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用赝品换掉我的古董后,我不要他了啊》是熊熊的家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苏清沅瓶子陈景明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苏清沅凑过去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类似油漆的味道,和她昨天晚上闻到的胶水味很像。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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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裂痕初现初秋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客厅的红木博古架上,
给那只清代青花缠枝莲纹瓶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苏清沅蹲在博古架前,
指尖捏着一块柔软的麂皮布,动作轻得像在抚摸一片易碎的云。“马上就要去博物馆参展了,
可得给你好好拾掇拾掇。”她对着瓶子轻声念叨,声音里满是珍视。
这只青花瓶是外婆临终前交到她手里的,瓷身温润如玉,青花发色浓艳明快,
缠枝莲纹蜿蜒舒展,每一笔都透着老匠人的心气。外婆说,这瓶子陪了苏家三代人,
不管到什么时候,看见它,就像看见家里人还在身边。苏清沅从小就听着这瓶子的故事长大,
后来成了博物馆策展人,
对它的感情更是多了层专业上的欣赏——她太熟悉这瓶子的每一处细节了,
瓶底“大清乾隆年制”的六字篆书款识,
左边第三笔的起笔处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缺口;瓶颈下方靠近莲纹的地方,
有一道极细的、经年累月形成的自然开片,对着光看时,
能看见细密如网的纹路里泛着淡淡的土黄色。她先用软毛刷轻轻扫掉瓶身上的浮尘,
再蘸了点温度刚好的清水,捏着麂皮布一点点擦拭。指尖触到瓷面时,
那熟悉的冰凉细腻感传来,可擦到瓶底时,苏清沅的动作忽然顿住了。不对。她皱着眉,
把瓶子小心地转了个方向,让瓶底正对着窗外的阳光。之前明明记得,
瓶底的款识虽然不算清晰,但每个字的笔画都很规整,尤其是“乾”字的“乙”部,
收笔处是圆润的弧度。可现在映入眼帘的款识,“乾”字的收笔却带着点生硬的棱角,
而且她记得很清楚的那个小缺口,竟然不见了。苏清沅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手指又在瓶底反复摩挲。是自己记错了吗?毕竟这瓶子放在博古架上,除了日常打扫,
她也不是天天拿在手里看。她深吸一口气,又把注意力移到瓶颈的开片上。可这一看,
她的呼吸瞬间滞住了——原本泛着土黄色的开片纹路,此刻竟透着点极淡的白色,
而且纹路比她印象中要规整得多,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反倒像是人工画上去的。
“怎么会这样……”苏清沅喃喃自语,指尖有些发颤。她把瓶子抱在怀里,
走到光线最亮的阳台,翻来覆去地仔细看。瓶身的青花颜色似乎也不对,虽然乍一看很像,
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颜色比真瓶要艳俗一点,没有那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温润感。
更让她心慌的是,瓶身侧面有一处她之前从未注意过的细微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磕碰过,
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现代胶水味。这不是她的那只青花瓶!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苏清沅的后背瞬间就出了一层冷汗。她赶紧把瓶子放回博古架,手指紧紧攥着麂皮布,
指节都泛了白。怎么会有人换了她的瓶子?家里除了她和陈景明,
就只有钟点工每周来打扫一次,钟点工做事一向仔细,而且也不可能有这么高的仿造水平。
难道是陈景明?这个想法刚出来,苏清沅就摇了摇头,赶紧把它压了下去。
陈景明虽然最近因为公司的事烦心事多,但他一直知道这只青花瓶对她的重要性,
每次她提起外婆和瓶子的故事,他都会耐心地听着,还说要帮她好好保管。
而且他对古董一窍不通,怎么会想到换瓶子这种事?可……最近陈景明确实有点不对劲。
苏清沅靠在阳台的栏杆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近半个月来陈景明的样子。
他开的那家小型科技公司,从上个月开始就陷入了困境,资金链断了,几个核心员工也走了。
陈景明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总是躲在书房里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她每次路过书房门口,
都能听见他语气急促地说着“钱”“再宽限几天”之类的话。有好几次,
