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梧桐叶落卿不归的笔下,《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人公林溪苏晴陆泽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件,以及与其他角色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既能让读者沉浸其中,又能引发对人性、道德等问题的思考。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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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求你了,再给我转二十万吧!最后一次,我保证!”电话那头,
小舅子周凯的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在哀嚎。我捏着电话,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太阳穴,
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又是这套说辞,又是“最后一次”。这五年,
他到底有多少个“最后一次”?“你嫂子出差了,我手里没钱。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怒火已经烧到了嗓子眼。
“那你先用你的钱给我垫上啊!我姐回来不就给你了吗?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他们说了,
再不还钱,就要剁我的手!”又是威胁,又是道德绑架。我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一秒钟后,妻子的电话打了进来。“陆泽,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给小凯打钱?
你想让他死吗!”林溪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子,直直**我的心脏。1“林溪,
这是我们结婚的第五年。”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是不耐烦的质问:“你到底想说什么?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小凯等着钱救命!”“五年了,你为他花了多少钱,你算过吗?”我的声音依然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是我弟弟!我唯一的弟弟!我不帮他谁帮他?陆泽,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林溪的指责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是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刚结婚的时候,我相信她说的,小凯年纪小,不懂事,
多帮衬一点是应该的。第一年,她说小凯刚毕业,工作不稳定,我们帮他租个好点的房子,
别让他吃苦。我同意了,每个月三千块的房租,从我们共同的账户里划走。第二年,
她说小凯谈恋爱了,男孩子不能太寒酸,我们得支持他。于是,他的约会开销,
送女朋友的礼物,都成了我们的负担。第三年,她说小K要结婚了,女方要求有房。
她二话不说,从我们准备买改善房的积蓄里,划走了整整一百万,给他付了首付。为了这事,
我们大吵一架。我质问她,那是我们两个人的钱,凭什么她一个人就能决定?
她哭着说:“陆泽,那可是我亲弟弟!他要是结不成婚,爸妈会伤心死的!
我们以后再攒就是了。”我心软了。看着她哭红的眼睛,我想,也许真的是我太计较了。
那毕竟是她唯一的弟弟。可我的退让,换来的不是她的感激,而是变本加厉的索取。
婚房的月供,每个月八千,她主动揽了过去。家里的水电煤气,生活开销,她也大包大揽。
我当时还天真地以为,她是心疼我工作辛苦。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她的手机转账记录。
每个月,除了八千的房贷,还有一笔固定五千的“生活费”,雷打不动地转给周凯。
我这才恍然大悟,她不是在为我们的小家付出,而是在用我们的共同财产,
去填她弟弟那个无底洞。从那以后,争吵成了家常便饭。“陆泽,你别忘了,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一穷二白,是我家出了大部分的钱买的婚房!”“我们家的公司,
现在不也是你在管?你开的车,你穿的衣服,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我花我自己的钱,
给我弟弟,天经地义!你管不着!”是啊,我管不着。婚房是她家出的首付,写的她的名字。
公司是她家的产业,我只是个总经理,说白了,就是个高级打工仔。在这段关系里,
我从一开始就处于劣势。“钱我已经打过去了。”林溪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
打断了我的思绪,“陆泽,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小凯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
更不要对我指手画脚。”“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
那上面还残留着她美丽优雅的屏保照片。可这一刻,我只觉得无比讽刺。二十万。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又是一个二十万。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这些年的一幕幕。
周凯换了一辆又一辆的豪车,在朋友圈炫耀他新买的名牌手表。而我,为了公司的项目,
连续一个月每天只睡四个小时。为了拿下那个该死的订单,我在酒桌上被人灌得胃出血,
一个人躺在医院里挂水,给她打电话,她却说:“我在陪小凯看车展,你自己打车回来吧。
”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我慢慢站起身,走到卧室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打开柜门。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我打开它,里面是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
这是我们订婚时,林溪送给我的礼物。她说,这代表着时间的永恒,也代表着我们的爱情。
当时,我感动得无以复加,发誓要一辈子对她好。现在看来,多么可笑。永恒的不是爱情,
而是她对弟弟无休止的索取和我的退让。我拿起手表,关上保险柜,
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
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
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
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拿出专业的工具,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先生,您这块表是百达翡丽的**款,保存得非常好,
所有配件和证书也都在。如果您愿意出手,我们行愿意出这个数。”男人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万?”我挑了挑眉。男人笑了笑:“先生是懂行的人。是的,五百万。
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高价了。”我点点头:“可以,成交。”签合同,刷卡,
整个过程不到半个小时。当我的手机收到那条“到账五百万元”的短信时,我没有任何喜悦,
只觉得一阵解脱。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终于从我身上被剥离了。我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坐在典当行的贵宾室里,要了一杯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溪发来的微信。“陆泽,
你什么意思?你离家出走了?有本事你别回来!”紧接着,又是一条。“你别忘了,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谁给你的!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我看着那几行字,
忽然觉得很想笑。什么都不是?或许吧。但我宁愿什么都不是,
也不想再当那个予取予求的冤大头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号码。“喂,
李律师吗?我是陆泽。”“是我,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情。”2.“陆泽?
