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妹抑郁后,我也病了
作者:慕容十一
主角:林悦秦羽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5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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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慕容十一在《继妹抑郁后,我也病了》会让你重新认识短篇言情类型的小说,主角为林悦秦羽小说描述的是:我迟疑了一下,按下接通。“施苒,你怎么挂掉了?找我?”男孩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施苒,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和林悦在一……

章节预览

我可能病了。舍友们都说我贱兮兮的,从来没见过人像我这样宠一个异父异母的妹妹。

秦羽也是颇多怨言,说我爱林悦超过他。林悦深夜发了一个朋友圈“你抢走了我的母亲,

你还要抢走他,你怎么这么贱啊,不要脸。”没有屏蔽我,但很快就删除了。好吧,

那我就不装了。一大三第二学期才开学一周,我从大学宿舍搬了出来。赵西西要帮忙搬东西,

我拒绝了。她瘪了瘪嘴,乖乖和我挥手道别。周日我正窝在出租屋追剧,有人敲门。

我疑惑地打开门,目瞪口呆地看着秦羽大包小包地推门进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你忘了自己答应和我试试看的吗?”谁答应了?我悄悄嘀咕。

“我可当你默认我是你男朋友了!”秦羽继续瞪我,“寒假我打了那么多电话白打了?

你自己答应的你忘啦?”他继续委屈地瘪嘴:“这些天躲着我还?”我一句也不吭,

继续装鹌鹑。寒假他打电话给我表白,我说的是“试试看”。开学后我反悔了,一周了,

我一直躲着他走,一次都没给他逮着,反正他和我不是一个院系,没有重叠的课。

打电话也是含糊其辞,各种推脱。“你继续装!”看我不吭气,他急了,

“你莫名其妙搬走还有理了?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我哪里是装,

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他罢了。“帮我把东西归置好!”他指挥我。当然不行!

我根本没有同居的打算!何况这男女朋友处的莫名其妙,我可不认。我的头摇的像拨浪鼓。

“嘿,想啥呢!”他似笑非笑,拖着行李进了另一间卧室,“不过是同你合租。

”我讷讷地跟着他,站在门口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搬到这里了?

”他过来敲了我个脑瓜崩:“我神通广大呗。你找的那中介正好是我同学的哥们。

”看我撇嘴,他挤着眼又道:“也别怪我那哥们,所有人都知道我暗恋你许久,

好不容易你松了口,结果你一声不吭跟我玩失踪。”“林悦也知道吗?”我大惊失色。

“知道什么?”“知道你……那啥我……”我艰难地说不出那两个字。

“我就那么拿不出手啊?我就是喜欢你施苒,碍别人什么事了?

”秦羽苦笑地捏了捏我的脸颊肉,小声嘀咕了句:“小醋包。”末了又补一句“手感不错。

”其实我刚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失言了,想吞也吞不回来。

我既不想让林悦知道我喜欢秦羽,也不太想让秦羽知道林悦喜欢他,

更不想让林悦知道秦羽也喜欢我。我一直以为我藏得挺好,

宿舍里可能只有赵西西能猜出来一点。可是秦羽已经知道了。林悦也应该知道了。我笨的很,

藏来藏去却谁也没藏住。二林悦是我没有血缘的妹妹,我们同一个院系不同专业,

她也是我的大学舍友。十一年前,我十岁。我妈因肺癌去世了。半年后,

我爸在工作中认识了林悦的妈妈顾阿姨。再后来,

丧偶的顾阿姨带着林悦的妹妹林乐嫁给了我爸爸。我们组建了一个新的四口之家。

我妈生前和我爸开了一家小小的设计公司,虽然只有十来个员工,但是效益还不错。

我妈去世后,我爸每天忙于工作,根本照顾不到我。

顾阿姨嫁给我爸之后就辞职当了全职太太,我和林乐的生活质量也有了直线上升。

对于我们四个人来说,这样的安排似乎极好。只有林悦,还跟着她爷爷奶奶在老家生活。

我爸感念于顾阿姨对家庭的牺牲,提议寒暑假把林悦接来和我们同住。每次她来,

都会和我住在同一个房间。我并不反感,我一个独生女,从小就缺少玩伴。

林悦只比我小半岁,何况刚刚十岁的林悦长到了我心巴上,有一张让我羡慕的美人瓜子脸,

又喜欢粘着我,叽叽喳喳的话很多。而我长了一张娃娃脸,性格温柔内敛,正好和她互补。

爸爸却不怎么喜欢林悦,他总和我悄悄嘀咕,说林悦看起来很活泼,眼神却太阴郁,

看的人心惊。后来,我高考志愿填报了本市一所211大学。林悦听说后,就改了志愿,

和我上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院系,又费尽心思和我住了同一间宿舍。我开始心里不安,

