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让我当咸鱼,我直接在皇宫卖烧烤贤王春桃这本书,无论是剧情,构思角度都比较新颖,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小说精彩节选”我站起身,从食盒底层抽出那几块白布,双手奉上,“嫔妾近日观察后宫用度,有些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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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反派自救系统】绑定成功。”我正趴在御花园的石桌上打盹,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机械音。“新手任务发布:三日内掌掴柳贵妃。奖励:美貌+1。
失败惩罚:七窍流血而亡。”我一个激灵坐直了。午后的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
身上淡粉色的宫装裙摆绣着俗气的蝴蝶。我是三天前穿来的,原主林晚晚,吏部侍郎嫡女,
刚通过选秀封了“林常在”。三天了,我还在适应这副十六岁的身体,和这个见鬼的后宫。
“什么系统?”我在心里问。
那道冰冷的声音立刻回应:“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完成恶毒女配情节线。
根据原著《深宫谋》,
宿主需在三个月内走完‘掌掴贵妃-陷害皇后-与贤王私会’等核心情节,最终被皇帝赐死,
完成角色使命。”我深吸一口气。我在现代是个产品经理,
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猝死在工位上。我以为死了就能解脱,结果穿进这么个宫斗文里,
还得再死一次?“如果我不做任务呢?”我问。“惩罚即刻执行。”系统说,
“检测到宿主消极怠工,启动疼痛警告。”下一秒,我的头就像被铁锤砸中,眼前发黑,
差点从石凳上摔下去。“停!停!”我咬着牙喊。疼痛消失了。我瘫在石桌上,
后背全是冷汗。“任务开始倒计时:71小时59分58秒。”系统冷冰冰地报时。
我闭上眼睛。凭什么?我在现代卷生卷死,好不容易死了,还要在这个鬼地方继续卷?
就为了走完什么破情节,然后去死?去他妈的。“系统,”我慢慢坐起来,“我问你,
如果情节走完了,我会怎样?”“宿主死亡后,意识将返回原世界。
”“原世界的我还在加班?”“已猝死,尸体已火化。”我笑了:“那我回去当孤魂野鬼?
”系统沉默了两秒:“理论上,是的。”“那我图什么?”我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横竖都是死,我凭什么听你的?”“宿主可以选择现在死,或者三个月后死。
”“我选择躺平。”我说完,转身就往自己的住处走。“警告!
宿主的消极态度将触发——”“触发什么?七窍流血?”我脚步没停,“你现在就弄死我,
省得我倒计时了。”系统不说话了。我猜它在计算。果然,过了大概十秒,
系统音又响起来:“检测到宿主存在极端情绪,系统调整策略。任务必须完成,
但方式可以……灵活。”“怎么灵活?”“只要在三日内,让柳贵妃的脸受到外力击打,
无论直接或间接,都算任务成功。”我翻了个白眼。这不还是让我去打人?
回到那间小小的偏殿,我的宫女春桃迎上来:“小主,您回来了。方才皇后娘娘宫里传话,
说是明日各宫嫔妃要去给贵妃娘娘请安。”我脚步一顿。柳贵妃。原著里的头号反派,
宰相之女,骄纵跋扈,最得圣宠。原主就是在明日请安时,被贵妃当众羞辱,
一气之下动手扇了贵妃耳光,然后被拖出去杖毙。情节这就开始了。“知道了。”我应了声,
进屋关上门。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稚嫩的脸。十六岁,在现代还是高中生,
在这儿已经要开始宫斗送死了。“系统,”我对着镜子说,“如果我完成任务,
除了美貌+1,还有别的奖励吗?”“每次任务完成后,系统会根据表现评分,
发放相应积分。积分可用于兑换技能、物品,或抵消部分惩罚。”“技能有哪些?
