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我把恐怖片当喜剧片看,鬼都被我整无语了》,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夏夜寻花火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眼泪都咳出来了,那原本恐怖狰狞的表情瞬间崩塌,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怜。「这才乖嘛。」……
章节预览
别人进恐怖副本是绝地求生,我是来度假养生。女鬼满脸血泪地趴在我床头嘶吼,
我反手递给她一张卸妆棉:「集美,卡粉了,这妆效不服帖啊。」红衣厉鬼要把我大卸八块,
我兴奋地掏出锅碗瓢盆:「终于开饭了?刺身记得切薄点。」后来,
那个让全服玩家闻风丧胆的副本BOSS,红着眼角把我按在满是血污的祭坛上,
冰凉的指尖颤抖着解开我的扣子。他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却带着诱哄:「姜昭,怕我一次,
好不好?哪怕装的也行。」「求你了。」01.欢迎来到地狱巴士雨下得很大,
像是有无数冤魂在敲打着车窗玻璃。「滋滋——滋滋——」
破旧的大巴车广播里传出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夹杂着女人凄厉的哭喊。
车厢内的灯光忽明忽暗,每一次闪烁,仿佛都能在角落里看到影影绰绰的黑影。
周围的新人玩家已经吓得缩成一团,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在疯狂颤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混合着令人作呕的铁锈腥气——那是干涸已久的血的味道。
只有我,正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看着车窗外漆黑的荒野。「好饿。」
我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叹了口气。这破游戏也不给发个新手大礼包,
哪怕是一袋恰恰瓜子也行啊。「你……你不怕吗?」
坐在我旁边的一个眼镜男颤颤巍巍地问我。他脸色惨白,汗水把刘海都打湿了,
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我转过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怕什么?
怕这车不报站把我们拉去卖了?」眼镜男咽了口唾沫,指着前面驾驶座:「司……司机,
没有头。」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确实,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
脖子以上空空如也,断口处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着黑红色的血泡。血水顺着椅背流下来,
在脚踏垫上积成了一个小血潭。随着车辆的颠簸,那血水还很有节奏地晃荡着。「哦。」
我淡定地点点头,「那挺好的,省得他嗑瓜子吐一地壳,没素质。」眼镜男瞪大了眼睛,
像是在看一个疯子:「你……你是吓傻了吗?」我没理他,
因为我发现那个无头司机的断颈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眯起眼睛,身体前倾,
整张脸几乎贴到了驾驶室的隔离玻璃上,试图看清楚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就在这时,
大巴车猛地一个急刹。「嘎吱——」刺耳的刹车声像是要刺穿耳膜。
惯性让全车的人都往前栽去,尖叫声此起彼伏。车门「哐当」一声开了。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灌了进来,那风冷得刺骨,像是直接吹进了人的骨缝里。
广播里的电流声突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机械冰冷的声音:「黄泉客栈到了。
请各位旅客携带好随身物品,有序下车。注意,不要回头,不要大声喧哗,
否则……后果自负。」我第一个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终于到了。」
我抓起背包,路过驾驶座时,还特意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那个无头司机的肩膀。
手感湿滑冰冷,像是在摸一块冻猪肉。「师傅,车技不错,下次别急刹,容易把脑浆子晃匀。
」无头司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如果他有头,现在表情一定很精彩。我吹着口哨下了车,
完全无视了身后一车人见鬼一样的表情。这就怕了?这才哪到哪啊。生活已经够苦了,
好不容易进个游戏,不得给自己找点乐子?02.今晚不许关灯所谓的「黄泉客栈」,
其实是一座民国时期的三层老洋楼。墙皮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块,
像是一块块溃烂的伤疤。爬山虎枯死在墙面上,纠结缠绕,
仿佛无数干枯的手臂死死扒着这座楼。大厅里点着几根白蜡烛,烛火幽幽发绿,
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扭曲地投射在墙上。柜台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老板娘。
她涂着猩红的口红,脸白得像刚刷过腻子,笑容僵硬地挂在脸上,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各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她的声音尖细刺耳,像是指甲刮过黑板。「住店。」