你小子终于想通了?”电话那头,李浩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带着一丝欣慰。
李浩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毕业后他进了顶尖的律所,
如今已是金牌离婚律师。我们的婚事,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耗子,少废话。
我现在需要你的专业意见。”**在典当行柔软的沙发上,揉了揉疲惫的眉心。“行,你说。
”李浩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语气。“我和林溪,结婚五年。婚前她家出首付买了一套房,
登记在她个人名下。婚后我们一起还贷,但大部分钱是她出的。她家有个公司,
我目前在担任总经理。”我言简意赅地把情况说了一遍。“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
以及对应的房产增值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你有权分割。
至于公司……”李浩沉吟了一下,“这就比较复杂了。你虽然是总经理,但股份在你名下吗?
”“没有。”我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个高级打工仔。”“那就麻烦了。法律上,
你很难主张对公司的权利。不过,你担任总经理期间的工资、奖金等收入,
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另外,你有没有证据证明,她长期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她弟弟?
”“有。她的手机转账记录,我之前拍过照。”这是我唯一留下的后手。
当初只是为了防止她无休止地贴补娘家,没想到现在成了离婚的关键证据。“那就好办了!
”李浩的声音明显兴奋起来,“大额的婚内财产转移,在分割财产时,你可以主张多分。
陆泽,你听我说,现在最关键的是,收集所有对你有利的证据。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消费凭证……所有能证明你为这个家付出的东西,
以及她转移财产的证据。”“我明白。”挂了电话,我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虽然前路艰难,但至少,我看到了方向。正当我准备离开时,典当行的老板,
就是刚才那个唐装男人,走了进来。“陆先生,留步。”他脸上带着和气的笑容。“有事?
”“冒昧问一句,陆先生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他一边给我续上茶,
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我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似乎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说道:“我叫老金,开这家典当行三十年了。见过的人,经过的事,
比您吃过的盐还多。我看陆先生气宇不凡,不像是一时缺钱的样子。
把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当掉,想必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你想说什么?”我有些不耐烦。
老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鄙人除了经营这家典当行,
还做一些小小的投资。如果陆先生有兴趣,或许我们可以聊聊。”我接过名片,
上面只印着一个名字“金不换”和一个电话号码,头衔是“东升投资创始人”。东升投资?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我拿出手机搜了一下,瞬间惊了。东升投资,国内顶尖的风险投资机构,
以眼光毒辣、出手果断著称。投资过的项目,几乎无一例外都成了行业巨头。
而它的创始人金不换,更是个传说中的人物,行事低调,神龙见首不见尾。我抬起头,
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中年男人。他就是金不换?“金总,失敬。”我站起身,
语气里多了几分敬重。“陆先生不必客气。”金不换摆摆手,“我刚才听你打电话,
似乎在处理一些家事。离婚官司,最耗费心神和财力。你手里的这五百万,恐怕撑不了多久。
”他一语中的。林家财大气粗,真要打起官司,我这点钱确实不够看。“金总有什么指教?