常常想起爸爸说过的话。三大三第一学期结束的时候,出了一件大事。

林悦的爷爷因意外去世,因为事出突然,林悦没来得及回家奔丧。

期末考最后一科的那天下午,她突然精神崩溃了。早上考试时,她就很不对劲,一直在发呆。

我正好坐在和她隔了一个座的隔壁,趁着老师不注意,我悄悄拽了拽她的衣角,她没理我。

后来她直接趴在桌子上了,监考老师以为她生理痛,体贴的帮她冲了一杯红糖开水,

她依旧趴在桌子上,毫无反应。直到考完,她都不曾写一个字,交了白卷。

中午我依旧帮林悦带了饭,学校食堂的蛋炒饭一向做的色香味俱全,她最喜欢。

她却没有胃口,只略微动了动筷子,便推到了一边。

赵西西和蓝子两个人嘻嘻哈哈地你一勺我一勺分吃了林悦的蛋炒饭。我很担心。

她爷爷是她最亲的人,这两天她一直在内疚,感觉自己就像个白眼狼。

考试和失去亲人的压力一起爆发,就怕她突然想不开。考完试就放寒假了。吃完午饭,

西西和蓝子打算去逛街,而我准备好好补一觉,只有林悦不搭理大家,靠着桌边看书。

我正睡的黑甜,突然一声尖叫,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天已经灰蒙蒙了,窗帘没拉上,

被风吹的飘来飘去。我一咕噜翻身坐起,从上铺沿着梯子爬下来,开了灯。

逛街的人还没回来。林悦安静的缩在墙角,披散着长发,眼神拉直,嘴唇哆嗦,

抱着膝盖的两手紧紧相扣,骨节捏的发白。宿舍的固定电话掀起扔在一边“嘟嘟”响着,

她却浑然不觉。我把话筒放好,走过去靠着林悦坐下,把她的头拨到自己肩头,

轻轻地环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她抽搐了一下,再无动静。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时间似乎也停止了。我知道她刚才给谁打了电话,我甚至能猜到对方说了什么。

是她比我先喜欢上的秦羽。四“小苒,快看,那就是中文系的秦羽,他好帅哦。”“花痴。

”我用手中的书轻轻拍了一下林悦的后背,示意她安静。那是一节大学语文公开课,

老师是资深文学研究员,人又风趣可爱,讲课现场场场爆满。当我和林悦赶到教室时,

就只剩下最后一排几个座位。我拽着林悦从过道向教室最后面挤的时候,

林悦的眼睛突然被黏住了。她一扫被我硬拉来听课的不情愿,兴奋得一直推搡我。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男生安安静静地坐在最靠边挨着窗户的位置,

在窗玻璃透出的光线下面容有点虚无,侧颜柔和。“一般。”我眼里只有座位,

拉着林悦往后面挤。老师讲的很精彩,两个小时的课过得很快。虽然坐在最后面,

但是我还是接了好几次老教师的话题,得到他的颔首认可。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到我身上。林悦却根本听不进去,鼓捣着自己的书本,

写了几个字塞到我手中。“你说我以后能不能找一个帅哥男朋友?”“恋爱脑。

”我暗暗骂着,懒得理她,匆匆写了个“能的”塞回去。“真的吗?”林悦像得到了鼓励,

欣欣然地看着秦羽的背影。以后的大学语文公开课,林悦再也不需要我的软磨硬泡,

变得比我还积极。有一次我有事没去,她自己去上课了。回来挤眉弄眼地跟我说,“小苒,

我觉得我有戏哎!”“怎么说?”我摆弄着饭盒,将打来的鸡腿夹给她。“直觉。

”她神神秘秘,“秦羽今天坐我邻座,我都激动死了!他膝盖一直顶着我的膝盖,

我感觉他就是故意的!”我翻了个大白眼,大语文课那么吃香,人挤人不是常规操作吗?

