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泽苏雨柔苏晚晴是一位普通的年轻人,在是6的小说《妹妹端来一碗药说,姐姐该喝药了》中,他意外发现自己拥有了超能力。从此之后,他踏上了一段充满冒险和挑战的旅程,与邪恶势力斗争,保护世界的安全。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震撼的故事世界,抄送:苏振国(我父亲)、苏雨柔(我的继妹)、傅景深(傅氏集团董事长)。傅景深的名字,是我加的。不是为了求助。是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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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二十三岁生日那晚。不是车祸,不是坠楼,
不是任何惊心动魄的意外——是苏雨柔亲手端来的一杯温热的蜂蜜柚子茶,说“姐姐,
你最近总失眠,喝点安神的”。我信了。毕竟我是她喊了十年“姐姐”的人,
是替她交三年补习费、帮她挡下父亲怒火、在她高考失利后连夜陪她改志愿的苏晚晴。
我甚至在她把顾言泽的手搭上我手腕时,还笑着替她解围:“雨柔害羞,别逗她。
”可那杯茶里,有**、有琥珀胆碱、有微量乌头碱——三种药剂叠加的致死剂量,
精准得像一份手术方案。我倒下去时,听见她俯身在我耳边轻笑:“姐姐,
你占着苏家嫡女的位置太久了……连呼吸,都像在抢我的空气。”再睁眼,
是2021年9月1日,大三开学前夜。手机屏幕亮着,微信弹出顾言泽的消息:“晚晴,
明早九点,恒隆广场见,我有重要的话对你说。”我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
心跳却沉稳如鼓。镜子里的女孩穿着浅杏色真丝睡裙,长发松松挽在耳后,睫毛纤长,
眼尾微翘,像只刚睡醒的猫。可那双眼睛——瞳孔深处没有一丝迷蒙,
只有一片淬过火的、幽暗的静。我抬手,用指甲轻轻刮过左手腕内侧。
那里还留着一道淡粉色的旧疤,是高二那年为救落水的苏雨柔,被礁石划开的。
当时她哭着说“姐姐流血了”,顾言泽立刻脱下外套裹住我,
而苏雨柔悄悄用手机拍下我狼狈湿透、裙摆紧贴小腿的照片,
发在年级群配文:“苏晚晴又在演圣母了。”现在,那道疤还在。
我已经不是那个会为一句“姐姐真好”就心软到放弃保送清北名额、只为陪继妹复读的人了。
我不是回来了。我是来收账的。1我比前世早七十二小时抵达恒隆广场。不是赴约,是踩点。
九点整,顾言泽果然来了。他穿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袖口露出一截冷白手腕,
腕骨分明,戴着一块百达翡丽鹦鹉螺——那是我上辈子送他的二十二岁生日礼物,
他说“只戴你挑的表”。此刻他站在喷泉边,正低头看表,喉结微动,
眉宇间有种刻意经营的、恰到好处的焦灼。他在等我,
等那个还会为他一个眼神就心跳加速的苏晚晴。我坐在对面星巴克二楼靠窗位,
指尖摩挲着咖啡杯沿,目光扫过他左耳后——那里有一颗米粒大的褐色小痣,
前世我吻过无数次,觉得它像颗糖渍樱桃。现在,我数着他第三次抬手看表时,
左手无名指不自觉蜷缩的幅度。0.3秒。和前世一模一样。这说明,他的焦虑不是装的。
他真的在等一个能帮他撬开苏氏集团供应链缺口的人。我垂眸,打开手机备忘录,
敲下第一行字:“顾言泽,2021.9.109:02,恒隆东门喷泉,