”“指教谈不上。”金不换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锐利,“我只是觉得,
陆先生是个可造之材。在你这个年纪,能有这份沉稳和决断,很不容易。
埋没在一个女人的裙带关系里,太可惜了。”他的话,像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
是啊,可惜。这五年来,我把所有的精力和才华都投入到了林家的公司里。
我以为只要我做得足够好,就能赢得林溪和她家人的尊重。可结果呢?在他们眼里,
我永远都只是个依附他们的外人。“我有一个项目,最近正在寻找合适的负责人。
”金不换慢悠悠地开口,“一个全新的商业地产项目,体量很大,挑战也很大。但是,
如果做成了,回报将是不可估量的。不知道陆先生,有没有兴趣赌一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商业地产,正是我最擅长的领域。当初要不是为了林溪,
我本该在另一家顶尖的地产公司大展拳脚。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摆脱林家,
证明我自己的机会。“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们萍水相逢,
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大一个馅饼?“就凭你敢走进这家典当行,当掉那块表。”金不换笑了,
“敢于斩断过去的人,才有资格开创未来。而且,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我看中的,
是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给我带来远超五百万的回报。”他的话里充满了自信,
和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力。我沉默了。脑海里,林溪的指责和金不换的赏识交织在一起。
一边是泥潭,一边是云端。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好。”我伸出手,“我赌了。
”金不换哈哈大笑起来,用力地握住了我的手:“欢迎加入,陆总。”从典当行出来,
我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天还是那片天,街还是那条街,
但我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陆泽了。我把车开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干净的浴袍,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城市夜景。
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是林溪。我划开接听,却没有说话。“陆泽!你死哪去了!
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家了?”她的声音充满了怒气。我轻笑一声:“家?哪个家?
是你弟弟的家,还是你的家?反正,不是我的家。”“你……你什么意思?
”林溪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慌乱。“没什么意思。”我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林溪,我们离婚吧。”3.“离婚?陆泽,你疯了?!
”林溪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我没疯,我清醒得很。
”我抿了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的暖意。这种感觉,
比她虚伪的温柔要真实得多。“就因为我给小凯打了二十万?陆泽,你至于吗?
为了这点小钱,你就要跟我离婚?”她似乎觉得不可思议。“这点小钱?”我忍不住笑出声,
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林溪,你知不知道,这五年,你从我们这个家里,
搬了多少个‘这点小钱’去填你弟弟那个无底洞?”“我不想跟你算这笔账,没意思。
我只告诉你,这个婚,我离定了。”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
林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歇斯底里的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
带着威胁的腔调。“陆泽,你最好想清楚。离开我,你以为你能得到什么?你现在的工作,
你开的车,你住的房子,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离婚?可以,你净身出户,滚出这个城市,
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是吗?”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
它们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奔向各自的远方。而我,也终于要奔向我自己的未来了。“林溪,
你太高看你自己,也太小看我了。”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房子,婚后还贷的部分,
我要一半。公司的职位,我不在乎。至于车,明天我会让司机给你送回去。夫妻共同财产,
我会请律师和你谈。你转给你弟弟的每一笔钱,我都会一分一分地追回来。”“你敢!