说话的是一个叫宋薇的女生,看样子是个资深玩家。她穿着利落的冲锋衣,眼神警惕,
「我们要六间房。」老板娘咯咯笑了起来,手里的团扇挡住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没有眼白的黑瞳:「只有四间房了。而且……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音,
都千万别开门哦。」最后分组结果:宋薇和眼镜男一组,另外两个看起来像情侣的一组,
剩下的一个纹身大汉落单,而我,不幸地被分到了最里面的一间房——404。「这数字,
吉利。」我拿着黄铜钥匙,笑眯眯地评价。宋薇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嫌弃和怜悯:「你自己小心,404通常是死路。别拖我们后腿。」「放心。
」我晃了晃钥匙,「我这人最不爱给人添麻烦。」走进404房间,
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房间不大,只有一张雕花木床,一面立式穿衣镜,
和一个破旧的衣柜。那镜子正对着床头,镜面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隐约映出我模糊的身影。
我把背包往床上一扔,开始打量这个房间。「啧,这装修风格,阴间风啊。」
我伸手摸了摸床上的被子,湿冷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就在这时,
我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张红色的纸条,
上面用鲜血写着几行字:【入住规则】1.晚上十二点后,禁止照镜子。
2.听到敲门声,请确认为三长两短后再开门。3.床底如果传来弹珠声,
请假装听不见。4.如果你觉得房间里多了人,请闭上眼睛数羊。我撇了撇嘴,
随手把纸条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
我转身走向那面立式穿衣镜。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五十。镜子里的我,脸色红润,眼神明亮,
除了头发有点乱,没有任何异常。我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
突然觉得这镜子摆的位置太碍事了。「对着床头,容易做噩梦。」我嘀咕着,
双手抱住沉重的镜框,气沉丹田,嘿咻一声,直接把镜子搬了起来,面朝墙壁放好。
「这样顺眼多了。」做完这一切,我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刚闭上眼没多久,
时针指向了十二点。「哒、哒、哒……」寂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弹珠落地的声音。
声音清脆,像是从床底下传来的。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摩擦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贴着床板,一点点地往外爬。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床沿蔓延上来,
冻得我打了个哆嗦。我猛地睁开眼。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个……打扰一下。」
我翻身下床,趴在地上,脑袋探进床底,和一双布满血丝的暴突眼球来了个对视。
那是个只有上半身的小鬼,正努力地想要爬出来吓人。看到我突然出现的大脸,
他明显愣住了,手里抓着的弹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把他从床底下拖了出来。「小老弟,大半夜的玩弹珠,有没有公德心啊?
楼下要是投诉怎么办?」小鬼:???03.鬼也是要面子的小鬼懵了。
他那张青紫色的脸上写满了迷茫,大概是职业生涯中从未遇到过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客户。
他张开嘴,露出满口尖利的黑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吼——」「吼什么吼,
没刷牙吧你?」我嫌弃地往后仰了仰头,顺手从背包里掏出一瓶口腔喷雾,「滋滋」
两下喷进了他嘴里。薄荷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小鬼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眼泪都咳出来了,那原本恐怖狰狞的表情瞬间崩塌,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怜。「这才乖嘛。」
我拍了拍他冰冷的脑袋,像是在拍一条不听话的狗,「讲卫生,懂礼貌,做鬼也要有素质。」
小鬼呆滞地看着我,仿佛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他试图找回场子,身体突然暴涨,
黑气缭绕,指甲暴长三寸,阴恻恻地说:「你不怕我吃了你?」「吃我?」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看你营养不良的样子,应该消化不动我。再说了,
我有洁癖,你这一身灰……」说到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既然来了,
就别闲着。」我指了指那面被我扣在墙上的镜子,又指了指满是灰尘的地板。「把地拖了,
镜子擦了。我这人认床,环境太脏我睡不着。」小鬼:???我是厉鬼!是厉鬼!
