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劫:十二年一梦
作者: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
主角:柳如烟林凡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更新:2026-01-16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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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劫:十二年一梦》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柳如烟林凡在喜欢到处走走的老男人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柳如烟林凡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章节预览

##**第一节:车祸与许愿****2021年3月15日,

凌晨一点二十三分**柳如烟在手机震动第三下时才接起来。屏幕上没有备注,

但那串数字她倒背如流——删了,又像病毒一样自动存储在大脑里。“喂。

”她的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电话那头先是漫长的沉默,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然后是他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如烟……我出车祸了。

”柳如烟的心脏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指抠紧了床单。

“你说……什么?”“高速追尾。”林凡的声音在颤抖,“车……报废了。安全气囊弹出来,

我脸上都是血……我以为我要死了。”柳如烟闭上眼睛。

眼前浮现的是血淋淋的画面:扭曲的金属,碎裂的玻璃,他满脸是血地躺在那里。“你在哪?

”她听见自己问,“医院?”“没……没去医院。就擦伤。”他深吸一口气,“如烟,

撞车的那几秒钟,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还没见到你最后一面。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出来。柳如烟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我后来坐在路边等拖车,

看那辆车……完全变形了。”林凡的声音越来越低,“那是你陪我挑的第一辆车,记得吗?

2016年,你说白色好看,像云。”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天他刚拿到驾照,

兴奋地拉着她去看车。她指着展厅里一辆白色轿车说:“这个吧,像云一样。

”他笑:“那就它了。”现在那朵“云”成了废铁。“如烟,”林凡哽咽了,

“我能……见你一面吗?就一面。我快撑不住了。”柳如烟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冬天还没完全过去,窗玻璃上凝着一层薄霜。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别去,柳如烟,别犯贱。

他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每次都不是最后一次。可她说出口的却是:“你在哪?

”“你家楼下。”他说,“我开了朋友的车过来的。就在……就在上次等你那个位置。

”柳如烟掀开被子下床。手脚冰凉,像在冰水里浸过。她裹上最厚的羽绒服,还是冷。

电梯下行时,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黑影,嘴唇干裂。

这三个月她瘦了十二斤,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楼外寒风刺骨。

那辆陌生的黑色轿车停在路灯下,驾驶座上的人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颤抖。

柳如烟走过去,敲了敲车窗。林凡抬起头。车里没开灯,路灯的光斜斜照进来,

她看见他脸上有擦伤,左额角贴着一块纱布,眼睛红肿得厉害。他打开车门,寒风吹进来,

两人都打了个哆嗦。“上车。”他说。柳如烟坐进副驾。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有淡淡的烟味——他以前不抽烟。沉默像实体一样填满了狭小的空间。

柳如烟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霜花,看它们一点点融化。“伤得重吗?”她终于开口。“皮外伤。

”林凡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你看。”照片触目惊心。

白色轿车的前脸完全凹陷,引擎盖扭曲翻起,挡风玻璃蛛网般裂开。驾驶座的安全气囊弹出,

上面有斑驳的血迹。柳如烟的手指在颤抖。“为什么……不开去医院?”“不想。

”林凡关掉手机,“如烟,我坐在那儿等拖车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我就这么死了,

你会不会后悔,最后一次见我时,是让我滚。”柳如烟喉咙发紧。她想说“会”,

但说不出口。“这三个月,”林凡转过头看她,眼睛红得可怕,“我每天都在后悔。

后悔为什么又放开你。后悔为什么要听家里的。后悔为什么……总是伤害你。

”“林凡——”“你听我说完。”他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想明白了。什么家庭,什么面子,什么门当户对……去他妈的。我就想要你。就现在。

”他忽然倾身过来,捧住她的脸。手掌很烫,带着细微的颤抖。“烟烟,”他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喷在她脸上,“我们私奔吧。去哪儿都行。我有存款,不多,但够我们生活一阵子。

我们离开这儿,重新开始。我什么都不要了,就要你。”柳如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盛满了痛苦、渴望、还有一丝疯狂的亮光。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点头了。

说“好”,说“我们走”,说“去他妈的全世界”。可是——“你妈妈呢?”她轻声问。

林凡身体僵住了。“你爸爸呢?你姐姐呢?”柳如烟继续问,“你说你什么都不要了,

可那是你的家人。林凡,你能真的不要他们吗?你能一辈子不回头吗?

