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单以细腻的笔触创作了一部充满惊喜的短篇言情小说《悍匪老公与白鸽娇妻》,主角林野的故事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这本小说以其独特的视角和巧妙的叙事手法给读者带来了难忘的阅读体验。录音里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然后是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那女孩的画……日期对不上啊……”电梯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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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三次见面,他把人按进警车
第三次见到林野时,他正把一个人的脑袋按进警车后座。
动作干脆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那人还在挣扎,林野单膝压住对方后背,反扣手腕,“咔”一声上了铐。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而我,穿着我妈硬塞的“温柔系”米白连衣裙,站在三米外的人行道上,手里还捏着餐厅发来的预约短信——屏幕亮着,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今晚七点,8号桌,林先生。
晚风有点凉,我下意识拢了拢外套。
林野站起身,拍了拍夹克袖口并不存在的灰。他转身时看见我,明显愣了一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眉骨的旧疤在路灯下格外显眼。
“江鹭?”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低哑。
“林警官。”我点头,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看来你今晚挺忙。”
我妈在下午的电话里哭得像马上要心脏病发作:“鹭鹭,就见一面!人家是警察,多安全啊!”
她没说错。
安全。
安全到相亲现场都在出任务。
餐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我坐在8号桌,看着对面脱了外套的林野。
他里面穿的是件深灰色战术T恤,肩膀把布料撑出清晰的轮廓。服务员过来点单时,小姑娘明显缩了一下,声音都放轻了。
“你点。”他把菜单推过来。
我随便要了份意面。他点了同样的,加一杯冰水。
然后就是沉默。
尴尬像实体一样横在桌子中间。我低头刷手机,余光瞥见他左手腕的表——不是常见的款式,表盘复杂,更像某种专业设备。
他的耳机一直戴着,黑色的细线没入衣领。偶尔会有极轻微的电流声,每当这时,他目光就会若无其事地扫过餐厅入口。
“林警官。”我放下手机,“如果你有工作要处理,我们可以改天。”
“不用。”他回答得很快,“今天就是来吃饭的。”
但他说这话时,食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节奏规律得像摩斯密码。
我正想说什么,一个穿着灰色连帽衫的男人从过道走过。走得很急,不小心撞到我的椅背。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连声道歉,手扶了下我的椅背,指尖无意间扫过我搭在扶手上的外套口袋。
他很快离开,消失在卫生间方向。
林野的视线跟着那背影,停留了两秒。
“我去下洗手间。”我站起来。
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点白。
我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张餐巾纸。
普通的餐厅纸巾,但上面有用深色汤汁写的字,歪歪扭扭,像是仓促间用指尖划出来的:
7-21-救
汤汁已经半干,黏糊糊的触感。我盯着那行字,心跳忽然快起来。
这不是恶作剧。
那个灰衣男人是故意的。
我拿出手机,对着纸巾拍了张照,打开微信找到苏雯的头像——我警校毕业的闺蜜,现在在省厅法医中心。
把照片发过去,附言:“像不像监狱暗码?急,在线等。”
等待回复的三分钟里,我洗了手,对着镜子补了点口红。手很稳,这让我自己都有点惊讶。
苏雯的回复来得很快:“看守所常用手段,汤汁当墨水。7月21日,救人或证据。你在哪?谁给的?”
我没回。
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回座位。林野还坐在那里,但姿势有了微妙的变化——背挺得更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瞬。
“林警官。”我坐下,把纸巾放在桌面上,推过去,“刚才那个人,往我口袋里塞了这个。”
他低头看纸巾,表情没变,但脖颈的肌肉绷紧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我说。
林野抬起眼,那双眼睛在餐厅暖光下显出很深的褐色。他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那个人是我们找了很久的线人。他今晚冒险露面,是要传递消息。”
“什么消息?”
“关于三年前的一桩旧案。”他停顿,“细节我不能说,但江鹭——”
他的耳机里突然传来急促的电流声,接着是一个模糊的男声:“目标移动…等等,他怎么朝你相亲对象去了?”
林野猛地起身。
几乎是同时,餐厅的玻璃门被推开,那个灰衣男人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直直看向我们这桌——
不,是看向我。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口型很清楚:
“跑。”
下一秒,门外刺眼的车灯撕裂夜色,引擎咆哮声由远及近。
林野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走!”
他的手掌很烫,力道大得我腕骨发疼。我被拽起来,踉跄着跟他冲向餐厅后厨方向。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巨响,女人的尖叫声炸开,桌椅翻倒声混成一片。
后厨的员工吓得愣住,林野亮出证件:“警察!后门在哪?”