”列表在我脑中展开:初级医术、初级毒术、初级魅术、初级武艺……“我要初级医术。
”我说。系统顿了顿:“宿主尚未完成任务,无法兑换。”“预支。”我说,
“你现在把初级医术给我,我保证完成任务。”“系统规则不允许——”“不允许就算了。
”我往床上一躺,“我睡了,你看着办吧。”我闭上眼睛,真就开始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机械感:“……破例预支技能‘初级医术’。
请宿主务必在倒计时结束前完成任务。”一股暖流涌入我的大脑。再睁开眼时,
我看世界的方式不一样了。我能看出窗外那株植物的药用价值,能回忆起人体穴位图,
甚至能诊断自己有点肝气郁结——废话,被系统这么逼,谁不郁结?第二天一早,
春桃把我叫醒,给我梳妆打扮。“小主,今日去见贵妃娘娘,可得小心些。
”春桃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小声说,“听说昨日贵妃娘娘头风发作,发落了好几个太医,
这会儿心情正差呢。”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问:“春桃,你说贵妃娘娘的头风,
是怎么个疼法?”春桃愣了愣:“这……奴婢不知。只听说是左侧头疼,连带眼睛都胀痛,
严重时呕吐不止。”左侧头疼,连及眼胀,呕吐。
我在脑子里快速检索刚获得的医学知识——偏头痛,大概率是肝阳上亢型。
“小主问这个做什么?”春桃疑惑。“没什么。”我笑了笑,“走吧。
”贵妃住的翠微宫离我的小偏殿很远,走了快两刻钟才到。宫殿奢华得晃眼,
门口已经站了好几个嫔妃,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我跟在最后面进去。正殿里,
柳贵妃斜倚在软榻上,一身绛红色宫装,金钗步摇,美得极具攻击性。她正按着太阳穴,
眉头紧皱,脸色确实不好。请安流程开始。一个个嫔妃上前说吉祥话,贵妃只是懒懒应着。
轮到我的时候,我上前福身:“嫔妾林常在,给贵妃娘娘请安。”贵妃抬眼看了我一眼,
目光冷冰冰的:“林常在?本宫记得你,选秀时弹了一首《平沙落雁》,琴艺倒是还行。
”“娘娘谬赞。”我低着头。“抬起头来。”贵妃说。我抬头。她打量着我,
嘴角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腕上的翡翠镯子:“模样也标致。
陛下近来喜好清雅,你这样的,倒是合他胃口。”这话说得轻飘飘,可话音一落,
我立刻感觉到殿里的气氛变了。站在我斜前方的李美人脊背僵了一下。
右边那位穿着水蓝衣裳的赵选侍,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帕子。
所有人的视线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系统在我脑子里兴奋地尖啸:“就是现在!宿主!
动手!扇她耳光!情节点到了!”我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没动。贵妃依旧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没什么温度,只有审视。她搭在软榻扶手上的手指,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发出轻微的“笃笃”声。她在等我回话。或者说,在等我犯错。
“嫔妾惶恐。”我保持着福身的姿势,头更低了些,声音放得又轻又稳,“陛下圣心独运,
非嫔妾等可以揣测。倒是娘娘雍容华贵,气度非凡,方是六宫典范。”拍马屁嘛,我在行。
以前给领导写汇报,开头也得先肯定“上级的正确指导”。贵妃似乎愣了一下,
敲扶手的手指停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没接她的招,反而把她捧了上去。
殿里更静了,只能听见角落里铜漏滴水的声音。系统急得快冒烟:“宿主!你在干什么!