不是钟点工!他在咆哮,他在愤怒,周围的温度骤降,墙壁上渗出了鲜血。然而,十分钟后。
小鬼拿着一块破抹布,委委屈屈地趴在地上擦着地板。一边擦,
一边还时不时回头偷看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幽怨和恐惧。没办法,
谁让我手里拿着他的命门——那颗他最宝贝的弹珠呢。「这儿,还有这儿,没擦干净。」
我躺在床上,嗑着从兜里摸出来的瓜子,像个万恶的奴隶主一样指挥着,「动作快点,
擦完了把弹珠还你。」小鬼敢怒不敢言,只能把气撒在地板上,把那块陈年老木板擦得锃亮。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咚、咚、咚。」三声长。「咚、咚。」两声短。
三长两短。规则上说,听到三长两短才能开门。我挑了挑眉,看了一眼正在擦地的小鬼。
小鬼听到敲门声,浑身一抖,嗖地一下钻回了床底,连弹珠都不要了。看来门外的东西,
比他还凶。我慢悠悠地走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
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呼吸声,还有指甲轻轻刮擦门板的声音,令人牙酸。「谁啊?」
我大声问道。门外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幽幽的女声:「客房服务……送热水的……」
声音很轻,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水汽感。我笑了。这年头的鬼,业务挺广泛啊,还有客房服务。
我一把拉开了房门。门口站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服务员。而是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
头发像海藻一样粘在脸上,身上穿着一件被水泡得发白的红裙子。
水顺着她的衣角不停地往下滴,很快就在门口汇成了一滩。她手里确实端着一个托盘,
但托盘上放的不是热水,而是一碗还在蠕动的、鲜红的……内脏。女人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被水泡肿的脸,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客官……趁热吃……」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把托盘往我面前送了送。我低头看了看那碗内脏,
又看了看她那一身湿漉漉的打扮。「美女。」我一脸严肃地看着她,「你这属于违规经营啊。
」女人愣住了。「而且……」我指了指她还在滴水的裙子,「你把我的走廊弄湿了。
刚才那小鬼刚拖完地,你这是在破坏劳动成果。」女人还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一把抢过了她手里的托盘,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嘭!」门板差点拍在她脸上。
门外传来女人愤怒的尖啸声,指甲疯狂地抓挠着门板。我端着那碗内脏走到桌边,
随手倒进了垃圾桶。「也不撒点葱花,差评。」04.早饭是人血馒头?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尖叫声吵醒的。「死人了!死人了!」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
走廊里已经围满了人。那个纹身大汉死了。死状极惨,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水分一样,
变成了一具干尸。他的脸上还保持着极度惊恐的表情,嘴巴大张着,
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最诡异的是,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头发。
那是湿漉漉的、像是水草一样的长发。「是昨晚那个送热水的……」眼镜男哆哆嗦嗦地说道,
「我昨晚也听到了敲门声,但我没敢开。」宋薇脸色凝重,
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尸体:「他是被吸干了精气。看来昨晚的敲门声是筛选机制,
开了门就会死。」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昨晚没听到敲门声吗?」
众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我身上。我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听到了啊。」
「那你没开门?」眼镜男惊讶地问。「开了啊。」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你开了门,
为什么没死?」宋薇皱起眉头,语气里充满了怀疑,「那东西没攻击你?」我挠了挠头,
一脸无辜:「攻击了啊。她非要给我送夜宵,我看那大肠刺身不太新鲜,就没吃。
然后把她关门外了。」众人:「……」神特么大肠刺身!「你在撒谎。」宋薇冷冷地看着我,
「被那种级别的厉鬼盯上,怎么可能全身而退?除非……你根本不是人。」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大家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充满了警惕和恐惧。
在这个充满了鬼怪的副本里,一个行为诡异的队友,有时候比鬼更可怕。我耸了耸肩,
懒得解释。「爱信不信。与其在这怀疑我,不如想想早饭吃什么。」说着,
我径直走向楼梯口。大厅里,老板娘已经摆好了早餐。桌上摆着几盘发霉的馒头,
一碗红色的稀粥,还有几碟黑乎乎的咸菜。那粥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里面的米粒像是某种虫卵。馒头上甚至还能看到长着绿毛的斑点。「各位客官,请慢用。」
老板娘笑眯眯地站在一旁,手里摇着那把破团扇。其他玩家看着这一桌子「美食」,
脸色铁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这怎么吃啊?」眼镜男捂着嘴,差点吐出来。
「不吃会饿死,吃了可能会毒死。」宋薇冷静地分析道,「这是副本的考验。」
就在大家犹豫不决的时候,我已经一**坐了下来。我拿起一个馒头,撕掉发霉的那层皮,
然后掏出随身带的——一瓶老干妈。「来来来,都别客气。」我把老干妈往桌子中间一放,
「没什么是一勺老干妈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勺。」我挖了一大勺辣酱抹在馒头上,
大口咬了下去。真香。老板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在恐怖副本里还能吃得这么香的玩家。她死死盯着我,
眼中的黑气翻涌:「客官,这粥……可是特意为你熬的。」「哦?」我端起那碗血红色的粥,
闻了闻,「这是鸭血粉丝汤的低配版?腥味太重,下次记得放姜丝和料酒去腥。」说完,
我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放下碗,我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再来一碗。」
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了老板娘磨牙的声音。05.这个BOSS有点帅吃完早饭,
系统发布了新任务:寻找客栈主人的信物。据说客栈的主人就在三楼的禁地里。
那里终年封锁,任何进去的人都没有活着出来的。大家都在商量对策,
只有我溜达着上了三楼。三楼的走廊比下面两层更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冷香,
像是雪松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这味道,有点上头。我走到走廊尽头,
