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后,我逼醒了恋爱脑女儿》是morningZ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芷苏姜盛主要讲述的是:我这句话伤透了他的心,可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礼,相信我,再等等,等芷苏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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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女儿铁了心要跟我断绝关系嫁凤凰男,我没拦着,
只甩给她一张孕检单:“我和你爸晚年得子,以后家产全归你弟。”她和那穷小子当场傻眼,
以为我疯了。可他们不知道,上一世她被榨干价值、抑郁而终的锥心之痛,
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这场“狠心”的博弈,从来不是争家产,而是我能给她的,
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
-------------------------------暴雨像断了线的珍珠,
砸在别墅的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要将这钢筋水泥的牢笼敲碎。
我站在二楼的回廊上,望着庭院里那个跪着的纤细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几乎无法呼吸。那是我的女儿,唐芷苏,我捧在掌心里养了二十多年的宝贝。
此刻她浑身湿透,单薄的连衣裙紧贴着身体,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却依旧倔强地昂着头,
朝着别墅的方向哭喊:“妈!求你成全我和姜盛!我爱他!就算跟你断绝关系,
我也要嫁给他!”断绝关系……这四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铺天盖地将我淹没——女儿如愿嫁给姜盛,我心软妥协,
将他招进公司,却引狼入室。他蚕食唐家产业,将亲戚安插满公司,在我车祸身亡后,
更是露出獠牙,嫌弃女儿生不出儿子,带着小三和私生子登堂入室,
逼得我那娇生惯养的女儿抑郁自杀,死时眼睛都没能闭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
我猛地回过神,指尖还残留着上一世得知女儿死讯时的冰凉。不,这一世,
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泪意,转身下楼,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异常坚定。“芷苏,”我打开玄关的大门,
冰冷的雨丝夹杂着风扑进来,拂在脸上生疼,“我同意你们的婚事。”女儿猛地抬头,
湿漉漉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身旁的姜盛也立刻挺直了腰板,那张俊朗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连忙鞠躬:“谢谢阿姨!
我一定会照顾好芷苏,这辈子只对她一个人好!”这辈子?我在心底冷笑,
上一世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最后呢?我看着女儿激动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喉咙里泛起苦涩,
却依旧硬着心肠说:“既然你们的爱情如此坚不可摧,不掺杂任何物质,那我便不玷污它了。
从今天起,你的银行卡我停了,这套房子是我和你爸的名字,我们要收回,车子也留下。
”“妈!你说什么?”女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声音都变了调,“那我住哪里?
我上班怎么办?”“你嫁给姜盛了,自然是住姜家去。”我故作平静地看着她,
眼底却藏着撕心裂肺的疼,“没车可以挤地铁公交,别人能做到,你为什么不能?
你不是说爱他吗?难道这点苦都吃不了?”“你根本就是不同意!”女儿猛地站起来,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像是在掉眼泪,“行!我一分不花唐家的钱!姜盛,我们走!
”她拉着姜盛就要走,姜盛却还在原地磨蹭,
一个劲地给我和随后赶来的老公鞠躬:“叔叔阿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们别怪罪芷苏,
她是你们唯一的女儿啊!”唯一的女儿……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只觉得一阵恶心。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便让搬家公司去了女儿住的公寓。
等我赶到时,姜盛正带着物业和搬家工人吵得不可开交,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得意洋洋地扬着:“我们已经领证了!这房子是芷苏的,你们不能搬!”领证了?我挑眉,
果然是先斩后奏,笃定了我舍不得女儿受苦。我走上前,冷冷地开口:“这房子是我买的,
房产证上是我和我先生的名字,我想收回来,有什么问题吗?”“妈!
”女儿从屋里跑出来,脸上满是埋怨,“你怎么能这么绝情?”“绝情?”我看着她,
心痛得快要窒息,“昨晚是谁说要跟我断绝关系,一分不花唐家的钱?
现在怎么舍不得这房子了?”姜盛连忙上前打圆场,
一口一个“岳母”叫得亲热:“岳母,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了,这房子真没必要收回去吧?
以后唐家的财产,不还是芷苏的吗?”“谁跟你是一家人?”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芷苏说了要断绝关系,那这房子自然与她无关。”我转头看向女儿,“保时捷的钥匙呢?
说好要还回来的。”女儿咬着唇,从姜盛口袋里掏出钥匙,狠狠摔在我手里。
姜盛的眼神里满是不舍,却又不敢发作。女儿哭着喊道:“你就守着你的钱和房子过吧!
等你们老了,我才不养你们!”“我就是把钱都捐了,也一分不留给你!
