为一个前人类、现腐女,

被一个超级大帅哥(虽然是纸片人)这么抱着,心情实在有点复杂。

他抱着我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和亮起的庭院灯,

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头顶。“煤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只有你不会骗我,对不对?”我:“……”救命!帅哥的忧郁暴击!这低沉磁性的嗓音,

这若有若无的脆弱感……我的腐女之魂差点要燃烧起来!如果这是本纯爱文,

此刻就应该出现另一个霸总把他按在玻璃上狠狠……打住!我现在是只狗!

一只名叫煤球的哈士奇!我强迫自己冷静,但耳朵还是忍不住抖了抖。

他似乎也不需要我的回答,只是抱着我站了很久。直到管家张伯轻声提醒:“先生,

晚餐准备好了。”厉云深才把我放下,又恢复了那副高冷不可攀的样子:“带煤球去吃饭。

我跟着张伯走向我那镶嵌在定制橱柜里的、比我前世出租屋卫生间还大的豪华狗窝和食盆区,

内心波涛汹涌。看来,作为厉云深家的狗,我未来的日子,

注定要在围观这场“他逃她追他插翅难飞”的虐恋大戏中度过了。不过……既然我来了,

还是只自带吐槽和上帝视角的狗。这情节,难道就不能……稍微跑偏一点点吗?

我舔了舔爪子,看着食盆里顶级进口狗粮和新鲜煮熟的鸡胸肉,

蓝眼睛在灯光下闪过一丝睿智(且八卦)的光芒。第二天阳光正好,

我决定履行一只哈士奇的天职——拆家(划掉)——探索领地!厉云深一早就去了公司,

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只剩下我和佣人们。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花园里巡逻,

最后选中了一棵看起来就很适合埋宝物的樱花树下。我开始刨坑。前爪并用,泥土飞溅,

这感觉……居然有点解压。挖着挖着,爪子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凉的东西。

我动作一顿,用鼻子拱开周围的土,一个巴掌大小、沾满泥土的金属小盒子露了出来。

盒子是扁平的,边角已经有些锈蚀,看起来埋了有些年头了。这是什么?

厉云深埋的童年宝藏?还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小心翼翼地把盒子叼出来,用爪子扒拉掉上面的泥土。盒子没有锁,只是扣得很紧。

我正犹豫着是该用牙咬开看看,

还是直接叼去给厉云深邀功请赏(说不定能换一顿顶级牛排),

突然感觉一道极具存在感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我警惕地抬起头,嘴里还叼着那个铁盒子。

花园小径的尽头,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一个……看起来就很不简单的男人。

他身材高大挺拔,穿着一身铁灰色的高定西装,比厉云深少了几分冷峻,

却多了几分慵懒随性下的锐利。五官深邃,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正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不,准确地说,是看着我嘴里的铁盒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张伯没通报有客人啊?而且,这人给我的感觉……很危险,

但又莫名有种奇特的吸引力。等等,这张脸,这气场……我疯狂回忆原书情节,

一个名字跳了出来——顾临。厉云深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顾氏集团现任掌权人,

手段狠辣,性情难测,和厉云深斗了多年不分上下。原书里对他的描写不多,

只说他是厉云深成功路上的绊脚石之一,

后期好像还因为项目争夺和厉云深有过几次正面冲突。但现在情节早期,

他怎么会出现在厉云深家的私人花园里?还这么……闲庭信步?顾临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缓缓朝我走过来,步伐优雅得像只巡视领地的黑豹。他在我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目光在我蓝眼睛和嘴里的铁盒之间流转。然后,他忽然弯下腰,伸出手,

精准地掐住了我的……狗下巴?他的手指温热有力,带着薄茧,迫使我抬起头与他对视。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他勾起唇角,声音低沉悦耳,

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审视:“小间谍……”他顿了顿,

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下巴毛,语气里的探究几乎化为实质:“谁派你来的?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他发现了?发现我不是普通的狗?

