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我撕了白月光的替身剧本
作者:楠木成林1129
主角:林薇林玥沈确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5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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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言情题材的小说《婚礼现场我撕了白月光的替身剧本》,是作者“楠木成林1129”精心编写的,该书中的关键人物是林薇林玥沈确,精彩内容介绍:“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阿泽醒了!”她哭喊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他醒过来了!可是……可是他却因为脑部受损,可能……

章节预览

婚礼当天,妹妹穿着染血婚纱闯进教堂。她哭诉被我撞成植物人的初恋其实是她挚爱。

“姐姐,你抢走了我的一切,连爱情都要夺走吗?”全场哗然中,我笑着摘下头纱。“好啊,

那我把新郎也还给你。”“毕竟——”“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此刻就站在你身后呢。”红。

铺天盖地的红,像泼翻的油漆,又像凝固的、不祥的血。

那红色从教堂高悬的拱顶一路蔓延下来,浸透了彩绘玻璃上圣徒悲悯的脸,

染红了长椅雪白的扶手,最后,粘稠地,汇聚在正中心那条同样猩红的地毯上。

林薇就站在这片猩红的尽头。身上的婚纱是意大利老师傅手工缝制了半年,裙摆堆叠如云,

每一道褶皱都恰到好处,昂贵的蕾丝和碎钻在透过彩色玻璃的稀薄天光下,

闪烁着冰冷而驯服的光。她像个精致的人偶,

被无数道艳羡的、祝福的、审视的目光固定在高台之上。空气里有百合与铃兰甜腻的香气,

混合着蜡烛燃烧的焦味,沉甸甸地压下来。司仪的声音隔着朦胧的头纱传来,嗡嗡作响,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她听不清具体字句,只看到对面男人模糊的轮廓,沈确。

江城沈家的独子,英俊,富有,体面,是她费尽心机、权衡利弊后,

为自己挑选的最完美的结婚对象。此刻,他握着她的手,温度适中,力道合宜,

无名指上那枚与她成对的铂金素圈,硌着她的指节。一切都按着预演过的剧本,分毫不差。

直到那扇沉重的、雕花的橡木教堂大门,被猛地撞开。“哐——!

”巨响撕裂了管风琴庄严的旋律,撞碎了满室虚幻的祥和。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林薇的,

都被那突如其来的暴力声响狠狠拽了过去。光,惨白的光,从洞开的大门灌入,

勾勒出一个纤细的、颤抖的身影。是林玥。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比她小三岁,

此刻却穿着一身刺目的、沾满暗红污渍的“婚纱”——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件婚纱,

更像是一条被暴力撕扯过的、廉价的白色纱裙,污渍在裙摆、胸口晕开,大片大片,

边缘暗沉,中心却诡异地新鲜。她赤着脚,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与灰尘混在一起,

狼狈得像是刚从某个灾难现场爬出来。“姐姐——”她嘶喊出声,声音尖利,带着哭腔,

却又奇异地充满穿透力,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来,

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混乱的啪嗒声,一路冲向那铺着红毯的圣坛。

宾客席里响起压抑的惊呼,有人站起身,有人捂住嘴,更多的人则是瞪大了眼睛,

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下一幕“情节”。林玥在离高台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住,胸膛剧烈起伏,

她抬起手,染着污渍的手指直直指向红毯尽头的林薇,眼泪汹涌而出。“姐姐!

你不能嫁给他!”全场死寂。只有她破碎的喘息和抽噎在回荡。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阿泽醒了!”她哭喊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

“他醒过来了!可是……可是他却因为脑部受损,可能永远都站不起来了!

他是为了救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为了推开我,他不会被你的车撞到!他躺了三年,

植物人一样躺了三年!现在他醒了,可他也废了!”阿泽。周泽。

一个几乎快要被林薇刻意遗忘的名字。

她少女时代一场无疾而终的、带着薄荷与消毒水味道的短暂爱恋。三年前一场离奇的车祸,

他成了植物人,而她,在短暂的调查后,迅速撇清了干系,继续她光鲜亮丽的人生。

林玥的指控像是投入滚油的水滴,宾客席的寂静被瞬间引爆,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无数道目光变得灼热、惊疑、兴奋。那些曾经或真或假的流言,

似乎在这一刻找到了最有力的注脚。沈确握着林薇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他侧过头,

隔着朦胧的头纱,林薇只能看到他下颌线绷紧的弧度。他在等待,或许也在审视。

林玥捕捉到了这微妙的骚动,她脸上的悲戚更深,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倒下,

可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却死死锁着林薇,里面翻滚着痛苦、控诉,

还有一丝林薇异常熟悉的、属于林玥的,孤注一掷的疯狂。“你抢走了爸爸的宠爱,

抢走了林家的资源,现在,你连我的爱情都要夺走吗?!”林玥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泣血的绝望,“阿泽是我的!他一直爱的是我!你明明知道!可你还是用尽手段,