“你说他有没可能喜欢我呢?”她托腮,期待地看着我。“我觉得这个真不能算什么。

”我只能如实回答。“怎么不算!”林悦激动起来,“他一定在暗恋我!

”她突然大起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施苒,你是不是嫉妒我,见不得别人喜欢我?

”“林悦!”正在边吃饭边追剧的赵西西最看不得林悦欺负我,斜了她一眼,“你有毛病啊?

一惊一乍的。那我还说9路公交车上所有人都暗恋我呢,每次能把我挤死。”“小苒,

你这妹妹啥毛病?”“不是钟情妄想症吧?”蓝子开玩笑,笑的格格的。那时候我不知道,

林悦其实已经病了。她臆想出来一个一个的美好故事,把自己牢牢的锁起来。有幻想很美好,

但是有幻觉就很麻烦。“小苒,咱们体育选修报散打吧?”林悦沉迷于秦羽的颜值不可自拔,

不知道从哪里得知秦羽报了散打课,也闹着我要去报,“我给他喜欢我的机会呗。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林悦,眉毛都要拧到一起了。“不要。”她欺身上来,

用手按住我的眉心,“眉毛皱起来就不美了。去嘛?去嘛!”总感觉她有些不对劲,

但我能说什么?谁知道,散打课还没报成,我先碰到了秦羽。五九月的天,说变就变,

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却下起雨来。我冒着雨顶着书包冲出了教室,直奔校门口的公交站。

我们每周都会回家,吃两顿顾阿姨的拿手好菜,慰藉我们的五脏庙。林悦有临时的课,

我打算一个人先回家。跑到校门口,正好有辆9路公交车停下来,我三两步冲了上去,

还好人不多,手伸进裤兜去摸零钱,却只摸出一张百元大钞,我倒吸一口凉气。

9路车是自动售票,总不能把这张大钞扔进去,自己到门口去当门迎吧。

司机的手不耐烦的敲打着方向盘,车上人的眼睛盯的我脸颊发烫。我正准备下车换零钱,

等下一辆。“我帮你投吧。”突然有个男孩子好听的声音响起来,

随后将一张淡绿色的一元纸币扔进了投币箱。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孩,似曾相识。

“谢谢你,我会还的。”“不用谢。”他嘴角噙笑地看着我,“为施大才女解围我很乐意”。

“你认识我?”我惊异。“林黛玉的敏感与深情,并非只是小女儿的娇嗔,

而是对封建礼教下命运无常的无声抗争;薛宝钗的周全世故,虽有迎合世俗之嫌,

却也是在家族束缚中努力维持平衡的无奈之举,这怎么不算是坚守自我又与世界和解呢?