左手无名指微颤,频率0.3秒/次——确认其‘焦虑阈值’未变。目标:三个月内,
让他跪着求我删掉这段视频。”视频?我点开相册——一张**。昨夜十一点,
我蹲守在顾言泽公寓楼下。他车停进地下车库前,副驾下来个穿吊带短裙的女人,腰细腿长,
脚踩十厘米红底高跟。顾言泽没下车,只探身吻了她耳垂,手指在她后颈摩挲三秒,
才摇上车窗。我镜头稳稳锁住他降下车窗瞬间——右耳后,那颗痣旁,
多了一道新鲜的、指甲盖大小的抓痕。不是苏雨柔的风格。她恨我,但更爱体面。
这抓痕带着野性、急迫、失控的欲念,属于另一个女人。我放大照片,
用AI工具逐帧分析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的反光角度——确认时间戳为23:47:12,
误差±0.8秒。然后,我给苏氏集团法务部总监发了条加密邮件,
附件是《关于顾氏建筑与苏氏地产合作项目中,
乙方涉嫌伪造资质文件及行贿记录的初步核查清单(含时间锚点)》。发件人署名:苏晚晴。
抄送:苏振国(我父亲)、苏雨柔(我的继妹)、傅景深(傅氏集团董事长)。
傅景深的名字,是我加的。不是为了求助。是通知。——苏雨柔的“白莲花”人设,
建立在三个支点上:一,父亲苏振国认定她是“苦命孩子”,母亲早逝,
跟着改嫁的母亲进苏家门时才六岁;二,家族律师团反复论证她“不具备继承权”,
因生母与苏振国无合法婚姻关系;三,她本人从不争、不抢、不提钱,
只在苏振国生日时亲手绣一副《松鹤延年》,针脚细密得让老管家落泪。可我知道真相。
她生母林秀云,根本不是什么“病逝的乡村教师”。她是苏振国大学时代的初恋,
两人私奔同居三年,林秀云怀孕后,苏振国被家族以断绝关系为胁迫,
签下《自愿放弃抚养权协议》,并支付两百万“封口费”。协议原件,
就锁在苏家老宅书房暗格第三层,编号S-0723。我重生后的第一个周末,
借口整理旧物,溜进老宅书房。暗格打开,协议静静躺着。我抽出它,
指尖拂过泛黄纸页上苏振国龙飞凤舞的签名——突然笑了。因为协议背面,
有几行极淡的铅笔字,像是孩童涂鸦,歪歪扭扭写着:“妈妈说,爸爸不要我们了,
但哥哥会养我们。哥哥叫顾言泽。”2顾言泽。我亲生父亲苏振国的私生子。
苏雨柔的亲哥哥。他们不是继兄妹。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而顾言泽接近我,从一开始,
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近亲联姻的阴谋。苏振国当年签协议时,
根本不知道林秀云怀的是儿子。他以为自己甩掉的是个累赘。可林秀云把儿子养大,
灌输“苏家欠你们的”,再把女儿苏雨柔送进苏家——一个当棋子,一个当刀。我合上协议,
把手机调成静音,拨通顾言泽电话。他接得很快,声音温柔:“晚晴?这么早?”“言泽,
”我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我刚在老宅翻到一本旧相册,里面有张你小时候的照片,
穿蓝背带裤,骑在爸爸肩膀上……好奇怪哦,爸爸怎么从来没提过你?”电话那头,
有半秒的真空。接着是他低笑:“谁啊?我怎么不记得?”“可照片背面写着呢,
‘言泽周岁,摄于苏宅后院’。”我轻轻翻动相册纸页,发出沙沙声,“爸爸的字,我认得。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再开口时,笑意没了,只剩一种冰冷的、蛇类吐信般的嘶声:“晚晴,
有些东西,翻出来会伤人。”“伤谁?”我歪头,对着窗外梧桐叶微笑,“伤你?
