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神“隆文萧登”的最新力作《白渡市的霓虹与灰烬》正在火热连载中,该书主要人物是陈泽宇林晚晴,书中故事简述是:”雨还在下,陈泽宇冲进鎏金时代时,正好午夜十二点。地下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林晚晴的哭喊:“我不喝!放开我!”他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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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白渡市的暴雨总带着股铁锈味。陈泽宇站在“鎏金时代”会所门口,
怀里抱着99支红玫瑰,雨水顺着他湿透的衬衫往下淌,在鞋边积成小小的水洼。
第730天,他又来给林晚晴赔罪。三天前,他不过是在她直播时多嘴问了句“晚晴,
你手腕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就被她的榜一大哥“龙哥”带人堵在巷子里揍了顿,
还被林晚晴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哟,这不是陈舔狗吗?”会所保安斜着眼看他,
嘴角挂着嘲讽,“林**今晚有局,龙哥在里面呢,你确定要进去?”陈泽宇攥紧花束,
玫瑰刺扎进掌心,渗出血珠混着雨水往下滴。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
里面是枚碎钻戒指——他打了三份工攒了半年钱买的,就为了今天给林晚晴赔罪。
“我就说句话,说完就走。”他声音发颤,不是怕,是冷。刚推开会所大门,
震耳欲聋的音乐就灌了进来。陈泽宇在闪烁的霓虹里找林晚晴,
终于在卡座区看见她——她穿着红色吊带裙,正坐在龙哥腿上,笑靥如花地喂他喝酒,
手腕上的淤青被遮瑕盖得严严实实。“晚晴。”陈泽宇走过去,声音被音乐吞没。
林晚晴抬头看见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里淬了冰:“谁让你来的?滚出去!
”龙哥搂着林晚晴的腰,眯起眼打量陈泽宇,
手指在林晚晴大腿上轻轻摩挲:“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跟踪狂?”“就是他,阴魂不散!
”林晚晴往龙哥怀里缩了缩,“龙哥,你帮我赶他走。”几个壮汉立刻围上来,
陈泽宇把玫瑰往桌上一放,打开戒指盒:“晚晴,对不起,我不该多嘴,你别生气了。
”林晚晴瞥了眼戒指,突然笑了,拿起戒指往地上一扔,用高跟鞋狠狠碾过去:“陈泽宇,
你是不是傻?这种地摊货也好意思拿来送我?你知道龙哥昨天送我什么吗?”她晃了晃手腕,
新戴的手镯闪着绿光,“缅甸翡翠,够你打十年工了!”戒指被碾成了废铁,
陈泽宇的心脏像被那鞋跟反复碾压。他看着林晚晴手腕上的新手镯,
突然发现那绿光有点诡异——像是活物的磷光。“你的手镯……”他刚想说什么,
就被壮汉架住往外拖。“别碰他!”林晚晴突然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了陈泽宇一眼,
“让他滚,别脏了龙哥的地方。”陈泽宇被扔出会所,摔在积水里。暴雨劈头盖脸砸下来,
他看见林晚晴站在二楼露台,背对着他,龙哥从背后抱住她,手滑进她的吊带裙。
而她手腕上的翡翠手镯,绿光越来越亮,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里面爬。他爬起来,
捡起那支没被踩烂的玫瑰,花瓣上沾着泥。这时,口袋里的旧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条陌生短信:“想救她,午夜到城西废楼来。”发件人号码很奇怪,全是6。
陈泽宇盯着短信,突然想起林晚晴昨天直播时说过的话:“最近总做噩梦,
梦见自己变成了翡翠镯子……”第二章:会流血的翡翠陈泽宇没回家。他攥着那支玫瑰,
在暴雨里走到城西废楼。这里曾是白渡市的老钟表厂,如今只剩断壁残垣,
墙面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藤蔓,在夜里像无数只手。废楼门口站着个穿黑袍的老头,
脸藏在兜帽里,手里拄着根铜拐杖,杖头是只独眼的猫头鹰。“你来了。
”老头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摩擦。“你是谁?晚晴怎么了?”陈泽宇握紧拳头。“进去再说。
”老头转身走进废楼,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里回荡,“再晚,她就真成镯子了。
”废楼里弥漫着腐朽的气味,墙角堆着无数个翡翠手镯,绿光幽幽,仔细看,
每个镯子里面都嵌着张模糊的人脸,在无声地哭嚎。“龙哥不是人,是‘镯鬼’。
”老头指着那些镯子,“他靠吸食年轻女孩的精气活了百年,每吸一个,
就把她的魂魄封进翡翠里。”陈泽宇浑身冰凉:“你说什么?”“林晚晴是第99个。
”老头从怀里掏出个泛黄的本子,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名字,“你看,
这些都是近百年失踪的女孩,最后都出现在龙哥的藏品里。”本子上的名字后面,
画着个小小的玫瑰图案。陈泽宇突然想起,
林晚晴每次直播都会戴朵玫瑰发饰——那是他第一次送她的礼物。“那怎么救她?