她想问问公司的情况,陈景明都只是笑着说“没事,很快就好”,然后就岔开了话题。
还有上周,她无意中看见陈景明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条银行发来的短信,
显示他的银行卡里只剩下不到两千块钱。她当时问起这件事,
陈景明说“把钱都投到公司里了,过阵子回款了就好”,她虽然有点担心,
但也没多问——毕竟夫妻之间,她愿意相信他。可现在,瓶子出了问题,
再联想到陈景明的反常,苏清沅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着,越来越慌。她拿出手机,
翻出通讯录里“林姐”的名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很久。林姐是开古董店的,
做这行快二十年了,眼光毒辣,只要她帮忙看看,就能知道这瓶子是不是真的。
就在她准备按下拨号键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苏清沅赶紧把手机揣回口袋,
转身走出阳台,就看见陈景明提着一个公文包走进来,脸色比早上出门时还要差,
眼下的黑眼圈也重了不少。“回来了?”苏清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
陈景明“嗯”了一声,换鞋的时候动作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了客厅的博古架。
当他看到那只青花瓶还摆在原来的位置时,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但很快又被疲惫取代。“今天怎么这么早?”陈景明一边脱外套,一边问。
“明天要把瓶子送到博物馆参展,我刚才给它擦了擦。”苏清沅看着他的眼睛,
想从他脸上找出点异样,“对了,景明,我刚才看瓶子的时候,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打算明天找林姐帮忙看看,她懂这个。”话音刚落,陈景明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转过身,
脸上的疲惫瞬间被紧张取代:“看什么?这瓶子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林姐店里那么忙,
别麻烦人家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苏清沅皱着眉,“万一真有什么问题,
送到博物馆就不好了。而且林姐是我朋友,帮忙看看也没什么。”“能有什么问题?
”陈景明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低,“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看错了。
这古董本来就娇贵,来回折腾容易坏,就别送展了,放在家里不是挺好的吗?
”苏清沅愣住了。之前她跟陈景明说要把瓶子送展的时候,
他还笑着说“让更多人看看也好”,现在怎么突然反对了?而且他的反应也太反常了,
像是在刻意阻拦她去鉴定瓶子。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疯狂地生根发芽。
苏清沅看着陈景明躲闪的眼神,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没有再跟陈景明争辩,
只是淡淡地说:“我已经跟博物馆那边约好了,明天必须送过去。至于找不找林姐,
我再想想。”陈景明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书房,
关上了门。苏清沅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投向博古架上的青花瓶。阳光依旧洒在瓶身上,
可在她眼里,那层暖融融的光晕却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陌生。她走到博古架前,
再次拿起瓶子,指尖触到瓷面的那一刻,她清晰地感觉到,这只瓶子的重量,
好像比她印象中轻了一点。她把瓶子放回原位,轻轻抚摸着瓶身上的缠枝莲纹,
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如果这只瓶子真的是假的,那真的瓶子去哪里了?
陈景明又为什么要骗她?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里盘旋,让她胸口发闷。
她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这一次,没有丝毫犹豫,按下了林姐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就通了,林姐爽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沅啊,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吗?
”“林姐,”苏清沅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想明天请你帮个忙,
帮我看看我外婆留下的那只青花瓶,我总觉得它有点不对劲。”“怎么了?