”林溪彻底被激怒了,“陆泽,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你可以试试。
”我淡淡地说道,“看看最后,是谁一无所有。”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她的号码拉黑。世界瞬间清净了。我把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然后拨通了李浩的电话。“耗子,帮我准备律师函,明天一早就发给林溪。另外,
帮**拟一份辞职报告。”“这么快就决定了?”李浩有些惊讶。“长痛不如短痛。”“好,
我马上办。你现在在哪?要不要我过去陪你?”“不用,我很好。”我看着窗外的夜景,
前所未有的轻松,“明天开始,我要为自己活了。”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起了床。
第一件事,就是把那辆宝马的车钥匙交给了酒店的门童,让他联系林家的司机过来取车。
然后,我打车去了东升投资的办公地点。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CBD的顶级写字楼,
整整五十层,都是金不换的产业。金不换的办公室在顶层,视野开阔,
可以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陆总,早。”金不换已经泡好了茶,在等我了。“金总早。
”我把一份文件递了过去。金不换接过去看了一眼,是昨天我和他签订的合作协议。
在最后一条,我加上了我的补充条款:项目成功后,除了原定的利润分成,
我还要东升投资未来所有商业地产项目10%的干股。“陆总的胃口,不小啊。
”金不换放下文件,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高风险,自然要高回报。”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毫不退让,“金总既然看中我的能力,就该相信我能创造出远超这个价码的价值。
如果我做不到,这份补充协议,就是一张废纸。”金不换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好!够胆识!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按你说的办!”他拿起笔,
在补充条款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项目资料都在这里,你先熟悉一下。
”金不换指了指桌上厚厚的一摞文件,“团队我已经帮你组建好了,都是业内顶尖的好手。
从今天起,他们都归你管。我只有一个要求:三个月内,我要看到初步成效。”“没问题。
”我拿起文件,充满了干劲。这是一个位于城市新区的超大型商业综合体项目,
集购物、餐饮、娱乐、办公于一体。因为体量巨大,资金投入高,前期拆迁工作又异常复杂,
很多地产公司都望而却步。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块地,是块宝地。只要规划得当,
运营得法,它将成为这个城市的新地标。一整个上午,我都泡在资料里。中午,
李浩的电话打了过来。“阿泽,律师函已经送到了。林溪那边,炸了。
”李浩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她直接把律师函撕了,说要让你在申城混不下去。
”“意料之中。”我对此毫不在意。“还有,你的辞职报告,
我也递交到林氏集团的人力资源部了。不过,被她爸压下来了。”“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怕你带走公司的核心资源呗。你这几年在公司里,可没少培养自己的人。
你这一走,半个项目部都得跟着你散了。”我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不用管他,
我们按法律程序走。他要是敢不批,我们就申请劳动仲裁。”“明白。”李浩顿了顿,
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林溪的闺蜜,那个叫苏晴的,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苏晴?
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温婉知性的身影。苏晴是林溪从小到大的闺蜜,也是我们婚礼的伴娘。
她和咋咋呼呼、众星捧月的林溪不同,总是安安静静的,待人温和有礼。我们接触不多,
但每次见面,她看我的眼神,总带着一丝同情和……欣赏?“她找你干什么?”我有些好奇。
“还能干什么,当和事佬呗。她说你和林溪之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想约你出来,
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把话说开。”“你怎么回的?”“我说你没空。”李浩干脆利落地说,
“这种时候,见她闺蜜干嘛?嫌事情不够乱?”我沉吟了片刻,却有不同的想法。“不,
你告诉她,我晚上有空。地点让她定。”“阿泽,你搞什么鬼?”李浩不解。“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我看着窗外,缓缓说道,“林溪是什么样的人,苏晴比我们更清楚。或许,
从她那里,我们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4.夜幕降临,我按照苏晴发来的地址,
来到了一家格调清雅的日料店。推开包厢的门,苏晴已经等在了里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看到我,
她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不安。“陆泽,你来了。抱歉,这么晚还约你出来。
”“没事。”我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苏晴被我直接的态度弄得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我……我是为了你和溪溪的事来的。
陆泽,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溪溪她就是那个脾气,
从小被家里宠坏了,说话直来直去,但她心里是在乎你的。”“在乎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乎我,就是无底线地拿我的钱去补贴她弟弟?在乎我,
就是在我为了公司累到胃出血的时候,她却在陪她弟弟看车展?”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冷意。苏晴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显然,
这些事情,她都知道。“陆泽,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
“小凯的事情,确实是溪溪做得不对。我劝过她很多次,但是她不听……”“所以,
你今天找我来,就是为了替她说情的?”我打断她的话,目光锐利地看着她。“不全是。
”苏晴抬起头,迎上我的视线,她的眼睛很亮,也很清澈,“我只是觉得,
你们走到今天这一步,太可惜了。而且……我觉得林溪她,配不上你。”最后那句话,