还是说……他以为我是商业对手派来偷东西的?巨大的震惊和本能让我一个没忍住,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懵逼的:“汪?!”空气凝固了。顾临明显愣了一下,

掐着我下巴的手松了力道,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毫不掩饰的错愕。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

而是一种发现极其有趣事物的、兴味盎然的笑容。“有意思。”他低声说,松开了手,

目光却依旧锁在我脸上,仿佛要透过我这身哈士奇的皮囊,

看穿里面那个正在疯狂尖叫的灵魂。他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我嘴里死死叼着的铁盒子,

又瞥了眼不远处别墅的主楼方向,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看来今天,”他像是自言自语,

又像是说给我听,“我好像发现了比搞垮厉氏……更有趣的事。”说完,他不再停留,

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不紧不慢地离开了,留下我一只狗僵在原地,嘴里叼着冰冷的铁盒,

满脑子都是他最后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和那句话。比搞垮厉氏更有趣的事……是什么?

是我?还是这个盒子?晚风穿过花园,我打了个冷颤,

终于意识到——我这个腐女穿成的狗,好像一不小心,捅了个不得了的大佬窝子。

而那个铁盒子在我嘴里,突然变得烫嘴起来。第二章:铁盒里的秘密顾临走后,

我在樱花树下足足愣了一分钟,狗脑飞速运转。死对头闯进家里花园?

还精准地逮住了正在挖宝的狗?这情节走向是不是有点太野了?最关键的是——他那个眼神,

那句“小间谍”,还有最后那句话……他到底看出了什么?我低头看着嘴里的铁盒子,

锈迹斑斑的外表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诡异。这里面装的,

肯定不是厉云深小时候的玻璃弹珠那么简单。不行,得先看看。我叼着盒子,

鬼鬼祟祟(尽管哈士奇很难鬼祟)地溜回别墅,躲进了我那个豪华狗窝最里面的角落。

用爪子扒拉,用牙齿小心地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把那个紧扣的盒子盖子撬开了一条缝。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道散发出来。我凑近,

用鼻子拱开盖子。里面没有珠宝,没有机密文件,

只有一沓用丝带捆着的、已经有些发黄的信纸,以及……几张照片。

我屏住呼吸(如果狗能屏息的话),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把最上面的照片拨弄出来。

照片上是两个少年,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勾肩搭背地站在一棵大树下,笑得阳光灿烂。

左边的少年眉目冷峻,但笑容难得柔和,是年少的厉云深。而右边那个……我瞳孔地震。

是顾临!虽然眉眼青涩,金丝眼镜也没戴,但那五官轮廓和玩世不恭的气质,

分明就是刚刚掐着我下巴的那个男人!他们居然认识?还看起来这么熟稔?

原书里一个字都没提啊!不是说是死对头吗?我赶紧去看信。信纸上的字迹略显稚嫩,

但力透纸背。「阿深,见字如面。父亲决定举家迁往海外,归期未定。你说得对,

顾家这潭水太深,我早该离开。勿念,也不必回信。山高水长,各自珍重。——顾临」

落款时间是十二年前。后面还有几封,都是顾临写来的,时间跨度几年,

内容从刚到国外的见闻,到后来渐渐变得简短,语气也从最初的明朗变得疏离克制。

最后一封只有一句话:「厉总,久疏问候。听闻厉氏近期有意城东项目,巧了,

顾氏也志在必得。商场如战场,望不吝赐教。——顾临」这封的落款,是三年前。

我瘫在狗窝里,消化着这个惊天大瓜。所以,厉云深和顾临,根本不是什么天生的死对头。

他们是少年挚友,因为家族变故分离,多年后却在商场上以对手的身份重逢。一个冷面冷心,

一个笑里藏刀,把过往情谊死死压在商业竞争之下,演给所有人看。

这是什么顶级虐恋(兄弟情)剧本!我的腐女之魂在熊熊燃烧!

