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传记小说《死对头每天给我送早餐》由HealerY倾力创作。主要讲述了江屿在历史时期的生平和奋斗经历,通过对历史事件的描写和解读,展示了主角的智慧与勇气。这本书不仅具有很高的历史价值,还给读者带来了深入思考。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他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假戏真做?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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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闻筝,A大经管系的万年老二。至于那个万年第一,叫江屿。江屿这人,长得人模狗样,
一米八五的个子,宽肩窄腰,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斯文败类那味儿冲得能熏死人。
关键是,他还是个学神。从大一到现在,我俩就跟连体婴似的,成绩单上永远是他上我下,
稳如泰山。全系的人都知道,我俩是死对头。马哲课上,老师提问,他刚说完东,
我必定要扯到西。小组作业,只要分到一组,那氛围比西伯利亚的冷空气还纯正。图书馆里,
最后一个靠窗的位置,我俩能用眼神杀死对方三百个来回。
我的室友陈佳佳不止一次说过:“筝筝,你俩这么卷下去,不是他猝死,就是你疯掉。
”我深以为然。所以,当我周一早上,睡眼惺忪地走进阶梯教室,
发现我桌上摆着一盒温热的牛奶时,我的第一反应是:哪个孙子放错地方了?我捏着牛奶盒,
左看右看。上面没贴条,也没写名字。“谁的牛奶?”我扬声问了一句。
教室里稀稀拉拉的几个人都摇头。我耸耸肩,随手把牛奶塞进了后座男生的怀里,“学弟,
送你了,师姐请的。”学弟受宠若惊,脸都红了。我没当回事,翻开高数课本,
准备跟新一轮的函数极限死磕。可我没想到,这事儿还有连续剧。第二天,同样的位置,
桌上变成了一份三明治,还是我喜欢吃的金枪鱼味。我皱起了眉。这就不太对劲了。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是蓄意。我再次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排排的课桌,
最后落在了斜前方,那个雷打不动的第一排C位。江屿正低着头,
翻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原版经济学著作。晨光透过窗户,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微微抬眼,朝我这边看过来。
隔着七八米的距离,我俩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他的眼神很平淡,没什么情绪,
就跟看一根电线杆似的。一秒后,他就收回了视线,继续看他的书。我心里嘀咕,
应该不是他。这冰山能干出这么婆婆妈妈的事?除非地球倒着转。我把三明治给了陈佳佳,
她吃得满嘴酱,还问我:“筝筝,是不是有帅哥追你啊?”“追我?追杀我还差不多。
”我头也不抬地刷着题。第三天,周三。我特意提前十分钟到了教室。教室里空无一人。
我选了老位置坐下,然后拿出手机,假装在玩,实际上眼角的余光跟雷达似的扫着门口。
我就不信了,逮不住你个送外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心头一紧,
手指悄悄点开了手机的录像功能。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他,江屿。他背着单肩包,
手里提着一个便利店的袋子,径直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我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不会吧……不会真是他吧?他在我旁边那排停下,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
非常自然地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饭团,轻轻放在了我的桌上。做完这一切,他像是没事人一样,
走到他的老位置坐下,拿出书本。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得我差点以为是幻觉。我捏着手机,
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什么情况?投毒?新型恶作剧?还是他终于被我卷疯了,精神失常了?
