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和亲后,敌国暴君追妻火葬场了赫连决王上桃夭整体结构设计的不错,心理描写也比较到位,让人痛快淋漓,逻辑感也比较强,非常推荐。故事简介:臣妾觉得光欣赏丽妃妹妹一人的舞姿未免单调。不如由宫中出面,办个宫廷舞林大会,让各位有才艺的姐妹都展示一下。按表现排个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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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局即躺平,暴君他懵了我,云瑶,前大渊国宫廷首席编书匠(自封的),
现北凛国新鲜出炉的王后,正坐在铺满大红锦被的龙床上,
思考一个哲学问题——今晚是直接睡,还是稍微客气一下再睡?这北凛的王宫,
处处透着股肃杀之气,连空气都比我们大渊干燥冷硬几分。
我捏了捏袖中那本羊皮封面的小册子,上面是我连夜修订的《暴君生存指南》。
第一条就用朱砂写着:降低期待,从新婚之夜开始。“公主,您说那北凛王,
会不会真的像传闻中那样,生饮人血,活剥人皮啊?”我的贴身侍女桃夭一边帮我整理裙摆,
一边小声嘀咕,脸上写满了“我们要完蛋了”。我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她的肩膀:“淡定。
根据我研读的北凛野史、宫廷秘闻,以及三位被退货的和亲公主回忆录综合分析,
这位赫连决陛下,最大的特点是——自恋。”“自恋?”“对,极度自恋。
他坚信全天下女人都会无可救药地爱上他,为他痴狂,为他争斗。”我老神在在地分析,
“所以,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我抬眼,看到了我名义上的丈夫,
北凛的王,赫连决。啧,长得是真不赖。烛光下,五官深邃得如同雕刻,墨发金冠,
身姿挺拔。就是那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看谁都像在看欠他八百万两银子的俘虏。
他穿着一身玄色暗金纹的龙袍,更衬得气场迫人。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
声音冷得能冻掉人耳朵:“云瑶公主。”我立刻摆出最标准、最温顺的微笑,起身,
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北凛宫礼:“王上。”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你需谨记,”他薄唇轻启,
吐出的话跟他的人一样不讨喜,“你不过是两国权衡下的一枚棋子。安分守己,
北凛不会亏待你的吃穿用度。至于朕的心……”他顿了顿,刻意加重了嘲讽,
目光锐利地锁住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到一丝受伤或屈辱,“休要妄想。”来了来了,
经典下马威台词!我内心的小人已经在欢快地敲锣打鼓了,
但面上却适时地流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了然,最终归于如释重负的惊喜?
我轻轻拍了下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语气真诚得能滴出水来:“太好了!
王上您真是深明大义,通透豁达!实不相瞒,来之前我还担心……咳咳,”我适时地低下头,
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显得柔弱又识大体,“如此我们便都轻松了!您放心,
臣妾一定恪守本分,绝不给您添乱!”我抬起头,努力让眼神看起来纯洁又无辜,
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倦:“那……王上,您日理万机,想必也乏了,时辰不早,
我们这就……歇了?”说完,我也不等他反应,
动作流畅地开始自行拆卸头上那顶沉死人的凤冠。金钗玉环叮当作响,
我统统丢给旁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的桃夭。然后,
我极其自然地走到那张足够躺下五个我打滚的龙床边,掀开锦被,钻进去,
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裹紧我的小被子,闭上眼睛,甚至还发出了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分钟。仿佛我只是完成了一个睡前仪式,
而旁边那个气场两米八的暴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死死钉在我的后脑勺上,如果目光有实质,