她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我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涟漪。
我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今天找你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苏晴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关于林氏集团的。陆泽,你要小心林叔叔,他这个人,
远比你想象的要心狠手辣。”“什么意思?”我的心头一紧。
“林氏集团最近在竞标一个城西的地块,那个项目对林氏至关重要。但是,
他们的资金链出了问题,有一个很大的缺口。”苏晴的声音压得很低,“为了拿到银行贷款,
林叔叔做了一份假的财务报表。而这份报表,是你签的字。”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仿佛被重锤击中。假的财务报表?我签的字?我立刻回想起来,大概半个月前,
林父确实拿了一份财务报表让我签字。当时他说得急,我也没多想,以为只是常规流程,
就签了。我竟然这么大意!如果这份假报表被揭露出来,作为签字的负责人,
我将面临牢狱之灾!好狠的手段!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离婚财产纠纷了,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盯着苏晴。“我在银行工作,负责信贷审批。
林氏的贷款申请,正好是我经手的。”苏晴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忍,“我看到你的签名时,
就知道不对劲。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会做假账的人。所以,
我私下查了一下林氏的真实财务状况……”接下来的话,她不用说,我也明白了。
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如果不是苏晴今天告诉我这一切,我恐怕被人卖了还在帮他数钱。
等到东窗事发,林家完全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这个“利欲熏心”的总经理身上,
他们自己则摘得干干净净。到那时,我不仅净身出户,还要背上巨额债务和刑事责任。
“陆泽,你打算怎么办?”苏晴担忧地看着我。我慢慢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冰凉的茶水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怎么办?他们想让我死,我就偏要活得更好。
他们想让我身败名裂,我就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苏晴,谢谢你。
”我放下茶杯,郑重地对她说,“今天这份人情,我记下了。以后,
但凡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万死不辞。”苏晴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你的回报。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他们毁了。”她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情感,
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关心。但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当务之急,
是解决眼前的危机。“这份假报表,你有备份吗?”我问道。
苏晴点了点头:“我复印了一份。”“很好。”我的脑海里,一个计划已经初步成型,
“苏晴,我需要你再帮我一个忙。”……和苏晴分开后,我没有回酒店,
而是直接去了李浩的律所。李浩看到我,吓了一跳:“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见个面而已,
被林溪的闺蜜下毒了?”我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把苏晴告诉我的事情说了一遍。李浩听完,
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林家父女也太狠了!这是要把你往绝路上逼啊!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幸亏你留了一手,不然这次真的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看着他,“耗子,我需要你马上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冻结林溪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和资产。同时,以我的名义,向公安机关报案,
举报林氏集团涉嫌骗取贷款。”李浩的眼睛亮了:“你是想……釜底抽薪?”“他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要让他们知道,我陆泽,
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好!够劲!我喜欢!”李浩兴奋地搓了搓手,“这件事交给我,
保证办得妥妥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第二天,整个申城的商界,
都因为一则新闻炸开了锅。“林氏集团涉嫌骗贷,
董事长林国栋及总经理陆泽被警方带走调查!”我“被带走调查”的消息,
自然是我和李浩放出去的烟雾弹。此刻,我正坐在金不换的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茶,
看着电脑屏幕上林氏集团那条呈直线暴跌的股价K线图。“陆总,好手段啊。
”金不换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一脸欣赏,“一招‘引蛇出洞’,再来一招‘釜底抽薪’,
现在又是一招‘舆论造势’。环环相扣,打得林家毫无还手之力。佩服,佩服。
”“金总过奖了。”我淡淡一笑,“这才只是个开始。”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林溪气急败坏的尖叫声。“陆泽!你这个王八蛋!
你对我们家做了什么?!”5.“我做了什么,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在舒适的办公椅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们夫妻一场,你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林溪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更多的是愤怒和不解。“夫妻一场?”我冷笑出声,“在我累死累活为公司拼命的时候,
你在给你弟弟买跑车,这叫夫妻一场?在我被你们设计,要替你们背上骗贷的黑锅,
面临牢狱之灾的时候,你跟我谈夫妻一场?”“林溪,是你先不仁的,就别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