这可比原书那什么替身带球跑带感一万倍!但紧接着,我又一个激灵。顾临今天来,

是巧合还是刻意?他知道这盒子埋在这里吗?他看见我挖出这个盒子,

会不会认为……是厉云深在暗示什么?或者,他会不会怀疑厉云深故意让狗挖出来,

想传递某种信息?越想越乱。我决定先把盒子藏好。刚把盒子塞进狗窝最底下的软垫夹层,

外面就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厉云深回来了。我赶紧跑出去,装作无事发生,摇着尾巴迎接。

厉云深看起来有些疲惫,扯松了领带,看到我,弯腰揉了揉我的脑袋:“今天乖不乖?

”“汪!”(翻译:瓜快把我撑死了!)他显然没懂,径直上了楼。我跟在他脚边,

犹豫着要不要用某种方式暗示一下铁盒的事,但想到顾临那个深不可测的眼神,又怂了。

还是先观察观察。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厉云深照常上班下班,

偶尔那个苏雪儿会打电话来,被他冷冷挂断。那个“女主”苏晚晚更是连影子都没见着。

倒是顾临,再也没出现过。就在我几乎要以为那天花园相遇只是一场离奇的梦时,

变故发生在第三天晚上。那天厉云深有应酬,回来得很晚。我趴在客厅地毯上等他,

迷迷糊糊睡着了。半夜,我被某种细微的窸窣声惊醒。不是厉云深回来的声音。

那声音……来自我的狗窝方向。我瞬间清醒,耳朵竖起,警惕地望过去。

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我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正蹲在我的狗窝前,似乎在翻找什么!

有小偷?!我立刻进入战斗模式,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口乌口因,弓起身子——“嘘。

”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响起。黑影转过头,月光勾勒出他优越的侧脸线条和金丝眼镜的微光。

顾临?!他怎么进来的?别墅安保是摆设吗?而且他大半夜摸进厉云深家,

就为了翻我的狗窝?!我僵在原地,不知道是该叫还是该装傻。顾临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反应,

他从容地从我的狗窝软垫夹层里……掏出了那个铁盒子。果然!他是冲着这个来的!

他那天就盯上了!他打开盒子,就着月光快速翻看了里面的信件和照片,

动作熟练得仿佛早已知道里面有什么。看完后,他沉默了片刻,将东西原样放回,

又把盒子塞回垫子底下。然后,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紧张得尾巴都忘了摇。他蹲下来,

这次没掐我下巴,只是平静地看着我,月光在他镜片上反射出冷白的光。“东西保存得不错。

”他低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看来他没扔。”这个“他”,显然是指厉云深。所以,

这盒子真的是厉云深埋的?埋下了他们少年时的情谊,也埋下了后来商场对决的序幕?

顾临今晚是来确认的?顾临忽然伸手,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

那东西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璀璨的光芒。是一条项链。不,更准确地说,

是一个做工极其精致、镶嵌着碎钻的……宠物项圈。他把项圈递到我面前,

项圈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牌,小牌背面似乎刻了字。我傻眼了。这什么操作?

顾临把项圈放在我面前的地毯上,又轻轻放下了一张对折的卡片。然后,他伸出手,

最后一次揉了揉我的头顶,力道比厉云深重一些,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晚安,

小间谍。”他声音里含着一丝极淡的笑意,“我们……还会再见的。”说完,

他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向落地窗,推开(他到底怎么打开的锁?),

身影迅速融入夜色中,消失了。我惊魂未定,呆了半晌,才凑近去看他留下的东西。

那个钻石项圈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奢华得不像话。我叼起那张卡片,凑到夜灯下看。

卡片上是打印的、锋锐有力的字迹:「捡到一只小狗狗。」「好像……」「能听懂人话。

」我呼吸一滞,卡片从我嘴里掉落。他知道了。他真的知道了!不是怀疑,是几乎笃定!

否则不会留下这样的卡片和项圈!项圈的小银牌背面,刻着一行更小的字:「给煤球。顾。

」我盯着那闪闪发光的项圈,又想起顾临最后那句“还会再见的”,狗毛都要炸起来了。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他到底想干什么?拿这个要挟我?还是……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汽车驶近的声音,车灯扫过窗户。厉云深回来了!我顿时慌了。

这项圈和卡片绝对不能让他看见!怎么解释?说顾临半夜翻墙进来送的?谁信?