我拿着那个尚有余温的饭团,走到了他面前。“咚。”我把饭团放在他桌上。
他从书里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看着我,带着一丝疑问。“江屿同学。”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心平气和,“这是你的吧?掉了。”他看了眼饭团,又看了看我,
薄唇轻启:“不是。”“不是?”我气笑了,“我亲眼看见你放我桌上的。”“你看错了。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毫无波澜。好家伙,还玩上抵赖了。我深吸一口气,身体前倾,
双手撑在他的桌子上,压低声音:“江屿,你到底想干什么?下战书就光明正大地来,
搞这些小动作,不嫌掉价?”我们的距离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像是洗衣液混合着青草的味道。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arct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饭团,起身,绕过我,走到教室后排的垃圾桶边,手一松。“啪嗒。
”饭团掉进了垃圾桶。他转身,面无表情地从我身边走过,坐回了他的位置,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站在原地,看着垃圾桶里的那个饭团,又看看他冷漠的侧脸,
感觉自己像个一拳打在棉花上的傻子。这人,有病。而且病得不轻。自那天起,
江屿送早餐的行为,就从暗中进行,变成了光明正大。他也不再抵赖了。每天早上,
他都会提着一份早餐,在我进教室前,放到我的桌上。牛奶,豆浆,包子,油条,
变着花样来。然后,他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顶着全教室的注目礼,淡定地看书。我拒绝过。
我把早餐还给他,他就说“扔了吧”。我当着他的面扔进垃圾桶,第二天,
我的桌上依旧会准时出现新的。我跟他说:“江屿,你要是钱多得没处花,
可以捐给山区儿童。”他点头:“嗯,已经捐了。”我:“……”我彻底没辙了。
陈佳佳现在每天的乐趣,就是开我的早餐盲盒。“哇!今天是小笼包!筝筝,
你家江屿也太贴心了吧!”她咬了一口,幸福地眯起眼。“别胡说,什么叫我家江屿。
”我头疼地揉着太阳穴。“得了吧,全系都传遍了。”陈佳佳凑过来,挤眉弄眼,
“都说高岭之花被你摘下来了,正在疯狂追求你呢。快说,
你俩是不是搞地下情被我们发现了?”“地下情?我跟他有地道战还差不多。
”我翻了个白眼。谣言这东西,长了腿似的,跑得比谁都快。没几天,
我跟江屿的绯闻就从经管系,传遍了整个A大。版本五花八门。版本一:我俩是宿敌变情人,
相爱相杀,虐恋情深。版本二:我是个隐藏的海王,用高超的手段拿下了江屿这座冰山。
版本三:江屿其实暗恋我多年,现在终于鼓起勇气,展开了钞能力攻势。我走在路上,
都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八卦视线。最要命的是,江屿的那些爱慕者们,开始找我麻烦了。
这天下午,我去图书馆还书,半路上被三个女生拦住了。
为首的是校花榜上排第三的文艺系系花,长发飘飘,穿着白裙子,此刻却是一脸的敌意。
“你就是闻筝?”她抱着手臂,下巴抬得老高。“是我,有事?”我抱着一摞厚重的专业书,
有点不耐烦。“我警告你,离江屿远一点。”她说,“别以为用些不入流的手段,
就能勾引他。他不是你这种人能配得上的。”我听乐了。“不入流的手段?比如说?
”“你别装了!每天给他送各种东西,制造偶遇,死缠烂打,不就是你的招数吗?
”旁边一个短发女生帮腔。我愣住了。等等,她们是不是把情节搞反了?
现在明明是江屿在对我死缠烂打啊!我看着她们义愤填膺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我把怀里的书换了个手,掂了掂,然后说:“第一,我对江屿没兴趣,他不是我的菜。第二,
东西是他送我的,不是我送他。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们三个,
“麻烦让让,你们挡着我去图书馆的路了。”我的态度显然激怒了她们。系花往前一步,
声音尖利起来:“你撒谎!江屿怎么可能给你送东西!你这个心机女!”“信不信随你。
”我懒得跟她们废话,准备绕过去。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不许走!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的脸色沉了下来。我这人,平时能动口绝不动手,
但前提是别碰我。“松手。”我冷冷地说。“我就不松!你能怎么样?”我正准备发作,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你们在干什么?”这个声音,化成灰我都认识。江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背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那三个女生瞬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抓着我胳膊的系花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一脸的惊慌和委屈。“江屿……我们……我们是看她欺负人……”江屿没理她们,
径直走到我面前。他先是看了看我被抓住的胳膊,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然后,他抬起眼,
目光落在我怀里那摞快要抱不住的书上。下一秒,他伸出手,二话不说,
把那堆书全都接了过去。我一下子轻松了,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抱着那堆比他还高的书,
侧过头,对那三个已经石化的女生说,语气比十二月的冰还冷。“以后离她远点。再有下次,
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说完,他看都没再看她们一眼,抱着书,
对我说了两个字:“走吧。”我“哦”了一声,木木地跟在他身后。走出几十米,
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几道怨毒的视线。我看着江屿高挺的背影,和他怀里那堆沉重的书,
心里五味杂陈。这家伙,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帅?呸呸呸,闻筝,清醒一点!