”他笑着说。“你……”我忍俊不禁,竖起大拇指,“真可以,背的一字不差。”这一段话,

正是我昨天在语文公开课上回答老师问题时说的。“认识一下,秦羽。”他大方地伸出手,

“你就不用了,我们都知道,读了物理系的中文才女,施苒同学。

”“哈哈哈……感觉你在内涵我。”“小生哪里敢。”“哈哈哈。

”六散打课自然还是报了名。我们学校对体育选修分有要求,既然林悦想报名,

我去混个选修分也无不可。但才上了一节课,我体能就跟不上,想拿这两分有点困难。

老师很苦恼,他从来没教过我这种底子稀烂的学生。我也很苦恼。下课路上,

我抱着拳套心事重重。林悦浑然不知,她甜蜜蜜地回忆着和秦羽的每个眼神碰撞。“小苒,

你觉不觉得他对我有点特别?”“他一直朝我们这个方向看呢,他是不是在看我?”“小苒,

你觉得我要不要约他吃个晚饭?得让他知道我有回应呀。”“我想想,

我是约他去操场看星星呢,还是直接送他个礼物啊?”我被聒噪的很烦,打算直接放弃,

不为难自己了。可是体育选修分怎么办,健美操、长拳、跑步,我哪一项也不行啊。“好啦,

好啦,你还是看星星去吧。祝你成功。”我甩下她想回宿舍。“施苒同学。”好听的男中音。

秦羽手中还抱着拳套,走到我们身边。“秦羽?”我还没反应,林悦先叫起来,

“你找我们苒苒什么事?”她的眼神警惕地在我和秦羽身上扫来扫去。“呃。

”秦羽被吓了一跳。“我看你今天的训练有点吃力,是体能不行吧?你早上有没有时间,

一起去跑步?”“我有时间,我有时间。”林悦又一次抢答,“我,我,

我有时间可以去跑步。”“你体能很可以,不需要特意去锻炼了。是施苒同学需要。

”秦羽把我的名字提了重音。“施苒同学,你去吗?”他歪头看着我。

既然人家已经盛情邀请了,我自然点头。本来我这会儿就在考虑这个,不管体育选修选那个,

我都得先把体能提升上去,那要不要早上去跑跑步什么的?“那明早六点半操场见。

”秦羽抿了抿嘴,眼神亮亮的抱着拳套跑远了。“施苒。”林悦上下打量我,

“秦羽他怎么回事啊?”“哦,我知道了,他曲线救国啊!”我捂眼,林悦这个恋爱脑,

她咋不去写小说去啊,这么能想啊。七第二天,我如约去操场。秦羽已经到了,

他看到跟我一起来的林悦,眼神似乎呆了呆。“秦羽,我们从这里开始跑吗?今天跑几圈?

”林悦兴奋地摩拳擦掌。“不急,你们先热热身吧。”秦羽的眼神似有似无地总围着我打转,

我佯装不觉。还没起跑,我就被他俩落到了后面。才不过三四百米,我已经气喘如牛。

我摆着手让他们先跑,自己弯着腰喘息着停到了跑道外面歇息。秦羽回头退着跑,

看我实在不行,三两步跑到我身边。“施苒同学啊,你这一圈都没跑完呢。”他拉起我的手,

“我拉着你吧。你调整一下呼吸,咱们慢慢来。”我手汗瞬间就出来了。

心虚得看了看跑远了的林悦。“不要,我自己可以。”我甩开秦羽的手,重新上了跑道,

秦羽跟着我,不再说话。那天,我心事重重,林悦却很兴奋。

每天早上我和林悦都准时出现在操场,热身,跑步,做点简单的跳跃操。在我刻意疏远下,

秦羽再没找到机会单独和我说话。我的体能也一天一天转好,

甚至可以围着操场跑三圈不怎么喘了。林悦跟秦羽越来越熟,终于到了可以约饭的程度。

那天晚上,林悦约我们去学校附近的火锅串串店撸串。趁着林悦去拿菜,

秦羽眼神炙热的盯着我。“那啥,我去看看林悦拿好了没有。”我坐立不安。“先别去。

”秦羽伸手拦我,“你为什么一直躲避我?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吗?”“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眼神躲闪。还好林悦很快端来了串串。我和秦羽没有继续聊下去。

自从秦羽跟我表白之后,我没有答应也舍不得拒绝,面对林悦始终有些心虚。

我开始帮林悦打饭,帮她喊到,帮她抄笔记,每天喊她起床,甚至隔三差五给她买零食,

出门也不忘帮她带吃的。宿舍其他人都觉得我很贱,

她们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如此宠一个异父异母的妹妹。八林悦崩溃了的那个下午,

我一直在思考。是考试?是爷爷去世?还是秦羽的拒绝?或者是……我?那天晚上,

西西和蓝子逛街回来,两个人一边洗漱一边兴高采烈地讨论下午收获,

谁都没有发现林悦坐在床边自言自语。直到快熄灯的时候,林悦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又哭又笑,重重复复地咒骂自己。

西西她们并不知道下午林悦曾经尖叫过,都感觉到莫名其妙。几个人围着林悦安慰,

她却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宿舍熄灯时间一到,灯灭的瞬间,林悦开始尖叫,

声音尖锐而高亢。隔壁宿舍的人都闻声围了过来。大家议论纷纷,不知所措。

有人提议先去找舍管阿姨把灯重新打开,立即就有人哒哒哒的跑了出去。灯重新亮起,

可是林悦再也没法安静下来。我抱着颤抖不已的林悦,泪盈于眶。这一晚闹了很久,

直到她脱力,沉沉睡了过去。我看了一眼她睡梦中仍旧紧蹙的眉头,帮她拉好床帘,

轻轻叹了口气。赵西西和蓝子围坐在长桌前,神情严肃。“她最近怎么不正常的厉害啊?