我急得团团转,眼看门厅已经传来钥匙声,最后心一横,叼起项圈和卡片,

以最快的速度冲回狗窝,把它们死死塞进那个铁盒子旁边。刚藏好,客厅的灯就亮了。

厉云深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走进来,他换了鞋,目光习惯性地扫视客厅,最后落在我身上。

“还没睡?”他走过来,看到我有些喘,狗窝也有点乱,眉头微蹙,“怎么了?

”“汪……汪汪。”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又乖巧。他蹲下,仔细看了看我,

又瞥了一眼我的狗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

他似乎只是觉得我可能做了噩梦或者自己玩疯了,没有深究。他伸手想摸摸我,

指尖却在即将碰到我脖子时顿住了。他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这是什么?

”他的手指从我颈边的毛发里,

拈出了一片……极其细微的、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的、闪着金光的丝线。

那是顾临西装布料上的!我完了。厉云深捏着那根金丝线,脸色在灯光下晦暗不明。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整个客厅,最后定格在还未完全关严的落地窗上。然后,

他低下头,看向我,声音比窗外的夜色更沉:“今晚,有谁来过?

”我被那冰冷的眼神看得狗腿发软,大脑一片空白。项圈和卡片就藏在身下的垫子里,

颈边还沾着顾临衣服的丝线……这简直是铁证如山!

就在我思考是装傻到底还是“汪汪”两声蒙混过关时,厉云深却忽然移开目光,

走向了客厅的监控主机。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调出了今晚的监控画面。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我紧张地凑过去,只见监控画面一片流畅,从傍晚到刚才,

没有任何异常人影出现,就连我狗窝附近的镜头,也只拍到我独自玩耍和睡觉的画面。

顾临的身影,就像幽灵一样,在所有的监控记录里……完全消失了。

厉云深盯着空白的异常记录,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都以为他要爆发了,却忽然关掉屏幕,转身走回了我的狗窝边。然后,

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伸出手,

精准地掀开了我最底下的软垫——露出了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一角。“这个,

”他用指尖敲了敲冰冷的金属盒面,声音听不出喜怒,“你从哪里挖出来的?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狗胸腔。他知道了!他连这个都发现了!什么时候?是刚才,

还是……更早?他没等我反应(我也无法用语言反应),直接拿起了那个铁盒子。盒子很轻,

在他手里仿佛没有重量。他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指腹慢慢摩挲着生锈的表面,

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有怀念,有冷意,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怒意?“花园里,对吗?

”他低声问,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樱花树下。”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除非……这盒子本来就是他埋的,埋的时候,就知道具**置。我僵在原地,

看着他拿着盒子走到沙发边坐下。他打开了盒子,动作很慢,取出里面的信件和照片,

一张一张地看。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他看得很认真,

每一封信都仔细阅读,每一张照片都凝视良久。当他看到最后那封“商场如战场”的信时,

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然后,他把所有东西放回盒子,盖好。

但他没有把盒子放回原处,也没有收起来,而是拿着它,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煤球,

”他叫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除了这个,你还找到了什么?

或者……收到了什么?”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我刚才仓促藏东西的垫子位置。

我浑身的毛都微微炸开了。他知道!他肯定察觉到我还藏了别的东西!

就在这空气几乎凝固的瞬间,厉云深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死寂。他皱了皱眉,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苏雪儿。

这么晚了,她打电话来干什么?厉云深盯着手机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苏雪儿带着哭腔、似乎还有些惊慌失措的声音:“云深!云深你救救我!

我在‘夜色’酒吧,有人……有人缠着我不放,

我好害怕……”厉云深的眉头皱得更紧:“找保安,或者报警。”“不!不行!