”他抓住老头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肉里。“用你的心头血,混着她最珍视的东西,
能破了镯鬼的法术。”老头的拐杖指向墙角的一个铁盒,“但你要想清楚,心头血损阳寿,
搞不好……”“我愿意!”陈泽宇没等他说完就答应,“她最珍视的东西是什么?
”老头突然笑了,兜帽滑落,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
左眼是空洞的黑洞:“你真以为她珍视的是龙哥的钱?”他打开铁盒,
里面是满满一盒玫瑰干花,每朵都压得平平整整,“这是你送她的第1到第729支玫瑰,
她全收着,还在每朵上面写了日期。”陈泽宇愣住了,眼眶瞬间红了。
他一直以为林晚晴把他送的玫瑰都扔了,原来……“午夜十二点,镯鬼会给她灌‘锁魂汤’,
到时候就晚了。”老头递给她一把银刀,“去吧,鎏金时代的地下室,有个密室。
”陈泽宇攥着银刀和玫瑰干花,刚要走,老头突然叫住他:“小子,她对你冷淡,
不是讨厌你,是怕镯鬼报复你。上次你被打,是她跪着求了镯鬼三个小时,才保住你一条命。
”雨还在下,陈泽宇冲进鎏金时代时,正好午夜十二点。地下室的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林晚晴的哭喊:“我不喝!放开我!”他推开门,
看见龙哥正按着林晚晴灌一碗绿色的汤,她手腕上的手镯绿光暴涨,已经嵌进肉里,
露出的皮肤上爬满了青色的血管,像藤蔓在生长。“放开她!”陈泽宇冲过去,
银刀划破掌心,鲜血滴在玫瑰干花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龙哥转过头,
脸上的皮肤像蜡一样融化,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骨头:“找死!”他松开林晚晴,
化作一阵黑风扑过来。陈泽宇把带血的玫瑰干花往林晚晴手镯上一按,蓝光和绿光撞在一起,
发出刺耳的尖叫。手镯裂开,里面飘出无数个女孩的魂魄,围着龙哥撕咬。林晚晴瘫在地上,
手腕上的淤青变成了黑色的纹路,她看着陈泽宇,
眼泪掉下来:“傻子……我不是故意……”话没说完,她突然倒下去,
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最后变成一片玫瑰花瓣,落在陈泽宇掌心。
龙哥在魂魄的撕扯下发出惨叫,慢慢消散。地下室里只剩下那些翡翠镯子,绿光渐渐熄灭,
变成普通的石头。陈泽宇握着那片花瓣,跪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老头不知何时站在门口,叹了口气:“她早就知道自己活不成,让我告诉你,别再等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陈泽宇走出鎏金时代,手里还攥着那片玫瑰花瓣。
白渡市的霓虹在晨光里褪去,他突然发现,自己衬衫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张纸条,
是林晚晴的字迹:“陈泽宇,对不起,让你当了两年舔狗。其实第730支玫瑰,
我早就收到了——在你第一次说喜欢我的那天,就收到了。”花瓣在他掌心慢慢化作灰烬,
风吹过,散了。2.灰烬在掌心残留着玫瑰的余温,陈泽宇站在鎏金时代门口,
看着晨光把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黑袍老头不知何时已消失,只有那根铜拐杖留在台阶上,
杖头的猫头鹰独眼闪了闪,像是在眨眼。他捡起拐杖,金属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
杖身刻着细密的花纹,仔细看竟是无数个“晚”字,歪歪扭扭,
像林晚晴直播时随手画的签名。“嗡——”口袋里的旧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
是条来自林晚晴的短信。陈泽宇的心脏猛地一跳,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不是已经……变成花瓣了吗?短信只有一句话:“来我公寓,床头柜第三格。