情节要求你被她激怒!快啊!她刚才在讽刺你!你在等什么?!”我在等机会。
贵妃又开口了,这次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讥诮:“嘴倒甜。不过本宫最讨厌的,
就是表面装得恭顺,背地里却想着攀高枝儿的人。林常在,你说是不是?”这话更毒了。
直接把我架在火上烤。我感觉到好几道视线变得灼热,那是看好戏的眼神。
贵妃身边的那个老嬷嬷,已经往前挪了小半步,手微微抬着,
像是随时准备在我“失仪”时扑上来按住我。时机到了。我深吸一口气,
在系统疯狂的“扇她!快扇她!”的呐喊声中,向前迈了一小步。贵妃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老嬷嬷的手抬得更高了。我没有抬手,没有瞪眼,更没有像系统期待的那样,
一个耳光甩过去。我伸出手,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轻轻按在了贵妃的太阳穴上。
贵妃浑身一僵。“娘娘,”我的声音放得极轻,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清,
“嫔妾看您方才一直按着左侧太阳穴,可是头风又犯了?嫔妾家中有套祖传的**手法,
专治此症。若娘娘不嫌弃,嫔妾帮您按按?”贵妃盯着我,凤眼睁得很大,
里面全是难以置信。她大概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胆的——不去打她,反而要给她**?
老嬷嬷终于反应过来,厉声道:“放肆!你怎敢——”“退下。”贵妃突然开口,
声音有些哑。老嬷嬷的话卡在喉咙里。贵妃依旧盯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警惕,
有疑惑,还有一丝……好奇?“你会**?”她问。“略通一二。”我手上已经开始了动作,
力道均匀地按压她的太阳穴,顺着眉骨往两侧推,“娘娘这头痛,可是午后加重?
连着眼眶也胀痛?”贵妃的呼吸顿了一下:“……是。”“那便是了。”我一边按一边说,
“这叫肝阳上亢型偏头痛。娘娘近日可是心烦易怒,夜间难眠?”贵妃没说话,
但她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我继续按压风池穴、百会穴,顺时针三十六下,
逆时针三十六下。初级医术的知识在我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清晰,
每个穴位的位置、功效、按压手法,我都记得一清二楚。贵妃的身体渐渐放松了。
她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睛。紧皱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来,那种烦躁痛苦的神情慢慢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缓的平静。整个正殿鸦雀无声。所有嫔妃都看傻了。
李美人的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赵选侍手里的帕子掉在了地上。
贵妃身边的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上前阻止。只有我按压穴位时轻微的摩擦声,
和贵妃逐渐平缓的呼吸声。按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我才收回手。贵妃缓缓睁开眼睛。
她看着我,眼神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讥诮,没有了审视,
只有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你……”她开口,声音居然有些柔和,“你这手法,
从哪里学的?”“家母也有此症。”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家中请过名医,
教了这套**手法。嫔妾从小看着,便学会了。”贵妃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突然笑了,
这次是真心的笑,眼角都弯了起来:“好,好。林常在,你很好。
”她从腕上褪下那对翡翠镯子——就是刚才她抚摸的那对,水头极好,
绿得通透——递给我:“赏你的。”我没推辞,双手接过:“谢娘娘赏赐。
”系统的警报声在我脑子里炸开:“警告!
中……检测到宿主行为偏离情节……重新计算……判定结果:任务‘掌掴柳贵妃’——失败!
”我转身走回自己位置时,腿有点软。但我赌对了。贵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赏了我,
接下来三天内,我如果突然“掌掴”她,逻辑上说不通。系统再怎么死板,
也得考虑情节合理性。果然,回偏殿的路上,系统一直没出声。直到我关上门,
它才幽幽开口:“宿主利用规则漏洞,逃避核心任务。系统将启动惩罚机制。”“什么惩罚?
”我问。“惩罚任务发布:十二个时辰内,向皇后举报贵妃私藏巫蛊之物。”我差点笑出声。
巫蛊?在皇宫里举报这个,不管真假,都是死罪。系统这是恼羞成怒,要直接弄死我。
“我要是拒绝呢?”我问。“即刻七窍流血。”我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冷茶。
举报巫蛊是死,不举报也是死。系统这是逼我二选一。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系统,
”我慢慢说,“你刚才说我‘逃避核心任务’。那是不是意味着,
只要我完成了‘核心任务’,其他支线任务,我可以选择性地做?
