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气佳作《我被献祭后,全宗门跪求我原谅》,近来受到了非常多的读者们支持,主要人物分别是谢长渊天剑门,是由大神作者麻酱拌面粉丝精心编写完成的,小说无广告版本内容简述:”“感谢你们,用整个宗门的气运,滋养了我万年。”“更要感谢你们,用这个所谓的‘净化仙阵’,为我冲破了最后一层封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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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仙门最卑微的杂役,暗恋着光风霁月的大师兄。为了救他被魔尊诅咒的白月光小师妹,
整个宗门决定将我这个“天生灵体”献祭给上古阵法。师父说:“能为宗门牺牲,
是你的荣幸。”大师兄说:“瑶瑶,别怕,我们会永远记得你。”我被投入阵法,神魂俱灭。
他们不知道,我乃上古魔神转世,献祭阵法不仅没能杀死我,反而助我冲破封印,
恢复了真身。当魔神重临,整个修仙界,都将为之颤抖。1我叫阿瑶。
是玄天宗一个烧火的杂役。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劈柴,烧火,以及在每一个清晨,
偷偷看一眼去练剑坪的大师兄谢长渊。他白衣胜雪,剑气如虹,是整个宗门所有女弟子的梦。
也是我的。但我知道,他的目光,从来只落在他青梅竹马的小师妹林清雪身上。
林清雪人如其名,清丽如雪,天赋卓绝,是师父最疼爱的关门弟子。他们站在一起,
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而我,只是灶台下,一抹卑微的灰。我以为,我的人生就会这样,
在灶火的明灭中,在无望的暗恋里,悄无声息地耗尽。直到那天,噩耗传来。
大师兄和林清雪在外历练,遭遇魔尊伏击。林清雪为救大师兄,身中了魔尊的“噬魂咒”。
他们回来时,整个宗门都震动了。谢长渊抱着浑身散发着不祥黑气的林清雪,跪在掌门殿前,
双目赤红。“师父,求您救救清雪!”我躲在人群最后,
看着他为另一个女孩痛不欲生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闷得发疼。师父,
也就是玄天宗的掌门,为林清雪探查了伤势,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是上古魔尊的咒印,
已经侵入神魂,药石无医。”“不!”谢长渊嘶吼着,像一头绝望的困兽,“一定有办法的!
一定有!”宗门的长老们纷纷叹息,束手无策。林清雪躺在谢长渊怀里,气息越来越弱,
美丽的脸庞上死气弥漫。整个宗门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我以为这件事与我无关。
直到三天后,师父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那天,我正在厨房劈柴,
两个执法弟子面无表情地走进来。“阿瑶,掌门召见。”我愣住了,握着斧头的手有些无措。
我一个烧火杂役,怎么会惊动掌门?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
走进了那座我只敢在梦里仰望的掌门大殿。殿内,宗门所有长老都在。师父坐在最高处,
神情是我看不懂的复杂。谢长渊也在,他站在一旁,脸色憔悴,看到我时,眼神闪躲了一下。
“阿瑶。”师父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虚无缥缈的威严。“弟子在。”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头埋得很低。“你可知,你从何而来?”我愣了一下,如实回答:“弟子不知,
听说是师父您在山下的上古遗迹旁捡到了弟子。”“没错。”师父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当年我见你被遗弃在荒野,根骨奇佳,便将你带回宗门。今日,我才终于勘破你的命格。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道:“你是千年难遇的,天生灵体。”天生灵体?
我茫然地抬起头。周围的长老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叹和议论。“竟是天生灵体!
难怪……”“此等体质,纯净无瑕,是净化世间一切邪祟的最佳载体。”我听着他们的议论,
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果然,师父接下来的话,将我打入了冰窟。“阿瑶,
清雪所中之咒,唯有以至纯至净的灵体为祭,催动我玄天宗的护山大‘净化仙阵’,
方能化解。”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为祭?祭品?我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高高在上的师父,那个将我捡回来,给了我一处容身之所的人。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能为宗门牺牲,是你身为玄天宗弟子的责任,
也是你的荣幸。”荣幸?用我的命,去换林清雪的命,是我的荣幸?荒谬!可笑!