他可是你的死对头!他把我送到图书馆门口,把书放在台阶上。“谢谢。
”我有点不自然地说。“不客气。”他看着我,忽然问,“她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没有,
就动了动嘴皮子。”我说。他“嗯”了一声,点了点头,似乎是放心了。气氛有点尴尬。
我俩就这么站着,大眼瞪小眼。为了打破沉默,我清了清嗓子,决定把话说开。“江屿,
我知道外面都在传我们的绯闻。你今天这么做,只会让误会更深。”“嗯。”“所以,
你能不能别再给我送早餐了?也别再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事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很认真地说,“我们俩,没可能。”他沉默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
在他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抬起眼,镜片后的眸子黑得发亮。
“闻筝。”他叫我的名字。“嗯?”“如果我说,我就是想让人误会呢?“江屿的话,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我就是想让人误会呢?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算是变相的表白吗?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他的眼神很专注,
专注到让我觉得有点烫人。我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完了,闻筝,
你不会真对这冰山动心了吧?我赶紧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江屿,
”**巴巴地开口,“这个玩笑,不好笑。”“我没开玩笑。”他的语气很平静,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脑子转得飞快。不对,这不符合江屿的人设。他要是想追我,
至于搞这么多弯弯绕绕?以他的条件,直接A上来,成功率不说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八十。
这里面肯定有猫腻。我眯起眼睛,审视着他:“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似乎料到我会这么问,叹了口气,像是有点无奈。“我妈,认识你妈。
”他抛出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答案。“啊?”我傻了。“她们是大学室友,最好的闺蜜。
”他继续说,“前段时间同学会,她们又联系上了。
”我努力在脑子里搜索关于我妈大学室友的信息,但一片模糊。我妈那个人,
天天忙着跳广场舞和研究养生,很少提过去的事。“所以呢?”我还是不明白。
“我妈看见了你妈朋友圈里你的照片,觉得你很不错。然后,她就给我下了死命令。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眼神有点飘忽,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什么死命令?”我追问。他清了清嗓子,别过脸,看着旁边的梧桐树,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让我……追你。”“噗——”我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这理由,
也太离谱,太好笑了。敢情他最近这一系列反常的行为,都是奉母之命?我笑得肚子疼,
眼泪都快出来了。江屿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他有点恼羞成怒地瞪着我:“很好笑?
”“不,不是……”我努力憋住笑,摆了摆手,“就是觉得,挺……挺戏剧性的。所以,
送早餐,帮我解围,都是你妈让你做的?”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嗯。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包办婚姻的现代校园版。怪不得他那么别扭。
以他这种天之骄子的个性,被人逼着追一个死对头,心里肯定憋屈死了。这么一想,
我心里那点莫名的悸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幸灾乐祸。
“行吧,我懂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江屿同学,辛苦你了。
为了应付家长,真是难为你了。”他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不过,”我话锋一转,
“戏也演得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去跟你妈交差了,就说我闻筝,油盐不进,顽固不化,
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你尽力了,但失败了。”“不行。”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为什么?