”系统沉默了几秒:“理论上,是的。但宿主必须完成所有标为‘核心’的情节节点。
”“掌掴贵妃是核心节点?”“是。”“但我已经错过了。”“所以宿主将接受惩罚任务,
作为补偿。”我喝了一口茶,脑子飞快地转。原著里,原主确实在掌掴贵妃后,
又去皇后那里告密,说贵妃用巫蛊诅咒皇帝。皇后趁机搜查翠微宫,
真找出个扎满针的小人——当然是皇后自己放的。然后原主就被贵妃一党记恨上,
后面各种被针对。可现在我没打贵妃,情节已经偏了。系统想用惩罚任务把我拉回主线?
没那么容易。“系统,”我说,“如果我完成惩罚任务,之前的任务失败会怎么算?
”“惩罚任务完成后,‘掌掴贵妃’节点将标记为‘已完成(替代方案)’,
宿主可继续推进后续情节。”“替代方案……”我琢磨着这个词,“也就是说,
只要达到相同的情节效果——比如让贵妃和皇后结仇——我用别的方法也行?
”系统又不说话了。我知道我猜对了。这个系统有漏洞。它要的是情节走向,
不是具体的动作。我打不打贵妃不重要,重要的是贵妃和皇后要对立,
我要成为她们斗争的棋子。“好,”我说,“惩罚任务我接。但怎么举报?空口白牙去说?
”“请宿主自行设法。”系统冷冰冰地说,“倒计时开始:11小时59分58秒。
”我放下茶杯,站起来在屋里踱步。直接去举报是蠢。皇后又不傻,我一个刚入宫的小常在,
突然跑来告发贵妃巫蛊,她第一反应肯定是怀疑我被人指使,或者干脆把我当疯子。
得换个方式。我走到窗边的小桌前——说是桌,其实就是块木板架在两口旧箱子上。
春桃的针线筐摆在上面,里面有几块裁剪衣服剩下的白布边角料,还有描绣样用的炭条。
我拿起一根炭条,笔尖在白布上顿了顿。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我在布左上角画了一条横线,
又画了几条竖线。横线代表各宫名字,竖线代表银两数。春桃在旁边研墨,
其实就是清水调了点灶底的炭灰,闻起来一股烟火气。“小主画格子做什么?”春桃小声问。
“记账。”我说。笔尖落下。翠微宫的名字写上去,后面的竖线一直往上爬,
爬到布的三分之二处才停。其他宫的名字挤在下面,柱条矮得可怜。
李美人的清音阁那根柱子最短,短得几乎看不见。我看着那张图,
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的一些碎片——李美人去年冬天病了,想多要一床被子,
内务府推三阻四,最后是皇后从自己份例里拨的。而翠微宫那边,
贵妃的猫都有专门的锦缎垫子。笔尖往下移。第二块布上,我画了个圆。
圆的四分之三涂上阴影,旁边写“脂粉衣饰”。
剩下的四分之一再分成几小块:“饮食”、“器用”、“杂项”。阴影部分里,
我又标出一个小三角:“翠微宫脂粉用度,占总数三成”。春桃凑过来看,
眼睛瞪大了:“贵妃娘娘一个人……用这么多?”“不是她用。
”我笔尖在那个三角上点了点,“是她宫里‘报’了这么多。”最后一幅画得最细。
从内务府领牌子开始,到各宫管事去库房领东西,再到月底对账,每一步我都画了框,
连上线。有三个框我描得特别粗——选供货商、验收货物、结账付钱。这三个框旁边,
我都画了个小小的问号。画完最后一笔,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炭笔用秃了两根,
手指染得黑乎乎的。我在最后一块布的角落里,
用极小的字添了一句:“近日偶闻各宫有小祭之举,虽为祈福,然若疏于监管,恐生流言。
”写“流言”两个字时,笔尖故意抖了抖,让字迹显得犹豫。“小主,”春桃打了个哈欠,
“您一夜没睡……”“睡不了了。”我把几块布叠好,边缘对齐,“走,去凤仪宫。
”走到半路,我让春桃去御膳房要了碟最简单的枣泥糕。凤仪宫门口的太监看见我,
脸上没什么表情:“林常在有何事?”“我来给皇后娘娘送些点心。”我把食盒递过去,
“顺便……请教些绣样。”太监瞥了眼食盒,又瞥了眼我:“娘娘正在理事,怕是不方便见。
”我早有准备,从袖子里摸出个小小的银锭子——那是春桃这个月的月钱,
我暂时“借”来的——塞到他手里:“还请公公通传一声,就说嫔妾有要事禀报,
关于……后宫用度。”太监掂了掂银子,脸色好看了些:“等着。”他进去了。
春桃在我耳边小声说:“小主,您真要见皇后娘娘?万一……”“没有万一。”我说。
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那太监出来了:“娘娘传你进去。”凤仪宫的正殿比翠微宫更大气,