有人指了方向。
穿过油腻的厨房,推开防火门,冷风灌进来。巷子里堆着垃圾桶,灯光昏暗。林野把我推到墙边,自己挡在前面,右手已经按在腰侧——那里有个硬物的轮廓。
“待在这别动。”他没回头,声音冷得像冰。
巷口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我背贴着冰凉的砖墙,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听见林野平稳的呼吸,听见远处隐约的警笛声。
还有,他耳机里断断续续的指令:“支援三分钟…保护证人…重复,保护证人江鹭…”
证人。
我闭上眼,脑子里闪过那张餐巾纸。
7-21-救。
救谁?
为什么是我?
脚步声逼近巷口。
林野动了。他侧身半步,把我完全挡在身后阴影里。这个角度,我能看见他侧脸的轮廓,绷紧的下颌线,还有脖颈处因为用力而凸起的青筋。
“江鹭。”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声吞没,“等下不管发生什么,闭眼,别看我。”
我没回答。
因为巷口的光被几个人影挡住了。
最前面的人手里有东西反光。
金属的冷光。
林野的手从腰间抽出来——不是枪,是一根黑色的警棍,甩开时发出“啪”的脆响。
“退后。”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对方没退。
时间凝固了几秒。
然后我听见了这辈子最清晰的、子弹上膛的声音。
咔嗒。
从巷子另一头传来的。
不是对着我们。
是——
“警察!放下武器!”
熟悉的吼声,来自三个方向。红蓝闪烁的光瞬间淹没了巷子,脚步声密集如雨。那几个人影僵住,慢慢举起手。
林野没动,依然挡在我前面。
直到赵锋队长——我在照片上见过他——带着人冲过来控制住场面,林野才稍微放松肩膀。
他回过头看我。
第一次,那张总是冷硬的脸露出了一点别的东西。不是后怕,是某种更深沉的情绪,沉在眼底,压得我呼吸一滞。
“受伤没?”他问。
我摇头。
赵锋走过来,脸色铁青:“林野,怎么回事?陈勇呢?”
林野沉默两秒,拿出手机,屏幕亮着——一条刚收到的信息:
“陈勇确认死亡。灭口。对方知道他在接触江鹭。”
赵锋骂了句脏话。
我站在那儿,冷风灌进领口,但比风更冷的是那句话。
对方知道他在接触江鹭。
知道。
我。
林野收起手机,看向我。巷子里警灯还在闪,红蓝光交替打在他脸上,那道疤明明暗暗。
“江鹭。”他说,“从现在起,你不能回家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又一辆车刹在巷口。车门打开,穿制服的人跑过来。
赵锋在跟人快速交代什么,手指了指我。
林野一直没移开视线。他在等我的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垃圾桶的馊味,有灰尘味,还有很淡的、从他身上飘来的皂角味。
混着一点血腥气。
不知道是谁的。
“林警官。”我开口,声音比想象中稳,“那个‘7-21’,到底是什么案子?”
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然后他说:“一家七口。三年前的七月二十一号。只有一个女孩活下来,身中二十一刀。”
“幸存者呢?”
“现在,”他顿了顿,“是反家暴公益组织的代言人。”
我愣住了。
警灯还在闪,红、蓝、红、蓝。
像某种警告信号。
林野的手机又震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表情彻底沉下去,把手机转向我。
那是一张照片。
我家的公寓楼。我家那层的窗户。灯亮着。
但今晚,我根本没回家。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发送时间:十分钟前。
附言:
“江记者,我们聊聊那篇报道?
车子驶出巷子时,我终于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生理反应。我攥着安全带,盯着窗外飞掠的街灯,脑子里反复回放那张照片——我家亮着的灯,那行字:“江记者,我们聊聊那篇报道?”
哪篇报道?
三年来我写过的深度调查不下五十篇。家暴、诈骗、拆迁纠纷、医疗腐败……每一篇都可能触动某些人的神经。
但值得这样大动干戈?
“冷吗?”林野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驾驶座上的他侧脸线条绷得很紧,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车是辆黑色SUV,内饰简单干净,后视镜上挂着一个褪色的平安符。
“不冷。”我说,声音有点哑。
他伸手调高了空调温度。
暖风呼呼吹出来。我低头看手机,苏雯又发了几条信息:“???人呢?”“江鹭你没事吧?”“看到回话!”