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股从心底涌出的彻骨寒意。
“不……”我下意识地摇头,声音都在颤抖,“师父,我不想死……”我的话音刚落,
一旁的谢长渊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阿瑶!”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乞求,更多的却是命令,“清雪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我不能让她死!
”我看着他,这个我暗恋了十年的人。他的心里,果然从来没有过我一丝一毫的位置。
为了林清雪,他可以毫不犹豫地让我去死。“大师兄……”我的声音干涩,
“如果今天中咒的是我,你会让小师妹为我牺牲吗?”谢长渊的身体僵住了。他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答案,不言而喻。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冷漠的审视,像在看一件即将被使用的工具。
师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阿瑶,莫要胡闹。此事关乎宗门声誉,
也关乎长渊的道心。你若自私,毁掉的,是整个宗门的未来。”一顶巨大的帽子扣了下来。
我成了宗门的罪人。我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我曾经敬仰的师父,
我曾经爱慕的大师兄,那些曾经对我点头微笑的长老们。此刻,他们都变成了催命的恶鬼。
我的心,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原来,我这条命,在他们眼里,从来就不值钱。我被捡回来,
养育成人,只是为了有朝一日,成为那个完美的祭品。2.我被关了起来。
美其名曰“静养”,为三日后的献祭做准备。房间很简陋,就在柴房旁边,
和我平时住的地方没什么两样。只是门口多了两个面无表情的执法弟子,
门窗都被贴上了禁制符箓。我成了一个等待被宰杀的囚徒。这三天,没有人来看我。哦,不。
有人来。是那些平日里和我一样,在宗门底层挣扎的杂役弟子。他们不敢靠近,
只敢远远地站在禁制外,对我指指点点。“听说了吗?阿瑶是天生灵体呢!”“真没想到,
我们中间还藏着这么个宝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是平日里最爱欺负我的张师姐。
“什么宝贝?不过是个祭品罢了。能用她的命换回林师姐,
也算是她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有用的事了。”“就是,林师姐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
能为林师姐死,是她的福气。”“听说大师兄都快急疯了,要是林师姐真有个三长两短,
大师兄的道心怕是会毁了。”“所以啊,阿瑶必须死。她不死,
我们整个玄天宗都得跟着倒霉。”这些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里。
福气?倒霉?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生死,只关系到他们的利益。我蜷缩在冰冷的角落,
将头埋进膝盖里。我没有哭。眼泪,在心死透的那一刻,就已经流干了。我只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活着,为什么这么难?第二天,谢长渊来了。他隔着禁制,
看着我。几天不见,他瘦了很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白衣也皱巴巴的,
再不见往日的光风霁月。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不忍,
还有一丝隐藏在深处的……解脱。“瑶瑶。”他沙哑地开口。我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他似乎有些尴尬,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从门缝下塞了进来。
“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糖,我下山给你买的。”桂花糖。我刚入宗门时,因为年纪小,
想家哭鼻子,是他给了我一颗桂花糖,温柔地对我说:“别哭,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从那以后,我便爱上了那甜到心里的味道。也爱上了这个给我糖的少年。可现在,这颗糖,
却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拿走。”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谢长渊愣住了。“瑶瑶,你……”“大师兄。”我抬起头,第一次如此平静地直视他,
“你是不是觉得,用一颗糖,就能买我一条命?”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瑶瑶,对不起,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清雪她……”“够了。
”我打断他,“不必再说了。你的‘对不起’,我承受不起。”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问:“我只想知道,让你做出这个决定的,是你自己,还是整个宗门?