但也更冷清。皇后穿着一身明黄色常服,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本账册。她看起来三十出头,
相貌端庄,眉眼间带着疲惫。“嫔妾林常在,给皇后娘娘请安。”我规规矩矩行礼。
皇后抬眼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起来吧。你说有要事禀报,关于后宫用度?”“是。
”我站起身,从食盒底层抽出那几块白布,双手奉上,“嫔妾近日观察后宫用度,有些浅见,
斗胆写成文字,请娘娘过目。”皇后身边的宫女接过白布,展开铺在书案上。
皇后的目光落上去。她先是皱眉——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图”。但看着看着,
她的眉头渐渐松开了,眼神变得专注,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子。
“这是……”她指着第一块布上那些高低不一的柱子。“这是各宫上月份例支出对比。
”我上前一步,手指落在最高的那根柱子上,“翠微宫支出最高,
是其他各宫平均值的四倍有余。”皇后没说话,
但她的指尖在翠微宫那根柱子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蹭下一点炭灰。
我又指向第二块布:“这是支出结构分析。脂粉钱占比最大,其中翠微宫独占三成。
而根据内务府记录,上月各宫领取的胭脂水粉总量,与支出账目对不上,差额约五百两。
”皇后的呼吸重了些。“还有这张,”我指向第三块布,“这是采购流程。嫔妾发现,
有三个节点存在监管空白:一是供应商选择,二是验收,三是结算。这三个环节若被人操控,
极易产生贪腐。”皇后的手指在“结账付钱”那个描粗的框上停住了。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眼神很锐利,像要把我看穿。“这些……都是你做的?”她问。“是。”我低下头,
“嫔妾入宫前,家中管教甚严,学过些算账管家之事。”“学过算账管家,”皇后慢慢重复,
“就能看出这些?”我手心有点出汗。“嫔妾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我斟酌着用词,
“账目应当清楚明白,可如今后宫开支混乱,长此以往,恐怕会生出更多事端。
娘娘统摄六宫,劳心劳力,嫔妾只是想为娘娘分忧。”皇后沉默了。她重新看向那些图,
指尖在最后那行小字上停住。“以讹传讹……”她轻声念出来,然后抬眼,“林常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深吸一口气。“嫔妾听闻,近日有宫女私下议论,
说某些宫里……有不洁之物。”我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小心掂量,“虽是无稽之谈,
但人言可畏。嫔妾以为,与其任谣言蔓延,不如由娘娘出面,规范各宫祭祀用品领取,
统一登记在册。这样一来,既能全了各宫祈福之心,又能杜绝……别有用心之人借机生事。
”我把“别有用心之人”几个字咬得很轻。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她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后背都湿透了。然后她突然笑了。不是贵妃那种张扬的笑,而是很淡、很冷的笑。
“林常在,”她说,“你很有意思。”我低着头:“嫔妾愚钝。”“不,你很聪明。
”皇后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你这份‘建议’,本宫收下了。
至于祭祀用品规范一事……本宫会考虑的。”“谢娘娘。”我行礼。“你回去吧。
”皇后摆摆手,“今日之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嫔妾明白。”我退出凤仪宫时,
腿都是软的。春桃扶着我,小声问:“小主,皇后娘娘……没怪罪您吧?”“没有。”我说,
“她不仅没怪罪,还……很高兴。
……检测到宿主行为……重新计算……判定结果:任务‘举报巫蛊’——完成(替代方案)。
”我松了口气。回偏殿的路上,系统突然又说:“核心情节节点‘陷害皇后’已触发。
原情节:宿主向皇帝告发皇后私通外臣。现开启替代方案:宿主需在七日内,
让皇后与皇帝产生重大矛盾。”我脚步一顿。“重大矛盾是指?
