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世子通房,我攻心为上
作者:草莓味棒棒糖
主角:徐娇娇周砚之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5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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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豪门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穿成世子通房,我攻心为上》是您居家旅行必看好文,徐娇娇周砚之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草莓味棒棒糖”,概述为:她真的只是个普通乡野丫头?当听到“刘关张桃园结义”,誓要“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时,周砚之微微坐直了身……

章节预览

徐娇娇穿成侯府世子的通房丫鬟时,原主刚被罚跪断了腿。

系统说:“按原著情节,你今晚会被送去书房侍寝。”

她看着铜镜里楚楚动人的脸,突然笑了——

何必走肾,攻心才是上策。

后来世子为她拒了郡主婚约,亲手拆了后院。

所有人都说这狐媚子手段了得。

只有徐娇娇知道,那夜她根本没去书房。

而是在月下,给他讲了整晚的《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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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风,渗着春末不该有的寒,从糊了高丽纸的窗格子缝里一丝丝挤进来,舔在徐娇娇汗湿的脊背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不是冷的,是疼的。膝盖骨那里,像是被钝刀子反复锯过,又塞进了一把烧红的炭,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出尖锐到令人牙酸的痛楚。

她趴在简陋的硬板床上,身下是浆洗得发硬的粗布褥子,鼻尖萦绕着一股混杂了陈旧木头、廉价熏香和淡淡血腥气的味道。这是侯府最偏僻角落的一间下房,原主,那个同样叫徐娇娇的小通房,两个时辰前刚被两个粗使婆子从世子院外的青石甬道上架回来——因为她“不小心”打翻了世子妃赏赐给世子的新茶,被罚在暮春的凉地里跪足了四个时辰。

四个时辰,八个小时。原主那副娇养了几年却到底底子单薄的身子,没熬住,右腿膝弯处传来清晰的“咔嚓”声后,人就昏死了过去。再醒来,壳子里就换成了她,一个来自现代,刚熬夜做完策划案,一闭眼一睁眼就天翻地覆的倒霉灵魂。

徐娇娇试着动了动右腿,哪怕只是意念驱使着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剧痛就如潮水般淹没了她,眼前猛地一黑,喉头泛上腥甜。她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痛哼憋了回去,只剩额角瞬间沁出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洇湿了一小片灰扑扑的枕头。

“嘶……”她倒抽着气,在脑内疯狂呼唤,“系统?系统你死了吗?这怎么回事?说好的穿成富贵闲人呢?”

一阵微弱的电流声“滋啦”响起,一个刻板平直的电子音毫无感情地在她脑海深处回荡:“宿主绑定成功。当前世界:《侯门宠妾》。身份:永昌侯府世子周砚之通房丫鬟,徐娇娇。初始状态:腿部骨折,轻微骨裂,多处软组织挫伤,感染风险:中高。生存值:35/100(危险)。”

徐娇娇听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骨折?骨裂?生存值危险?你管这叫开局?”

“根据原著情节,”系统继续用那种能逼死人的语调说,“今夜戌时三刻,世子妃王氏会将宿主作为‘赔罪礼’,送至世子书房‘侍奉笔墨’。此举为原著关键节点,宿主需把握机会,获取世子怜惜,开启晋升姨娘支线任务。任务成功奖励:生存值+20,止痛贴x1。失败惩罚:生存值-30,伤口感染率提升至80%。”

侍奉笔墨?徐娇娇心里冷笑。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书房重地,一个刚刚被罚跪断了腿的通房被送过去,这“笔墨”要怎么“侍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原主的记忆碎片告诉她,这位世子周砚之,年方二十有二,是永昌侯嫡长子,未来的侯爷,模样是顶顶俊俏的,据说还颇有些才华,性子却冷淡寡言,后院除了世子妃王氏,还有两位良妾,若干通房。原主就是那“若干”之一,因颜色好被世子妃提拔上来,本意是分那两位得宠良妾的势,结果原主胆小怯懦,不得世子青眼,反而成了世子妃立威和与其他妾室斗法的炮灰。

这次“打翻茶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原主成了棋子,折了一条腿,如今还要被当成物件一样送去“赔罪”,继续当棋子。按原著情节,她今晚会忍着剧痛“侍奉”,得了一夜荒唐,世子或许会因那点新鲜和怜悯给她点好脸色,赏些药,但也仅此而已。之后呢?腿伤处理不当,落下病根,世子新鲜劲过了,世子妃和其他妾室变本加厉的磋磨……原主的结局,徐娇娇记得清楚,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悄无声息地病死在另一个更破的院子里,一卷草席裹了扔去乱葬岗。

她不要这样的结局。

“系统,”徐娇娇忍着疼,一字一句地问,“任务要求是‘获取世子怜惜’,手段有限制吗?必须按你说的,‘侍奉笔墨’?”

系统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进行逻辑判定:“核心目标:提升世子周砚之对宿主好感度,获取生存资源。手段……理论上不限。但原著情节为最优概率路径。”

“最优概率?”徐娇娇扯了扯嘴角,牵动了额角的伤,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原主走那条路,最后死了。我要换条路。”

“警告:偏离原著关键节点可能导致情节不可控,生存风险急剧升高。”系统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僵硬的急切。

“留在原地,按部就班,风险就不高了?”徐娇娇反问,不再理会脑海里系统絮絮叨叨的警告和风险评估。她艰难地转过头,目光落在床头那个模糊的铜盆倒影上,又费力地挪动脖颈,看向屋子角落那个蒙尘的、模糊的梳妆台,上面有一面小小的铜镜。

“镜子……拿镜子给我。”她对着空荡荡的屋子,沙哑地开口。她知道门外肯定守着人,或许是监视,或许是等着时辰到了来“搬”她的。

门外安静了片刻,一个略显不耐的年轻女声响起:“娇娇姑娘,安生躺着吧,世子妃吩咐了,让你好生‘养着’,晚上还有差事呢。”是世子妃院子里的二等丫鬟春杏的声音。

“我要镜子。”徐娇娇重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执拗,“不看清楚我现在这副鬼样子,怎么‘好好’当差?”

门外又是一阵窸窣,似乎有人在低声商量。过了好一会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只粗糙的手递进来一面巴掌大的旧铜镜,随即门又迅速关上。

徐娇娇费力地撑起一点身子,拿过镜子。铜镜打磨得并不十分光亮,映出的人影有些模糊扭曲,但仍能看清轮廓。

镜中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额头青紫了一块,嘴角也破了皮,几缕被冷汗浸透的乌发黏在颊边,狼狈不堪。然而,这一切都掩不住那张脸的底色——肌肤是细腻莹润的,即便在病中黯淡,也透着一股子玉质的润泽。眉毛细长,像是用极淡的墨轻轻扫过。眼睛此刻因疼痛而泛着水光,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媚的,却因那深不见底的瞳仁和此刻强撑的冷静,显出几分疏离和难以捉摸。鼻梁秀挺,唇形姣好,即便干燥起皮,也依旧保持着优美的弧度。

这是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楚楚可怜,我见犹怜,足以激发任何正常男子的保护欲。尤其是那双眼睛,蓄着泪时,怕是真的能让人心尖都颤一颤。

徐娇娇对着镜子,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翘起了唇角。一个极浅,却带着说不出的冰凉与算计的弧度。

何必走肾?

原主有这副资本,却只懂瑟瑟发抖,逆来顺受,最后香消玉殒。她徐娇娇来了,就没打算再走那条老路。

侍寝?用身体换一时喘息?那是饮鸩止渴。

她要的,不是一夜的怜惜,而是更长久的、更特别的东西。

攻心,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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