”他嘴唇颤抖,避开了我的视线。“是……是我求师父的。”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清雪不能死。我不能没有她。”原来如此。原来,是我的大师兄,亲手将我推向了深渊。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十年暗恋,十年仰望,到头来,
不过是一场笑话。“好。”我轻声说,“我成全你。”我看着他仓惶离去的背影,
捡起地上的那包桂花糖,剥开一颗,放进嘴里。真甜啊。甜得发苦。甜得让人恶心。
3.献祭那天,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阳光灿烂。我被两个执法弟子架着,
走向后山的护山大阵。整个宗门的弟子都来了。他们分列两旁,神情肃穆,
像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典礼。我穿着一身白色的囚衣,赤着脚,走在通往死亡的路上。
没有人看我。他们的目光,都越过我,投向我身后。那里,谢长渊正小心翼翼地抱着林清雪。
林清雪换上了一身华美的宫装,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和期盼。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仿佛在说:看,你这个卑贱的杂役,最终还是为了我而死。
我面无表情地从她身边走过。护山大阵的阵眼,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
上面刻满了繁复古老的符文。石台中央,悬浮着一柄古朴的长剑,剑身嗡鸣,
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气。师父和几位长老站在石台边,神情庄重。见我来了,
师父对我露出了一个“慈悲”的微笑。“阿瑶,时辰到了。不要怕,很快就结束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的牺牲,宗门会铭记于心。从今往后,
玄天宗的功德碑上,将永远刻着你的名字。”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只觉得可笑。功德碑?
一个死人的名字,有什么用?我没有理他,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谢长渊。他也正看着我。
他走上前,将一样东西塞进我手里。是那颗我没有吃的桂花糖。“对不起,瑶瑶。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忍,“若有来世,我再报答你。”报答?
拿什么报答?再给我一颗糖吗?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是如此的陌生和可悲。他怀里的林清雪,虚弱地靠着他,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长渊哥哥,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我,
阿瑶她……”谢长渊连忙柔声安慰她:“不怪你,雪儿,你别多想,好好养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好一出情深义重的戏码。而我,就是那个被他们踩在脚下,
用来垫高他们爱情的牺牲品。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化为灰烬。“时辰到!
”随着大长老一声高喝,师父和几位长老同时掐动法决,将灵力注入阵法。嗡——!
整个石台瞬间亮起刺目的白光,悬浮在空中的古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剑尖直指我的心脏。
“推她进去!”师父冷漠的声音响起。身后的执法弟子毫不留情地将我向前一推。我踉跄着,
跌入了阵法的中心。那一瞬间,万千剑气,穿心而过。剧痛!
难以形容的剧痛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觉我的灵力正在被疯狂地抽取,
我的血肉正在被一寸寸地撕裂,我的神魂,在阵法中心的烈火中,被灼烧,被碾碎。
我能感觉到生命在飞速流逝。透过模糊的视线,我看到阵法外,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师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谢长渊紧紧抱着林清雪,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林清雪的脸上,
重新泛起了血色。他们成功了。用我的命,换回了他们心爱之人的命。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着他们,笑了。一个无声的,诡异的笑容。你们,真的以为,
这样就结束了吗?不。这,才刚刚开始。4.他们所有人都算错了一件事。
我确实是“天生灵体”。但不是仙灵,而是魔灵。我是在上古遗迹旁被捡到的孤儿。
可他们不知道,那处遗迹,根本不是什么仙人洞府,而是一处镇魔之地。而我,
就是那个被镇压在遗迹之下的……上古魔神。万年前,我被第一代玄天宗掌门,
也就是他们的创派祖师,联合当时整个修仙界的正道魁首,设计偷袭,重伤后封印于此。
他们抽走了我的魔骨,散尽了我的魔功,将我的神魂打碎,只留下一缕最纯粹的本源魔灵,
用整个玄天宗的气运和护山大阵镇压。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将我彻底磨灭。可他们太天真了。
魔神之躯,不死不灭。神魂虽碎,本源尚存。万年来,我化为婴孩,在封印中沉睡,
无知无觉。直到玄天宗的现任掌门,也就是我的“好师父”,将我从遗迹中“捡”了回来。
他以为自己捡到的是一块璞玉,一个未来的护身符。他哪里知道,他引回宗门的,
是足以打败整个修仙界的噩梦。这所谓的“净化仙阵”,对我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催命符。
而是解开我身上最后一道封印的钥匙!他们用来献祭我的灵力,
他们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的能量,混合着我这具“天生灵体”的精血,
非但没能净化林清雪身上的“噬魂咒”,反而成了唤醒我真正力量的最好补品。
当我的神魂在烈火中燃烧殆尽时,被压制了万年的魔神本源,终于冲破了枷锁。轰隆隆——!
整个玄天宗主峰,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大地开裂,山石滚落。原本晴朗的天空,
瞬间被无边无际的黑云笼罩,电闪雷鸣。原本纯净浓郁的灵气,在顷刻间变得污浊、狂暴,
充满了不祥的魔性。“怎么回事?!”“阵法失控了!”“快看!
