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际回响
作者:了然妙音
主角:苏晓晓周文渊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5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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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了然妙音”创作的短篇言情文《天际回响》,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苏晓晓周文渊,详细内容介绍:“我订了最近一班去西宁的机票,三小时后起飞。装备我已经准备好了,包括抗高原反应药物、卫星通讯设备……

章节预览

我是在整理阁楼时发现那个金属盒子的。

那天下午,阳光透过天窗的灰尘,在老旧地板上切割出几道苍白的光柱。我刚辞去了城市里那份令人窒息的数据分析师工作,回到这个海边小镇,准备整理祖屋然后卖掉——反正祖父已经失踪七年了,法律上可以宣告死亡。

盒子藏在最角落的橡木箱底层,被一堆发黄的乐谱覆盖着。大约两个手掌大小,银灰色,表面没有任何接缝或锁孔,只在正中刻着一个符号:一个圆圈套着三层渐小的环,环与环之间是某种我不认识的文字。

我用手抹去灰尘,那些文字在光线下微微泛着蓝光。不是反射光,是自发光。

心跳莫名加快。

祖父林远山曾是大学考古学教授,七年前在一次野外考察中失踪。官方结论是失足落崖,尸体至今未找到。所有人都劝我接受现实,包括我那改嫁后再没联系过的母亲。只有我固执地认为,祖父那样严谨的人,不可能在勘探了三十年的山区“失足”。

盒子出奇地轻。我摇了摇,没有声响。翻来覆去检查,终于在侧面发现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陷。我把拇指按上去——纯属下意识,因为那凹陷的大小正好是成人拇指的尺寸。

盒子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顶部滑开。

没有想象中的金光闪闪,里面只有三样东西:一张老式存储卡,一块巴掌大的金属板,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祖父站在某个废墟前,穿着老式探险服,笑容灿烂。他身边是个同样年轻的男人,两人勾肩搭背,背后是巨大的、坍塌的石质建筑,风格完全不属于我所知的任何文明。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与周文渊,1985,第三考察点。我们找到了。”

周文渊。这个名字我听过,是祖父的大学同学,据说后来成了著名的天体物理学家,二十年前死于实验室事故。

金属板上蚀刻着更复杂的图案,看起来像星图,但星座位置很陌生。我试着用手指触摸那些蚀刻的线条,指尖传来细微的震动,像是某种能量流动。

存储卡是最旧的型号。我翻出祖父的老式读卡器——感谢他从不扔东西的习惯——连接到笔记本。卡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命名为“回声”。

里面是三段录音,日期分别是七年前的三月五日、六日和七日。正是他失踪前三天。

我点开第一段。

先是电流噪音,接着是祖父的声音,比记忆中苍老许多,但依然清晰:

“三月五日。如果有人在听这个,那说明我可能回不来了。我是林远山,以下记录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无论听起来多么不可思议。四十年前,我和文渊在西北考察时,发现了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

“那不是普通的考古遗址。那里的建筑构造、材料、符号系统,完全超出了人类现有文明的认知范畴。更重要的是,我们在遗址深处找到了指向另一个地点的坐标——一个在空中移动的坐标。”

窗外传来海鸥的叫声,我调大了音量。

“文渊用他所有的物理知识分析,得出结论:那是一个悬浮结构,在平流层以上的高度,沿着固定的轨道环绕地球。古人可能观测到它,并称之为‘天空之城’、‘云中仙境’之类的。但这不是神话,是真实存在的、某个失落文明的遗迹。”

“我们决定找到它。但两年后,文渊突然退出,销毁了所有研究资料,并警告我停止。他说我们在触碰不该触碰的东西。我们大吵一架,分道扬镳。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直到三个月前...”

录音在这里中断了五秒,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直到三个月前,我收到了文渊的信。不是邮寄的,是直接出现在我书房桌上的。信很短,只有一句话:‘它苏醒了,必须被阻止。’信里附着一张照片,拍摄于太空——国际空间站的宇航员无意中拍到的,一个模糊的、几何结构的轮廓,在云层之上。”

“我找到了文渊当年的研究笔记备份。他计算出那个结构每七年会下降到最低点,最近一次就是下周三。入口可能在青藏高原的某个特定坐标,只有在特定的气象条件下才会显现。我要去验证这一切。”

“如果我成功了,人类将重新认识自己的历史。如果我失败了...至少这个记录能留下线索。给阿默——如果你听到这个,记住,有些真相值得追寻,但并非所有门都应该被打开。用你的心去判断。”

录音结束。

阿默是我的小名。祖父一直这样叫我。

我坐在灰尘弥漫的阁楼地板上,浑身冰凉。七年前,祖父出发前给我打过电话,语气兴奋,说他可能要“解开一个千古谜题”。我以为又是他常说的考古发现,还笑他老派。他最后说:“阿默,记得我常拉的那首曲子吗?答案就在里面。”

他说的曲子,是那首他总用二胡拉的、没有名字的旋律。空灵,悠远,带着说不出的哀伤。他说那是他年轻时在西北考察时,从一个老牧民那里听来的,据说是世代相传的“天谣”。

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冲下楼,跑到祖父的书房。那把老红木二胡还挂在墙上。我取下琴,手指抚过琴弦。

从五岁起,祖父就教我拉这首曲子。他说这不是普通的民乐,而是一把“钥匙”,但从未说打开什么。我学了十年,直到去外地上大学,渐渐生疏。

现在,我重新架起琴,运弓。

第一个音符流出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放在桌上的金属板突然亮起。那些蚀刻的线条像血管一样泛起蓝光,然后开始移动、重组,最终形成一个立体的全息投影:一个复杂的几何结构,由无数悬浮的平台、走廊和穹顶组成,在缓慢旋转。

而在结构正中央,有一个闪烁的光点。光点下方,浮现出一行坐标数字。

我停下演奏,投影立刻消失。再拉,又出现。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不是玩笑,不是祖父的臆想。这是真的。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下,接通。

“是林默先生吗?”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语速很快,“我叫苏晓晓,是周文渊教授的孙女。我收到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是我祖父二十年前设置的,说如果他在七年前联系你祖父,而两人都失踪的话,就让我联系你。我们能见面吗?我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

“你在哪里?”

“就在你家门口。”

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门外停着一辆银色越野车,车旁站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女人,正抬头看着这栋房子。她大约二十五六岁,短发,背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登山包。

挂断电话,我看了眼墙上的日历。

今天,正好是祖父录音中说的“下周三”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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