我打字:“没事。晚点说。”
发送。
车子拐进一条我熟悉的路——不是去警局的方向。
“我们去哪?”我问。
“安全屋。”林野言简意赅,“在你家被摸清的情况下,警局和酒店都不安全。”
我沉默片刻,从包里摸出那张餐巾纸。汤汁字迹在车内灯光下更清晰了。
“7-21-救。”我念出来,转头看他,“林警官,你现在可以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吗?”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十字路口空旷,凌晨十二点半,城市正在沉睡。
“三年前的七月二十一日,”林野开口,声音在封闭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滨海南郊‘碧水苑’别墅区,发生一起灭门案。户主许国栋,五十二岁,建材公司老板;妻子李慧兰,四十九岁;大儿子许明轩,二十七岁;儿媳陈悦,二十五岁;以及他们三岁的双胞胎孙女。”
他顿了一下。
“全家七口,六人死亡。许国栋、李慧兰、许明轩、陈悦被钝器击打后脑致死,双胞胎……”他喉结动了动,“溺死在浴缸里。”
我胃里一阵翻涌。
“唯一的幸存者是许国栋的小女儿,许静,当时二十三岁。”林野继续道,“她被发现时躲在二楼衣帽间的衣柜里,身中二十一刀,但都避开了要害。”
“二十一刀?”我抓住这个数字,“凶手在折磨她?”
“或者,”林野看着前方变绿的红灯,缓缓踩下油门,“在制造一个‘幸存者’。”
我愣住了。
“现场很干净。”他说,“没有强行闯入痕迹,没有财物丢失,监控那晚恰好‘故障’。凶手像是很熟悉那家人,知道双胞胎每周五晚上会在主卧浴室洗澡,知道许静有在衣帽间整理衣服的习惯。”
“仇杀?”
“许国栋生意场上得罪过不少人,但仇恨深到灭门的……”林野摇头,“我们排查了所有可疑对象,没有符合条件的。”
车子驶入一个老式小区,楼间距很宽,路灯昏暗。
“案子拖了半年,成了悬案。”他语气平静,但我听出了一丝压抑的东西,“负责现场物证录入的刑警张建国,在案发一年后抑郁症发作,跳楼自杀。他的妻子收到一笔匿名汇款,每月五千,持续了两年——直到三个月前突然停止。”
我猛地转头看他。
“为什么停止?”
“因为,”林野把车停进一个地下车位,熄火,车厢陷入黑暗,“三个月前,我重启了这个案子。”
他解下安全带,转向我。黑暗里,我只能看清他眼睛的轮廓。
“江鹭,陈勇——今晚塞给你纸条的那个人——是许国栋生前的司机。案发后他辞职离开滨海,我们一直找不到他。直到上周,他主动联系我,说手里有能翻案的东西。”
“然后他今晚死了。”我说出后半句。
林野没说话,默认了。
“所以‘7-21-救’,”我慢慢理清思路,“是陈勇在求救?因为他要交出证据,被人灭口?”
“或者,”林野推开车门,“‘救’指的是别的。”
安全屋在顶楼,两室一厅,装修简单到像样板间。林野让我坐沙发,自己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些,“林警官,我需要看案件资料。”
“不可能。”他拒绝得很干脆,“你不是警方人员,这是保密案件。”
“但我是当事人!”我提高声音,“他们盯上我了!因为我三年前写过悬案专题——对,我想起来了,我写过‘碧水苑灭门案’,虽然只是综合报道里的一个案例,但我采访过当时办案的警察,也……”
我突然停住。
脑子里的碎片开始拼凑。
张建国。
那个跳楼的刑警。
我采访过他。
“你采访过谁?”林野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停顿。
我拿出手机,快速翻找云端备份。记者习惯,所有采访录音和笔记都会永久保存。
找到了。
“2019年8月15日,采访刑侦支队张建国警官,关于悬案侦破难点。”我念出文件名,点开。
录音里先是我自己的声音:“张警官,像碧水苑这种毫无头绪的案子,侦破概率还有多大?”
一个疲惫的男声:“难啊……现场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
“怎么说?”
“有些东西……”张建国停顿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录音断了,他才继续说,“有些东西,不该出现在那里。有些东西,又不见了。”
“能具体说说吗?”