”发件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林晚晴的公寓在老城区的筒子楼,陈泽宇去过无数次,
每次都是趁着她直播结束偷偷去打扫,替她扔掉成堆的外卖盒,把她乱扔的化妆品摆整齐,
再留下一支新鲜玫瑰。他攥着拐杖冲上楼,钥匙**锁孔时才发现,
这把钥匙还是林晚晴去年生日送他的,当时她说:“省得你总蹲在楼道里像个变态,
进来喝口水也行。”门开了,屋里还留着她常用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尘埃在光里跳舞,一切都和他记忆里一样,
却又空得让人窒息。床头柜第三格是个旧铁盒,陈泽宇打开它,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沓泛黄的信,收信人是他,寄信人却写着“镯鬼”。第一封信的日期是两年前,
正是他开始追林晚晴的那天:“知道你喜欢那个送玫瑰的小子,想保他活命,就乖乖听话。
每周直播时必须提我三次,每月陪我喝一次酒,否则……你知道后果。
”第二封信更短:“他今天又来送花了?挺好,正好缺个新鲜的魂魄养镯子。
你要是敢对他笑一下,我就让他明天出现在江底。”最后一封信是三天前的,字迹潦草,
像是写得很急:“他敢问淤青的事?看来是活腻了。给你个选择,要么让他消失,
要么你替他进镯子。哦对了,别耍花样,你那点小动作瞒不过我——那些玫瑰干花,
我早就看见了。”陈泽宇的手指抚过信纸,上面有淡淡的泪痕,晕开了墨迹。
原来她每次直播时对龙哥的亲昵,对他的冷淡,全都是装的。原来她手腕上的淤青,
不是意外,是龙哥的警告。原来她把他送的玫瑰都做成干花,不是嫌占地方,
是偷偷藏着念想。铁盒底下还压着张照片,是他们唯一的合影。去年跨年夜,
他在会所后门等她,她趁龙哥不注意,拉着他拍了张**。照片上的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踮着脚凑在他耳边,嘴角的梨涡里像盛着糖。陈泽宇的眼泪砸在照片上,晕开了一片水渍。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节奏很慢,像有人用指甲盖在抠门板。
陈泽宇握紧铜拐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个穿红色吊带裙的女人,
正是林晚晴!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正对着猫眼笑,
嘴角咧到耳根,露出尖细的牙齿。“泽宇,开门呀。”她的声音黏腻得像糖浆,“我好冷,
想抱抱你。”陈泽宇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这不是林晚晴,或者说,不是完整的她。
黑袍老头说过,被镯鬼吸走精气的人,魂魄会被撕碎,一部分封进镯子,
一部分会变成“残灵”,没有自主意识,只跟着最强烈的执念走。“你不是晚晴。
”他的声音发颤,却死死抵着门。“我是呀,”门外的“林晚晴”开始撞门,
声音越来越尖利,“你看,我还带着你送的玫瑰发饰呢!
”陈泽宇透过猫眼瞥到她头上的玫瑰,那是他昨天刚送的,
花瓣上还沾着他掌心的血——昨天他被龙哥的人打时,这朵玫瑰掉在地上,被他的血浸透了。
“你想让我开门,是不是想找这个?”陈泽宇突然想起老头的话,抓起铁盒里的玫瑰干花,
对着门喊。门外的撞门声停了。过了几秒,传来低低的呜咽,
像受伤的小兽:“还给我……那是我的……”“晚晴,”陈泽宇的声音软下来,带着哽咽,
“对不起,我以前太傻了,没看出来你在骗我。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门外的呜咽声越来越大,夹杂着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知道你疼,”陈泽宇把玫瑰干花贴近门板,“但你不能进来,进来你就再也变不回去了。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撕扯。陈泽宇透过猫眼一看,
只见黑袍老头举着铜拐杖,杖头的猫头鹰独眼射出红光,正击中“林晚晴”的后背。
“残灵留着是祸害!”老头的声音像炸雷,“快用玫瑰干花引她去城西废楼,那里有镇魂阵!