”“我妈说,如果追不到你,就断我生活费。”他面不改色地说。我:“……”好家伙,
还是个经济命脉被拿捏住的可怜孩子。我看着他,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
写满了“委屈”和“被迫营业”。我突然动了恻隐之心。“那……你想怎么办?”我问。
“继续。”他说,“直到她死心为止。”“继续演戏?”他点头。我摸着下巴,
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陪他演戏,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好处一:可以继续白吃早餐。
好处二:能有个免费的劳动力,比如搬书、占座。好处三:能气死那帮没事找事的系花校花。
好像……还挺划算的?至于坏处,无非就是绯闻满天飞。但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也管不着。
只要我自己心态稳,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行。”我打了个响指,“我答应你。
”江屿似乎没想到我这么爽快,愣了一下。“不过,我有条件。”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
我们只是演戏,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他点头。“第二,所有开销,你负责。
”他继续点头。“第三,演到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
“成交。”我朝他伸出手。他看着我的手,没有握,只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说:“加个微信,方便联系。”我俩加上了微信。他的头像是系统默认的,
名字就是“江屿”。朋友圈一片空白,符合他的人设。“好了,江同学。”我收起手机,
心情愉快,“那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名义上’的追求者和被追求者了。合作愉快。
”他“嗯”了一声,表情依旧淡淡的,但我觉得,他好像松了口气。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
我突然觉得,大学生活,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有个死对头当“舔狗”,这体验,
可不是谁都有的。自从和江屿达成“合作协议”后,
我们的关系就进入了一个全新的、诡异的阶段。他演得非常投入。每天的早餐依旧风雨无阻。
我去上课,他会提前帮我占好第一排的座。我去图书馆,他会帮我把要用的书全都借好。
我小组作业缺人,他会第一个顶上。而我,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他占的座,我坐。
他借的书,我看。他的早餐,我……和陈佳佳一起吃。陈佳佳现在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姨母笑。“筝筝,你俩这发展也太快了吧!江屿简直把你宠上天了。
”她一边啃着江屿买的鸡腿包,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懒得解释,解释了她也不信。
全校现在都默认我俩是一对了。连之前找我麻烦的文艺系系花,在路上碰到我,都绕着道走,
看我的眼神又嫉又恨。这种感觉,怎么说呢,一个字:爽。唯一让我有点不适应的,
是江屿的某些“演戏”行为,有点过火。比如,这天下午,我们有一节公共选修课,
《电影鉴赏》。老师是个很佛系的老头,上课就喜欢放老电影。
今天放的是一部经典的爱情片,教室灯光关掉,只有屏幕上闪着光。我看得昏昏欲睡,
脑袋一点一点的。突然,旁边的江屿递过来一个东西。我迷迷糊糊地接过来,软软的,
还有点弹性。是什么?我凑近了看,是U型枕。“你哪来的?”我压低声音问。“刚去买的。
”他轻声说,“看你快睡着了,垫着脖子会舒服点。”我的瞌,瞬间醒了一半。不是,
演戏而已,要不要这么逼真?我把U型枕塞回给他:“不用了,我不困。”“拿着。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又把枕头塞了回来,“我妈说,要对你体贴入微。”又是“我妈说”。
行吧,你是甲方,你说了算。我只好把U型枕套在脖子上。别说,还挺舒服。**在椅背上,
没一会儿,又开始犯困。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的头一歪,
靠在了一个温热结实的……东西上。很舒服,比椅背舒服多了。我下意识地蹭了蹭,
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电影已经放完了,教室的灯也亮了。
我发现,我正靠在江屿的肩膀上。而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任由**着。
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我赶紧坐直身体,心脏砰砰直跳。
“我……我怎么……”“你睡着了,不小心靠过来的。”江屿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语气很平淡,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那你怎么不叫醒我?”我有点窘迫。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睡得太熟了。”我看着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耳朵尖,
又红了。这家伙,一紧张就耳朵红的毛病,还挺可爱。呸!闻筝,你在想什么!“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说好的,不能有肢体接触。”“这是意外。
”他说。“意外也不行!”“那我下次注意。”他答应得很爽快。可没过两天,
意外又发生了。体育课,测八百米。我最讨厌跑步了,每次跑完都感觉自己丢了半条命。
跑到第二圈的时候,我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肺都快炸了。江屿跟在我旁边,
和我保持着同样的速度。他看起来气定神闲,呼吸均匀,跟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闻筝,
调整呼吸。”他在旁边提醒我。我哪还有力气调整呼吸,我觉得我下一秒就要猝死了。
跑到终点线的那一刻,我眼前一黑,腿一软,整个人就往前倒去。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掉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又是那股熟悉的,混着青草味的洗衣液味道。是江屿接住了我。
他的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胳膊,稳稳地支撑着我。我的脸贴在他的胸口,
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跟我的,乱成了一锅粥。
周围响起了一片起哄的口哨声。“哇哦——”“英雄救美啊!”我赶紧挣扎着想站起来,
但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别动。”江屿在我头顶说,声音有点哑,“我扶你去休息。
”他就这么半抱着我,把我扶到了操场边的台阶上坐下。他蹲在我面前,拧开一瓶水递给我。
“谢谢。”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又欠我一次。”他说。我猛地抬头,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阳光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说好的,没有肢体接触。”我又把老话搬了出来,但这次,
底气明显不足。他突然笑了。他很少笑,平时都是一副冰山脸。这么一笑,
嘴角边竟然有两个浅浅的梨涡,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闻筝,”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我们现在是‘情侣’,抱一下,摸一下,又不会怀孕。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热热的,痒痒的。我的脸,彻底烧了起来。这个**!