这些人好像有点背景……云深,看在我们两家合作的份上,看在我姐姐的份上,

你就来帮帮我好不好?求你了……”苏雪儿的哭声透过话筒传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厉云深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沙发扶手,目光却再次落回了手中的铁盒子上,

又扫过我,最后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电话里,苏雪儿的声音越发焦急凄楚。几秒钟后,

厉云深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某种下定决心的冷硬:“地址发我。

”他挂了电话,将铁盒子随手放在茶几上,起身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了顿,

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瞥了一眼那个铁盒子和我明显不自然的狗窝。“等我回来。”他说,

语气不明,“我们,好好谈谈。”大门在他身后关上。我瘫倒在地毯上,

长长地、无声地出了一口狗气。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麻烦显然还在后面。

厉云深要去见苏雪儿,按照原书情节,这往往是“虐恋”加深或者狗血事件的开端。而现在,

铁盒的秘密暴露了,顾临的项圈和卡片还藏在垫子底下,厉云深明显起了疑心……我转头,

看向茶几上那个安静的、却仿佛藏着惊涛骇浪的铁盒子,

又感受着身下垫子里硌着的钻石项圈的硬度。暴风雨,似乎真的要来了。

而我这只小小的、知道太多的哈士奇,正被卷在风暴的最中心。

第三章:酒吧夜惊魂厉云深离开后,别墅重新陷入寂静。我趴在落地窗前,

看着他车尾灯的红光彻底消失在夜色里,心里七上八下。苏雪儿这通电话来得太巧,

也太刻意。原书里她惯用“柔弱求助”这招接近厉云深,今晚这出,恐怕不简单。

得跟去看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一只狗,怎么跟?

但想到顾临留下的钻石项圈和那句“能听懂人话”,

想到厉云深离开前那个充满审视的“等我回来谈谈”,

还有铁盒暴露带来的连锁反应……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莫名的责任感(或者说,

嗑CP的责任心?)驱使着我。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我冲到门口,

用爪子扒拉厚重的实木门,纹丝不动。又试图用脑袋顶开落地窗,锁得严严实实。

别墅的安保系统此刻成了我最大的障碍。就在我急得原地转圈时,

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里有一个为宠物设计的、连通院子的小门!平时是电子锁控制,

但为了方便我进出,晚上会切换成感应模式,只要我脖子上的普通项圈靠近就能打开!

天无绝狗之路!我立刻冲向小门,感应器“嘀”一声轻响,小门弹开。夜风灌了进来,

带着凉意。我没有犹豫,一头扎进夜色。“夜色”酒吧离别墅区不远,原书提过大概方位。

我凭借哈士奇优秀的嗅觉和方向感(但愿这次不会跑偏),在街道阴影中快速穿行。

幸好已是深夜,行人稀少。二十分钟后,我喘着气停在了“夜色”酒吧的后巷。

震耳的音乐声隐隐传来,空气中混杂着烟酒和香水的气味。前面正门灯火辉煌,人来人往,

我这样一只哈士奇显然不能大摇大摆进去。我绕到侧面,发现有一扇安全门虚掩着,

里面是堆着酒箱的杂物间。趁着一个服务生搬东西出来的空隙,我缩紧身体,

贴着墙根溜了进去。里面光线昏暗,音乐鼓点敲打着耳膜。我躲在酒箱后面,

小心地探出脑袋。很快,我在吧台附近的卡座区看到了他们。厉云深坐在沙发里,

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样,只是眉宇间透着不耐。苏雪儿紧挨着他坐着,妆容精致,

眼圈微红,正端着一杯酒,仰头跟厉云深说着什么,身体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

而厉云深面前,也放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我眯起狗眼,仔细观察。

苏雪儿的表情看似柔弱,眼神却不时闪过一丝急切和算计。

她几次想把手里那杯酒递给厉云深,都被他不着痕迹地推开了。有问题。她那杯酒,

或者厉云深面前那杯,肯定有问题。果然,没过多久,一个服务生路过,

似乎被什么人撞了一下,托盘倾斜,小半杯果汁泼在了厉云深的西装外套袖口上。“哎呀,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连声道歉。苏雪儿立刻抓住机会,抽出纸巾递给厉云深:“云深,

快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吧,不然布料会沾色的。”厉云深看了看袖口,眉头蹙起,显然不喜。

他起身,对苏雪儿丢下一句“在这等着”,便朝洗手间方向走去。他刚离开视线,

苏雪儿脸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收起。她迅速扫了一眼四周,然后以极快的动作,

从随身的小手包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透明塑封袋,里面是少许白色粉末。她手指颤抖着,

将粉末全部倒进了厉云深那杯未动的威士忌里,又拿起搅拌勺,快速搅动了几下。

做完这一切,她将塑封袋塞回包里,重新端起自己那杯酒,深吸一口气,

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惊慌不安的表情,只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我在酒箱后看得清清楚楚,狗爪下的地面都快被我刨出洞了。下药!