那瓶子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林姐的声音里带着疑惑。“我也说不清楚,
就是感觉哪里不对,”苏清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明天我把它带到你店里,你帮我仔细看看,好吗?”“行啊,没问题,
”林姐一口答应下来,“我明天上午在店里,你过来的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就行。
”挂了电话,苏清沅靠在沙发上,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但更多的还是焦虑。
她不知道明天林姐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真相。
书房的门一直关着,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苏清沅知道,陈景明肯定还没睡。她站起身,
走到书房门口,手抬了几次,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她害怕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害怕那个她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真的会做出让她心碎的事。夜色渐深,
客厅里只剩下博古架上的青花瓶,在昏暗的灯光下,沉默地立着,
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尚未揭开的秘密。苏清沅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擦拭瓶子时的画面,还有陈景明反常的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睁着眼睛到了多久,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她才缓缓地闭上眼,可刚一闭眼,
就梦见自己抱着那只青花瓶,瓶子突然碎了,碎片扎在她的手心上,流出血来,
而陈景明就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她,什么也不说。苏清沅猛地从梦里惊醒,
冷汗浸湿了睡衣。她坐起身,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知道,今天,
她必须去面对那个可能会让她彻底崩溃的真相。第二章:真相大白清晨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
透过车窗吹在苏清沅脸上,
可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冷——手心的汗已经把装青花瓶的绒布包浸得发潮,
心脏像被一只攥紧的拳头,每跳一下都带着钝痛。她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
副驾驶座上的绒布包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让她坐立难安。
昨晚那场噩梦还清晰地留在脑海里,碎片扎进手心的痛感仿佛还在蔓延,
而陈景明冷漠的眼神,更是让她浑身发冷。出租车停在“雅韵轩”古董店门口时,
苏清沅深吸了三口气才推开车门。店门是古朴的朱红色,门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
是林姐请老书法家写的。以前她常来这里喝茶聊天,看林姐摆弄那些瓶瓶罐罐,可今天,
她站在店门口,却觉得脚步有千斤重。“清沅?怎么站在这儿不进来?
”林姐的声音从店里传来,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算盘声。苏清沅定了定神,推开店门走进去。
店里弥漫着淡淡的樟木味和墨香,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古董,从青铜器到明清瓷器,
琳琅满目。林姐正坐在柜台后算账,看见她手里的绒布包,眼神顿了顿,
放下手里的算盘迎了上来。“东西带来了?”林姐的声音放轻了些,
她能看出苏清沅脸色不好,眼底还带着熬夜的红血丝。苏清沅点了点头,
把绒布包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当那只青花瓶露出来时,
林姐的目光立刻就凝住了,她快步走到桌前,从柜台里拿出一副白手套戴上,
又取来放大镜和手电筒。“你先坐会儿,我仔细看看。”林姐说着,已经拿起放大镜,
凑近瓶口开始观察。苏清沅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林姐的表情。林姐的眉头先是微微皱起,接着越皱越紧,
手里的手电筒在瓶身上来回移动,尤其是在瓶颈和瓶底的位置,停留了很久。店里很安静,
只有林姐偶尔发出的轻“咦”声,还有手电筒开关的细微声响。苏清沅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嗡嗡作响,手心的汗又冒了出来。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林姐终于放下手里的放大镜和手电筒,摘下手套,转过身看着苏清沅。她的表情很严肃,
没有了平时的爽朗,这让苏清沅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清沅,”林姐在她对面坐下,
声音低沉,“这瓶子,不是你原来的那只。”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但亲耳听到林姐这么说,苏清沅还是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扶着桌子边缘,
才勉强没有倒下去。“真的……是假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是高仿,但终究是假的。”林姐点了点头,拿起手电筒再次照向瓶底,“你看这里,
”她指着瓶底的款识,“‘大清乾隆年制’这六个字,虽然仿得很像,但笔画的力度不对,
尤其是‘隆’字的‘生’部,真瓶的笔画是圆润流畅的,这个却有点生硬,
而且你之前跟我说过,真瓶瓶底有个小缺口,这个没有。
”林姐又把手电筒移到瓶颈处:“还有这里的开片,真瓶的开片是自然形成的,
纹路杂乱却有规律,而且因为年代久远,会渗入一些土黄色的杂质,这个开片纹路太规整了,
颜色也是人工染上去的,你仔细闻闻,还能闻到一点化学试剂的味道。
”苏清沅凑过去闻了闻,果然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类似油漆的味道,
和她昨天晚上闻到的胶水味很像。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了。
“那……那我的真瓶子呢?”林姐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同情:“清沅,你别急,
先想想最近有没有人动过这瓶子?除了你和你先生,还有谁能接触到它?”提到陈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