我脑袋上大概已经开洞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名为“难以置信”和“怒火中烧”的混合气体。
良久,我听到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难以置信的磨牙声。然后是略显烦躁的踱步声,
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最后,烛火被带着怒气“噗”地吹灭,身侧的床榻微微一沉。他躺下了,
但身体僵硬得像块千年寒铁,散发出的冷气差点把我这边的被窝都冻住。
我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安心地去会周公了。独留那位自以为能吓哭小姑娘的暴君,
在黑暗中怀疑人生,对自己的魅力、权势乃至整个人生,进行首次深刻评估和灵魂拷问。
2在暴君雷区跳踢踏舞我的王后生涯,主打一个“佛系”与“敬业”。
敬业地扮演一个温婉、贤良、且……毫无感情的宫廷吉祥物。
《暴君生存指南》第二条:不争不抢,不悲不喜,努力把自己活成后宫背景板。
第三条:用无私彰显他的自私,用大方衬托他的小气。我在昭阳殿里开辟了小书房,
继续我的编书事业。桃夭很快和宫里的小太监小宫女打成一片,带来了各种八卦。“娘娘,
听说丽妃昨天又在御花园‘偶遇’王上了,跳了半天舞,王上看都没看一眼就走了。
”“娘娘,德妃娘家送来了江南的云锦,据说华丽无比,等着王上去欣赏呢。
”我一边嗑瓜子,一边在手册上记笔记:“嗯,看来‘献艺’和‘展示财富’是常见招数,
记下来记下来,以后写《后宫生存图鉴》用得上。”赫连决似乎很不满意我的背景板状态,
总想给我加戏,试探我的底线。比如,某次他来昭阳殿用膳,
他会“不经意”地提起:“丽妃的舞姿,倒是越发精湛了,颇有几分当年……算了,
不提也罢。”他故意留个钩子,眼神往我这边瞟。我正捧着本北凛风物志看得起劲,
研究哪座山适合隐居,头也不抬,语气充满官方赞赏:“是吗?那太好了!王上,
臣妾觉得光欣赏丽妃妹妹一人的舞姿未免单调。不如由宫中出面,办个宫廷舞林大会,
让各位有才艺的姐妹都展示一下。按表现排个侍寝轮值表,再附上详细的《侍寝注意事项》,
包括妆容、服饰、礼仪、甚至熏香选择,都定好标准。保证公平公正公开,雨露均沾,
有效促进后宫和谐,您觉得如何?”赫连决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他看向我,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错愕,甚至有一丝……被噎住的表情?他手里的白玉筷子,
好像微微弯折了一个危险的弧度。“王后……倒是贤惠。”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为王上分忧,是臣妾的本分。”我回以最标准的微笑。又比如,
他某次不知从哪里得了一匣子东珠,个个都有龙眼大,圆润饱满,流光溢彩。
他让内监送到昭阳殿,语气带着施舍:“赏你的。”我拿起一颗对着光看了看,
诚心诚意地建议:“王上,这东珠华美非凡,但做成首饰戴在臣妾头上,也就是个摆设,
还沉得很。若是折现成银钱,充入国库,或者拨给边疆将士添置冬衣,岂不是更能物尽其用,
彰显我北凛君民一心?您说呢?”恰巧,户部尚书老头子前来汇报工作,
在殿外听到了我这番“高论”,感动得老泪纵横,
当场就冲进来给我行了个大礼:“王后贤德!心系国库,体恤将士!实乃北凛之福啊!
”赫连决看着空了一半的私库清单和激动不已、恨不得立刻把我供起来的老臣,
那张俊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他大概是想看我感恩戴德,不是想看我帮他搞慈善捐款,
还顺便收获了一波臣子的民心。最绝的是那次御花园“偶遇”。春光正好,
我正带着桃夭和几个刚发展成“毽子友”的小宫女踢毽子踢得热火朝天。彩羽翻飞,
笑声能掀翻屋顶,我觉得自己都快活成十五六岁的少女了。一转身,
就看到赫连决带着他的侍卫统领墨渊站在不远处的海棠花下,脸色……十分微妙。
墨渊低着头,肩膀在微微抖动。我额头上还带着晶莹的汗珠,脸颊红扑扑的,跑过去,
笑容灿烂得堪比头顶的太阳:“王上!您来得正好!政务繁忙久坐伤身,
一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呗?踢毽子,强身健体,益智醒脑!桃夭,快,
给王上找个轻便点的毽子!”赫连决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看着递到眼前的,
缀着粉色羽毛的毽子,眼神复杂。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威严:“……胡闹!成何体统!
”话虽这么说,他那眼神,分明是从最初的“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逐渐演变成了“她为什么不对我献殷勤?!她怎么可以玩得这么开心还不看我?!