”老公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女儿脸上。女儿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公,
眼泪瞬间决堤,哭着跑了出去。姜盛见状,也连忙追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喊:“岳母,
我们会努力赚钱给芷苏一个完美的婚礼!”完美的婚礼?我冷笑,
从包里拿出一张伪造的孕检单,轻轻放在口袋里。没过多久,女儿果然带着姜盛找上门来,
她手里也拿着一张孕检单,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像是抓住了我的软肋:“妈,我怀孕了,
你忍心你的外孙在出租房出生吗?把房子还给我们吧!”姜盛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岳母,
孩子是缘分,您就成全我们吧。”我看着他们胸有成竹的样子,
缓缓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孕检单,放在他们面前。“真是巧,”我语气平淡,
却带着十足的分量,“我也怀孕了,孕12周,是个男孩。以后唐家的家产,
都会留给我儿子,自然是不能给你了。”姜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血色,他拿起孕检单,手指都在发抖。女儿也愣住了,半天反应过来,
尖叫道:“你骗人!你这么大年纪怎么可能怀孕?还知道性别?”“有钱,有什么不可能的?
”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眼底终于泛起一丝释然,“当年是为了顾及你的感受,
才没要二胎。现在你要跟我断绝关系,我自然是想生就生了。对了,听说你们那边的风俗,
姐姐要给弟弟准备彩礼,以后你们可得好好赚钱,给你弟弟攒着。”姜盛的脸绿得像调色盘,
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女儿则是又气又急,眼泪哗哗地掉:“你根本就不爱我!
你只爱钱!只爱你未出世的儿子!”我看着她,心里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却依旧坚定地说:“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你不顾一切要嫁的人,到底值不值得。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走进了屋里,关上了门,
也关上了那段让我痛彻心扉的过往。门外,是女儿的哭喊和姜盛的气急败坏,门内,
**在门板上,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芷苏,我的女儿,别怪妈妈心狠,
妈妈只是想让你活着,好好地活着。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
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别墅的草坪上,却暖不透我心底的寒凉。
自从芷苏和姜盛带着那张孕检单狼狈离去后,我的心就像悬在半空的钟,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无形的力量敲击,发出沉闷的疼。我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而我,必须做那个最冷酷的旁观者。我托人找到了芷苏他们租住的合租房,
那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墙皮斑驳,楼道里弥漫着油烟和潮湿的味道。
金洁洁就住在他们隔壁,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眼里带着对生活的憧憬,
也藏着几分精明。我见到她时,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她面前,
声音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洁洁,阿姨拜托你一件事,帮我看着隔壁的唐芷苏,
她是我女儿,我……我放心不下。”金洁洁愣了愣,看着我泛红的眼眶,终究是点了头。
我又拿出一部崭新的手机递给她:“这是给你的,每天把她的情况告诉我,
哪怕是吃了什么、说了什么,都不要落下。阿姨不会亏待你。”她接过手机,重重地点头,
眼神里满是笃定。从那天起,我的手机每天都会收到密密麻麻的信息和几段短视频,
那是我了解女儿近况的唯一途径,也是一把反复凌迟我心脏的刀。第一条信息来自三天后,
金洁洁说,芷苏和姜盛吵了一架,原因是交不起房租。姜盛的工资只有三千块,
除去两千五的房租,剩下的五百块连水电费都不够,更别说吃饭了。视频里,
芷苏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汪汪地看着姜盛:“我们怎么办啊?连菜都买不起了。
”而姜盛则坐在一旁,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还能怎么办?找你妈要啊!