林师姐身上的黑气……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重了!”阵法外,一片大乱。
所有人都惊慌失措地看着这天地异变。师父和长老们脸色大变,拼命地向阵法中输送灵力,
试图稳住即将崩溃的大阵。但一切都是徒劳。那所谓的“净化仙阵”,
此刻已经彻底被魔气污染,变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而那个黑洞的中心,就是我。
谢长渊惊恐地看着怀里的林清雪。只见林清雪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黑色魔纹,生机被那道反噬的“噬魂咒”疯狂吞噬。“雪儿!雪儿!
”谢长渊凄厉地嘶喊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的生命走向终结。她的身体,
最终化为了一滩黑水,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谢长渊呆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献祭了天生灵体,为什么救不回林清雪,
反而引来了如此可怕的天地异象?就在这时,阵法中心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
是冲天的魔气。那股漆黑如墨的魔气,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龙卷,直冲云霄,
将天上的劫云都搅得粉碎。整个玄天宗,都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笼罩。所有弟子,
无论修为高低,都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跪倒在地,连头都抬不起来。魔气渐渐散去。
一个身影,从破碎的阵法中心,缓缓走出。那是一个红衣墨发的女子。她赤着双足,
踩在龟裂的石台上,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她的容貌,
依稀还是阿瑶的模样,但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的卑微、怯懦,
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睥睨众生的傲慢,和深入骨髓的妖异。她的眉心,
一朵血色的魔莲印记,正在缓缓绽放,散发着妖冶而危险的光芒。周身散发的,
是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毁天灭地的气息。5“阿……阿瑶?
”一个年轻弟子颤抖着,不确定地喊出了我的名字。我闻声,缓缓侧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弟子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双眼翻白,口吐鲜血,
竟是直接被我一个眼神中蕴含的魔威,震碎了心脉,当场毙命。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惊恐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你……你不是阿瑶!”师父脸色惨白,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你到底是谁?!
”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师父,
这么快就不认识你的好徒儿了?”我的声音,不再是阿瑶那般柔弱,
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又冷又媚,像是淬了毒的蜜糖。“还是说,
你更喜欢称呼我万年前的那个名字?”我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一缕黑色的魔气,
在我指尖凝聚,化为四个古老的魔文。“上、古、魔、神。”当看清那四个字时,
师父和几位白发苍苍的太上长老,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齐齐瘫软在地。他们的脸上,
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恐惧。“不可能……不可能!”一位太-上长老失声尖叫,
“上古魔神万年前就被祖师爷镇压,神魂俱灭了!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神魂俱灭?
”我轻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就凭你们玄天宗那个老不死的?他也配?
”我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玄天宗弟子。“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你们。
”“感谢你们,用整个宗门的气运,滋养了我万年。”“更要感谢你们,
用这个所谓的‘净化仙阵’,为我冲破了最后一层封印。”“为了报答你们……”我顿了顿,
笑容愈发妖异,“我决定,送你们整个宗门,一起上路。”我的话,像是一道催命的魔咒。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绝望的神色。“魔头!休得猖狂!”一声暴喝响起,
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强撑着站起来,祭出自己的本命法宝,一把燃烧着烈焰的长刀,
向我当头劈来。“区区蝼蚁,也敢放肆。”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把看起来威势赫汹的地阶法宝,在半空中,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寸寸碎裂,
化为齑粉。那位长老更是惨叫一声,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山壁上,
成了一滩肉泥。一击。秒杀了一位化神期的大长老。这一下,
彻底击碎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他们终于明白,站在他们面前的,
是一个他们完全无法抗衡的存在。是真正的,神。只不过,是魔神。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
尖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整个玄天宗,彻底沦为人间地狱。
我没有理会那些杂鱼。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呆立在原地,
仿佛失了魂的男人身上。谢长渊。我一步一步,缓缓向他走去。每一步落下,他脚下的地面,
便塌陷一分。他身后的宗门殿宇,便倒塌一座。等我走到他面前时,曾经辉煌壮丽的玄天宗,
已经化为了一片废墟。他终于回过神来。看着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悔恨、不解,
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迷。“为……为什么……”他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是你……”“为什么不能是我?”我微笑着,伸出手,轻轻捏住他俊朗的下巴,