果然是这种下三滥的套路!原书里好像也有类似情节,

是推动男女主感情(虐心)的关键节点。但现在厉云深心里装着顾临的铁盒秘密,

又对我起了疑心,情绪显然不对劲,万一中药后失控或者被苏雪儿得逞……不行!绝对不行!

可我怎么阻止?冲出去打翻酒杯?那我怎么解释我在这里?而且打翻一杯,

苏雪儿说不定还有后手。我急得团团转,狗脑疯狂运转。忽然,我想起白天在狗窝里翻找时,

在垫子角落发现过一个用锡纸包着的小小颗粒,

当时以为是以前掉的什么药片(可能是驱虫药),没在意,顺手扒拉到一边了。现在想想,

那个形状和颜色……会不会是顾临走之前,除了项圈,还留下了别的“东西”?

比如……他说的“助兴药”?(虽然我怀疑那只是维生素,但顾临那人,深不可测,万一呢?

)假设那是顾临留下的,假设他真的在计划“助攻”……那此刻,

叠加”、让厉云深彻底无法被苏雪儿染指、只能被特定的人(比如顾临)捡走的最好时机吗?

虽然这个想法很大胆,很危险,但……赌一把!我必须让厉云深喝下那杯加料的酒,

但必须是“双重加料”,确保苏雪儿的计划彻底失效,

并且把局面引向……更“有趣”的方向。可是药片在别墅,远水解不了近渴。

等等……我白天扒拉那颗药片的时候,爪子好像沾到了一点粉末?我下意识地抬起前爪,

凑到鼻子边闻了闻——除了正常的尘土和狗味,

似乎真的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化学气味。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

我看着厉云深处理完袖口,正朝卡座走回来。时间紧迫!我猛地从藏身处蹿出,

假装受惊的宠物狗,直直朝着他们的卡座冲去!“啊!哪来的狗!”苏雪儿最先看到我,

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酒杯差点脱手。酒吧里一阵小小的骚动。厉云深也看到了我,

他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煤球?!”就是现在!我目标明确,

扑到他们桌子前,后腿一蹬,前爪“不小心”搭上了桌沿,

整个狗头凑到了厉云深那杯威士忌上方。在所有人(包括厉云深)反应过来之前,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只可能沾了不明粉末的前爪,快速在杯口上方抖了抖!

几不可见的细微尘埃(希望里面有药效!)落入了琥珀色的酒液中。

然后我“惊慌失措”地收回爪子,打翻了桌上一碟坚果,“哗啦”一声脆响。“煤球!

你干什么!”厉云深厉声喝道,伸手要来抓我。苏雪儿也反应过来,又惊又怒:“这疯狗!

服务生!快把它弄出去!”我灵活地躲开厉云深的手,

趁乱看了一眼那杯酒——粉末似乎溶解得很快,酒液颜色并无明显变化。够了。我转身就跑,

再次钻进来时的杂物间通道,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和咒骂声中。我没有跑远,

而是躲在酒吧后门外的黑暗角落里,剧烈喘息,心脏狂跳。接下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几分钟后,我看到厉云深脸色极其难看地走了出来,苏雪儿紧紧跟在他身边,还在说着什么。

厉云深的步伐似乎有些……不稳?他抬手用力扯了扯领带,呼吸在夜风中显出些许白气,

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薄红。苏雪儿眼中闪过狂喜,更加贴近他,试图去扶他的手臂:“云深,

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厉云深猛地甩开她的手,

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但锐利不减,甚至带着骇人的寒意:“离我远点。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可是你看起来很难受……”苏雪儿不依不饶。“我说,滚!

