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小说《虚妄逆命剑主》以林越林浩为中心,揭示了人性的黑暗面和社会的残酷现实。作者竹炒花生通过犀利的笔触深刻地刻画了主角的内心纠结与挣扎,将读者带入一个情感充沛的世界。这本书给人以思考和反思,震撼人心。大靖王朝,北境云漠城,镇北将军府的庶子,也叫林越。三天前,将军府嫡长子林浩带人寻衅,……
章节预览
暴雨倾盆,冲刷着江城大学的百年老楼。
林越抱着一本泛黄的《古劍谱》,蹲在图书馆的角落,指尖摩挲着书页上晦涩的篆字。他是历史系的研究生,更是个痴迷冷兵器的武痴,这本古籍是他托了三层关系才借来的孤本,据说内里记载着失传的“破阵剑法”。
窗外惊雷炸响的刹那,书页间忽然透出一道刺目的银光,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纸而出。林越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只觉一股沛然巨力猛地攥住他的手腕,骨骼传来咯吱的脆响,意识瞬间被撕扯成碎片。
“咳……咳咳……”
刺骨的寒意将林越从混沌中拽回。
他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破败的青灰色屋顶,漏下的雨水砸在脸上,冰凉刺骨。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铺着一层满是补丁的粗麻布,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这是……哪里?”
林越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胸口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低头看去,缠着的布条渗出暗红的血迹。
零碎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入脑海——
大靖王朝,北境云漠城,镇北将军府的庶子,也叫林越。三天前,将军府嫡长子林浩带人寻衅,只因他无意中撞破林浩私通敌国的密信,便被打成重伤,扔在这处废弃的别院等死。
“同名同姓……穿越?”
林越苦笑一声,前世的他不过是个沉迷古籍的书呆子,就算身手比常人利落些,也架不住这具身体的破败。更要命的是,原主的记忆里,这大靖王朝看似强盛,实则内忧外患,朝堂之上权臣当道,边疆之地战火连绵,而他这个庶子,在将军府里连条狗都不如。
“公子,你醒了?”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响起,门口探进来一张枯黄的小脸,是原主身边唯一的小厮,名叫阿吉。见林越睁眼,阿吉眼圈一红,小跑着进来:“太好了,您终于醒了,奴才还以为……”
“我睡了多久?”林越哑着嗓子问,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融合着脑海里的记忆,迅速分析着眼下的处境。
“三天了。”阿吉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大夫说您伤了肺腑,能不能撑过来全看天意,幸好老天保佑……”
林越接过药碗,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冲鼻腔,他皱着眉一饮而尽。药液入喉,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散开,胸口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些许。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嚣张的笑骂声。
“那小杂种死了没有?老子还等着给他收尸呢!”
是林浩的声音!
林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前世的他,最恨的便是恃强凌弱。而这一世,这具身体的主人,偏偏就死在这种人的手里。
“公子,怎么办?”阿吉吓得浑身发抖,躲在林越身后,“大少爷他……他肯定是来落井下石的!”
林越缓缓放下药碗,目光落在床头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上。那是原主偷偷藏起来的,据说是母亲留下的遗物,剑身斑驳,连剑鞘都没了。
他伸手握住剑柄,入手冰凉。
脑海里,《古劍谱》上的篆字忽然清晰起来,一行行文字化作剑招,在眼前流转——破阵剑法,以攻代守,以快制敌,剑出必破!
前世的他,只能对着古籍纸上谈兵。
但这一世,他握着真正的剑,身后有需要守护的人,身前有不共戴天的仇。
“躲什么?”林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把门打开。”
阿吉愣住了,看着林越眼中从未有过的锐利光芒,竟鬼使神差地挪到门边,吱呀一声,推开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雨幕中,林浩带着几个家丁,正满脸戏谑地站在门口。他穿着锦缎华服,身形肥胖,看到林越竟然坐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狰狞:“哟,命还挺硬!怎么,没死成,还想跟我斗?”
林越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铁剑,缓缓站起身。
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滴在苍白的脸上,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蛰伏的猛兽,终于露出了獠牙。
“林浩,”林越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哗哗的雨声,“私通敌国,你可知罪?”
林浩脸色一变,随即狂笑起来:“小杂种,死到临头还敢胡说八道!给我打,打到他说不出话为止!”
几个家丁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林越深吸一口气,脑海里的剑招瞬间贯通四肢百骸。
他脚步错动,身形如鬼魅般避开第一个家丁的拳头,手腕翻转,锈剑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刺向对方的手腕!
“啊!”
惨叫声响起,家丁捂着流血的手腕,痛得满地打滚。
这一剑又快又准,完全不像是一个重伤之人能使出的招数!
林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你怎么会武功?”
林越没有回答。
他一步踏出,锈剑横扫,逼退冲上来的第二个家丁,随即纵身跃起,脚尖点地,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剑尖直指林浩的咽喉!
破阵剑法,第一式——惊雷!
这一剑,带着前世对剑道的执念,带着今生对命运的反抗,快如闪电,势如惊雷!
林浩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倒在泥水里。
锈剑停在他的咽喉前,剑尖的寒芒,映得他脸色惨白如纸。
雨还在下。
林越站在雨中,握着锈剑,衣衫单薄,却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剑神。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林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从今天起,我林越的命,由我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