他绝对是故意的!江屿那句“摸一下,又不会怀孕”,像个魔咒,
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了三天。我一看到他,就会想起那天他凑在我耳边说话的样子,
然后脸就不受控制地发烫。我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我开始躲着他。早上,
我赶在他送早餐之前就溜进教室。下课,**一响,我第一个冲出去。微信上,
他发来的消息,我都隔几个小时才回。【江屿:明天有雨,记得带伞。】【江屿:降温了,
多穿件衣服。】【江嶼:高数老师划重点了,笔记我整理好了,发你一份。
】我看着这些消息,心里乱糟糟的。这哪里是演戏?这分明就是真的在追我!
陈佳佳看出了我的反常。“筝筝,你跟江屿吵架了?”她问。“没有。”我闷声说。
“那你怎么老躲着他?”“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我说,
我好像有点喜欢上我的死对头了?这太丢人了。这天下午没课,我去自习室看书。
刚坐下没多久,一个陌生的男生在我对面坐下了。他长得白白净净,戴着黑框眼镜,
看起来很斯文。他有点紧张地推了推眼镜,对我小声说:“闻筝同学,你好,我叫李浩,
是计算机系的。”“你好。”我礼貌地点了点头。“我……我关注你很久了。”他脸红了,
“我觉得你是个很优秀的女生,我……我能追你吗?”我愣住了。这是我上大学以来,
第一次被当面表白。以前也不是没人追,但都是通过微信或者托人传话,这么直接的,
还是头一个。我有点不知所措。“那个……李浩同学,谢谢你,
但是……”我正想找个委婉的理由拒绝他,他却从身后拿出一封粉色的信,递了过来。
“这是我写给你的情书,你……你可以先看看吗?”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看着那封明显精心准备过的情书,一时间有点骑虎难下。直接拒绝,好像太伤人了。
收下吧,又怕给他错误的信号。就在我犹豫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我旁边伸了过来,
一把抽走了那封情书。我一抬头,就看到了江屿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跟个幽灵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拿着那封粉色的情书,看都没看,两三下就撕了个粉碎。
“撕拉——”声音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我和那个叫李浩的男生,都惊呆了。
江屿把纸屑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李浩,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
“她是我的,你看不到?”他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占有欲和警告的意味。
李浩吓得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知道……对不起……”说完,
他抓起自己的书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自习室里,所有人都朝我们这边看来,窃窃私语。
我感觉自己的脸,**辣的。“江屿!你干什么!”我压低声音,怒视着他。“演戏。
”他言简意赅。“演戏需要撕别人的情书吗?你太过分了!”我气得胸口起伏。
那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他怎么能这么不尊重人。“我是你‘男朋友’,
看到有人给我‘女朋友’写情书,这种反应,很正常。”他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语气理所当然。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从演戏的角度来说,他的反应,没毛病。
可是……我心里就是觉得不舒服。“以后不许这样了。”我闷闷地说。“嗯。”他应了一声,
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本书,翻开。他好像一点都没被刚才的事影响,
又恢复了那副冰山学神的样子。我却静不下心来了。我偷偷看他。他低着头,神情专注,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打出一片阴影。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他到底是在演戏,
还是……假戏真做?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就乱了。过了很久,他忽然合上书,
转头看我。“走吧。”“去哪?”“去吃饭。”他说,“我妈说,追女生要主动约会。
”又是他妈。我心里那点刚冒头的粉色泡泡,瞬间全破了。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是真的。
都是为了应付他妈。闻筝啊闻筝,你可别自作多情了。我心里有点失落,
又有点说不清的烦躁。“不去。”我硬邦邦地拒绝了,“我没胃口。”他看了我一会儿,
突然站起身。我以为他要走,心里更堵了。没想到,他却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双手撑在我的椅子扶手上,把我整个人圈在了他和椅背之间。“闻筝。”他直视着我的眼睛,
眸色很深,“你是不是在生气?”“没有。”我别过脸。“你有。”他篤定地说。然后,
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