那里有一扇雕花极为精美的黑漆木门。门上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扭曲的符文。
「禁地?」我伸手就要去揭那张符纸。就在手指触碰到的瞬间,符纸无火自燃,化作灰烬。
「吱呀——」沉重的木门缓缓自行打开,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门内传来,我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拽了进去。「砰!」
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房间里没有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上,宛如白霜。
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黑木书桌,桌后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
扣子系得一丝不苟,直到领口最上面一颗。他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五官却俊美得令人窒息。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眸狭长深邃,泛着幽冷的红光。斯文败类。
这是我脑海里蹦出的第一个词。他手里拿着一本书,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翻过一页,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拍画报。「擅闯禁地者,死。」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我的喉咙,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地撞在墙上。
「咳……」后背剧痛,呼吸困难。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瞬移到了我面前。
他单手掐着我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看蝼蚁般的漠然。
他的手指冰冷得像是一块万年寒冰,贴在我温热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这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换做别人早就吓尿了。但我却感觉——有点**。
我艰难地抬起眼皮,直视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因为缺氧,我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眼角也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我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为了推开他,
而是——顺着他的手腕,指尖轻轻滑过他紧绷的青筋,最后落在他那颗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他掐着我的手明显僵了一下。「你……这手劲……挺大啊……」
我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因为缺氧而变得嘶哑软糯,听起来不像是在求饶,
反而像是在撒娇。「是不是……单身太久了……练出来的?」
祁宴(虽然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但直觉告诉我他是BOSS)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眼中的杀意凝滞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错愕和……被冒犯的恼怒。「不知死活。」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俯下身,冰凉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廓,
声音危险得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杀你?」两人的距离极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混杂着危险的荷尔蒙气息,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洒出的冷气,激得我脖子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不仅没躲,
反而更努力地往前凑了凑,直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
我冲他眨了眨眼,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挠了一下,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大猫。「帅哥,
加个微信?」空气凝固了。祁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我顺着墙壁滑落在地,
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嘴角却挂着一抹得逞的笑。他退后两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掐过我的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但他擦拭的动作却有些乱,
那双原本冷漠无情的红眸里,此刻翻涌着我不看懂的暗色。「疯子。」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06.谁是猎人,谁是猎物我活着走出了禁地。不仅活着,甚至连根头发丝都没少。
但我脖子上那一圈青紫色的指痕,却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回到二楼的时候,
宋薇正带着众人围在一起,似乎在争执什么。看到我回来,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随即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迎了上来。「姜昭!你没事吧?我们都担心死你了!」
她想要伸手来拉我,视线却死死盯着我脖子上的掐痕,「天哪,你这是……遇到了什么?」
「没什么。」我避开她的手,揉了揉脖子,「遇到个变态,非要给我**,手艺还挺差。」
众人:「……」宋薇眼底闪过一丝嫉恨。她显然不相信我的鬼话,
认定我一定是触发了什么特殊情节,或者拿到了什么关键道具。「姜昭,
大家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宋薇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如果你拿到了什么线索,
最好拿出来共享。否则,别怪我们不讲情面。」这就开始道德绑架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要是不给呢?」宋薇脸色一沉,给旁边的眼镜男使了个眼色。
眼镜男虽然害怕,但似乎更听宋薇的话,犹豫着挡住了我的去路。
「那就别怪我们把你票出去了。」宋薇冷笑道,「今晚的规则是,
必须要献祭一个人给‘鬼王’,才能保全其他人。既然你不配合,那这个人选,非你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