”“我……”“你不能。”柳如烟替他说完,“今天你说能,明天你爸一个电话,

你妈哭一场,你又回去了。我们试过了,记得吗?每次都是这样。”林凡的手从她脸上滑落。

他颓然靠回座椅,双手捂住脸。“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支离破碎,“我爱你是真的,放不下家人也是真的……如烟,我不是超人,

我做不到两全其美……”“我知道。”柳如烟轻声说,“所以……所以我们放过彼此吧。

”车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很久,林凡放下手,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脸。“如烟,

”他看着前方漆黑的街道,声音空洞,“你说……我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你?

至少……没有爱到可以为你去死的地步?”柳如烟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

“如果你真的爱我,”他继续说,每个字都像在凌迟自己,“爱到骨髓里,

是不是就该不管不顾地跟你在一起?是不是就该像电视剧里那样,为了爱情抛弃一切?

”他转过头,眼神破碎地望着她:“可我做不到。我每次想这么做的时候,

就会想起我妈哭的样子,想起我爸失望的眼神……如烟,我是不是……根本就不配说爱你?

”柳如烟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堵住了。她伸手想碰碰他的脸,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林凡,”她听见自己说,“爱有很多种样子。不是非要赴汤蹈火才叫爱。

你给过我的那些……足够了。”“可那不够!”他忽然激动起来,“不够让你幸福!

不够给你一个家!如烟,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自己这么懦弱!

”他启动车子:“我送你上去。”“不用了——”“我送你!”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柳如烟不再说话。电梯里,两人隔得很远,像陌生人。到她家门口,林凡忽然拉住她的手腕。

“如烟,如果……”他声音发颤,“如果有一天,我什么都不要了,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你还要我吗?”柳如烟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熄灭,像燃到最后的烛火。

“要。”她说,“只要你来,我就要。”林凡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松开手,

转身走向电梯。“等我。”他说,没有回头,“等我变得强大,

等我有了话语权……等我配得上你的时候。”电梯门关上。金属门板映出柳如烟苍白的脸。

她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手机震动。一条短信:“PS:今天差一点就死了。

但活下来了。活着才能继续爱你。——林”柳如烟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五台山许愿灵验吗?”**五天后,五台山。

**柳如烟裹着厚重的羽绒服,还是冷得发抖。山上的温度比山下低了至少十度,

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她是独自来的。请了三天假,瞒着所有人,坐了八小时大巴,

又转了两趟车。到山脚下时已是傍晚,民宿老板说:“姑娘,这个季节没什么游客,

你怎么这时候来?”“许愿。”她说。老板摇摇头,没再多问。第二天凌晨四点,她起床。

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寺庙的灯笼在风中摇晃。她跟着几个同样早起朝拜的香客往山上走,

石阶结了一层薄冰,她摔了两次,膝盖磕得生疼。到山顶时,天刚蒙蒙亮。黛青色的天空下,

寺庙的金顶泛着冷光。她买了香——最贵的那种,一炷四百。又请了一对莲花佛灯,九百。

加上哈达、供钱,两千多块。这是她半个月的工资。点香时,她的手在抖。不是冷的,

是紧张。她怕心不够诚,佛听不见。跪在佛前,她闭上眼睛。“佛祖,”她在心里默念,

“我不求他娶我了。我只求……求他平安,求他快乐,求他不要再为难自己。

如果……如果我和他真的没有缘分,求您让他遇见一个能让他幸福的人。

一个……他家里能接受的人。”说完,她愣住。原来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放弃了。

不是放弃爱他,而是放弃“和他在一起”这个执念。眼泪掉下来,滴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磕了三个头,每个都磕得很重。额头抵着地面时,她想起高二那年,她发烧请假,