逼走了他,现在,你还要嫁给沈确哥……姐姐,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完美的表演。将一个被夺走一切、悲痛欲绝的痴情妹妹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看客们的眼神已经开始倾斜,同情、不赞同,甚至隐隐的谴责,像细密的网,罩向林薇。

林薇一直安静地站着,隔着那层柔软的白纱,像个事不关己的观众,甚至微微偏着头,

似乎在欣赏妹妹的倾情演绎。直到林玥喊出那声泣血的“残忍”,

直到她感受到身侧沈确身体越来越明显的僵硬,

直到她看到前排母亲瞬间惨白的脸和父亲紧皱的眉头——她忽然,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太轻,几乎被淹没在嘈杂里。但她动了。在无数道目光的聚焦下,她抬起手,

指尖莹白,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她轻轻捏住头纱的一角,

那轻薄昂贵的织物,上面还缀着细小的珍珠。然后,她手腕一扬——头纱被整个掀开,

向后飘落,如同被折翼的白鸟,委顿在猩红的地毯上。那张一直隐藏在朦胧后的脸,

彻底暴露在教堂变幻的光线里。没有预想中的惊慌、羞愤、泪流满面。

只有一片近乎淡漠的平静,以及唇角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若有似无的弧度。妆容完美无瑕,

眼睫纤长,眸光清亮,甚至带着一丝……饶有兴味?她甚至没有看一眼身边骤然僵住的沈确,

也没有理会台下汹涌的议论。她的目光,

平静地落在几步之外、表情管理几乎要失控的林玥脸上。“说完了?”林薇开口,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遍了突然又安静下来的教堂。林玥似乎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

准备好的下一波哭诉噎在喉咙里,只能瞪大眼睛,胸口起伏。林薇向前走了一小步,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红毯上,悄无声息。她微微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妹妹的提议。然后,

她笑了。这一次,笑容真切地漾开,眼波流转,竟显出几分惊人的艳色。“好啊。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语调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既然你这么爱他,

爱到不惜毁掉自己亲姐姐的婚礼,

也要来控诉……”她的目光扫过林玥身上那件可笑的、染血的裙子,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那我把他还给你,怎么样?

”“轰——!”这下,宾客席彻底炸开了锅。惊愕的抽气声,难以置信的低呼,兴奋的议论,

此起彼伏。沈确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猛地看向林薇,眼神里充满了惊怒和不解,嘴唇翕动,

似乎想说什么,却被林薇全然无视的气场所阻。林玥也彻底怔住了,脸上的悲愤表情凝固,

显得有些滑稽。她张了张嘴,似乎没料到林薇会是这个反应。还给她?把沈确还给她?

这是什么意思?“毕竟——”林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压过了嘈杂。

她脸上那抹奇异的笑容加深了,目光却越过了林玥,投向她的身后,

教堂侧门阴影与光晕交界处,那个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高大身影。

她抬手指向那个方向,指尖稳定,没有一丝颤抖。“你肚子里孩子的亲生父亲,

”她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确保每一个音节都重重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砸在林玥骤然褪去所有血色的脸上,砸在沈确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也砸在所有竖起耳朵的宾客心尖上——“此刻,不就站在那里,看着你吗?”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林玥脸上那精致的、破碎的悲情面具,寸寸龟裂。

她像是生锈的机械,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一点一点扭动脖颈,顺着林薇手指的方向,

看向那片阴影。光与影的交界处,男人静静站立。一身与教堂格格不入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面容隐在昏暗里看不真切,唯有指间一点猩红,明灭不定,

散发着冰冷的、烟草的气息。“不……不……不可能……”林玥猛地转回头,望向林薇,

瞳孔紧缩成针尖,里面是全然的惊骇、恐惧,以及被彻底看穿、扒光般的巨大耻辱。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比刚才表演悲痛时剧烈百倍,牙齿咯咯作响,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沈确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个阴影中的男人身上,

又猛地刺向林玥依旧平坦的小腹,脸色铁青,额角青筋隐现。他攥紧了拳,指节捏得发白。

宾客席早已不是窃窃私语,而是沸反盈天。

震惊的、恍然大悟的、看好戏的、鄙夷的……无数道目光如同探照灯,

在林玥、阴影中的男人、沈确,

以及依旧平静站立、仿佛只是随手拨开了一场无聊闹剧的林薇身上来回扫射。林薇站在原地,

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风雪中舒展的梅。她甚至微微侧过身,对着阴影中的方向,

极轻地、近乎优雅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她俯身,捡起地上那方被遗弃的、揉皱的洁白头纱,

随意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像拂去一段无关紧要的过往。她没有再看任何人,

包括她那位刚刚“交换”出去的新郎。踩着脚下那片象征着喜庆、此刻却更像讽刺的猩红,

她一步一步,走向教堂那扇依旧洞开的大门。惨白的光涌进来,勾勒出她纤细却决绝的背影,

婚纱长长的后摆拖过地面,扫过那片狼藉。将满室的死寂、破碎的假面、来不及收场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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