还是伤爸爸?”他猛地挂断。我放下手机,从包里取出一支钢笔——不是普通款,
是傅氏集团定制版,笔帽内嵌微型定位芯片,全球仅二十支,编号#17。
这是上周傅景深助理送来的,附卡片:“傅董说,苏**画图时,笔要够硬。”我没回他。
但今天,这支笔的笔尖,正抵在那份《自愿放弃抚养权协议》复印件上,
缓缓划过“顾言泽”三个字。墨迹渗入纸纤维,像一道新鲜的、无声的判决。
3傅景深第一次见我,是在大二下学期的校企合作论坛。
那时我穿着苏雨柔“借”给我的香奈儿套装——其实是她穿小了嫌土,
硬塞给我“显得你成熟点”。我站在讲台侧,听傅氏集团代表介绍“青年设计师孵化计划”,
手心全是汗。傅景深坐在第一排中央。黑西装,白衬衫,领带是暗纹银灰,没系紧,
喉结处松着一寸空隙。他全程没抬头,只用一支黑色签字笔,在会议手册空白处写写画画。
我偷瞄一眼,全是几何线条——精确到毫米的黄金分割比例,
交叉构成一只抽象的、展翅的海豚。论坛结束,他起身离场。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顿。
我闻到雪松混着冷冽金属的气息,像暴风雨前的山巅。
他目光落在我腕表上——那是苏雨柔“送”的仿卡地亚,表盘玻璃有细微划痕。只一秒。
他走了。当晚,我收到匿名快递:一只纯黑丝绒盒。打开,是块真正的卡地亚蓝气球,
表盘下压着张便签,字迹锋利如刀刻:“划痕,会降低机械精度。——F”我没戴。
把它锁进保险柜,和那张《自愿放弃抚养权协议》放在一起。现在,我重新拿出它。
表针指向10:15。我拨通傅景深秘书处电话,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您好,我是苏晚晴。
麻烦转告傅董,关于昨天邮件里提到的‘顾氏建筑行贿案’,
我需要他亲自过目一份新证据——就在他办公室保险柜第三格,密码是‘S-0723’。
”秘书迟疑:“苏**,傅董的保险柜……”“告诉他,”我打断,指尖轻轻叩击桌面,
像敲打钢琴键,“密码后面,还有四个字:‘海豚展翅’。”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三秒后,
听筒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不可闻的叹息。接着,是傅景深的声音。低沉,沙哑,
像砂纸磨过檀木。“苏晚晴。”就这三个字。没有问,没有疑,没有客套。
像久别重逢的故人,确认一个早已刻进骨血的坐标。我笑了:“傅董,您保险柜里,
除了我的证据,还有别的东西吗?”他沉默。窗外,一只白鸽掠过玻璃幕墙,
翅膀扇动的气流震得我耳膜微痒。“有。”他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浸透海水的锚,
“你去年十月,在傅氏美术馆画廊,撕掉的那幅《雾中岛》。”我指尖一僵。那幅画。
我撕它,是因为画中孤岛轮廓,竟与苏家老宅后山形状分毫不差。而雾霭深处,
隐约勾勒着两个依偎人影——男的身形修长,女的穿着我常穿的鹅黄色风衣。我当场撕碎,
扔进垃圾桶。没人知道。连保洁阿姨都没看清。“您怎么知道?”我听见自己问。“因为,
”他顿了顿,窗外白鸽飞远,留下一片澄澈的蓝,“那幅画,是我画的。
”4苏雨柔的“恶”,从来不是爆发式的。是慢性毒。比如,
她“无意”把我的设计稿落在顾言泽办公室,
而顾言泽“恰好”用它拿下苏氏集团年度景观改造标——事后苏振国夸他“有天赋”,
我只能微笑点头。比如,她“心疼”我熬夜改图,端来一杯热牛奶,我喝完胃绞痛三天,
医生诊断“急性胃黏膜损伤”,而她红着眼眶自责:“姐姐对乳糖不耐,
我怎么忘了……”再比如,她“天真”地问我:“姐姐,你和傅董……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听说,他助理上周调取了你的全部学籍档案。”她说这话时,正用银叉切着蛋糕上的草莓,
动作优雅,笑容无瑕。我看着她,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