家里也不管吗?”“她预留的联系电话打不通啊。

她爷爷……”“现在打给她家里又有什么用?她到底咋啦,心情这么不好?

”“要不要找找她妈妈?可是苒苒……”我坐下来,两个人唰的一下看向我。

“她今天给秦羽打电话了。”我低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那你……”西西有点不忍心,

欲言又止。九睡了一觉。林悦的情况仍旧不妙。她半夜又闹腾起来,一边尖叫一边捶打床铺。

我们三个人围着她不知所措。“她在说什么?”蓝子凑近林悦,仔细看着她的嘴唇,

“她好像说,我是玛瑞亚,我要给他打电话。这是?她是玛瑞亚?噗嗤。”给谁打电话?

我笑不出来。大家面面相觑。“打吧。”我把林悦的手机放到她手里,“想给谁打就打吧。

”她巍颤颤地拨通了电话。西西心疼地将我拉到一边。“秦羽,你到底喜欢我吗?

”“昨天不是告诉你了吗?不喜欢。”“为什么?”“我有喜欢的人。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不喜欢没什么为什么。”“啊……”林悦扔了手机,

又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我悄悄退出来,在手机联系人栏里来回拨动了几下,打开,

按下拨出键。我没有为那几个已经烂熟于心的数字命名。

它们存在我的电话簿中就只是一串排列成行的数字而已。嘟—嘟—电话没有接通,

我迅速的按下挂断,虚脱了一样靠在墙角。握在手中的手机突然像抽风一样振动起来。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去看屏幕,那串数字在手机柔和的背光下跳跃着,烧的我眼睛疼。

我迟疑了一下,按下接通。“施苒,你怎么挂掉了?找我?”男孩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施苒,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和林悦在一起?”“施苒,说话。”“我没有喜欢她!

”“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施苒!”泪水已经爬满了我的整个脸庞。

我怎么忍心说出“我不喜欢你,你也不要再喜欢我了”的话,只能狼狈地挂掉电话。

林悦仍旧尖叫不已。“送她去医院吧。”西西叹气。十放寒假的时候,林悦还是住院了,

确诊了狂躁型抑郁症。和她小时候留守儿童的经历和对有爷爷的愧疚关。

顾阿姨觉得亏欠林悦,收拾了一些衣物去了精神病院陪她。我回家前去医院看望林悦,

她趁着顾阿姨不注意,拎起凳子就要砸我,把顾阿姨吓了一跳。顾阿姨过年都没有回家。

爸爸在家和医院两头跑,我默默地收拾家务,做饭洗衣,帮忙照顾尚年幼的林乐。

林悦有时候会给我打电话,每次都会大声地问我是不是和秦羽在一起。我不能不接,

顾阿姨说我不接电话,她会在医院打打砸砸,连医生都害怕。我只能一遍遍的回复,

没有没有没有……那个寒假,无比煎熬,我也常感觉自己有了抑郁的倾向。

秦羽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说他喜欢我,说他想念我。除夕前一天,

他打电话说辅导员找过他,希望他假装喜欢林悦来辅助她的治疗,被他拒绝了。“我不能。

我可以骗她一阵,我不能骗她一辈子呀!”一个大男孩哽咽地不像话,“所以,

你是为了她不要我吗?”“我没有。”我说不出伤害他的话。“那你要当我女朋友吗?

”我沉默了。“施苒,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不能围着她转啊!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不是一个物件啊,施苒。”“我再问问你,你正视自己的内心回答我,

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吗?”“那……试试看吧。”大三第二学期开了学,林悦却还没有出院。

我后悔了,开始躲着秦羽。连想一想秦羽都觉得林悦安了鹰眼在监视我。一回到宿舍,

就似乎能听见林悦高亢的尖叫声。秦羽说的对,我该有我自己的生活,

我不能再待在林悦相加的阴影之下,我决定搬出宿舍。很快我就联系了中介,

找了房子搬出去住了,地址连西西也没有告诉。谁能知道秦羽居然找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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