”厉云深低吼一声,那气势让苏雪儿吓得后退半步。他踉跄着走到自己的车边,拉开车门,

却似乎连坐进去的力气都没有了,单手撑着车门,另一只手用力按压着太阳穴,

身体微微发抖。药效发作了!而且是双重药效!苏雪儿的药让他燥热失控,

而我(可能)加入的“助兴药”(或维生素)似乎加剧了某种反应,

让他看起来不仅是被情欲控制,更像是某种强烈的、急需宣泄又找不到出口的煎熬。

苏雪儿咬着唇,眼底闪过不甘,但还是小心翼翼地再次靠近,声音放得更柔:“云深,

别逞强了,让我照顾你……”就在这时,一道车灯由远及近,悄无声息地滑停在他们旁边。

黑色的劳斯莱斯,车牌号是嚣张的连号。后车窗降下,

露出顾临那张戴着金丝眼镜、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莫测的脸。

他目光扫过几乎站不稳的厉云深,掠过旁边一脸错愕的苏雪儿,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躲在阴影里的我身上。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让人心悸的弧度。“看来,

”顾临推开车门,长腿迈出,径直走向厉云深,声音在嘈杂的夜风中也清晰无比,

“我来的正是时候。”他轻松地格开试图阻拦的苏雪儿,一把扶住厉云深滚烫且虚软的身体。

厉云深意识已经半模糊,感觉到有人触碰,本能地挣扎,

却在闻到那股熟悉的、冷冽的雪松沉香混合着淡淡烟草味时,身体猛地一僵,

挣扎的力道小了许多。他抬起头,迷蒙的视线聚焦在顾临脸上,嘴唇动了动,

却没能发出声音。“厉总,”顾临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

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又似有深意,“这局……好像有点意思了。”说完,

他半扶半抱地将厉云深带向自己的车,同时,回头朝我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苏雪儿急了:“顾临!你干什么!把云深还给我!是我先……”“苏**,”顾临脚步未停,

只是侧过脸,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如刀,“不想明天苏氏的股价跌停,就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苏雪儿瞬间脸色惨白,僵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顾临将厉云深小心地安置在后座,

自己却没有立刻上车。他关上车门,走到我藏身的角落前,蹲下身。夜风拂动他额前的发丝,

他看着我,眼底是洞悉一切的了然。“爪子挺快。”他说,伸手挠了挠我的下巴,

这次力道温和了许多,“干得不错。”然后,他站起身,拉开副驾驶的门,

对我示意:“上来。”我一愣。“不然呢?”他挑眉,“留在这里,

等厉云深清醒了审问你为什么出现在酒吧,还‘不小心’碰了他的酒?”我打了个寒颤,

不再犹豫,小跑过去,跳上了副驾驶座。车里弥漫着和顾临身上一样的冷冽香气。

顾临也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在后座上难受辗转、无意识扯着自己衬衫领口的厉云深。

“药效比我想的猛。”他低声自语,随即发动了车子,“看来,得换个地方了。

”车子平稳驶入夜色。我趴在座位上,

回头看着后座上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已经完全失去平日冷峻模样的厉云深,

又看看旁边神色冷静、嘴角却噙着一丝势在必得弧度的顾临。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情节彻底脱轨了。而我这只被迫卷入其中的哈士奇,爪子上还沾着未明的药粉,

怀里(心理上)还揣着顾临的钻石项圈,正被带往一个未知的、注定不平静的夜晚。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顶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顾临停好车,再次将意识模糊的厉云深扶出。

厉云深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滚烫的体温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顾临半抱着他走向专属电梯,

我默默跟在后面。电梯镜面映出我们诡异的“组合”:一个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霸总,

一个西装革履、冷静自持的另一个霸总,还有一只眼神乱飘、内心疯狂的哈士奇。

电梯直达顶层。顾临的公寓大门是指纹锁,他腾出一只手打开门,将厉云深带了进去。

公寓是极简的性冷淡风,黑白灰色调,宽敞得惊人,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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