林凡逃课来她家看她。他笨手笨脚地煮粥,把厨房弄得一团糟。她靠在厨房门口笑,

他说:“笑什么,病人要有病人的自觉。”那碗粥很咸,但她全喝了。原来有些记忆,

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它们长在血肉里,成为你的一部分。下山时,阳光出来了。金灿灿的,

照在未化的积雪上,刺得人眼睛疼。柳如烟拍了一张照片——山顶的寺庙在晨光中巍峨庄严。

她想,等愿望实现了,要带林凡一起来还愿。可她不知道,此刻的林凡,正在相亲。

对方是父亲朋友的女儿,银行工作,家境优渥。女孩说:“我听叔叔说过你,打篮球很厉害。

”林凡笑:“以前的事了。”女孩又说:“你前女友……是个老师?”林凡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听说的,”女孩眨眨眼,“你们谈了很多年?”“嗯。”“为什么分手?

”林凡看着窗外车水马龙,轻声说:“因为我不配。”女孩愣了一下,没再问。

那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林凡很绅士,会主动添茶,会照顾女孩的口味。结束时,

女孩说:“你人挺好的。”林凡笑笑:“谢谢。”送女孩回家后,他坐在车里,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拿出手机,翻到相册里加密的部分——全是柳如烟的照片。笑的,哭的,

生气的,睡着的。最早一张是2009年,她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照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他偷**的,像素很糊,但能看到她嘴角浅浅的梨涡。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和柳如烟的聊天记录——虽然被她拉黑了,但他这边的记录还在。

最后一条是他发的:“等我。”三个月前的消息。他掐灭烟,启动车子。开出去两条街,

又停下来。他给柳如烟发短信——用另一个新号码,他知道她不会拉黑陌生号。“我相亲了。

”等了十分钟,没有回复。他又发:“她问我为什么和前女友分手。我说我不配。

”还是没有回复。他握着手机,额头抵在方向盘上。喇叭突然长鸣,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第二节:最痛的背叛****2021年8月,柳如烟的生日。

**她没告诉任何人。早上起床,煮了碗长寿面,自己对自己说:“生日快乐,柳如烟。

二十九岁了。”二十九。离三十只有一步之遥。身边的朋友大多结婚生子,

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只有她,还困在十四年前的合欢树下,走不出来。中午,

她收到一个快递。没有寄件人信息,打开是一瓶香水——她最喜欢的牌子,栀子花香。

还有一张卡片,打印的字:“生日快乐。愿你余生皆安。”她盯着那行字,眼泪掉下来。

她知道是谁。也只有他记得,她喜欢栀子花。高二那年,她说过一次:“栀子花好香,

像夏天的味道。”后来每年夏天,他都会送她一束栀子花——哪怕分手的那几年,

也会托人送来。她喷了一点在手腕上。香气弥漫开来,温柔又残忍。下午,

她接到姐妹的电话——就是和林凡哥们结婚的那个。姐妹语气犹豫:“如烟……你今天生日,

本来不该跟你说这些,但我憋不住了。”“什么?”“我昨天……看见林凡了。在商场,

和一个女孩。”姐妹说得艰难,“他们……牵着手。”柳如烟握紧手机,指甲陷进掌心。

“你看错了吧。”她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我也希望是。”姐妹叹气,“但我叫了他一声,

他回头了。那个女孩……我也认识,咱们高中的,比咱们小一届,叫周晓薇。

她爸……好像是工商局的。”柳如烟的大脑一片空白。周晓薇,这个名字她有印象。

高中时是舞蹈队的,很活泼,追林凡的女生之一。她曾看见周晓薇在篮球场边给林凡送水,

林凡接了,还笑着说了什么。原来……是这样。“如烟?你还好吗?”“……我没事。

”柳如烟说,“谢谢告诉我。”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她盯着那些灰尘,想起高中物理课学过:布朗运动,无序的,

没有方向的。就像她和林凡的爱情。折腾了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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