强迫他抬起头,与我对视。“大师兄,你是在为林清雪的死而难过吗?”他身体一僵。
“还是在后悔,当初为了救她,而选择献祭我?”他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我从怀里,
掏出了那颗他给我的桂花糖。糖纸已经被我的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我剥开糖纸,
将那颗已经不那么晶莹的糖块,塞进了他的嘴里。“大师兄,这糖,太苦了。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笑道:“不如,我请整个修仙界,
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绝望?”6.谢长渊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颗糖卡在他的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苦涩的味道混合着恐惧的津液,
让他几欲作呕。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魔……魔鬼……”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哦?”我挑了挑眉,
似乎觉得这个称呼很有趣,“多谢夸奖。”我松开他的下巴,转过身,
看向那些在废墟中苟延残喘的玄天宗余孽。我的师父,玄天宗掌门,正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祖师在上……玄天宗……毁于我手……”他不断地喃喃自语,已经彻底疯了。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师父,别来无恙啊。”他猛地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疯狂。“妖魔!你这个妖魔!我当初就不该心软,将你带回宗门!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我应该在你还是婴孩的时候,就将你碎尸万段!”“现在后悔,
晚了。”我淡淡地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自责。毕竟,若不是你将我带回来,
我又怎么能这么顺利地解开封印呢?”我弯下腰,凑到他耳边,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可是我的大功臣。为了感谢你,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你守护了一辈子的宗门,是如何化为尘埃的。”我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他的丹田上。
“噗——”他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
自己苦修了近千年的修为,正在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外泄。他的金丹,出现了裂痕。
他的经脉,寸寸断裂。“不!我的修为!我的修为!”他惊恐地大叫着,试图运转功法,
却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再也凝聚不出一丝灵力。我废了他的修为。
一个活了上千年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在顷刻之间,变成了一个比凡人还要孱弱的废人。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绝望,远比直接杀了他,要痛苦一万倍。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向其他人。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老,那些曾经对我冷眼相待的内门弟子。
我一个都没有放过。我像一个优雅的死神,漫步在废墟之中。指尖每一次落下,
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和一个修士道基的崩塌。我没有杀他们。我只是废了他们的修为,
毁了他们的根基,让他们从高高在上的修仙者,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我要让他们活着。
让他们在这片他们亲手造成的废墟之上,苟延残喘。让他们每天睁开眼,
看到的就是满目疮痍。让他们每天闭上眼,想到的都是今日的绝望。让他们永生永世,
都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为当初那个愚蠢的决定,付出代价。整个后山,
变成了哀嚎的炼狱。谢长渊站在原地,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
他的脸上,也没有了任何表情。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死寂。
当最后一个玄天宗弟子的修为被我废掉后,我重新走回了他的面前。“大师兄,感觉如何?
”我微笑着问他,“这场为你和你的小师妹精心准备的殉葬典礼,还算盛大吗?
”他缓缓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一种,极致的恨意。“你杀了我吧。
”他嘶哑着说。“杀了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太便宜你了。”我伸出手,
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你不是说,若有来世,再报答我吗?”“我这个人,不喜欢等来世。
”“我喜欢,现世报。”我的指尖,在他的丹田处,轻轻一划。他闷哼一声,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能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剑骨,
自己天之骄子的根基,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彻底摧毁。他完了。
玄天宗百年不遇的修仙奇才,未来的正道领袖,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啊——!
”他终于承受不住这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膝一软,
跪倒在我面前。我满意地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这才对嘛。”“大师兄,你放心,
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让你好好活着,亲眼看着,我如何打败你们守护的这个世界,
如何将你们所谓的正道,踩在脚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座下,最卑贱的一条狗。
”“我会带着你,巡游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看看,玄天宗的大师兄,是个什么下场。
”“我要让你,成为整个修仙界的笑柄,永世不得翻身。
”7我没有在玄天宗的废墟上停留太久。对失败者的哀嚎,我已经失去了兴趣。
我拎着像条死狗一样的谢长渊,化作一道黑光,离开了这座已经彻底沦为魔域的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