”“足以动摇皇后中宫地位的程度。”我差点骂出来。这比告发私通还难!
告发私通好歹有个具体罪名,让帝后产生矛盾?我怎么操作?去跟皇帝说皇后坏话?
那我不是找死吗?“宿主可以选择拒绝,”系统冷冰冰地说,“惩罚:即刻抹杀。
”“……我接。”回到偏殿,我瘫在床上,脑子乱成一团。让帝后产生矛盾。这怎么可能?
皇帝和皇后是少年夫妻,感情虽然不热烈,但相敬如宾。皇后管理后宫十几年,没出过大错,
皇帝对她还算尊重。我一个小常在,凭什么去挑拨他们?除非……我猛地坐起来。除非,
我让皇帝看到,皇后“做错了事”。但不是私通那种大错。而是更隐蔽、更让皇帝在意的事。
皇帝在意什么?原著里提过,皇帝最讨厌后宫干政,最在意皇权稳固。
皇后这些年一直小心翼翼,从不插手前朝。但如果……皇后“无意中”触犯了这条红线呢?
我眼睛亮了。有办法了。第二天,我去凤仪宫“请教绣样”。皇后似乎料到了我会来,
让宫女直接带我进了内殿。“又想给本宫看什么‘图’?”她似笑非笑地问。
我跪下:“娘娘明鉴,嫔妾今日来,是想求娘娘一件事。”“说。
”“嫔妾想……协助娘娘管理后宫账目。”我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娘娘日理万机,
账目繁琐,嫔妾愿为娘娘分忧。”皇后挑眉:“你?一个常在?”“嫔妾位份虽低,
但算账的本事,娘娘昨日已经见过了。”我说,“嫔妾不求权,不求名,
只想为娘娘做些实事。娘娘若信不过,可以先让嫔妾整理旧账,看成效再定。
”皇后沉默了片刻。“你要整理哪年的账?”“近三年的。”我说,“嫔妾想从头理清,
找出问题根源。”皇后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好大的口气。三年账目,
堆起来比你人还高,你一个人要整理到什么时候?”“娘娘给嫔妾一个月时间。”我说,
“一个月后,嫔妾交给娘娘一份完整的账目分析报告,并附上整改方案。
”皇后盯着我看了很久。“本宫准了。”她最终说,“但有个条件。”“娘娘请讲。
”“若你做得好,本宫自会赏你。若你做不好……”皇后眼神冷了下来,
“本宫就当没这回事,你以后也不必来了。”“嫔妾明白。”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疯狂加班的日子。皇后拨了个小书房给我,里面堆满了账册。我每天天不亮就去,
半夜才回。春桃帮我磨墨,我拿着炭笔和自制的表格纸,一页一页地核对、记录、分析。
系统时不时冒出来:“宿主,你的核心任务是让帝后产生矛盾,不是当会计。”“我知道。
”我头也不抬,“我在铺垫。”“铺垫什么?
”“铺垫一个让皇帝‘偶然发现’皇后‘失职’的机会。”系统不说话了。七天后的傍晚,
我正对着一本账册上模糊的印章发愁,
窗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皇上驾到——”我的手一抖,
炭笔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机会来了。
我迅速从抽屉里抽出那份早就准备好的“简报”——只有一页纸,用最通俗的语言,
总结了账目问题的核心,还特意标出了几个最触目惊心的数字。
然后我抓起桌上几本问题最明显的账册,推开书房门,装作匆匆往外走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