她那么有钱,难道眼睁睁看着你挨饿?”我看着视频里女儿消瘦的脸颊,手指紧紧攥着衣角,
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找我要?当初是谁说要一分不花唐家的钱,是谁说要和我断绝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复金洁洁:“继续盯着,不要干预。”没过几天,
金洁洁发来的信息让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姜盛怂恿芷苏网贷了。视频里,
姜盛拿着芷苏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操作着,嘴里还不停地蛊惑:“就借一点,
等我们缓过来就还上,你妈那边迟早会心软的,到时候我们就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
”芷苏犹豫着,眼神里满是不安,却终究没有拒绝。那一刻,
我仿佛看到上一世的悲剧正在重演,姜盛就像一只贪婪的吸血鬼,
一点点吸食着芷苏的天真和未来。网贷额度只有三千四百块,可这区区几千块,
却成了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到半个月,催债公司的电话就打到了我这里,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凶狠,威胁着要对芷苏不客气。我握着手机,指尖冰凉,
却只是淡淡地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借的,你们找谁去。”挂了电话,
**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落。芷苏,我的女儿,你什么时候才能看清,
这个男人根本不值得你付出一切?金洁洁发来的视频里,催债公司的人堵在了出租屋门口,
拍着门大喊大叫,芷苏吓得缩在姜盛身后,脸色惨白。姜盛则躲在门后,瑟瑟发抖,
连开门的勇气都没有。后来,芷苏哭着给以前的朋友打电话借钱,
可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朋友,此刻却都支支吾吾地拒绝了。她们不是不想借,
而是我早就打过招呼,我告诉她们,这是芷苏必须经历的磨难,若是现在帮了她,
她永远都醒不过来。我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的情况了,可姜盛母亲的到来,
让我彻底看清了姜家的贪婪。那天下午,金洁洁发来一段长视频,视频里,
一个穿着花衬衫、烫着卷发的女人坐在芷苏的出租屋里,
手里把玩着芷苏的成人礼手表——那是我在她十八岁生日时送她的,价值不菲。
女人正是姜盛的母亲,她抬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芷苏啊,
你既然嫁进了我们姜家,就是姜家的人了。我们姜家虽然比不上唐家有钱,但规矩不能少。
”芷苏坐在一旁,低着头,小声问:“妈,您说的规矩是……”“也没什么,
”姜母笑了笑,眼神却透着贪婪,“我们老家的规矩,
嫁过来的媳妇要给婆家带百万彩礼嫁妆,还有你手上的那个玉镯,是我们姜家的祖传宝贝,
现在也该还给我了,我得好好收着,以后留给我孙子。”百万彩礼嫁妆?祖传玉镯?
我看着视频,气得浑身发抖。那个玉镯明明是芷苏在地摊上买的,只花了两百块,
怎么就成了姜家的祖传宝贝?还有那百万彩礼,他们分明是想空手套白狼!
芷苏显然也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姜母打断:“你妈那么有钱,
这点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再说了,你现在怀了我们姜家的种,她难道还能不管你?
”视频的最后,姜母硬生生从芷苏手上撸下了那块手表,得意洋洋地塞进包里,转身走了。
芷苏坐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流淌,肩膀不停地颤抖。金洁洁在信息里说:“阿姨,
唐芷苏哭了好久,姜盛回来后不仅没安慰她,还说他妈妈说得对,让她赶紧找你要钱。
”我关掉手机,再也忍不住,趴在沙发上失声痛哭。我的女儿,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
怎么就落到了这般境地?她被人欺负,被人算计,却还傻傻地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不行,
我得去看看她!”老公从书房里冲出来,脸上满是心疼和焦急,“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芷苏会被他们逼死的!”我猛地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你不能去!
”“为什么?”老公的声音带着质问,“她是我们的女儿啊!
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吗?”“我当然心疼!”我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却异常坚定,“可正是因为心疼,我才不能去!上一世,我就是因为心软,一次次妥协,
才让她落得那样的下场!这一世,我必须狠下心,让她亲自撞一撞南墙,
让她看清楚姜盛和姜家的真面目!”老公看着我,
眼神复杂:“可万一……万一她出什么事怎么办?”“没有万一!”我咬着牙,
说出了最决绝的话,“如果你敢去接济她,敢去干涉她的生活,我们就离婚!”老公愣住了,
他看着我泪流满面却异常坚定的脸,终究是低下了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知道,
我这句话伤透了他的心,可我没有别的选择。我走到他身边,轻轻抱住他,
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礼,相信我,再等等,等芷苏看清了一切,她会回来的。
我们现在的狠心,是为了她以后能好好地活着。”夜深人静时,我常常会坐在窗边,
看着远处的灯火,想起芷苏小时候的样子。她穿着粉色的公主裙,拉着我的手,
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我以后要嫁给一个像爸爸一样疼我的人。”可如今,
她却嫁给了一个只会算计她、利用她的男人。金洁洁的信息还在不断发来,
芷苏的日子越来越难,她开始学着自己做饭,买最便宜的青菜,甚至要在下班后去**洗碗。
而姜盛,却依旧每天游手好闲,不仅不帮忙,还总在抱怨生活的苦。我知道,
芷苏的心底已经开始动摇了,可她还在强撑着,还在相信姜盛的甜言蜜语。我捂住胸口,
感受着那份深入骨髓的疼。芷苏,我的宝贝女儿,妈妈知道你现在很难,很难。
可妈妈不能帮你,只能看着你在困境中挣扎。请你一定要撑下去,
一定要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妈妈在原地等你,等你回头,等你回家。窗外的天又阴了,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所有的光亮都吞噬。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攥着手机,金洁洁刚发来的录音还在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心上。“你以为我真要跟唐芷苏过一辈子?