”的暴躁和浓浓的不解。我心里乐开了花,指南第四条初见成效——用快乐感染他,
让他怀疑自己的魅力是否还不如一个毽子。
3火葬场初步奠基与骚操作转折点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得有点过分的下午。
我在太医院发展的“药草搭子”陈太医,人腼腆,专业知识过硬,最重要的是,
他对我描述的“在宫廷角落开辟香草园,
实现薄荷自由、薰衣草自由”的伟大计划非常感兴趣。我们约在御花园比较僻静的凉亭里,
探讨土壤改良和扦插技巧,相谈甚欢。陈太医一讲到专业领域就眼睛发亮,我也听得认真,
时不时提出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气氛融洽得像学术研讨会。
等我抱着陈太医送我的几本药草图谱,心满意足地回到昭阳殿,就感觉气氛不对。
殿内气压低得吓人,宫人们噤若寒蝉。赫连决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玉扳指,
周身散发的寒气比三九天的冰窟还渗人。他没穿龙袍,只着一身玄色常服,更显得面色冷凝。
“王后方才去了何处?”他声音平静,但暗流汹涌,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御花园凉亭啊。
”我坦然道,把手里的书放在桌上。“与何人?”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我。
“陈太医。”我继续老实交代,甚至还带着点分享的愉悦。“请教些草药种植的事儿,
臣妾想试试在院里种点宁神的香草,比如薄荷、薰衣草,以后还能用来制香囊、泡茶,
说不定还能缓解王上您偶尔的头痛呢。”他冷哼一声,玉扳指在桌上不轻不重地一磕,
发出清脆的响声:“宫中什么没有,太医院是摆设吗?需要你一个王后亲自沾手泥土?
”我眨眨眼,试图用真诚打动他:“自己种的,有意义嘛。而且绿色植物,看着心情也好。
王上您不觉得,看着种子发芽、长叶,很有生机勃勃的感觉吗?”他没再说话,
但那股子几乎凝成实质的酸味和怒气,隔老远我都闻到了。哦豁,暴君他……好像醋了?
而且醋得不轻。但这醋吃得相当别扭且傲娇。他既不来找我对质,也不明确禁止我见太医,
而是开始了了一系列令我瞠目结舌、堪称灾难级别的“追妻”骚操作。而他的侍卫统领墨渊,
这位看起来英明神武的哥们,在其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据桃夭打听,
墨渊私下搜罗了不少《话本里的爱情》、《如何获取女子芳心》之类的书籍,
显然是他主要的理论来源。第一回合:赠马惊魂。
他命人从皇家马苑精心挑选了一匹西域进贡的汗血宝马,那马通体雪白,神骏非凡,
就是眼神倨傲,蹄子不断刨地,鼻息粗重,一看就是个暴脾气,没点真本事绝对驾驭不了。
赫连决亲自牵着马来到昭阳殿前的空地,大概期待着我被这“神骏”吓得花容失色,
或者尝试骑乘时惊惶无措,他好顺势上演一出英雄救美,
展示他高超的骑术和“可靠”的男子气概。我围着这匹漂亮的畜生走了一圈,
它不耐烦地打了个响鼻,喷出的热气差点糊我一脸。我立刻扶着额头,
声音虚弱地对桃夭说:“桃夭,快,扶着我……我忽然头晕得厉害,心悸,
喘不上气……定是昨日偶感风寒还未好利索……这马,这马太神骏了,臣妾无福消受,
快扶我回去歇歇……”说完,我几乎把半个身子都靠在桃夭身上,脚步虚浮,
演技逼真地溜回了内殿,速度之快,堪比受惊的兔子。后来听说,不信邪的赫连决,
为了证明这马“其实很温顺”,亲自翻身上马,结果那马认生,当场尥蹶子,
差点把北凛尊贵的王上甩下去。一番“人马大战”后,马没事,赫连决却因动作过猛,
姿势不对,光荣地——闪了腰。在寝殿趴着哼哼了两天,动弹不得。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
让桃夭送了瓶太医院特制的活血化瘀药油过去,附言:“王上保重身体。
”据送药的小太监回报,王上看到药油时,脸色五彩斑斓,十分精彩。第二回合:厨房灾难。
在墨渊“投其所好”的建议下,赫连决不知哪根筋又搭错了,决定亲自下厨,
给我煲一盅“充满爱意”的汤。他挥退了所有御厨,独自霸占了御膳房。结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