“不能。”他语气突然变冷,“江记者,今天就到这吧。”
录音结束。
我抬头看林野。他脸色沉得吓人。
“还有吗?”他问。
我继续翻,找到另一段文字笔记——是采访结束后我随手记的,当时觉得可能有用:
“张建国提到‘东西不见了’时,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他戴婚戒,但手指有戒痕,戒指可能刚摘不久。桌上烟灰缸有七个烟头,采访期间他没抽烟。他很紧张,或者说……害怕。”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林野。
他盯着那段文字,眼神一点点变冷。
“张建国死后,”他缓缓说,“他妻子说他那段时间经常做噩梦,总说‘我对不起那家人’。我们当时以为是破案压力太大。”
“但现在你觉得不是?”
林野没回答。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赵队,”他说,“我需要张建国自杀案的现场照片,还有他妻子的银行流水明细……对,现在就要。”
电话那头赵锋似乎在吼什么,林野把手机拿远了些。
“我知道不合规。”他语气强硬,“但江鹭已经卷进来了,她有知情权——而且,她两年前采访过张建国。”
那头突然安静了。
几秒后,林野说:“好,等你。”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赵队半小时后到,带资料过来。”
我点点头,忽然觉得累。今天发生的一切像场荒诞剧,而我莫名其妙成了主角。
“饿吗?”林野问,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有点。”
他起身去厨房,我听见开柜门的声音。几分钟后,他端着一碗泡面出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热气腾腾。
“只有这个。”他说,“将就一下。”
我看着他。这个身高近一米九、眉骨带疤、能徒手制服嫌犯的男人,此刻站在暖黄灯光下,手里端着碗三块五一桶的泡面。
某种荒谬感涌上来。
“林警官,”我接过面,“你平时相亲,都这么‘**’吗?”
他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很轻微地扯了一下。
不算笑,但柔和了面部线条。
“第一次。”他说,“以前没相过。”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低头吃面。味道普通,但很烫,烫得人清醒。
吃到一半,林野的手机震了。
他看了眼屏幕,表情瞬间凝固。
“怎么了?”我问。
他把手机转过来。
是一条加密信息,只有一行字:
“陈勇尸检初步报告:死前遭受长时间拷问。右手食指指甲被拔除,创口有挣扎痕迹。死亡时间:今晚八点四十分。”
我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八点四十。
那是我刚到餐厅,还没见到林野的时候。
陈勇在赴约之前,就已经落入对方手里。他拼死逃脱,冲到餐厅,把纸条塞给我——然后被追上,被抓回去,被拷问,被……
“他们拔了他的指甲。”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为了问出他把证据给了谁。”
“嗯。”林野收起手机,声音很沉,“所以他撑到了最后一刻,没说出你。”
我闭上眼。
胃里的泡面在翻滚。
“林野。”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我们得抓住这些人。”
他没说话。
几秒后,我听见他轻声说:“好。”
窗外传来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停在楼下。林野走到窗边,掀开百叶帘一角看了看。
“赵队来了。”他说。
我站起来,收拾好泡面碗。走到门口时,林野忽然伸手拦住我。
“江鹭。”他看着我,“接下来的事,你可以选择不参与。警方会给你提供保护,直到案件侦破。”
“然后呢?”我问,“等你们破了案,我继续回去写我的报道,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陈勇死了。”我说,“他拼了命把线索给我,不是让我躲起来的。”
林野的手还横在门口。我们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对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意味着我被卷进一个死了很多人的案子。”我说,“意味着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下一个死的可能是我——或者,我永远活在‘他们可能来找我’的恐惧里。”
我推开他的手。
“我不选那个。”
林野看着我,眼神很深。然后他收回手,点了点头。
“那跟紧我。”他说,“一步都别离开视线。”
敲门声响起。
林野打开门,赵锋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个档案袋,脸色疲惫而严肃。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复杂。
“江记者,”他说,“你确定要蹚这浑水?”
我点头。
赵锋叹了口气,把档案袋递给林野:“张建国的案子,还有陈勇的初步报告都在里面。另外……”
他顿了顿,看向我。
“我们查了你家附近的监控。今晚八点五十,有人用钥匙开了你家的门——不是你父母,他们在外地旅游。物业说,那人穿着物业维修工的衣服,有正规工作证。”
我后背发凉。
“工作证是伪造的。”赵锋继续说,“但伪造得很专业。那人进去待了十分钟,没拿任何东西,只是……”
“只是什么?”林野问。
“只是在你的书桌上,放了一张照片。”
赵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物袋,隔着透明塑料,我能看清照片内容——
是两年前,我获得“年度深度报道新人奖”时的领奖照。
照片背面,用红笔写了一行字:
“江记者,你的下一篇报道,准备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