”姜盛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透过录音传来,尖锐得刺耳,
“等我哄着她从唐家骗到钱,拿到公司股份,就把她踢了!那个私生子我已经安排好了,
等时机成熟就接过来,唐家的家产迟早是我的!”紧接着是他朋友的嬉笑声:“盛哥,
你可真行,那唐芷苏还以为你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呢!”“傻女人罢了,”姜盛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轻蔑,“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她团团转,怀着孕还得给我洗衣做饭,
要不是看在她是唐家养女的份上,我才懒得搭理她!”我的手指抖得厉害,
手机几乎要从掌心滑落。紧接着,
几张照片弹了出来——姜盛搂着一个打扮妖娆的女人走进合租房,
两人举止亲密;他把我给芷苏寄去的孕期营养品(我终究没忍住,匿名寄了些,
却被他截胡)递给那个女人,还笑着摸她的头发;甚至有一张,是那个女人穿着芷苏的睡衣,
在出租屋里悠然自得地看电视。每一张照片,每一段录音,都像一把锋利的刀,
将姜盛那虚伪的面具彻底撕碎,也将我最后一丝侥幸割得粉碎。我闭上眼睛,眼泪汹涌而出,
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芷苏,我的傻女儿,
你心心念念的纯粹爱情,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颤抖着手,
把录音和照片整理好,用一个匿名号码发给了芷苏,只附了一句话:“看清你爱上的人,
究竟是什么模样。”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那一刻,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我知道,
这封信会彻底击垮芷苏的世界,可我别无选择,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她在谎言里沉沦,
不如让她痛彻心扉地醒来。没过多久,金洁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声音带着急促的慌乱:“阿姨!不好了!芷苏姐跟姜盛吵起来了!姜盛好像动手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怎么回事?详细说!
”我抓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芷苏姐看了您发的东西,拿着手机质问姜盛,
”金洁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姜盛一开始还想狡辩,后来被问急了就恼羞成怒,
他推了芷苏姐一把,芷苏姐撞到了桌子上,捂着肚子喊疼,哭得好惨啊!
”“啊——”电话里突然传来芷苏凄厉的惨叫声,
紧接着是姜盛的怒吼和东西摔碎的声音。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只剩下女儿痛苦的哭声在耳边回荡。我猛地站起身,踉跄着冲向门口,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礼!芷苏出事了!”我朝着书房大喊一声,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老公闻声冲出来,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连忙扶住我:“怎么了?芷苏怎么了?”“姜盛打她!她怀着孕啊!
”我哭着嘶吼,眼泪模糊了视线,“快!去医院!我们快去医院!”车子在雨幕中疾驰,
雨点疯狂地砸在车窗上,模糊了前方的道路,就像我此刻混乱的心。我紧紧攥着衣角,
一遍遍在心里祈祷:芷苏,我的宝贝,你一定要撑住,妈妈来了,妈妈这就来救你!
赶到医院时,急诊室的灯还亮着。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病床上的芷苏。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额头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痕,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她的手紧紧捂着小腹,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芷苏!”我扑到床边,
握住她冰凉的手,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妈妈来了,妈妈在这里!”芷苏缓缓抬起头,
看到我的那一刻,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她扑进我的怀里,放声大哭,
声音嘶哑而绝望:“妈!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妈妈知道,妈妈都知道!
”我抱着她瘦弱的身体,感受着她的颤抖,心疼得几乎要窒息,“是妈妈不好,
妈妈没有早点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这时,医生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惋惜的神色:“唐女士,您女儿的情况不太好,外力撞击导致了流产,
现在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受**了。”流产……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
狠狠劈在我和芷苏的心上。芷苏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医生,眼神空洞,
喃喃自语:“我的孩子……没了?”医生轻轻点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芷苏猛地推开我,双手**头发里,崩溃地嘶吼:“都是他!都是姜盛!他不仅骗我,
还杀了我的孩子!”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悔恨,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扎进我的心里。我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样子,一股冰冷的怒火从心底燃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我紧紧握住芷苏的手,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厉:“芷苏,别怕,有妈妈在。
这个男人,妈妈绝不会放过他!他欠你的,欠我们唐家的,我会让他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就在这时,姜盛居然也追到了医院,他站在病房门口,脸上还带着虚伪的担忧,
想要进来:“芷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猛地转过头,
眼神像淬了冰一样盯着他,声音冷得能冻死人:“滚出去!”姜盛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